睡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
黄小善索性也一屁股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神秘兮兮地向他讨教:「柴老闆,你教我两招,你是怎么知道阿逆喜好的?」
「那你把耳朵伸过来,我泡男人的技巧一般不外传的……」柴泽作势环住她圆润的肩头,不着痕迹地摩挲着,在她留意前说出泡男秘籍:「一天三餐加上宵夜,一共有四顿,我就变着花样的给他做香港菜,再根据退回来的盘子里剩余的菜量,朝逆爱吃什么就能推算个七七八八了。怎么样,你用运气追男人,但我是用脑子追男人的。我可没藏私,说的都是干货,你赶紧学起来。」
「柴老闆啊,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吗?」黄小善拉着椅子往他腿间挪了挪,倾身过去,「你能让我揍一顿吗?」
柴泽低倪她黑色小包裙里的乳沟,拉开西服外套,「来,往我胸口打。」
「这是你说的哦。」她转着手腕骨,眼珠子左右比划他胸膛的位置,力争一击致命。
柴混球,瞧不起我的力道是吧,我……
「黄鳝」
甜甜腻腻的撒娇男音传来,黄小善喜出望外,嘿,她怎么把她的毒舌小鶏巴忘了!
是啊,柴泽也意识到自己逗她逗得太投入,把这屋中其他男人都抛诸脑后了。
沐浴过的四爷带着一股香风款款袭来,看见柴泽,他顿住脚步,脸马上狰狞起来。因为他全身就腰间围着一条毛巾,他刚才甚至想光裸着出来。
黄小善跑过去挡在他身前,她的身高刚好可以挡住关键部位,充当人形浴巾。
四爷扫一眼桌面,前情如何便一目了然,也看出黄小善因朝公子正跟这人周旋呢,不管谁有理没理,他自然是帮自家女人的。
「黄鳝,我不在的时候这基佬有没有欺负你?」四爷的眼刀咻咻地射向一脸若无其事的柴泽,「有的话我帮你欺负回来。」
「没动手,但他那张嘴可厉害了,我被气得快吐血了。」
两个大小人,一高一矮,前后叉腰站立着迎向柴泽,两对漂亮的黑蓝眼珠子居高临下地斜睨他,这阵仗分明就是要一个鼻孔出气,以多欺少。
四爷双臂揽住黄小善的肩胛,看似轻轻的,实则很紧,在她面颊上重重亲一口,不客气地下逐客令:「东西都送来了你还不退出去,还待在酒店贵宾的房间里干什么!赖着不走是想见我家二哥哥不成?」四爷湛蓝的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绽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淘气地压低声音说:「我家二哥哥在洗澡,没空见你……」
「伊米,你提阿逆干吗!」黄小善手肘捅了捅四爷的小腹,怪他多嘴。
柴泽心中了然,自言自语说:「原来在洗澡,难怪一直没见到人。」
他静默半晌,又隔着黄小善将伊米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白天时注意力都放在朝逆和小流氓身上了,还没仔细留意这位他一直误会是小流氓情夫的男人。没穿衣服的样子让他将人看得更透彻,外放的脾性很容易就能看出性格比谁都乖戾,偏偏身上无一处不美,在床上肯定是个尤物,把小流氓迷得团团转。
四爷被柴泽看出暴脾气了,以为他在用眼神吃他豆腐,便想在全身隻围一条毛巾的情况下上前去揍他,揍得他满地找牙,却被黄小善先声夺人了。
「你眼睛放干净点,往哪儿看呢,色胚。」她抬手轰人,「走走走,我们有什么需要的话会叫私人管家去办的,不扰柴老闆了。」
为保万一,她直接出手将人往门口推,「夜深了,你不睡觉,我们一家子也要吃点东西后洗洗睡了,你不走,留着是想跟我们同床共枕啊。」
「被你猜中了,我还就想跟你们一起睡,你身边的男人哪一个都是极品。」柴泽故意将身体的力道压一部分在她身上,做出舍不得离开的姿态。
「美得你,都是我的,睡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黄小善边推边感嘆他好端端的怎么就想不开走上一条不归路,可惜了这一身好皮肉。
「你这是霸王条款,万一我哪天不小心沾了你的床呢?小黄,做人做事要懂得变通啊。」
「什么小黄,我们还没熟到这个份上。还有,你今晚已经跟我开了不止一次黄腔了,以后就别称呼自己是什么绅士了,我怕你遭雷劈。」
柴泽晚上在屋内巡迴了一遭,此刻终于又站回到门口。送来的宵夜虽然都是朝逆爱吃的,但他更多的是想来见见这女人。香港跟她的最后一面是不欢而散的,白天又一下子见了她三个男人便也没给她好脸色,晚上他闻着满室乱七八糟的精液味又止不住心头愠怒将人逗过头了,好在她不是个小肚鶏肠的女人,一边紧张朝逆一边嬉笑怒駡,把火气都化解了。
她越这样,他越沉沦,这女人有毒。
不如,找个时间,爬上她的床,让她尝尝「唐僧肉」?
黄小善将柴泽这尊大神请走后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手心盖在额头上说道:「劲敌啊劲敌,4p就够辛苦的了,还要陪他大老闆大晚上的争风吃醋,气得我都没脾气了。」贼人走了,天下又是她的天下了,她小跑跳到四爷身上,高声吆喝:「小鶏巴,甩掉毛巾,给我摸摸你的鶏巴补补元气!」
都不用四爷动手,她自己为他宽衣解带,握住半硬的性器就不撒手了,欺近他的耳畔,暧昧地说:「小鶏巴,刚刚群欢的时候我发现你的鶏巴有青筋了,变大了吧,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吧。」
四爷看似羞涩地用脸颊磨蹭她的唇瓣,绵绵说:「早就有了,是你每次色急,也不好好看看它。」
他耳朵生热,好似一块红嫩嫩又晶莹剔透的水蜜桃味的糖果,黄小善握着他洗过澡、干爽的性器温柔地抚摸,一口含住他一个耳朵,实实在在地吸舔了每处轮廓。
「嗯黄鳝,我刚洗过,你别又把它弄出水了。」四爷嘴上说着不要,大手却将她的手连同自己的器物一起包起来。
「咕」
进入调情状态的黄小善被自己不争气的肚子结结实实甩了脸面,握性器的手僵了僵,垂头泄气地说:「差点忘了我快饿扁了,都怪小鶏巴你太勾人了。」
四爷吻她,风情嗔道:「这也能赖我头上。」抱着她入座,让人坐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舀了一小碗鱼翅汤,吹凉了喂她。
诚如柴泽说的那样: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这会儿黄小善抓着自家男人的性器,喝一口汤亲个小嘴,享受之余被柴泽怼了一晚上受的鸟气才消解了些,大吼一声:「男人们,出来吃宵夜了!」
臭基佬,死变态,喜欢看别人吃的剩菜剩饭研究别人的喜好是吧,今晚我就倾尽全家之力,把这些宵夜吃个净光,让你对着清洁溜溜的盘子好好照一照自己的脸,让你重新认识一下你自己。我还要来一手移花接木,把你送的这些好吃的全归到自己头上,借你的手讨好我家二爷。
朝公子穿着丝袍风姿绰约地从里间踱步出来,看见坐在四爷腿上的二皮脸和她手里握的东西,轻飘飘吐出一句话:「玩了吃,吃了玩,你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分别?」
「有分别有分别。」黄小善放开四爷的性器,要拿那隻手去牵引朝公子入座,被嫌弃的男人躲过了,自己坐下来,看着一桌子香气四溢的港食沉思。
不开窍的女人又用那隻抓过性器的手去拿起一块妃子桂花糕,殷勤地放在朝公子唇边,「阿逆,你刚刚玩我玩累了吧,这一桌宵夜都是我特意让酒店的香港厨子为你做的,来,尝尝这个桂花糕,跟你带我去吃的死贵死贵的那家味道不相上下。」
四爷听她胡诌,手在桌底下去掐她腰间软肉,被黄小善扭着身子拍掉了手。
朝公子盯着她不洁的手,认命地咬了半块桂花糕,然后才看见拿糕子的人笑嘻嘻把剩下的半块扔自己嘴里,嘟嘟囔囔嚼开了。
「我不累,我看你比较累,拿别人的功德冒充自己的,是挺累的。」
「哈哈哈」四爷大笑不止。
黄小善的二皮脸挂不住了,咽下嘴里的东西,掐了下四爷的龟头,很快又若无其事地为两个男人布菜,「阿逆,算你懂事,知道在屋后老实待着不出来抛头露面,我还当你跟拉拉『舌吻』后噁心的不行,在浴室里狠命洗自己的嘴才那么久不出来。」
她拉下朝公子的丝袍,露出性感的铜色肩头,在上头咬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唇齿留香,打算咬第二口时狗头被皱眉的男人推开了,「满嘴食物渣子,别碰我。我是洗了好几遍,不过洗完出来隔着老远就听见你被人家气个半死的声音,于是退到隔壁的套间里听热闹。」朝公子视綫转向四爷处,「四弟出场的时候还看见我了,苏拉去会客室的时候也看见我了。」
「你们,你们……那你们就看着我被柴泽的嘴炮轰炸啊!啊,我的心好痛。」黄小善捂着心口嚎叫。
朝公子夹了块带子堵住她的嘴,「得了,你也不是省油的灯。等下我打电话去酒店总台谢谢人家送东西过来。」
「我不准,要谢我去谢!你老实待在房间里,不准乱跑。」黄小善捧着朝公子的脸警告他:「朝逆,你以后少理柴泽。一个巴掌拍不响,只要你不理他,他再殷勤也是拿热脸贴你的冷屁股,冻着他,没过久他自己就灰溜溜地滚回马来西亚当他的首富去了。听清楚了没,你立场要坚定,旗帜要鲜明。」
「不能不理啊,他最近跟朝老爷走得很近,好像在谈香港与马来西亚政商合作的事。我要是担待了他,坏了朝老爷的好事,你猜朝老爷会把气怪在谁身上,会认为是谁把我带坏的?」
「这个,这个卑鄙无耻的……奸商!」
黄小善一口老血不上不下,四爷嫌她火气不够大似的补上一句:「哟他还是个首富呢,肯定有很多钱,我现在看他比刚才顺眼多了,高富帅说的就是他那种人吧。」
「看他顺眼是吧,去去去,去找他,给那个钱多大的基佬当娈童!还有你,朝逆,你也去,给他当同性爱侣,正好你们一个政坛一个商界,门当户对。走,你们都走。」黄小善嘴上说着狠话,手里抓着四爷的性器不撒手。
朝公子瞧她那个德行,理都不想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