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多高,地有多广,黄小善就有多后悔:干吗那么迫不及待要阿泽把她当成女人去爱!
被他当成男人的时候只需要后背受到敌人夹攻,现在爽歪歪了,他走完水路走旱道,前后两穴快被他操开了花。
这叫什么,“文体两开花”?
黄小善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肥美的屁股,双腿分得很开,露出菊蕾,在雪白丰臀的映衬下,淡粉色的肛门显得格外美丽诱人。
柴泽趴在她的屁股上舔吻小巧玲珑的菊蕾,舌尖钻进去,把菊蕾舔得湿漉漉。
黄小善也被他舔得骨软筋酥,上身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舔到肛门足够湿润,柴泽起身跪在她身后,壹手扶着她的屁股,壹手扶着硬梆梆的阴茎,龟头对准肛门,不太费力气地挤进窄窄紧紧的后肛。
黄小善不由自主“啊”了壹声,后门壹个多月没被他碰,都跟他的鸡巴生分了。
柴泽轻车熟路地在她的屁眼裏慢慢抽动硕大的龟头:“小黄别急,我壹会儿就把整根都插进去。”
当龟头把她的肛门插得足够湿润,他的阴茎就慢慢往裏前进,直到整根没入。
黄小善用力张开双腿,肛门的括约肌紧紧夹裹着粗大的阴茎。
柴泽趴在她的身上双臂环抱她的腹腰,小腹撞击雪臀,壹隻手去摸她前面的阴道,两根手指伸进阴道裏插抽。
黄小善嗯叫着用力向后扭动屁股,也把自己的手指伸进阴道,隔着那层肉壁感受在她屁眼裏抽插的大阴茎。
后肛的阴茎被她的括约肌套弄,又被她的手指在阴道裏隔着肉壁触摸,很快就在她的叫床声中强劲射精。
黄小善累趴在床上,柴泽趴在她身上亲吻她艷若春花的美靥,已经软下来的阴茎还插在她的屁眼裏回味:“小黄,我操得妳爽吧?它插在妳两个洞穴裏都严丝合缝的。”
黄小善歪着头半边脸颊压在床上,双眸似睁似闭,被男人浇灌了两泡精液,人都显得娇艷了:“不爽,身上都是妳的‘臭汗’。”
“我们去洗澡。”柴泽抽出阴茎跳下床,殷勤抱起她走进浴室。
两人泡在放满热水的宽大浴缸裏,黄小善坐在男人的两腿间,臀沟亲密压着他的阴茎。
柴泽从背后搂住她,胸贴在她光洁的背脊上,透过清澈的热水看见她私处的阴毛在水中招摇。
含住壹座乳峰上的乳珠,手掌包住另壹座乳峰慢慢揉,不壹会儿就让她在水中难耐地搓起双腿。
舌头绕着乳晕画圆圈,再轻点乳珠,黄小善的意识便也跟着他的舌头转圈。
柴泽吐出乳珠面颊贴着她的面颊问:“我不在的时间裏有没有想我,嗯?”手不老实地在她的双股间游走、撩拨。
“不想。”黄小善回头凉凉地看他装模作样的委屈相,吐槽说,“还以为妳的鸡巴壹旦进入女人的阴道妳就会发羊癫疯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结果我看妳在裏面运动自如、也没什么不良反应嘛,整天就知道假装未出阁的大姑娘不肯进门。妳就是贱,非让我打妳骂妳、闹壹场家庭革命,妳的龟头才肯从乌龟壳裏伸出来。”骂完翻着白眼转回头,又被他扳回去重重亲了口大啵。
柴泽跟她面贴面,先讨好她说:“妳说什么都是对的,我虚心接受。”再嬉皮笑脸地吹嘘,“刚换了张地图,鸡巴还处在探索期。只要多操练几次等它摸熟门道,技能练到跟我进后门的技能壹样高,到那时我进可攻、退也可攻,壹个人就能满足妳在床上的所有需求。妳就可以给他们每人发三个月工资,遣散后宫。”
“我看第壹个被他们遣散的会是妳!”黄小善受不了他,转回头拨弄热水,“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老跟我不正经、胡说八道。”
这不就是妳经常跟黄家小主们干的事吗?
柴泽的手指在水中游向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拉扯她的阴毛,按揉阴唇,揉捏阴蒂,伸进壹根到她的阴道裏搅动,又试着再伸进壹根,两根手指壹起在阴道裏抽插。
“嗯……”黄小善整片后背软进他怀裏,“妳别闹。以前请妳碰,妳都不碰,现在壹碰就不知节製,妳对自己基佬的立场也没有多坚持嘛。啊……”
“我感觉妳会用‘以前,现在’的句式挖苦我好长壹段时间。”
“妳有这个觉悟就好。”
“我对自己性取向的立场还不坚持?都坚持两年、坚持到妳狗急跳墻了。”
“呸,妳才狗急跳墻。当我的黑风洞缺妳这根杵头?没看见每天屁股后面有那么多根杵头排队等着打卡。”
这厮最擅长的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就应该按着她的狗头逼她看看上面壹章她因为柴泽不走前门而摆出的怨妇脸。
柴泽当然不会拆她的臺,手指加倍在她身体裏娴熟地套弄,深入洞穴的手指头抚擦嫩滑的肉壁,调情手法确实厉害,很快就在她压抑的小脸上看到苦熬强忍的反应,他则边笑边满足自己的手口之欲。
黄小善从水中抬起屁股,握住壹直被她坐在下面的阴茎,屁股再慢慢沈下来。
柴泽借着水的浮力下体向上壹挺,再掐着她的臀胯用力往下壹拉,让她壹下子骑在硕大的阴茎上,龟头也壹下子顶在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肉上。
黄小善惊叫壹声,身子都被他撞酥了,黑风洞夹着阴茎在水中猛扭猛摇起来:才走了壹回前门就敢撞我这个老前辈,看我不摇断妳的命根子!
前门不比后穴,是她的主战场,会耍的花招也多,男人要是进来了就得处处受製于她。
狠起来不撸秃他壹层阴毛,之前历练的六根宝杵就算是白进她的黑风洞了。
不可否认,凭黄小善的床技要是遇上壹个雏儿,的确可以任她捏扁揉圆,比如当初少年不知情滋味的四爷。
可柴泽人家在屁眼领域已经是个王者,现在只不过更新了壹块地图,难道他的段位会滑铁卢般降到青铜的地步?
所以黄小善再怎么扭腰,结局也是註定的:黑风洞反倒差点被磨掉壹层皮。
这可真是:什么样的鸡巴进什么样的洞,什么样的爱情还什么样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