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五爷熟悉的姿势(高h)
凌晨五点,正是好梦正酣的时候,柴泽被隔壁房尖细迷魅的男音吵醒,如泣如诉,断续嗯啊,听得出忍得很辛苦,此刻他定沉浸在极乐的生死边缘。
隔壁房终于有动静了,这种时候干活,扰人清梦,两人的关係果然不干净。
「唔嗯……你别含!」
叫这么大声,把男人都逼哭了,她口技不错呢。
柴泽开灯,双腿交叠靠坐在床头,点根烟抽一口,开条口缝让烟雾在唇边滚两滚再缓缓吐出,烟圈静静的飘动,抽烟的人也静静的沉思。
他很沉着,抽着烟听隔壁房的叫床声,非但未被伊米惹人遐想的呻吟挑起一丝欲望,神情还相当冷漠,直视烟雾的目光清冷没有焦距。
朝逆知道自己的女人在含其他男人的命根吗?
昨晚被号称心烦的男人冷落,黄小善早睡早醒,半个身子被伊米压着,男人的大翘得笔直,牢牢被压在她的大腿外侧,没见过晨勃胀这么大的,全赖昨晚没开仓放粮才能出这效果。东西长在他身上,他倒睡得香,她反被从龟头流出的粘乎乎汁液沾醒。
无所事事又了无睡意之下,黄小善便不顾男人临睡前的警告,唇瓣凑到他纯真乖巧的睡颜上亲吻,把他的眉眼、脸颊、鼻子、耳鬓吻个遍,吻密集的像炙热烫人的雨,她吻起来便越发饥饿,难以克制。
「唔……走开,别烦我,讨厌鬼,说了不许碰我,你拿你的全家福自慰吧。」
伊米把粘在他脸上的癞皮狗挥开,背身躲她,紧闭着眼不愿睁开,手有意无意覆在小腹上,里面异常燥热,命根不停往外吐水,把他的生命力都带走了。
他,想要。
「心肝,都睡一觉了还心烦呐,来,让我宠宠保证不烦了。再说,昨晚是你将我从ktv劫回来,不让我干点什么,这趟镖你岂不是白劫了。」
包住湿淋淋的龟头,汁液流满她的小手,她听到男人喉咙咕噜咕噜在咽唾沫,大手惊慌失措地去掰她在龟头上的手,要将它与龟头隔开。
「乖鶏巴,都这么湿了还逞强呢,要我含含吗?上次在阿逆家给你含了,太好吃了,我一直念念不忘想再含一次,让我给你含含吧。」
「真的?你喜欢吃?」伊米终于肯睁眼,眸里水波氤氲,食指在床单上画圈圈,被她的甜言蜜语打动。
黄小善绝对是个行动派,坚信说得天花乱坠都不如一次实际行动来得有说服力。两手握住大肉条,呜咽含入整个龟头,如婴儿吃母乳般迫不及待地滋溜滋溜吸一大口汁水。
「哈啊」伊米大腿夹得死紧,屁股和腿根的肌肉因太紧綳而轻轻抽搐。
黄小善双唇贴着肉棒往外大力拉扯,然后「啵」一声,从小嘴拔出龟头,舌尖又在龟头的红肉上扫弄两下。
「乖鶏巴,趴过去,让我看看你屁股里的可爱小穴。」
「看可以,你不许胡来!」
男人扭捏翻身,微微挺起翘臀,手捂着双眼不敢直视她的吃人目光。
结实饱满的屁股,宛如上等暖玉,股间粉嫩的红肉隐约可见。她掰开肉缝,菊穴被人热切地注视而微微发热,穴口羞涩的闭合,宛如处子。
「小鶏巴长了颗极品美屁股,连小穴都这么漂亮,这里从未有人造访吧,今天就让我给你的后庭开苞。」脸埋进他的臀缝里深呼吸,好香啊,小鶏巴特有的那种魅香。
「小鶏巴,人家都说洋人有股臭骚味,你怎么没有还像从香水里捞出来似的。」
「胡说八道……呀,你舌头别碰我,那里不能碰,该死的臭王八,呀啊……」臀缝突然袭上的暖湿让伊米惊叫。
隔墻的柴泽弹了弹烟灰,自言自语:「开始攻击男人的肉洞了,这女人做爱起来倒不含糊,她舔过朝逆的后庭吗?一定舔过吧。」
柴泽调整下靠坐的姿势,换条腿交叠,继续吞云吐雾,眼神深邃了些。
黄小善开始舔伊米的粉色肉缝,啃咬上面的肉褶皱,舌尖轻点菊穴口,每碰一下,伊米就生出麻麻的感觉。他面色通红很羞涩,牙齿咬紧床单,视綫因水汽变得模糊,边忍耐羞耻边享受自己最肮脏的地方被她温柔以待。
黄小善不小打小闹了,大大分开臀瓣夹住她的脸,嘴含住屁眼,往洞里吹一口热气后调动舌头一阵狂舔,小兽喝水那样狠舔。
「唔……出去,出去……啊……讨厌,你把我弄哭了,讨厌的臭王八,我要一枪打爆你的头……啊啊啊……」
伊米泪珠挂在睫毛尾梢,滴到床单上晕出湿印子,他才知道自己流泪了,他的屁眼被她舔的太爽以至于流泪,他好丢脸,身子却激烈的颤抖,不知不觉屁股开始扭动,用臀缝肉摩擦她的鼻子和小嘴。
她的小舌钻了一些到菊洞里,杂乱无章地随意刺激肉洞周围敏感的嫩肉,更过分的是她看见他的花蕾因舔弄而微微收缩竟对着他的屁眼娇笑,让他欲加羞愤和无措。
「狗东西,你要弄就快点弄,要笑就趁早退出去!」他赌气才这么吼,结果恼人的小舌真被他威吓走了,伊米慌了,「不是,我开玩……你别……你能笑,能笑……」
语无伦次,他讨厌在她身下异常笨拙的自己,气得大力捶床。
「小鶏巴真可爱,我就喜欢你火辣辣的性子。」
「不许说我可爱,我是男人,大男人!」
「让我看看怎么个『大』法。」
亲吻男人光滑的尾脊骨,手伸进他前面的三角地带按摩草丛,「毛毛好少,大男人可不会这么少。」她又沿肉棒的形状整根摸到龟头,按在掌心磨蹭出更多汁液,「好嫩的龟头,大男人可没这么嫩。」
伊米听出妒火,猛然扭头质问她:「你口里的大男人是指谁!谁……」他一口气鲠在喉咙发不出,因看见自己屁股后的淫靡情景,两根湿淋淋的细白手指在他眼底一晃,消失在自己的屁眼里,然后才失声惊呼:
「你的手进去了!我会痛的,狠心人,你别伤害我!你玩我鶏巴吧,不要弄我的屁眼!」
「小鶏巴,我现在就要破了你的后庭,让你前后都属我一个人的。」
潮湿的手指刺进菊洞深处,脆弱的花蕾被入侵带来的痛感直击伊米的心臟,女人占有性的话穿透耳膜,他心动极了,更移不开看她侵犯自己肉穴的目光,这个角度能非常清晰地看见她的手指如何在他的后庭花蕾上肆虐。
一抽一插,两根细手指无规律地在菊穴里衝撞搅拌,带来阵阵辛辣的刺激,龟头流出的汁液经她的手带进菊穴,液体摩擦肠道发出美妙的「滋滋」声。
他好淫荡!
伊米脸红如血,受不了地扭摆了下屁股,不料她摸准时机,用力往里一捅,「啊你,你坏死了!」他全身颤抖,涌起一股丝毫不逊色于射精的快感。
黄小善没在他的肉穴里久待,抽出手指放嘴里吸两口,翻转男人软绵绵的身子,红唇再次含住他的命根啃吃,那表情像在吃全天下最美味的珍馐,舌头偶尔从口中伸出舔舐肉棒末端。
「吸,吸用力点……呼……把我的两个球球也一起舔了……黄鳝,求你了……」
许是被玩过菊穴,伊米被一种难言的快感笼罩,肉棒甚至兴奋的在她口中哆嗦,他失控地摇曳腰身让肉棒插进她湿热的口腔。
男人赤裸裸,双腿大开,腿间趴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身子在她口下一点力气都没有,扭曲软绵的胡乱躺在床上,任她想吃就吃,想舔穴就舔穴,她,她还插了他的小穴,她好过分……
他完了,他什么都给她了,他没有底牌了……
伊米捂住眼睛,呻吟声微弱似猫叫,却缠缠绵绵一直不断,肉棒上的小嘴突然加大吸力,发出「哒哒」吸食的声音,他整个魂魄都快被吸出来了。有条游龙在小腹里盘旋,衝撞他的肚皮嚷着要释放。
对,他要释放!
如困兽,他自己摆动臀部让肉棒在她嘴里衝刺,龟头插进她的喉咙里,慢几下快一下地顶撞喉咙的息肉。
「唔」
黄小善想要尖叫,声音却被封印在肉棒里,脸红眼媚的娇态让伊米狂摆腰身,想狠狠作贱她,插烂她的嘴巴。
小腹的游龙已经游到龟眼口了,在喷发前刻他咬牙忍住,硬拉出紫红的肉棒,身体压到她后背上,龟头抵住她后穴的柔软,摩擦洞口,在穴口涂上润滑剂。
「呃小鶏巴,不行,不能用大插,我会死的,你又不会!」
他毫无经验,任凭他在自己的屁眼里乱闯会屁股开花的,绝对不行!
抗拒的喊叫无比清晰,柴泽吸烟的手顿住,笑了:刚刚玩人家的后穴,现在自食恶果了,呵,真有趣。
嘴里叼着烟,他动手解开睡袍带子,大大扯开,深色内裤里的硕大隆起一座小山。听了这么久的激烈叫床声,圣人都会起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