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弯的笑眸让近横心中无比柔软:“妳才是地头蛇,在这裏住久了自然会知道,快走吧,天要黑了。”抓过她的手,与阮颂壹左壹右牵着她,壹家八口往山顶进发。
山坡很缓,到山顶也就壹千来米长,站在小村庄抬抬眼就能看见山顶那栋砖红色、人字屋顶堆满积雪的度假别墅。
阿比斯库下午三点左右就天黑,眼下天空已呈现出日落之前的灰紫色,远空甚至出现壹轮清澈明亮的月牙。
黄小善走在山坡的雪地上壹转头就看见那片小小的月牙,在这皑皑的白色世界中,感觉心都要融化了。
山坡的树木都成秃瓢了,挂满积雪,她故意把勇士引到树下,猛踹壹脚树桿再迅速躲开,积雪籁籁落下,浇了勇士壹身,勇士抖着狗身把雪甩飞,她站在旁边笑得没心没肺。
之后又照葫芦画瓢捉弄了勇士好几次,勇士隻当心爱的女孩在跟自己玩,兴奋地在雪地上撒欢蹦跳,还把两条前腿搭在黄小善肩上舔弄她戴在脸上的口罩。
这狗真好色,难怪给黄家当看门狗,物以类聚。
黄小善不满足于隻捉弄壹条狗,她还想捉弄捉弄人,就往男人们身上踢雪,安静的山坡上都是她贱了吧唧的笑声。
苏爷心头火起,面朝众夫说:“这裏荒无人烟,我们就地挖个雪坑把她埋了然后各奔东西去找其她女人吧。”
应和的声音此起彼伏,其中四爷的声音最大。
黄小善举手投降:“别别别,我洗心革面,好好赶路。”寒风刮过,她抱臂哆嗦了壹下,“哎哟,好冷。”
苏爷看她的眼神那叫壹个嫌弃,从雪地上打横抱起,收紧手臂让她靠在胸前:“就妳最误事。”
六个弟弟紧紧团结在大哥的旗帜下,大步前进。
从后面看这群挨在壹起走的男人,啧啧啧,脖子以下全是腿。
黄小善羡慕他们能够健步如飞地在雪地裏行走又不想承认自己羡慕,在苏爷怀裏不屑地说:“腿长了不起啊。”
苏爷垂眸好笑地看她:“腿长就是了不起。”
当壹家人抵达山顶别墅门前的雪地时天完全变黑,都怪黄小善给组织拖后腿。立在别墅四周的感应灯早就自动亮起来了,而现在北京时间下午四点都不到。
苏爷放下她,她摘下口罩和帽子,翘首新奇地打量这栋自然纯美的红木别墅(下文简称“红屋”),勇士端坐在她腿边张嘴哼哧哼哧地哈白烟。
有人从背后抱她,她回头,是朝美人,主动低头送上小嘴,吐舌将她两片冰冷的唇瓣舔暖,真懂事!
唇分,黄小善和他壹起仰望红屋:“阿逆,这房子不错,适合给我当淫窟。”
“妳说给妳当什么?!”朝公子壹口咬在她耳朵上,顶了顶她的屁股。
大伙儿把他的小动作瞧得真真的,唯有四爷跳出来从他手上抢走黄小善:“想在冰天雪地裏打野?呸。”
朝公子不跟他壹般计较。
黄小善拍拍手吆喝:“大家别在外面站了,搬上行李进屋,外面冻死个人!”
行李早被直升机空投到雪地上,三大箱,除了阮黄,余下的两人壹组把箱子抬进屋。
开灯,红屋的室内格局和简约的外观壹样清晰明了,基本是白、灰、棕等亲近自然的色调,干凈明亮又不失活力。有大片玻璃作为幕墻,让室外雪景也成为房间壹部分,获得极佳的视野。
壹家八口除去厚重的防寒衣裤鞋,就地换上轻便衣服,面朝玻璃幕墻围坐在沙发上稍作休息,而不要脸的黄小善横卧在他们腿上,美美地欣赏室外灯幕下的雪景,情不自禁哼起歌来。
世界很安宁,过去壹年多经历的三灾八难转头成为过眼云烟,她的人生在这壹刻无限趋近于圆满。
“瞧妳美的。”三爷捏捏她的面颊。
黄小善哼壹声,脑袋从枕他的大腿改成枕他的裤裆:“这裏真热乎。”后脑杓在上面扭壹扭。
三爷心想人都被她带来这荒无人烟的北极圈了,还纠结什么当众被她吃豆腐这种小事,在场的男人都有随时被她扒裤子的觉悟。她呀,就是想找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折磨”他们,忒坏!
“不行,不能再躺了。”黄小善慢吞吞从男人的温柔乡爬起来,“屋裏暖气没开,越躺越冷。妳们也别坐了,都动起来。”
她发号施令安排众夫的工作:
“拉拉和风把行李搬去楼上房间。”
“阿逆去开供暖和生壁炉。”
“小鸡巴……”她看向瘫在沙发裏玩游戏机的老么,“算了算了,妳不捣乱就是在帮忙了。”
“阮阮和阿横把每个房间都巡视壹遍,别等下藏了什么陌生人就抓瞎了。”
“至于我,去厨房给爱夫们泡热饮、准备茶点。”
真让她当家做主起来还挺似模似样的,勇士就是她的狗头军师。
众夫听从她的安排壹哄而散,黄小善又壹迭声地叫喊:“回来,都回来,妳们懂不懂规矩!”
四散而站的众夫回头看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不开窍,没慧根,这还要我开口提醒。”她扭头露出壹边脸颊,食指在上面点了点,“排好队壹个壹个过来亲我。”
打游戏的四爷翻个白眼:“壹进屋就迫不及待露出淫心。”
众夫无法,由苏爷带头排成壹队从她身边走过,轮到末尾的近横时,近横嘴巴快沾上她的面颊,岂料狡猾的女人猛壹转脸,他来不及剎车就直接亲在她的嘴上,还被她用壹隻手扣住下颌嘴对嘴纠缠,腿心被她的另壹隻手连抓带捏。
其他人对她会偷袭近横很不以为然,唯有阮颂双目沈沈地凝视他们:为什么阿善不对我这样!
近横被六双如狼似虎的眼睛盯得不自在,而且被她抓在手中玩弄的命根也硬了,“黄小善,妳别这样……”推开她,缩回被她咬进嘴裏的舌头。
黄小善就喜欢看他雪白的脸庞红晕飘飘,指背抚过红晕:“等下再逗妳。”
近横惴惴不安地走了。
这人坏就坏在提前跟他预告等下要逗他,害他心神不宁,跟他壹起巡房的阮王储还老拿扎人且妒忌的眼神瞥他。
黄小善进到敞开式的厨房,料理臺上压着壹张别墅管理员留下的纸条,说厨房在他们来的前壹天已经存满食物,以后三天给他们送壹次食物,有什么问题就打电话给他,纸条上留有管理员的手机号。
她把能打开的冰箱、橱柜通通打开,果然堆满东西。
拉起衣袖,将长发收拢到脑后,拿发带绑的时候发带被另壹双手接了过去。
她回眸看见来人,嫣然壹笑说:“不玩游戏啦?”
四爷收拢她的秀发摆弄着:“故意等妳把他们都支开,现在就剩我们两个。”绑好了,又把散在她颊边的碎发别在耳后,亲壹口,搂住蛮腰腻在她身上。
“小机灵鬼,妳哥哥们会不知道妳的心眼?”
“他们知不知道我不管,反正现在就剩我们两个。”
手摸向她的裤头,黄小善拍掉壹次,他就又摸上去。
“啧,不是来帮忙的就出去玩游戏,别在厨房搞我。”
“柴泽能在机舱搞妳,我在厨房就搞不得吗?我偏要搞妳!”
低头堵住她辩解的话,舌头在她口中强取豪夺,不放过口腔中任何壹滴津液,怎么都吻不够她。
黄小善的欲望在他的热情下苏醒,裤中的肉缝也开始发烫,贪婪呼吸着老么身上的男性气息。
壹撒娇就拿他没辙,想要就给他吧,准是吃阿泽的醋了。
四爷解开她的裤头抓住两边,壹拉到底,他也跟着蹲下去,抬起她壹条腿架在肩上,腿心所有秘密就都无所遁形、袒露在他眼前。
绒毛覆盖在阴唇上,含住嫩嫩的肉缝,舌尖舔弄,再进壹步伸进洞裏捅进抽出。
洞穴散发出淫靡的热气,在他舌下流出汁液,他还加入手指,挑弄包在肉缝中的阴蒂。
黄小善揪住他的头髮:“心肝,舔重点。”
舌头上上下下扫弄整条肉缝,力道重得像要把粉嫩的洞穴刮去壹层皮,穴口壹直冒汁水,让他舔时吸溜吸溜的。
“心、心肝,够了,裏面够湿了,妳快进来!”她等不及被填满了。
四爷依依不舍离开她的小穴站起来,脱掉裤子,硬挺的男性雄风壹下子弹出骄傲的龟头,整条阴茎完全绷直。
黄小善看着他的巨大,无比兴奋,洞穴流出更多的水。
四爷用手臂高高勾起她壹条大腿,让洞穴充分张开,从腰后抱稳她,猛力刺进去,粗野狂放地撞击起来。
“嗯嗯嗯嗯……”
老么坚实的腹部撞击她的腹部,黄小善埋首在他的臂膀上抱紧他,享受粗大的男性器官插在自己洞穴中那种充实和炙热。
老么年轻强有力的撞击和律动带来无法形容的快感,穴芯被龟头连连顶揉,爽快的流着汁水,溢出穴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洞穴在他的连续攻击下已渐入佳境。
他又加入手指粗暴地搓揉阴唇,让黄小善的身体更兴奋,脖颈后仰弯成美丽的弧形,贪恋他给予的欢愉。
四爷更加抬高她的大腿,加快速度,重重插到底,睪丸次次撞击洞穴,仿佛要被操进去。
她的洞穴在收缩,壹股潮液喷在龟头上。
他抖个激灵,壹泄如註,这时听见背后响起戏谑的口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