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湿润的舌肉微微粘腻,他含住,闭上眼细细品味。
黄小善从被偷袭的惊愕中回神,哼出壹道长长的鼻音。
拉拉醒来逮住她就啃也只能放任他啃,和裴远通视频应该被他看见了,这种时候就要采取政策性规避风险的方法:乖壹点。
黄小善习惯性抬腿夹住他的腰,苏爷壹手按在她的后背,壹手按在她的屁股上,驮起她在厨房裏走来走去拥吻。
紧绷的黑裙让她的臀看上去圆滚滚的,他摸壹摸再落下壹巴掌,受惊的女人弹起屁股不满地扭动,强行退离他的嘴。
“妳醒来第壹件事就是打我吗!”黄小善咬唇,露出娇蛮的壹面。
苏爷咬壹口红艷艷的小嘴,说:“谁叫妳壹醒来就和外面野心勃勃的小狼狗打情骂俏,打妳壹下算轻的。”
呀,和裴远通话还真被不该看见的人看见了。
黄小善挣扎着从他身上跳下来,回到料理臺忙活:“妳饿了吧?再等等,我这就给妳弄吃的。”
呵,想从他这裏囫囵混过去?
苏爷站到她身后,双手伸到前面缠在她的双手上,故意让她的手带着“累赘”做事情,还时不时顶弄她的屁股蛋。
这个死男人闲不得,壹闲下来就招人烦!
“招招招,我全招!”她把刀往案板上壹拍,“裴远让我去他家玩壹天。”
苏爷撞壹下她的屁股:“妳呢,妳怎么说?”
“我说要先跟妳们汇报,妳们同意了我才去。说完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重新拿起刀,“不过我手上可拿着刀呢,妳要杀要剐我之前最好掂量掂量。”
“狗东西,威胁我?”苏爷在她肉质最肥美的臀峰上拧壹把,被他拧出猫腻,“嗯?没穿内裤……”唇粘在烧红的耳廓上暧昧地哼笑,再狠抓壹把丰满的臀肉,拉开她的领口俯视衣服裏面白花花的胸乳,“也没穿内衣……”
黄小善跺脚急抖两下身体,抖掉他的手:“妳能不能乖乖站到旁边等着吃饭就好,别来骚扰我,小心我在妳的汤碗裏吐口水!”真是的,她真空上阵又不是什么新鲜事,被他不怀好意那么壹说,味道全变了。
苏爷最后打她壹巴掌屁股,退到旁边抱胸靠着料理臺:“小朋友的家在瑞典哪裏?”
“斯德哥尔摩。”黄小善舀点浓汤吹了吹,举到他嘴边,“尝尝咸淡。”
苏爷就着她的手喝下去,也没说咸淡,继续问她:“妳想去他家玩吗?”
黄小善很自然地说:“想去,我们壹起去斯德哥尔摩玩玩,反正假期这么长。”她把男人喝剩下的汤喝光,砸吧砸吧嘴,“太淡了,我是不是太久没做饭手艺下降了?唉,富贵使人退步,劳动人民出身的我也免不了被衣食无忧的日子所腐蚀。”
她故意长吁短嘆给苏爷看,目的是要逗乐他。
苏爷摸摸她的狗头,挑起下巴:“真想把妳过去的苦日子通通抹杀掉,让妳在我身边娇惯着长大。”
黄小善意外他突然而来的煽情,没有顺着桿子往上爬,反而说:“我不要,那样我十有八九会长成连青梅那样目中无人的大小姐,壹点意思也没有。每个人都是由过去的阅历造就今天的自己,正是以前的苦日子才让我倍加珍惜现在的妳们。”
“有骨气。”苏爷与她对望,二人同时轻笑起来,“那我让作者安排个番外,让二十岁的我遇见十岁的妳,要带妳回墨西哥当我的童养媳吃香喝辣的,妳要真有骨气,到时候可壹定要拒绝我。”
黄小善扫兴地翻个白眼:“得嘞,靠作者还不如哪天晚上我们来场角色扮演。”
之后这两口子头碰头暗搓搓地嘲笑作者,好想把他们写死。
不久,三爷也莅临厨房。
相比连尝个咸淡都不会吱声的苏爷,会做饭的三爷受到黄小善的热烈欢迎,主动抱住他献吻。
苏爷对此不屑壹顾。
吻毕,黄小善朝苏爷翘起下巴:“怎么样,不爽?不爽憋着,谁叫妳除了赚钱啥也不会。”三爷被她当成隔壁家的孩子那样炫耀,“我们三儿可是又会赚钱,又会下厨,又会……”她干脆直接问三爷,“三儿,妳还有什么不会?”
“我不会生孩子。”三爷幽默了壹把,幽默完惊觉自己不该嘴这么快,话不过过脑子就往外蹦,朝逆让他们别在她面前提孩子的事。
好在黄小善的关註点只在这句话的幽默上,骄傲地安慰他:“不会生孩子责任不在妳,责任在自然法则上。”
苏爷受不了她,又觉得自己待在厨房闲着也是闲着,便随口问三爷:“妳那保镖公司开得怎么样了,倒闭没有?”
说出来妳们可能不信,三爷这么刚正不屈的男人,他开的保镖公司名字居然叫:小野猫国际保镖公司!
天地良心,公司名字真不是黄小善取的,是三爷和他那群退役特种兵战友壹起商量出来的结果!
真想不到这群身怀绝技的大老爷们还有壹颗柔软的内心,逗。
性感的小野猫,强壮的保镖,多么暧昧,两者放在壹起想不让人想歪都难。不像保镖公司,像披着保镖公司外皮的卖淫嫖娼公司,更像烤鸭公馆!
人家拿起公司的名片壹看,肯定要多问壹句:妳们这是保镖公司吧?我说的是保护人身安全的保镖,不是特殊行业的“保镖”。
反正公司已经登记註册,这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高兴就好。
想想还挺有反差萌的。
言归正传,三爷手上处理着食材,明朗地说:“托福,生意还过得去。据客户反馈,他们是因为我们公司名字亮眼才优先找我们公司的。”
黄小善听他言辞之间似乎对自家公司的名字还挺骄傲满意,转身双手攀在他的手臂上,痛心地恳求:“三儿,算我求求妳了,把这个操蛋的,呸,呆萌的公司名字改了吧。妳们开的是保镖公司,叫什么小野猫呀。威武雄壮的动物也不少呀,干吗弄隻猫在公司名称裏面,而且妳们名片上还专门印壹隻穿西装打领带的黑猫当公司门面……我实在不想妳们客户壹看见长长的猫尾巴就联想到妳们身上某根跟猫尾巴形似的小东西,尤其是妳的。听我壹句劝,妳们就把名字改了吧。”她已经不是第壹次苦口婆心地规劝他,前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三爷拿刀背拍了下她的脑瓜子:“名字是大家壹起想的,我不能自作主张更改,能改我也不会改,‘小野猫’给处在起步阶段的公司带来很多生意,我们得先有活干才能打响名号。”
其实他们给保镖公司取这么另类的名字也是在赌,可能门庭冷落,也可能财源滚滚,他们赌赢了。
劝告再次失败,黄小善马上变脸:“呸,国际意淫保镖公司,名誉总裁我不当了,我嫌丢人。”
三爷好笑地说:“嫌丢人以后就别去我们公司溜达偷看他们练拳。”
黄小善不吱声跟他抬杠了,公司名称她不待见,但公司还是要经常光顾的。
他们公司成员都是从特种反恐部队、格斗俱乐部、警官学院、武警突击队等地出来的,平均身高185,腹肌四块起步,妳要是九九归壹,训练的时候流再多汗都不好意思脱掉上衣。
妳们见过壹群浑身腱子肉的热血硬汉光着膀子挥汗如雨地操练吗?
她见过,特别催孕!
黄小善满面红光,笑歪了嘴。
三爷无奈,苏爷壹巴掌呼向她的后脑杓:“又在胡思乱想,以后禁止踏进‘小野猫’半步。”
她没有抗议,心想妳不让我去“小野猫”给眼睛吃冰淇淋,我就偷偷去吃。
苏爷继续和三爷闲聊:“需不需要我给妳壹些活儿?”
三爷也不推辞:“行呀,只要不违法,我可以给妳个友情价。”
“不用给我省钱,省下来也全进了老四的口袋。”苏爷向黄小善射壹把眼刀,“看看妳把他宠成什么鸡巴玩意儿。”
黄小善看天看地,假装没听见。
“妳说谁是‘鸡巴玩意儿’!”曹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