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做全套(一更)
黄小善提鞋开溜时瞥见桌上丰盛的早餐,肚子唱起空城计,她意志不坚,又迂回去顺了个马卡龙,然后,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她转身时屁股没扭好,撞倒一张椅子。
她慌了,叼着马卡龙无头苍蝇似的在原地转悠半天才想起房门的位置,这时再用博尔特的速度衝过去也为时已晚。
「站住」
男人早料到她吃干抹尽玩痛快后下三滥的招数,他悠哉游哉,阻止的声音脉脉含情,像慈禧太后经常喊的那声小-李-子。
黄小善一巴掌拍脸上,呜呼哀哉:哎呦喂,吾命不久矣。
果然同样的招数用第二次就不灵了,这鶏巴床上稚嫩床下猴精,算到她玩那么久男人会肚子饿,知道挖个坑填满食物,还特地把椅子排那么密集,他是陷阱都设计好了才放心大胆地去洗澡,肯定在浴室里掰着手指头等她出洋相呢。
想她黄小善纵横工口界十几载,何曾见过这么恶毒的男淫。
黄小善扔掉手上的鞋子,两手高举过头:得嘞,我投降,我认栽,鶏巴大老爷高抬贵手可千万小声駡我,轻点掐我。
她准备接受组织的批评,却看见组织穿得那叫一个伤风败俗。她马上软了腰,赶紧跑去捞起床上的丝袍帮他裹上、裹实,再拍他臀肉训斥:
「这种内衣在家穿穿也就算了,不准你穿出去溜大街,外面有穿衣服也不准!」
「亲我一口,你起床后还没亲我呢。」伊米把丝袍带子放鬆,露出穿着小内衣的胸膛,站姿妖妖娆娆。
男人不追究自己的罪行,黄小善还等什么,嘴巴贱贱地撅起就送上去。男人掐着她的小腰提起人,她顺势张开腿夹住男人腰盘,两人在热吻中坐入餐桌用餐。
伊米又吃嘴巴又啃脖颈又摸奶肉,哪里肯乖乖吃早餐,他是要把她当早餐吃了。
「不好吃,还是黄鳝的屁股洞好吃。」他开始使迷魂计了,「黄鳝,你躺在餐桌上让我再细细品尝一次好不好。」
但这招显然用多了也不好使,何况黄小善现在脑子无比清醒,她抵着男人的额头,强硬拒绝:
「不好,陪我吃早餐,乖。还有,餐桌上不准说屁啊洞的,影响食欲。」
「哼,你不给我舔,我就把那盆烂仙人掌扔垃圾堆!」他倒杯牛奶,喂她喝。
黄小善被弄糊涂了,闷头豪饮一杯牛奶后傻脸问:「仙人掌?」
「呵呵,你喝牛奶怎么跟喝酒似的,大粗人……」伊米用下巴指指角落的一个柜檯,「哝,寄托你对某人的思念的仙人掌被你乱扔在那家日料店,我就当破烂替你捡回来养着了,大概您已经贵人多忘事了。」
黄小善一拍脑袋,忆起当初想拉拉时买的仙人掌,本来遗落在日料店,她事后以为肯定丢了,万万没想到被当时只有一炮之缘的小鶏巴捡回家圈养,这恩情……
「小鶏巴,乖鶏巴……」她感动了,手掌撑在伊米的心臟上,「这几个月你一直养着?怎么不早还我?」
早还,早还不就少了一个引你来的藉口。
伊米心里想一套,嘴里又说的另一套:「你当时急着跟三哥哥走,抛下我,我只好拿走你不要的东西,日日看着,也好有个念想。」
成年旧账被翻,黄小善羞愧难当又自觉相当对不起伊米。他是个没耐心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杀手,仙人掌虽好养,可不闻不问放几个月照样死翘翘,再看那盆仙人掌不但生命力旺盛,球身上还比刚买那会儿多出两个小球,这盆仙人掌就在她手里待了一天不到,实在惭愧。
「小鶏巴,谢谢你照顾它,看它长得多好。」
「是吗,那算长得好?酒店的服务员费心了,下次多给他们些小费吧。」
正吃东西的女人被噎到,瞪着他优雅用餐的刻薄样,她就说这人怎么转性懂得照顾植物了,原来是酒店服务员贪图他的小费才帮他细心照料,钱果然是个好东西。
黄小善再看那盆仙人掌,眼神就没那么感动了,心想:得了,为了给嗜钱如命的鶏巴省两钱,你还是跟我回家吃糠喝粥吧,我相信柔情似水的朝美人会爱你如生命。
呵呵,要是被朝公子知道她买这盆仙人掌的初衷,大概会藉口怕她被刺扎到,一根一根拔掉仙人掌所有的刺都不够让他痛快的。
黄小善猛然想到某事,急急问伊米:「你昨晚从ktv把我带出来有没被人看见?」
「有,你们班一个丑八怪。」
「什么丑八怪,全世界就你美,你倒是说清楚点啊!」
「全世界不敢当,你的世界里就我美倒是真的。」伊米费劲地回忆裴远的样貌,略略说了几个字就被黄小善猜中是谁。
她还很机敏地猜中裴远见她被陌生男人带走后第一件事会干吗,他会打电话给朝老师彙报情况啊!
这就是师生恋的可悲之处,整个学校帮着朝老师监视她,整个学校都是小间谍。当然,裴远肯定是关心她的。
朝美人沉默了整晚,她相信暴风雨来临前都特宁静,于是接下来的用餐时光她瑞瑞不安,胡乱扒几口东西便起身抱着仙人掌要走。
「站住!」伊米这次不用慈禧的口气喊话了,他改用黄世仁的。
黄小善懊恼地跺脚,暗啐一句:真是尊活祖宗。
玩也玩过来,屁眼也给你开了,怎么就不能放我一条生路,我若只有你一个男人怎样都随你闹,可我身后还有一家子男人要糊弄,我顾得过来嘛我。
伊米为了留人多待一会儿,开始发功了。他喝一口牛奶,分几次下咽,让一家之主听清液体流入咽喉时喉结滚动的咕咕声。
黄小善不自在地摸摸脖子,咽下一口口水。
为了让她主动走回他怀里,伊米又使出一记狠招,他拿起餐刀在手里舞出两朵刀花。
黄小善抱紧仙人掌后退一步,以为他今天戏瘾犯了,演完慈禧、黄世仁,这回要演李寻欢,拿餐刀射她。结果他拿刀子在牛奶盒上捅个窟窿,涌出的浓白牛奶香气四溢,淋在他腿间的男根上,奶水浸湿丝袍,映出一坨轮廓模糊的鼓胀物。
「呜嗯黄鳝,我衣服湿了,你过来帮我换衣服,过来……」
黄小善受了蛊惑,想将那团湿答答的鼓胀物看得更清楚些,果真如伊米计算好的那样乖乖回到他怀里。
男人把奶盒塞她手里,仰头打开嘴巴,牵引她把奶柱灌进他嘴里。他不吞咽,嘴巴灌满奶水后沿下颌流过修长的脖子,盛满锁骨的凹槽后继续流进丝袍里看不见的肉体角落。
他整个人散发着奶香味,脸上白渍斑斑,眼神又浪又艶,透着说不出的性感。黄小善跨坐在他腿上,瞬间被夺去魂魄。
机械地倒完整瓶牛奶,她含住男人张开的嘴巴,咕噜咕噜品尝盛放在人口器皿里的牛奶,喝后让人痴醉。
伊米得意地媚笑,推了推她的后腰,让女人的蜜穴和他的肉根碰撞出火花,他再假意闷哼,某人马上紧张地抚摸他的肉根。
「小鶏巴,撞疼没有?!」
黄小善撩开湿答答的丝袍,那块包着肉根的小布片跟从水里捞起似的,周围露出布片的阴毛淋湿后一簇一簇粘在腿根的肌肤上,她附在伊米耳边贴心提醒他:
「下次再穿这么性感的小布片,记得把毛毛刮干净,床上的事不懂要我教,怎么连这个也要我教,小糊涂虫。」
伊米露怯,装不成妖精了,扭身用那坨肉磨蹭她的蜜穴,羞涩又刁蛮地对她撒娇:「就是要你教,我从前都忙着杀人赚钱,哪有你老道,什么肮脏的事都懂,我是清清白白、没被人碰过一根手指头跟的你。」
这一直是伊米引以为傲的事实,也是其他男人不能跟他比的事实,某种程度上也确实满足了黄小善大女人的心态。
「好好好,我肮脏。你都这么湿了,我就再肮脏点,用这根奶棒子给我的洞洞洗个牛奶浴。」
她两下摘除小布片,甩地上,弹出来的肉棒奶水四溅。
做爱做全套,屁眼、小嘴都被插过了,没道理身为主角的洞洞不出场表演。
柴泽在房中用过早餐,隔壁房响起离开的走动声,他掐着时间早一步离房到大堂閒坐,打算效仿昨晚,再与她来个不期而遇。可他低估了伊米的粘人程度,没等到人不说,酒店几个经理一见他的咖啡杯空了便殷勤地轮流过来招呼,他不耐烦之余心头总闷着一股躁郁的情绪,猜测奸夫淫妇大概难舍难分之下又重温了一遍旧梦。
他拂袖离开,回车上点根烟,抽两口后看见黄淫妇提个袋子走出酒店,站路边招呼计程车,脸笑吟吟的,如映红霞,较昨晚的她又更添丰韵了。
柴泽吸口烟,往窗外弹了弹烟灰,启动车子把油门踩到底,车如离弦之箭,在呼啸中衝向低头看仙人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