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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一场好戏

    阮颂在上上章曰过:安慰人,时机很重要。

    他懂得把握时机幷且加以利用,才有了今夜和一家之主的颠鸾倒凤。

    当然,辅助道具、豁出去不要命的气魄和过硬的床功也是成功吃到癞蛤蟆肉的关键。

    感觉这本书写到这里,推倒黄小善的技术难度越来越大了,开篇的时候明明只要掏个就能轻鬆拿下她!

    另一边,黄小善房外的廊道上又由远及近迎来个不听话的男人,叩响她的房门,而她本人正被第一个不听话的男人锁在怀里操得忘乎所以。

    一场好戏,在所难免。

    近横敲过门便捏着手里的药包局促地等她开门,等时还催眠自己说他是来给她后背车祸留下的疤痕抹药的,不是来关心她有没有被气死。

    给她已经看不见疤痕的后背多抹几次药,省得她以后在后背上发现一点芝麻绿豆大的蚊虫叮咬就赖他医术不精。

    近横心里嫌弃着黄小善,面上却情不自禁扬起浅浅的笑痕,有点等不及要见她了。

    怎么还不开门,睡着了吗?

    想见她,睡着了也得起来给我开门。

    大不了,他难为情地垂眸,大不了抹完药我陪她睡一会儿,像下雨的那晚(柴泽醉闹黄宅的那晚)。

    久等不到门开,他作势再敲门,房中却传出一道女人短促的呻吟,他愕然,手劲变大,药包被捏瘪了。

    原来已经有人先他一步来关心她有没有被气死,而且是以这种关心的方式。

    她晚餐时不是大声宣布今晚想一个人待着吗,为什么还要放男人进去做那种事,老实一晚有那么难吗!

    这隻卵细胞上脑的低等哺乳动物!

    人家是用男性生殖器来关心她,哪像他只会用上药这种幼稚的藉口,近横为自己感到难堪。

    屋中操人的阮颂因肉体精神一起亢奋,足足慢了三拍才反应过来似乎有人敲门了,亲亲怀中女人烫红的面颊,问:「谁在门外?」

    近横怔住,这声音,是阮王储的。

    她屋里的男人不是苏拉朝逆伊米柴泽,独独是阮颂。

    他们,在一起了。

    阮颂是巴不得献身,可她一直以来不都因为阮颂体虚而不肯就范吗?

    呵,「烈女」怕缠郎。

    近横满心满脑充斥着黄小善和阮颂躺在与他仅有一门之隔的大床上做爱的动态图像,他大可以一走了之,脚却不甘心就此窝囊地逃走。

    药包已经被捏得变形,他较劲地衝房中的男人说:「是我。」

    阮颂当是谁大晚上的学他来敲门「安慰」阿善,原来是老乡啊。

    他将阴茎退到菊穴口,再整根深顶进去,捣弄她前穴的手也加快了速度,「李医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近横拧开门,仿佛拧开潘多拉的盒子,屋中的灯光、酒气、女人香、男人精液的味道、床上赤裸交缠的男女,太多太多惹人遐想的东西劈头盖脸扑向他。

    凌乱的大床上,她弓身被阮颂抱在怀里,一根阴茎埋在她的肛道里一前一后地抽动,动作很缓慢,慢到抽出时有足够的时间让近横看清阴茎上油腻腻的水光,插进去时又有足够的时间让他看清阴茎被推起的皮肉。

    阮颂一隻手还放在她前面的阴户上,中指插进阴户里抠挖,拇指按在g点上快速抖动。

    「呜阮阮,慢一点,啊」黄小善失声大叫,按住阴户上乱动的手,「阿横?」她以为看错了,眨眨眼,「阿横,你怎么来了?我现在……嗯……」后穴被狠狠顶了一下。

    阮颂亲吻她的肩背,边在她的身体里律动边笑问近横:「李医来找阿善有事吗?不急的话就在屋里小坐一下,我们快结束了呢。」

    好恶毒的话,你们做着,他坐着,是个有自尊心的人都受不了这种话。

    近横不但有自尊心,自尊心还可大了。

    他受了不小的打击,后退一步。

    已经赢了他不止一筹的阮颂幷不满足,继续打击他,说:「劳烦李医走的时候帮我们关上门。」

    近横脸很沉,看他们的目光分外锐利。

    黄小善大感不妙,「阿横,你别走,我这就起来……」她早被催情药折磨得手脚发软,哪有起来的力气。

    就算起得来也来不及了,近横已经退出去,「贴心」地帮他们关上门。

    阮颂抽出插在她后穴的阴茎,压回到她身上,阴茎转而插进她的前穴,「阿善,别管他,今晚你是我一个人的。」他快抽快插,才几下,黄小善就被操得晕头转向,「这次我会快得让你想不起任何男人,只记得我和我融进你身体里的东西。」

    当夜,阮颂在催情药的助力下不要命地和黄小善抵死缠绵,精液射到最后变成精水,黄小善被他的这股狠劲吓得不轻,实实在在认清这个男人虽然外表弱不禁风,体内却住着一个巨人,而且是一个床功了得的巨人。

    他不是说第一次碰女人吗,那他的技术哪里来的?

    你猜。

    清晨,天刚露出鱼肚白,黄小善被热醒了。

    从背后环抱她的男人鼻息粗重湿热,脸埋在她的发间痛苦地轻吟。

    坏了!

    黄小善瞬间清明,挣开阮颂纠缠在她身上的四肢,坐起身看清他脸上病态的烧红后她就知道自己昨夜对他的劝告应验了。

    「阿善,难受……」阮颂迷迷糊糊地往黄小善身边粘去,声音不再像昨夜恩爱时那么软媚,变得沙哑。

    黄小善摸过他的额头后大吃一惊,料到他射那么多次精液隔日醒来肯定会四肢发软,却没料到他会发高烧!

    开苞第二天大清早就发高烧,他也算黄家男人里的第一人了。

    「阿善,难受……」猛虎变病猫,他像个生病的小孩般向黄小善撒着娇。

    「你真是的,一晚上就想做一个月的量,你不难受谁难受!」

    他发高烧,黄小善想说得更严厉点都下不去嘴,拖着酸软的身体下床套件衣服就忙活开了。

    给他喂水擦汗、清理狼藉的身体,过度透支的阴茎已经恢復成正常尺寸,甚至还要更小点,垂头丧气的,跟它的主人一起歇菜了。

    黄小善哭笑不得,没好气地瞪它,过后又觉得这样不行,还是应该去请阿横来给阮阮打针退烧。

    昨夜那么尴尬,天刚亮还得低三下四地去请人,她脸皮再厚也经不起这样消耗,真是前世欠了这群男人的。

    黄小善小跑到近横房前敲门,「阿横,你起来了吗?」

    近横冷脸在屋中坐到天明,为的就是等黄小善来找他给阮颂看病。

    凭阮颂的体力,在经历那样激烈的性爱后第二天不出事才怪。

    「阿横,你起来了吗?」黄小善怕近横因昨夜看见的事,气得闭门不出。

    门开了,近横站在门内,双眼薄凉,变回初识时那个生人勿进的男人。

    「阿横,阮阮发烧了。」黄小善想牵他的手,人家却越过她走了,可见气得不轻。她心情复杂,奈何哄人的时间地点都不对,只能往后压一压,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说。

    回去她的房间后近横给阮颂诊断,越诊脸越寒,最后简直寒到极致,一字一顿问:「你们昨晚都吃了什么东西!」

    黄小善心里咯噔一下,臊着脸把昨夜的荒唐一五一十交代了,还把留有残酒的酒瓶呈上去。

    近横闻了闻瓶口的酒味,慢慢抬高酒瓶,头皮发麻的黄小善连忙出声阻止:「阿横瓶子里的酒不能喝!」

    近横浅尝了几滴红酒,就尝出酒中被阮颂加了什么「强精健体」的下三滥药物来逼她就范!

    他忍无可忍,咬牙从牙缝中向黄小善发出低吼:「你们有那么急吗,连情色场所的药都用上了,你是不是把自己当妓女了!」这话真严重,明显是在借题泄愤。

    黄小善抬不起头,反而是本应该因为高烧而陷入昏迷的阮颂握住她的手,睁眼迎向近横的怒容,缓缓说:「我们就是很急。」

    「好好好,」近横被气笑了,「我管不了你们床上的勾当,但任何地方都可以,隻请你别一口气散尽在她的身上。」

    阮颂抓起黄小善发凉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盯着近横的眼睛看,「谢谢李医的忠告,我们以后行房不会像昨夜那么不知节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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