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海底针(二更,微h)
苏拉卧房内备有宽敞的大理石卫浴间,通透华丽的落地窗与超大浸入式漩涡浴缸相连,沉浸在豪华浴缸中眺望墨西哥碧波壮阔的海景,能洗涤性爱产生的所有疲惫。
「阿曼达,去接rry回来,位置大概是从北欧回程途中的某个小荒漠,没事,你慢慢找,死了就带尸体回来火化。」
苏拉挂掉电话,往后轻轻一抛,手机稳稳落入靠壁的软椅里。他长臂舒展在池沿上,仰首闭目呼出一道悠长的鼻息,健硕精壮的臂肌和胸肌綫条流畅,因染上情欲而泛着迷人的光泽。
「嗯啊」
呻吟后眉宇微微皱起,似乎在极力隐忍,深如幽潭的黑眸涌起强烈的波动,他挺起胸膛,半晌才落下去。
原本还算平静的池面冒出波涛,「哗」一声,从水中跃出个嘴角流脓的水鬼,被苏爷一把扯进怀里堵住流脓的小嘴,从檀口中尝到自己强烈的味道。
唇分,黄小善捧起一湾浴水摔在他的胸口,她至今还学不会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自己也被溅起的水液殃及,摇头晃脑抖水的模样惹得苏爷哈哈大笑。
「笑,你还笑!前头不是说好了,我在水里给你口交,但你射精的速度得快点,不能让我憋气太久,你娘的,明明快出来了,你居然使诈,故意关上龟眼不射出来,非逼得我咬你一口你才肯射出来!」黄小善抹掉脸上的浴水,梗着脖颈大吼:「老娘在下面憋得差点嗝屁了!」
苏爷眉开眼笑,把人拉进怀里,低沉地说:「老子就是在等你那一口。」
怀里的女人没好气地扭两下,细手臂才环住他的脖颈,边欣赏海景边问:
「rry怎么了?我刚刚在水里听到你说死。」
虽然吧,大护法在香港时只要苏爷不注意,他就隔三差五地甩脸色给她看,对她成为他上司的女人横竖看不顺眼,但他不满意能怎么着,她就睡他上司了他能怎么着。
他不爽,他不爽来找她单挑啊,她不仅会让他一条手臂,为了以示公平,她还会找他上司来当裁判。
黄小善这厮如此小瞧长年跟在苏拉身边,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rry,放心,她很快就不敢小瞧他了。
「他犯了点错,我罚他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开阔地段悔改,没事,他皮糙肉厚,死不了。」
啊哈,大护法落难,黄小善小人得志,捶了下苏爷的胸口,责备他:「犯错就该有个犯错的样儿,你怎么还让他去欣赏风景,应该把他关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和蛇虫鼠蚁待几天!」
她捏着小拳头比划,兴奋地幻想臭rry的落魄模样,高兴到想在地上翻两个跟斗庆祝。
就说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他也有今天!
苏拉搓搓荡漾在水面的乳尖,将她的湿发勾到耳后,神秘地附耳问她:「想不想知道rry是为什么被罚的?」
黄小善也神秘地附耳问他:「为-什-么?」然后她就接收到飘荡在浴水中的肉条不怀好意地在她大腿内侧磨蹭。
「你再钻进水里帮我口一次,我就告诉你。」
她脸热,咬齿啧啧地亏他两声,指头戳着男人硬梆梆的胸口,「拿自己手下的苦难为自己找乐子,你这领导当得真够可以的。」
戳着戳着她想起一事,遂讨好地伸手入水,握住肉条左一下右一下地搓揉,「拉拉,小鶏巴进门的事你怎么看?」
现在追究远在墨西哥的苏爷怎么知道小鶏巴的事已经没有意义了,黄小善直捣黄龙,他们边泡澡边欣赏海景,她刚刚又给他口过,苏爷的狮毛已经被她捋得服服帖帖的,再没有比这更适合摊牌的时机了!
阿逆虽然不同意,但三爷基本在她的掌控之中,如今只要苏爷点头,她回头在床上哄哄阿逆,这事儿基本就成了。
小鶏巴啊小鶏巴,你瞧瞧你,就你一个进门最费劲儿,为了你,我是分头装孙子讨好各房男人,你以后一定得改改你那娇纵的臭脾气。
苏拉无视某人谄媚的嘴脸,翻身将人压在池壁上,「我现在不想从你嘴里听到任何男人的名字……」水中的肉条强势插入蜜穴,「听得懂人话吗?」
「懂!懂!」黄小善赶紧张开大腿,让他插得更加顺畅。
她提起小鶏巴,苏爷不但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甚至可以说是不显一点怒意,温和得过头了,实在有点颠覆她对这个男人的认知。
难道说,他知道小鶏巴那会儿已经生过气了,心里对怎么处理这件破事早就有了定夺。
男人心,海底针啊。
黄小善一面要承受肉穴里越来越激荡的律动,一面要用脑子里少到可怜的智商去猜苏爷的心思,她晕头转向,瘫软在苏爷的下。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某个没米没粮的小荒漠里,几天没洗簌的rry满脸胡渣,坐在沙地上用打磨得十分锋利的石片剥沙鼠皮,从开始的不熟练到现在几分钟就能剥下一张完整的鼠皮,他经历了一段相当艰辛的心路历程。
想他rry劳心劳力为首领分忧解难,最后落得被囚禁在荒漠里,人比黄花瘦的下场!在这片鸟不拉屎的荒漠里几天了,他依然想不通首领与那个香港女人的感情深到何种地步才会那么袒护她。
他好歹是跟随首领十来年、忠心耿耿的部下,呵,果然忠臣如衣服,女人如手足!
rry剥鼠皮的力道越来越粗暴:他一年365天都忙得团团转,被关在这里就当放年假出来玩一玩荒野求生了,这里空气好,眼界宽广,还没有女人烦他,好的很,首领真会挑地方!
这么想着,突然天昏地暗、狂风大作,他被扑面而来的沙子刮了满嘴,气得甩掉沙鼠,嘴巴呸呸呸得往外吐沙子。
吐到差不多的时候,从天而降一架标有大型logo r的直升机,机舱打开,阿曼达从上面跳下来。
看见满身脏乱的rry狼狈地坐在沙地上,阿曼达一板一眼的刚毅面孔楞了楞,他微微拧起眉宇,唤了声「rry哥」,伸手作势要去扶他,被rry挥掉了,自己站起身,掸了掸一身风沙,阴沉地呵斥他:「我没缺胳膊断腿,用不着你扶。」
阿曼达老实地接受批评:「rry哥教训得是。」
他虽有些木讷,近来也感觉到rry哥对他的敌意,听了几句集团其他人传的閒言碎语,大概意思是首领近来把很多大单子都交给他处理,rry哥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了。
阿曼达低眉顺眼的,rry在荒漠受的这几天委屈也就不好衝他发火了,于是瞪了他一眼,自己迈上登机的梯子,由于他这几日隻吃老鼠充饥,身体缺乏营养,迈脚时膝盖一软,不慎从梯子上跌回沙地里。
他扶着老腰哀嚎,大声呵斥阿曼达:「你瞎啦,没看到我掉下来,还不过来扶我!」
他模样凄惨,阿曼达揪紧心臟,赶紧跑过去把rry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进机舱,再小心安置在座椅上。
「rry哥,有没有哪里摔坏了?」
rry被他一抱,浑身窜起一股古怪的感觉,扶着腰坐离他一些,虚张声势地大吼:「操!我全身健康的很,哪里都没摔坏。」
阿曼达木讷地说「那就好」,见他一直扶着腰,以为他腰摔着了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想都不想就伸手过去,打算给他揉揉腰。
rry被他一碰,浑身泛起鶏皮疙瘩,拍掉他的手:「你干什么,别碰我!一个大男人的,你恶不噁心。」
「啊?」阿曼达不明所以,本以为自己会点推拿,可以帮他拉拉筋骨,既然他说不碰就不碰吧。
于是正经八百地说:「首领让我来接你回去。」
「你呢?」rry没头没尾蹦出两个字。
「我?」阿曼达想了想,说:「我也希望你回去。」
「操!谁问你这个!」rry被他一本正经的暧昧言语搞得面红耳赤,偏偏他几天没洗脸,脸皮黑的看不出颜色,「我问的是首领怎么罚你的!搜她身这事儿你也有份,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受罚!」
阿曼达恍然大悟,老实说道:「首领也罚我了,他駡了我几句。」
「你说什么!」rry一掌扣住他的肩头,气得恨不得捏碎他的骨头,「我被首领一脚踹到荒漠吃了几天老鼠,你隻被他駡了几句?!」
「rry哥,你身子虚,别激动,要不要喝口水?」他拿来一瓶矿泉水,还贴心地帮他拧开瓶盖递过去。
阿曼达的真诚差点让rry喷出一口老血,气呼呼地闭上眼睡觉,飞机没降落前一句话也懒得搭理他,这个呆子打不还手駡不还口,着实让他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