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h)
1
苏拉指尖轻轻一挑礼裙鬆垮的肩带,一道银色流光从她身上倾泻而下,露出晶莹剔透的身体。酥乳光洁玉润,宛如新剥的鶏蛋;乳头娇小可爱稚气未脱;乳晕樱红,像皎洁的月晕绕在乳头周围;绵软的细腰盈盈一握;腿心有一小片乌亮的柔毛,毛下两片阴唇鼓胀肥美,紧紧夹着一条粉红裂缝,阴蒂露出肉缝一点点。
黄小善双腿合拢,夹着肉缝不自在地摩擦,两片阴唇也跟随大腿的动作缓慢地上下蠕动。
这朵小花在几个精力旺盛的男人灌溉下已经褪去青涩,苏拉突然一手将她拥入怀中,手指从白嫩的大腿摸上腿心,拨弄裂缝中的肉芽。
黄小善的「老宅」都被摸了,她居然还能不急不躁地思考自己是否真添了个说梦话的毛病?
会不会苏爷其实不知道阿逆和她第一次勾搭的具体地点方式,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套她的话?可这几天她确实精神和肉体都很劳累,人在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也确实会说梦话。
她转念又想:如果她说梦话都能把那么久远之前与阿逆的奸情给泄漏出来,那刚发生没几天的「苦情基佬告白黄二皮脸」这一出好戏她有没有一起抖出来?抑或是将来被操到太累的时候有没有可能抖出来?
可恶,她到底有没有说梦话的毛病!r首领说得跟真的一样,完全辨不出是真话假话。
这女人都落入虎掌了还有脑子分析自身危机,看来确实蜕变了,还真是虎夫无犬妻。
她走神这么严重,苏爷的面子挂不住了。弯起插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对准阴蒂下面粗鲁一挑,魂游天外的女人「啊」地惊呼一声,腿软脱力地瘫进他怀里,这才终于懂得挣扎了。
黄小善捂住自己的嘴,两条腿绞来绞去,使劲夹住穴里的手指,不让他的手指乱捣蛋又似乎在催促他更加深入。她脸红心跳地听门外的动静,确定导购姐姐这次没有善解人意地过来敲门慰问,才气呼呼地一口啃在男人脸上,「你混蛋,就不能温柔点弄?在人家店里被人家发现了我多尴尬,我不要面子的啊。」
「已经这么湿了。」苏拉亲一口女人撅起的小嘴,手指翻开肥嫩的阴唇,几抹潮液粘在上面,让阴唇娇艶欲滴,洞内冒出一股香甜的热气,像急欲期待男人深深地插入。苏拉牙齿厮磨她的耳垂,食指绕着她的乳头画圈圈,「二爷真精明,还知道把你骗进试衣间逼你就范,在这狭小的空间中玩你真是别有风味。」
「都说了是招摇!我和阿逆的相爱过程是发乎情止乎礼,没在试衣间这种地方……乱来。」天地良心啊,她可没说谎,她当时就给阿逆打了下口炮完事后再亲个小嘴,在她的尺度范围内,这种程度可不算乱来。
「二爷和你在试衣间的第一次是不是脸红了?一定脸红了吧,他一个正人君子遇到你这个泼皮无赖,很快就射了吧?」
「都说了是招摇!」
黄小善要抓狂,这位爷已经认定确有其事,根本就不废口舌与她争辩,只顾在朝美人背后嚼他舌根,什么痛快捡什么说。
「二爷不止精明还很狡猾,知道你活着就得买衣服,他偏偏把第一次选在这里,这样你以后一进试衣间心里想的念的就通通都是他了。」
呃,这点,拉拉倒没说错,她打那之后一进试衣间脑子里就都是阿逆发情喷奶的禁欲脸……
苏拉的手指从花洞中挖出几丝爱液,在黄小善忽闪忽闪的大眼下含进嘴里,滋滋有声地吸吮,手指还一前一后地贯穿他的嘴,模仿性器在肉洞中的律动。
黄小善看着他的动作,睫毛簌簌抖个不停,手指进出男人口中的每一下都像在刺穿她的巢穴。她害羞之极,环住男人的脖颈,将巢穴贴到他的昂扬上,服软说:「好嘛,你说的都没错,我认了。给你也在试衣间里玩一次吧,r首领称心如意了吧,真拿你没办法。还不快进来,要闹我到什么程度!」
苏拉抬起她一条腿挂在臂弯里,「自己把它掏出来,自己塞进去。」
「得寸进尺!」
「嗯~你说什么?」
男人眯起眼,吓得黄小善麻溜地掏出粗长的肉棍,抓在手上摸索,光滑的紫红龟头,火热的棍身以及棍下沉甸甸的卵袋,摸多几次她的巢穴居然就出水了。她急急将龟头抵在湿润的阴唇上,沿肉缝上下摩擦却又不放进去,这样她是舒服了,可有人不爽了。
苏拉拍掉她的手,操纵肉棍斜斜地顶在穴口上,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拉,黄小善咬唇发出低沉的呜咽,肉棍尽根没入阴道里,挤出一圈浓浓的潮液。托起她的屁股,开始有节奏地一次又一次衝击她的身体,肉棍像一台压缩机,将洞里的潮液都压榨出来,也把肉壁摩擦得火辣酸痒。
「啊拉拉,好舒服,比在家里做还舒服。」
「舒服我们以后就多尝试尝试不同的场合,这样又刺激又有新鲜感。嗯,嗯,嗯」
她的双乳压在男人胸上,满足地承受他给予的快感衝击,「拉拉,吻我。」
苏拉双唇温柔地摩擦她的双唇,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搅动,肉棍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不知被他这样操弄了多久,黄小善几乎没有力气发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微弱的轻吟和急促的喘息。穴口含着肉棍有规律地收缩,肉道也像手一样「握住」苏拉粗硬的肉棍,感觉就像有一隻手在肉穴里拉扯、捏揉他的肉棍,导致龟头尖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先放缓动作让她喘一口气,后又以雷霆般的粗暴动作在肉道里猛弄猛顶,阵阵潮水奔涌而出,淋得苏拉无限舒畅,而黄小善也被他送上性爱巅峰。
女装店门口
阿曼达回头扫一眼整间店,嘴巴贴近rry不解地问:「rry哥,首领和黄小姐都不在店里,是不是甩掉我们从别门跑出去约会了。」
rry耳朵被他喷出的热气熏红,恼人地推开他的大头,抬脚踹了下他的屁股,亲自看一圈店面,留意到店铺靠里的一排试衣间,撇嘴说:「首领和那个女人在试衣间里做你昨晚在我身上做的事。」
阿曼达这隻楞头青,直接就在人来人往的店门口脱口而出:「哦,做爱啊。」
rry忍无可忍,又抬脚踹向他的屁股。阿曼达不痛不痒也没吭声,反而又试着去抚摸rry的腰,生涩地关心他:「rry哥,腰还酸不酸,怪我昨晚太激烈了,可我一看见你的……就忍不住……」
「闭嘴,我警告过你出了房间一个字都不许提!怎么,睡了我,我的话在你那就不顶事了是不是!」
「没有……我就是早上看你趴着睡,起床的时候还扶着腰一脸难受。要不要我去跟首领请半天假,我们去医院看看你的腰有没有受伤。」
rry被木讷的男人气到没脾气了,举手挡住他的脸,「你能不能在首领爽完出来前都别跟我说话,算我求求你了。」
阿曼达压下他的手,「rry哥,这点小事不用求我的。」然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专注地戒备四周嘈杂的环境,沉浸在保卫老大的角色里一言不发。
十分钟过去,rry张口咳了咳,阿曼达茫然未觉,他低咒一句「待头鹅」,又一脚踹向他的屁股,阿曼达扭头疑惑地看他,但就是不说话。
rry抱胸略微不自然地低声说:「以后做的时候别把整个身体都压在我身上,你跟头野牛一样重。」
阿曼达脸上露出一条浅浅的笑痕,「好!」又说:「rry哥,我们改天也找间男装店试试吧,首领还不出来,在里面做一定很爽。」
rry羞极怒极,又结结实实地给他的屁股来了一脚,駡道:「在操人的事情上你倒不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