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被你打断,从哪里开始插你(h)
浴室门开,扑出滚滚热气,黄小善手甩毛巾,哼着小曲儿,悠閒散漫地晃出来。
徘徊在门口欲求不满的男人嗅到猎物的气味,双目凌烈,快速掠过去抱住浑身热烘烘、香喷喷的女体,转一圈,压在墻壁上,低头擒住娇艶的小嘴。
突然的变故让黄小善来不及惊呼就落入三爷的爪牙中,挣扎不脱,男人的气息又步步紧逼,她只好无奈地打开一条口缝让他逞凶。
今晚已经让他憋一回了,她足够聪明的话,这时候就该好好配合警察「办案」。
人被三爷压在墻壁上挤弄揉压,狂野地亲吻厮磨,男人衝动地想马上把阴茎捅进她的肉道,拼了命才压下衝动,他想再多啃啃这副喷香四溢的身子,等他的激情飈到顶点后再插她才够刺激。
「唔停一停啦!」
被吻得连连娇哼,她刚泡过热水的肌肤更加滚烫,攥着他后背的衣服试着把入魔的男人与自己的嘴分开,否则,她的嘴要报废了!最后还是欲火有所缓解的男人好心放过她,额抵着额,口对口喘息。
「下次还敢乱打断我吗!」三爷在说玩游戏那会儿他被某人打断的好事。
「不敢了不敢了,太可怕了,你看我的嘴,现在一定成香肠了,我坏你好事,你马上就还了件好事给我。」黄小善瘪嘴,头颅委屈地耷拉下来。
刮刮她鼻根,三爷手臂穿过柳腰往前一推,人就撞到硬如钢铁的身体上,男人高挺的鼻梁闯进被秀髮掩盖的脖颈里深呼吸,自己在超市买的极普通的男士沐浴露,他记得没这么香的,一定是她穿着衣服他才没闻清楚。
拍拍屁股,批评她:「平时的小聪明都到哪儿去了,还穿着衣服出来,组织是怎么培养你的,枉你陪组织睡了那么多觉。」三爷口中的组织是指家中各房侍寝的小爷。
「呸,你当你们是什么好组织,专睡良家妇女的邪教!」
「不,我们专睡圣女。」他附耳暧昧地呢喃:「圣女,你是要自己脱衣服还是要属下帮你宽衣解带?」
黄小善惊嘆,欲望果然害人不浅,三爷堂堂的国际高级公务员,居然拿邪教来跟她玩情趣,还自称「属下」,够刺激。
她身穿三爷的大t恤,捏着衣服下摆,微微侧身躲避他如狼似虎的目光,虽然与这些男人巫山云雨不计其数,她也一向口花花的很放得开,但女性天生且根深蒂固的羞耻心让她每次需要自己宽衣解带时总是心慌又难为情,他们还很坏地故意一直盯着她脱衣服。
衣服落地,露出的雪白胴体三爷已经里里外外都享用过了,每次看到依然会让他全身血液逆流,只想一辈子压在她身上蹂躏,插她个天翻地覆!
「你别老是看。」
黄小善娇嗔举起手,三爷两眼抹黑,突生一股别样的情致。他双掌跟着感觉,万分细緻地在女人的雪肌玉肤上攻城略地。
撩动丰盈软嫩的乳房和娇小可爱的粉红肉粒,轻抚软绵柔美的细腰,滑过平坦小腹,又玩了会儿玉润娇翘的臀峰,最后手指滑进她的大腿间……
「嗯」抓住他的手臂,黄小善双腿酸软无力,很快就溢出细细的喘息。
手指伸进她穴里抠挖,三爷倾身压着她的胴体发泄似的在上面扭动,没两下就发出困兽的低吼。飞快脱光衣服,挺着深紫红的狰狞肉棒,那么炽热,那么坚硬,抵在她的小腹上不断摇动,糊了她一肚子透明的粘液。
黄小善的指尖摸上男体,慢慢摸进他小腹下那一丛乌黑的阴毛,手指在里面穿梭,揪一下后摊开手,手心躺着几根脱落的阴毛,她高举至男人面前,把阴毛往他脸上吹去。
心想:等小鶏巴进门后定要拉上他和风,三人大被同眠一次,让小鶏巴仔细瞧瞧大男人的毛髮量,他好有个奋斗目标,就照这个量长。
三爷稍一用力把人放倒,健硕的身体压在她的娇嫩软滑上,强行分开双腿,挺起肉棒,不待她做好准备,狠狠刺入湿润的蜜道中。
「嗯」一声莺啼,随着巨物越进越深,黄小善腰间升起激荡的肉欲,狭窄的肉道被顶入填满,她觉得很胀、很充实。
肉棒静静插在她的体内,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哑声说:
「从哪里被你打断,从哪里开始插你。」
随后,他的巨物开始在紧窒的肉道中一上一下地顶弄起来,进进出出,渐渐加重力度,让身下的女人陷入欲海。
「嗯,嗯,嗯……嗯,嗯,嗯……」
黄小善阖目,后鼻音发出莺啼,手臂缠上男人的后颈收拢,美腿盘上他的后臀紧紧夹住。
她很喜欢三爷不花哨、干脆利落、力道十足的撞击,更喜欢闻他做到身体微微发热时从体内散发出的雄性气味,特别是在这样的冬夜与他做爱,心里幸福的冒泡。
男人的窄臀不停耸动,黄小善嘴唇贴近他的耳边缓缓吐息:「风,我喜欢被你插。」
三爷呼吸凝滞,肉棒在她蜜道里的抽动越来越猛烈,火热地交媾,掌心扳着她的肩头埋首在胸口的雪白乳沟中,叼住一粒含羞带怯的可爱肉粒,疯狂吸吮。
「啊」
黄小善挺起胸口,仿佛整颗心臟被他含在口中像吃糖果那样在舌头里滚动,一颗芳心轻飘飘的升上云端。一股股暖流从穴口淌出,浸湿两人的交合处,全身跟随肉棒的抽动顶入,一起一伏,蜜道的肉壁夹着粗壮滚烫的肉棒收缩再收缩,两套性器撞击又迅速分开,啪啪的肉声清脆悦耳。
肉棒不停掀开两片娇嫩的阴唇,两人腿间的三角地带一片通红,奋力进攻的男人闻到她下体飘出浓郁的魅香,那是她濒临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味道。
三爷勾起嘴角,堵住她的嘴,巨大的龟头深深顶着蜜穴尽头早已充血膨胀的花芯有技巧地揉压,让她的蜜洞乃至全身都抖得不像话,丰臀疯狂上下扭动,四肢紧紧缠绕在他身上,娇声长吟:
「风」
蜜穴喷射出一股又浓又稠的精水,烫得三爷的龟头绝顶舒爽,明显感觉到娇嫩的蜜穴一阵强力收缩旋转,死命夹着快爆发的肉棒,夹得展风后背的脊梁骨麻麻的,仿佛升上九重天。
胯下重重地加速顶插,终于,龟眼对准她的子宫发射出密集浓稠的子弹,又一波销魂蚀骨的欢愉降临到抵死缠绵的爱侣身上。
夜深人静,云聚云散,当所有激情都陷入深眠,展风在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睁开眼睛,黑暗中瞳仁非常纯粹、不掺任何杂质。
屋中只有一道纤细的呼吸,而受过专业训练的男人连睡觉时呼吸都轻到几乎没有。展风搂着压在他身上的女人,聆听她沉睡时发出的任何微小的动静。
胯下熄火的阴茎被一隻小手抓着,他的手指沿着女人的臀沟滑进自己的阴毛丛中寻到被她扣押的「人质」,成功从她手中解救出来,再把人轻轻挪到床上。
撩开她面颊上的碎发,亲吻后确定她不会轻易醒来,展风解下她脖颈上的项炼收进手心,捏了捏,下床光脚踩过地板,悄无声息地走进里间。
陷入深度睡眠的黄小善身下没了男人,发出一声梦呓,里间的男人停住手上的动作,侧耳聆听,确定没有后续的声响,他加快速度,一时半刻后走出套间躺回她身下,将项炼重新戴回她脖颈上。
窗外远空悬挂着一枚残缺的冬夜冷月,临近黎明,颜色已渐渐苍白。
日上三竿时,黄小善和三爷面对面吃早餐,男人低眉顺眼,半真半假地说夜里被她的磨牙呼噜声吵得难以入眠,黄小善正与他争辩,听见敲门声。
三爷起身,被位置离门近的女人压下,屁跌儿屁跌儿小跑去开门,心想警察宿舍能有谁光顾,自然是三爷的同行咯。
推开门后她看见门口站着个一板一眼的外国人,楞了楞,才「啊」一声忆起他是谁。
心道这帮外国野路子也太嚣张了,连警察窝也敢大摇大摆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