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课堂上像贵夫,床上像荡夫(h)
黄小善拖着残脚在家门口站定,狠心抽了自己一巴掌,三个呼吸间又原形毕露,揉着面颊怪自己下手太重但效果显着,果然,犯贱自己抽自己脑子的确会清醒点。
她当良民有段时间了,糊弄人的本事早退化成小学生水平,对付里面那位人精恐怕凶多吉少!
门锁滴滴响,正举杯饮茶的男人眨眨眼,吹散茶面的热气,微一口,茶韵在舌尖弥漫,这口茶却不如上一口醇香。
坏蛋,一回家就坏了他品茶的好心情。
黄小善进屋看见男人靠躺在大厅躺椅上看文案,她把仙人掌放墻边地上,试探地轻唤:「阿逆。」
「嗯。」朝公子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又举杯饮茶,这一口的茶味又比上一口更差了,「在外头野了一天,舍得回来了?还以为你隻认得准男人命根的方向,认不准家门方向。」
「哈,哪会,我就算眼瞎了也会寻着阿逆的气味找到家的。」她一瘸一拐,温吞地挪过去。
朝老师这反应是大气、小气还是不气啊,看短信是挺生气的,真人又一派温和儒雅地躺着。唉,大概替她收拾了太多烂摊子,遇事已经不痛不痒了,她回来鸟都不鸟一眼。
「昨晚还是裴远打来电话,我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跟其他男人跑了,丑事闹到我学生那去了,你真给我长脸。」朝公子的语气像在陈述别人家的事,黄小善脚受伤又走得慢,以为她是纵欲过度导致体虚跑不动,于是两眼更加粘在文案上不愿去看她,怕自己失态掐死她,哼,脏了他的手。
黄小善挪到躺椅,将男人的脚推边上一点,给她腾出地方,她一屁股坐下就弯腰按摩酸痛的小腿肚,「那个啊,昨晚小鶏巴找来的时候正好裴远扶我去厕所,才恰好被他看见,不要紧,裴远人品好口风紧,不是嘴碎的人。」
她歪首笑看把脸藏文案后头的男人,手从他的脚背摸到脚底板,快手挠了一下,坐看他的惊呼。可她高估了男人的脾气,一惊一气之下居然少见地粗暴一回,抬脚就把人踹下躺椅。
「唉哟」黄小善自食恶果,跌地上爬不起来。
「还不起来,坐地上像什么话!」朝公子「啪」合上文案,起身正欲再酸她几句出气,瞧见萎靡坐在地上的女人,他楞了楞,随后才注意到她抚摸脚腕的动作,上面绑着綳带!
「你!」朝公子跳下躺椅,慌乱间将堆在案几上的一叠文案撞倒,黄小善吓了一跳,刚想认个错求大王息怒,人转瞬被抱到躺椅上,脚被男人抬起搁在自己大腿上仔细端详。
「谁干的!」他拔高音调,「是不是那个妖男?你们闹翻了?你敢伤你!」
「不是小鶏巴,是出酒店时有一辆不长眼的车子衝过来,还好我身手敏捷,扑到路边才躲过一劫,不然你现在就得去医院探病了。」黄小善勾着眼,伸指戳他手臂:「你啊你,满脑子就想着我跟这个闹掰,跟那个闹掰,能不能念我点好?哪儿那么多能闹掰的事……课堂上的朝老师可风度多了。」
「你要我私下用上课的态度对你?好,这是你说的!」他左右察看胀鼓鼓的綳带,看出包在里面的脚腕肯定肿了。
「别别,我希望你课堂上像贵夫,床上像荡夫……」她口花花后还不知道消停,用完好的那隻脚去钻男人的裤腰,「阿逆,把裤子鬆鬆,让我进去暖和暖和,我现在是一个病人。」
「都成瘸子了还油腔滑调!要不要我点个火炉把你的脚扔进去,让你暖和个够!」朝公子的脸好比他刚刚品的茶,绿油油的发青。
胸口燃着一股无名火,他解开裤头的纽扣,大幅度扯开裤子,露出里面的内裤,「死瘸子,什么时候都不忘玩男人!」
大掌按在綳带上,词严厉色地问她:
「肇事车辆的车牌号是多少!」
「事出突然没看清。」考验她演技的时候到了。
「监控呢!」
「我站在监控的死角上,没拍到。」
「在哪个酒店门口被撞的!」
「半,岛。」黄小善结巴,小脚丫赶紧溜进男人内裤里讨好地用脚指头轻拢慢拈他的阴茎,希望能浇灭点他听到这两个字后燃起的火焰。
「呵,半岛……你别碰我!」朝公子按住内裤里乱动的活物,「胸无大志,偷吃都不知道换个地方,天天钻那个破酒店!出事了什么都记不住,平白被人撞了,男人的命根上有几根毛倒是门儿清……你别碰我!」
「不碰你,我怎么知道阿逆有几根毛呢。来,我来数数,一根、两根……」
内裤里的大拇指压在阴茎躯干上阴毛最茂盛的部位,扭动脚指头在阴毛里胡搅蛮缠,还用脚后跟碾揉肉柱底部的玉球,阴茎在颤栗中膨大。
黄小善边调情边冒冷汗,期望能挑起男人的情欲,让他忘记对车祸细节的拷问。于公,她不希望他跟柴泽翻脸。于私,她不希望他因车祸找柴泽理论。
朝老爷亲自介绍他们俩认识的,你当朝老爷閒的没事干去拉皮条?用 指甲盖想也知道肯定是朝老爷看中柴家在马来西亚的财力和影响力,计划通过柴家促使香港和马来西亚来个政商合作,进而提高香港的gdp。
若朝美人因为她和柴泽闹翻,岂不是间接坏了朝老爷的美事,本来朝家二老就嫌弃她,她不想再搞事弄臭自己本来就不香的名声。
这点屁事还是大事化小,最后烟消云散,大家各司其职,既不会坏了朝老爷的好事,又能防止姓柴的大尾巴狼借事纠缠朝美人,一举数得,这点伤算得了什么,抹两天红花油就好了。
黄小善独自把什么都考虑好了,调戏男人的性趣瞬间飞升,开始用脚底板给朝公子测量尺寸,还暗暗和柴少爷的那根作比对。
咦,好像,那个基佬的还大点。
是不是我没量好?
于是黄小善的脚底板在男人阴茎的各个角度、方位都磨蹭个遍,彻底将朝公子的欲望炸出来。
阴茎的空间异常空虚,麻痒慢慢延伸,朝公子脱下内裤,露出整根肉茎和在上面使坏的小脚丫。
她的脚已经被内裤里的热气熏红,正夹着阴茎上的一块皮肉扭转。
「放,开。」男人强忍鼻息,语气还在正常范围内。
「不放。」黄小善把脚底板平行贴在笔直热乎的肉身上,惊呼:「阿逆,你是我一脚无法掌握的类型!」
她还越来越放肆,脚趾堵住吐水的龟眼,勾挑画圈,男人的水液被她带出流进指缝里。
「嗯啊……」
朝公子闭目粗喘,夹腿绞动一下,心墻坍塌,拉起不断在他阴茎上使坏的女人,紧紧抱住:坏东西,从其他男人的肚皮上回来也不知道体贴他两句好话,就知道抓弄他。
手伸到命根处,控制她的脚,让脚底板由慢到快地在肉身上滑动,他享受时薄唇被她趁机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朝公子凝视她,满心满眼都是一张灵动俏丽的小脸。两人深情拥吻,舌头尽根伸入她的口内缠绵、顶弄,唇分后舌头从她的嘴角一路舔到耳根,含住耳廓边吸边说:
「你一回来就着急调戏我,转移我的注意力,我不知道你是怕我责备你夜不归宿还是有其它见不得光的事瞒着我,你不说我也不问,但你休想用脚随便给我弄几下就完事……」
说完把她的头按到男根顶端,黄小善无奈地泄气,嗅嗅肉棒上欲望的味道,张嘴轻轻含了进去。
她对这个男人真是又爱又恨,次次以拆她台为乐,既然知道了就不能憋在肚子里不说吗,谁都知道你机智无匹!
「不乐意含?」朝公子拍拍腿间女人的后脑勺。
「嗯嗯。」(没有)
黄小善抚摸他掌心的纹路,双眸向上与他四目相对,樱唇紧紧夹住坚硬的肉刃,像女人的蜜穴一样上下套弄吞吐气味清新淡雅的男根。
他洗过澡,他打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小心机被识破,朝公子别过头,不敢看她眼里的促狭,大掌紧紧包住她的小手不放。
黄小善口含肉棒哼哼闷笑,脸颊磨蹭男人大腿内侧的肌肤,更加卖力吸弄,既然家里的心肝肉这么想要。
湿滑的舌头沿肉棒上的青筋灵活游走,不断在男人的敏感地带游弋挑逗。
「嗯啊嗯……善……不许笑我……你不回来,我只能一遍一遍的洗冷水澡。」
昨晚,他一闭眼满脑子就都是她在妖男身下被蹂躏的景象,身体热的着火,宣泄无门又自尊心作祟,死也不愿给她打电话。
黄小善发出呜咽,把嘴开到最大死命塞肉棒,龟头甚至戳进她的喉咙里,手在一对肉丸上温柔地来回抚弄,中指伸进股沟里滑动。
女人舌头的按摩和喉咙深处粘膜的紧窄压力让朝公子舒服地低吟,一股瘙痒在股间彙集,下体爆发出快感。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咕哝声,突然抓紧女人的头髮,操纵肉棒在她嘴里衝刺,等膨胀到最大后激射出粘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