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子的水好深啊(拉帮结派,吃醋,玩龟头)
展风见她对苏拉十分迷恋,心情又沉重了一分,便想先回去冷静下头脑再做打算。下床捡起白衣黑裤往身上套,把代表他正道身份的配件一一装回身上。
苏拉眼眸一动,黄小善顺着他的视綫回首看见不知何时已穿戴整齐的男人,心纠起,忙跑过去堵在门口,说:「风,我们吃过早餐再一起回去吧,好不好?」
说时抬睫看向苏拉,见他面无表情走去吹头髮,她喜不自禁,贴过去抱住展风手臂,困在怀里,坚决不让他拔跑路。
大爷进门时她措手不及,二爷进门时她心里美滋滋没细想,熬到三爷进门,哼哼,她完全得心应手了,得抓紧时间给他洗脑,让他凡事乖乖听从一家之主的号令,不能由着他天长地久之后与家中两位大爷抱作团,野的无法无天。
黄小善的盘丝洞,岂能容他想走就走。
「你真的想我留下?」拇指轻轻摩挲女人温润柔美的下颌綫,展风心里的天枰开始倾斜。
「想!」黄小善铿锵有力地回答,为表诚意,还垫脚一嘴含住三爷下巴啃咬,恶毒地想直接在他刚正不阿的俊脸上咬个破洞,让他见不得人,锁家里专门供她玩乐。
嘿,这主意妙哉,刑警是高危行业,老黄家的小三爷要磕着碰着,心疼的还不是她。
黄小善思维跳跃,说风就是雨,眼珠子亮晶晶瞅向展风,真敢拍着胸脯夸下海口:
「风,咱不做警察了,太危险了,辞掉工作待家里,我养你!」她邪念太盛,拍打的力道使大了,结果华丽被自己捶岔气了,捂着胸口弯腰直咳嗽。
展风:「……」
将人抱到沙发坐下,揉着她的胸口,没好气说道:「上次拿男人的钱嫖我,这次黄老闆进步了,直接要拿男人给你的零花钱包养我,你看我这张脸和身体值得您包养几年呢?」
黄小善尴尬讪笑,苏朝二人在屋中虎视眈眈,就等她开口然后扑上来撕烂她的嘴巴,她不敢再聊这个话题。
摸他小手,呵呵笑说:「你思想觉悟太低了,谈钱多俗呀,这事咱缓缓再议,先吃早饭吧。」话音一落便逃也似的跑去打电话叫客房服务。
她光脚满屋跑,展三爷眉宇鬆了又紧,突然觉得有她在的地方,和邪道待在一个屋檐下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静看双脚蹲在椅上起劲报菜名的女人,摇头嘆气:坐没坐样,真是个孩子,就这么高兴我留下?初夜时还为了甩掉我偷偷跑路,如今风水轮流转了。
移开双眸,审视屋中另两位先进门的男人,不管是无视他的苏拉还是慵懒躺回床上的朝逆,都是不好惹的厉害角色,他后进门肯定在任何事上都吃亏。
轮一圈再回望黄小善,心想:四人待一晚他就看出这孙子是家里地位最低的,靠她撑腰显然不现实,想要三足鼎立,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结盟。苏拉气焰太盛,自己又与他水火不容,那么,只剩下床上那位香港高官之后朝公子了。
床上闭目假寐的男人睫毛又长又翘,在眼睑投下淡雅的弧影。敏锐捕抓到某人的打量,他徐徐揭起眼睫,不温不火回视看他的展三爷,解读出他眼中意欲结盟的试探。
朝公子虽也有点结盟压制苏拉的意思,但他不急,想对这位新小爷再观望一段时间,于是对展三爷客气笑笑,倒头又埋进枕头里补眠。
两个小爷「眉来眼去」,别以为苏拉看不出,他嗤笑,不屑与侧房一般见识,扬声唤道:「善善,过来打领带。」
「喔,苏爷等等,容小的再点一道。」她犹豫不决,苏大爷又催得紧,便回首朝展三爷匆匆问道:「风,我点一份冰淇淋,我们一起吃好不好,太大份我吃不了。」
「好。」
展风不喜甜食,但他若不吃,就得换另两个男人陪她吃,眼巴巴看她与别人同食,这比吃甜食还难受。
床上假寐的朝公子听到不乐意了,这种事往常都是他作陪,呵,新人一到就把他丢到天边去了。
朝公子心里膈应,抱怨展三爷:她大大咧咧不通人情,你一个新来的也好意思一口应下,要吃也得先过问他的意见,他若不要才轮得到你,真不懂规矩!
呃,就这么点屁事也能神展开,这一家子的水好深啊!
黄小善麻溜给苏拉打好领带,发觉场中男人数量不对,视綫撸两圈屋子后在床上逮到一隻睡美男。
他侧躺,身子光溜溜,被单凌乱盖在身上,既没遮住大腿也没遮住屁股,大片美肌暴露出来,脖颈跟玉雕成似的,温润光滑,看着就有食欲。
睡姿这么妖娆,待会儿送餐的人进来看见了还得了!
护食心切的女人跑过去压在朝公子身上,手覆在男人外露的屁臀上抚摸拍打,在他俊脸上偷口香后咬着他的耳廓说:「阿逆瞌睡虫,乖乖起床穿好衣服,等下酒店的人要送餐进来。」
朝逆往前挪了挪,抖掉入侵他臀部的「异物」,闷声说:「让别人看好了,反正我不在乎……」
「我在乎!」
黄小善急了,一把将无缘无故发脾气的男人掰过来,气呼呼训他:「你是我的,一点点肉都不准给别人看,以后不许说这么不检点的话!」
朝公子睁眼看她神色愤慨,好像他的身子真给旁人看到似的,背回身抿嘴偷笑,酸溜溜抱怨:「原来你眼里还有我?还以为魂都被新来的小爷勾去了……」
黄小善晓得了,朝美人爱吃醋的老毛病又犯了,怪她怪她,男人一多,她难免有厚此薄彼的时候。但又不好踩着三爷哄二爷,便不言语,隻拿鼻尖在他香喷喷的脖颈上左右磨蹭,撒娇。
颈弯里夹着颗逗弄他的人头,湿热又酥痒,朝公子没忍多久便溢出浅浅的吟哦,翘起肩头推搪黄小善的面颊要赶走她,没成功反倒换来她将手伸进被中在他胯间阴毛里使坏,手在阴毛里穿来穿去就是不碰已经抬头的阴茎,存心吊他胃口。
朝公子咬牙切齿,徒然翻身将人制伏在怀里,压压被挑起的火气,轻启薄唇駡她:
「你越来越讨人厌了,别招惹我,去欺负新人去!啊~~~你手放开,刚刚不碰,现在也不许碰!」
黄小善笑容鶏贼,指甲在龟眼上刮骚,威胁说:「你不起床,我就招惹你。」
「你……嗯啊……手拿开!不然等下不止我起不了床,你也得躺回来!」朝公子恼了,龟眼开开合合,骚液都快被她扣出来了。
「嘿,那我就当着他们的面强奸你一回……」朝美人小媳妇的模样勾死人了,黄小善掌心包着他浑圆的龟头玩着玩着就找不着北了,连自己玩他龟头的目的都忘了。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全他妈滚下来,别丢人现眼了!」
苏拉一声吼,黄小善抖三抖。
朝公子的龟头被受到惊吓的女人蛮力捏了一下,疼痛将他腹中的火气灭个干干净净,大力推开害他丢人又被駡的祸头,没好气瞪她一眼,人钻进浴室。
黄小善捂住活蹦乱跳的心臟喘气,赞嘆:连瞪人都这么风情万种。
这一家四口胡七八糟胡闹一早上,终于肯老实聚在一起吃早饭。
你奏说说,哪家比得了这家人能闹腾,会闹腾!
黄小善笑容可掬,殷勤给每个男人碗里夹菜,想着找个时间买束大香去慈云山观音庙还愿。帮她凑齐三个不对头的男人,菩萨肯定累坏了吧,买束大香让她老人家吃好点。
刚菩萨完,她又灵机一动,笑说:「我们四人刚好凑一桌麻将,我们来打麻将吧!」
她高兴的脸上开花,苏拉一句话就让花蔫儿了:「我明天要启程回国。」
黄小善怔住,刀叉没拿稳,「咣当」掉盘子里,待脸喃喃低语:「你的意思是要我们三儿玩斗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