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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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主和二房嘴对嘴粘在一起数分钟还不肯分开,亲热的势头十分强劲,看来不就地洞房一下估计情火难消啊。
苏爷就不明白了,这两人隻酸溜溜地忆了下往昔,怎么就演变成天雷勾地火了?
他没閒工夫也不想看他们洞房,便一巴掌呼向黄小善的后脑勺,告诉她明天陪他一同出席生意上的晚宴。他边说黄小善边伸手探进二爷的裤裆,几番动作下来便将二爷搞得娇喘连连。苏拉脑门的青筋突突跳,又一巴掌呼向她的后脑勺,「记住我说的话没!」
「嗯,嗯,记,住了。」黄小善掏裆的幅度加大,二爷尖叫一声瘫倒在她肩头。
这两个人!
苏拉大声呵斥说:「听到了,那我说什么了!」
「嗯,嗯……说什么了,你说什么了?」黄小善掏出二爷的大幷且开始脱裤子。
苏拉第三次呼向她的后脑勺,「明天穿得得体一点,女人味一点,别丢老子的脸!」
「哦,哦,女人味……阿逆,你的味真香,比所有人的都香……」就比柴泽的不香一点点,她将鼻尖贴在二爷的龟眼上。
「嗯啊,善,爱我,现在就给我。」
「给你,给你,心肝肉,我什么都给你……」
苏拉最后看一眼沙发上衣衫不整的男女,愤愤离开,再待下去他怕也要加入战局了。
黄小善和朝公子先在沙发洞房一次压压猛烈的欲望,后又一路缠绵到床上,停战熄火后朝公子被一家之主压在身下与她引颈拥眠。
黄小善从上午开始就先后经历了展风乘机离去,柴泽突兀表白,试,好不容易回房后又疲于应付东西宫的拷问,最后终于在和朝公子洞房后累趴在他身上浑浑噩噩地睡过去了。
她又做梦了,这次的梦境发生在一座古代的大宅里。她光脚走在宅子的石头路上,石头谧凉谧凉的,她边走边好奇地左右观看大宅。宅子显然经过精心设计,凉亭、小桥、流水,处处品来皆是风景。
黄小善对这宅子倍感亲切,凡所经之处的一草一木她都觉得能叫得出名堂,可话到嘴边又怎么都说不出口。她也不纠结,以为是做梦梦到老黄家古时的祖宅,就是很意外老黄家祖上原来是十里八乡的大富豪,还顺带惋惜了一番后世的凄惨家境和她的生不逢时。
黄小善惬意地在自家「祖宅」里閒逛,她推开一扇圆拱门,听见模糊的嬉闹声。她好奇老黄家的祖宗都长什么样,会不会也长一张跟她一样的死狗脸?于是急走几步,找到发出声音的房屋,躲在屋前的一棵老树后面贼头贼脑地往屋里张望。一阵风起,老树纷纷扬扬的洒下漫天粉色稚嫩的花瓣。黄小善抖抖脑袋,捏起肩膀上的花瓣,这是……合欢花,她抬头出神地看花开满枝的老合欢树。
「哈哈,老爷,五儿在这呢,在这呢……」
「哎呦我的头,你个小骚蹄子又耍弄老爷了,别跑,看我抓到你不拔掉你裤中的鸟儿。」
一个双眼蒙着纱巾身穿华美古装的女人捂着额头踩着凌乱的步伐,伸长一条手臂在屋中乱摸乱抓。黄小善心想,瞧瞧咱家这祖宗大白天的就跟男人玩躲猫猫,不学无术,由此可见她们老黄家祖祖辈辈都一个德性,她还当她喜好男色是她的个人问题,原来是基因问题啊。
她躲在老合欢树后捂嘴吃笑,屋中的蒙眼少妇心有所感,螓首转向黄小善的藏身处,笑说:「你来了。」
黄小善吓得噤声,不懂她蒙着眼怎么还看得见自己。
「老爷,谁来了?」
一道身披粉纱的倩影挨近少妇,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屋门口的合欢树,他小心翼翼的不敢太靠近她,唯恐这人又使计骗他过去一举抓住他。
这,是上次她梦到的小树精?他真的坠入凡间来当自己的五房了?
自己?她怎么说成「自己」?
异象突生,黄小善身体飘起来,然后被一股强劲的吸力吸进屋中少妇的身体里,和她融为一体。
黄小善脑子一阵眩晕,等眩晕消下后她突然暴起一把将小五抱个结结实实,「哈,抓到你了!哪有什么人啊,傻五儿,每次我都用这招你每次都中招,怎么就不多长个心眼。」她掀起小五的薄纱去掏他腿间的鸟儿,「胆大包天的五儿,敢引老爷去撞墻,今儿个我要拔光你的鸟毛。」
「老爷五儿错了,你别拔光五儿的毛毛。」小五的脸煞红,捂住在他下体逞凶的小手苦苦哀求,惹人怜爱的模样反而让黄小善的性致更浓,越掏越得劲儿。
小五搂着黄小善的腰旋身落坐,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敞开腿让她掏起来更方便。
黄小善抽出手放在鼻下陶醉地闻了又闻,「五儿,你身上合欢花的味道真是一绝,不愧是勾人夺魄的千年小树精,倒给老爷省下给你买香囊的钱了。」
「嘻,好闻吧。老爷,五儿告诉你个小秘密,你把耳朵靠过来,」黄小善装模作样地靠耳过去,小五先亲了她一口,再对着她的耳洞吹热气,「老爷,我身上的香气我施法让它只给你一个人闻。」
「真的?哈,这可好玩了,老爷的心肝五儿。」黄小善张嘴露出「獠牙」作势去咬他,小五也假意左闪右避,让她三嘴咬空两嘴,剩下一嘴当作甜头来品尝。
「呀,老爷,别闹了。」小五制住嬉闹的女人,含情脉脉地说:「来生老爷在大千世界里就依着五儿身上的这抹香来找我,我们还做一对恩爱的夫妻。」
「好好好,不过老爷等不到来生了,我们现在就来做夫妻之实。」她色急地剥下小五的薄纱一口咬在他光滑的肩头上。
「你讨厌,大白天呢,被哥哥们看见了怎么办!」
「他们都各干各事去了,不会看见的。」
「我已经看见了!」
音落,一道狠辣的鞭影掠进屋中,甩在黄小善与小五座前的圆桌上,圆桌当即一分为二,报废了。
小五抱着黄小善闪到一旁,静候泼辣四哥的大驾。从他第一天被她领回家,这人就没有一天不找他麻烦的。火辣辣的性子,一看就知道他肝火太旺盛了。
「心肝五儿,待会儿你别说话,让我来哄你四哥啊。」
「老爷……他老欺负我。」
「不是欺负,不是欺负,他就是性子泼辣一点,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
黄小善眼前一花,四爷就不知从哪个窟窿跳到她面前,手握黑鞭,鞭身燃有熊熊的黑焰,他还把地板踩出两个鞋坑,扬手一甩鞭子,「啪」一声,地板被打出一道清晰的鞭痕,吓得黄小善心惊胆颤。
这,这,这祖宗生气归生气,也别总拿他那根祖传的马鞭子还是驴鞭子到处破坏公物,光修缮他破坏的东西就是一笔数量可观的银两。
「四哥哥,你别总乱破坏东西,老爷赚钱也很辛苦的。」
对对对,小五你说得太对了。
「放屁,那钱是她赚的吗!」四爷举起鞭头指向萎缩在小五怀中的女人,「黄鳖头,你先是答应陪我去看戏,然后又改口说想到书房读书,我看你整日不学无术难得肯静下心读书便不闹着你带我去看戏了。你说说你抱着这隻骚货树精读的什么书,我看你是想死在我的黑冥神鞭之下!」说完他又甩了下黑冥,地上裂开第二道鞭痕。
「四哥哥,你怎么出口成脏,真是有辱斯文……」小五还要说下去,黄小善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
「哼,斯文?你一隻刚成形不久的精怪,用下流的淫媚之术把她迷得团团转,让她糊里糊涂地把你带回家。我们看在她二皮脸上才好心收留你,你不感恩戴德,还整日与她缠作一团,霸占她,你信不信我一鞭子就能毁了你的千年道行,让你魂飞魄散。」
「好啊,咱们就来斗斗法,看是你的马鞭霸道,还是我的灵剑厉害!」小五眉心发光,不多时从眉心飞出一把金光大盛的宝剑,他接住耍了一朵剑花后剑尖指地,举在身侧。
黄小善一看苗头不对,匆忙插进他们中间一手推一个,将两人推开。
「哎呦,都是我的心肝肉啊。你们别打架,要打出去打,不然祖宗留下的老宅该塌了。」
「塌了就重建!管不住洞穴的女人,你滚一边去!」
怒火中烧的四爷推了黄小善一肩头,她身子被推得连转两圈,停住后脚步酿跄地往后倒退,被地上坏掉的圆桌绊倒,把额头磕了。晕过去前听到两道惊呼,她隻赶得及说一句「你们别打架」,然后两眼一抹黑,彻底歇菜了。
黄小善从睡梦中睁开眼,发现自己独自一人四肢大张地躺在朝公子房中的床上,她坐起身,捶了捶晕乎乎的脑袋。
哎,怎么又做梦了?都是一堆鸟事闹的,看把她累的。不过都梦些什么了?怎么一醒来就没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