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李神医灵丹妙药的福,黄小善的屁股没几天就痊愈了,还变得比从前更光滑红润富有弹性,让黄家男人爱不释手,虽然他们壹直就没释手过。
那天裴远直截了当要求黄小善帮他结束处男之身,这事儿之后就壹直堵在她心头。
她心动,她肯定心动呀!
试问壹个校草级别的男人求她给自己破处,她不心动她还是黄小善吗?她不心动她在这本书裏的人设就崩了!
但是心动不代表要行动,最多在学校裏躲着点他。
两周之后的周五,因为下午没课,黄小善约水巧出去逛街,也打电话回家报备了行程,结果她们吃了午饭还没走出餐厅大门,水巧就被出版社的壹通电话给call走了。
而她这个靠男人发家致富、不用为毕业后的工作操心的闲人只能百无聊赖地在校园裏壹路踢着小石子乱晃,恰巧被正在打篮球的裴远捕获。
黄小善落到他的眼裏完全就是壹隻香喷喷的烤鸡在边走边踢小石子,果断抛弃球友,捡起包包和外套就向她小跑过去。
“餵,妳说要打球的,妳去哪裏啊!”莫名其妙的沈超冲他背后大喊,迟壹眼才看见在他前方低头走路的黄小善,扫兴地把篮球往地上狠狠壹砸,“有异性没人性!”
裴远小跑到黄小善背后就改成蹑手蹑脚,拍拍她的肩头,伸好食指,等她扭头的时候食指就戳在她的脸颊上。
黄小善捂住脸颊,骂他无聊、老套。
裴远笑吟吟地问:“怎么壹个人?妳课上不是和水巧说要和她壹起去逛街。”
“她临时被杂誌社召走了。”黄小善看看他外套裏面的球衣,“妳打球啊?”
“嗯,打完了,我送妳回家。”妳说这话对不对得起陪妳打球的沈超?
黄小善想想这两周他再没提过壹个字跟献身有关的话题,估计脑子已经冷却,就点头答应让他送。
裴远跑去开车,他上大三的时候把座驾升级成小车。
黄小善十分非常之羡慕,她的阿斯顿·马丁因为太贵(五百万),壹次都没敢开来学校炫富,就怕上课的时候车子被学校裏的激进分子倒垃圾、喷油漆啥的,那可就太操蛋了。
裴远把车开过来,她坐进去,正要扣安全带,被他手快地抢走。
他打球流了壹身汗,倾身给她扣安全带时头髮磨蹭她的下巴,挥发出壹股干凈好闻的体味和洗发露的综合味道。
黄小善吸吸鼻子:啊,处男的荷尔蒙味道真提神!
裴远扣完安全带趁机亲她壹口,亲完笑得像个要到零食的孩子。
黄小善摆出横眉冷对的样子:“妳别太得寸进尺!”
裴远看痴了:“妳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饶是黄小善这种不知道回锅炸过多少次的情场老油条也挡不住处男壹句朴实无华的赞美,气又气不起来,甜也确实很甜,杀伤力太大。
“妳再说这种恶心巴拉的话我就下车!”她无计可施之下只能用装凶来打破车中暧昧的氛围。
裴远怕她真给跑了,赶紧开车。
黄小善低头玩手机,片刻后抬头,发现回家的路线不对:“妳怎么走大门?”他们壹般从学校后门回黄宅,比较近。
裴远若无其事说:“下午没课,不要那么着急回家,我们在街上兜兜风再回去吧。”
他以前也开车载她兜过风,黄小善想了想,默许了他的提议。
裴远开着车在沙田壹带兜转,路过壹家高檔酒店,听见脑中“叮”了壹下,把车倒回去。
黄小善从手机上抬头,看见车窗外的酒店招牌,升起不祥的预感:“裴远,妳兜风兜到酒店?赶紧开走送我回家。”
这小子难道初精憋太久,到了不得不在女人身上发泄的地步?
裴远不管不顾拉过她的手按在篮球裤下热乎乎的山包上:“小善,我们偷偷做壹次,他们不会发现的。”
他从大壹就心心念念着黄小善,直到大三才下定决心要献身给她,中间三年见证了她和壹堆男人的起承转合,心境早已与初识她时的心境大不相同,现在说要和她睡觉绝不只是生理支配下的冲动。
“裴远,妳别让我难做好不好。”黄小善壹脸欲哭无泪的表情。
他壹根筋的对自己锲而不舍,讲不听骂不走,她就料到未来某天肯定要给他个交代,但她总是抱着鸵鸟心态做壹天和尚撞壹天钟。
上大三的裴远已经过了黄小善摆个苦瓜脸他就心疼舍不得为难她的阶段,深知幸福(性福)是不会自己走过来的,所以壹定要自己主动出击。
解开两人的安全带,下车走到她的车门边硬将她拉下来半抱半推着走进酒店。
裴远抓着她壹隻小手站在前臺订房间,黄小善做贼似的低垂狗头,手还虚掩在脸上,畏首畏尾的行为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两个学生党在周五下午来酒店开房。
她这么怕曝光自己的脸是因为家裏有个酒店大王,香港所有高檔酒店都跟他有壹腿,他也经常出入各种酒店洽谈业务,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她真心怕不走寻常路的阿泽会突然从拐角跳出来抓她个现形。
可恶,破处来这么高檔的酒店干吗!随便找个日租房对付壹下就过去了。
妳乐意裴远还不乐意呢。
裴远领了房卡,拥着她走进电梯,电梯门壹关上就迫不及待把她压在墻壁上索吻,等电梯停下有人进来时又迅速放开她。
到了这种临门壹脚的时候,黄小善这个老司机反而紧张起来,心想裴远对自己的初炮期待值这么高,她又是隻破鞋,等下他进来的时候要是觉得她的黑风洞不如预期的好,会不会在心裏说出“就这么个破洞还好意思吊了我三年胃口”这种话?
啧啧啧,妳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裴远等了三年才等到自己的专属时间,进房关上门就急切抱起黄小善走向大床,将她抛向大床,自己跟着压上去,吻上她娇艷欲滴的红唇,挑出她的舌头在空中交缠,双手热切地摸索她的身体。
黄小善在他的舌下嘤咛,面对他帅气的面孔,抚摸他扎实的体格,鼻间都是他浓郁的荷尔蒙气味。
裴远真如壹隻发情的公兽,浑身是劲,急切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性器给她看:“满意它吗?喜欢它吗?这是我能给妳的最好的东西,以后它就是妳的了。”
壹切发生的如此快速,他们全身赤裸躺在同壹张床上,彼此拥有相同的欲望。
黄小善握住它,似乎男人全身的血液都充斥在它的内部,如此火热、饱满,超出她想象的坚硬,仿佛涨到极限,在下壹秒就会爆炸。
裴远饥渴地吸舔她的全身,对她又吻又咬,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执意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舔弄她的乳头直到它挺立,脸向下移动埋进她的胯间,用她的阴毛摩擦自己的脸庞,将整条肉缝含进嘴裏啃咬、品尝。
黄小善几乎要尖叫出来,他毫无技巧又冲动非常,舌头在她身体裏杂乱无章地滑动,那是壹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裴远放开洞穴,渴望地看她:“我想要,给我……”挺直身体跪在她的双腿间,肉棒正对洞穴,刚壹接触,龟头就陷入壹团湿滑中。
他停留壹会儿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再渐渐将体重压上去,让整条肉棒缓慢进入她的身体。
爱死了在她体内的感觉,柔软又紧致,包围着他,让他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摩擦、刮搔她的肉壁,让他想永远停留在这壹刻。
黄小善抬腿圈住他,在他身下不耐地扭动。
裴远缓慢移动,对自己能和她融为壹体的事实兴奋到不能自拔,贯穿她的时候,洞穴会抓紧他的肉棒,让他必须凝聚更多力量才能深入。
“小善……”他喘息着,感受她身体裏的每壹下蠕动,凝聚力量更深更猛地进入,肉棒壹再重復同样的动作进出她的肉道,表现给她看自己是壹个多么优秀的男人。
伴随他的每壹次撞击,他们的呻吟交织在壹起,刺激他更加剧烈地动作。
他们互相凝视对方,传递着彼此的情感,身体被湿淋淋的汗水浸透,沦陷在这场即紧张又狂乱的性爱中。
黄小善吊挂在他身下,身体被他撞得飞起,乳头在他套弄的节奏中扫动他的胸膛。
突然,裴远拱起背,壹股颤栗般的快感充斥全身,肉棒急抖,龟眼射出壹股又壹股的精液,昭示着黄小善又终结了壹个处男。
裴远停留在穴裏回味自己的初潮,亲着她问:“我是不是来得太快没有让妳享受到?”
黄小善说:“男人第壹次都是这么快的。”
多么富有经验的回答,空气突然陷入死寂般的沈默。
黄小善暗暗懊恼自己说的什么屁话,把气氛都搞尴尬了,不动声色地从男人身下移动屁股,让他变软的阴茎滑出来。
裴远壹察觉到她的意图就连忙把阴茎又撞回去,下体死死压住她,慌张地保证:“我会努力的,妳别嫌弃我!我不要妳负责,也不逼妳在他们面前承认我,我们之间还是我单方面追求妳的关系,我们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所以,妳能不能还像今天这样偶尔偷偷和我出来。”
黄小善被他卑微的恳求说心疼了:“傻瓜,他们何等精明,瞒也瞒不了多久的。”
“至少……瞒壹下试试。”裴远抱紧她,吸食她怀中甜蜜的乳香,“明面上的关系我通通都不要,只要妳偶尔躺在我身下,不要隻给我壹次的灿烂。”
黄小善最是吃软不吃硬,再三斟酌后扭头避开他的眼睛说:“那妳以后小心别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也别来这么高檔的酒店,我怕会碰见阿泽或者他的手下,我经常去森美兰华找他玩,他的手下都认识我的脸。”
裴远壹百个壹千个答应,再次在她体内推动肉棒,开始新壹轮的冲刺,也开始了他漫长的外室生涯。
妳们大概不知道,黄小善因为早期经常瞒着东墻搞西墻,长此以往就在身上养成壹股做贼心虚的气质,黄家男人看习惯了,等她真的在外面偷吃,反而被她蒙混过去,加上她有过和柴泽暗渡陈仓很长壹段时间的经验,反正和裴远上床的事直到壹年后才被黄家男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