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莫旗醒过来的时候,女装大佬已经不见了,他顿时觉得女装大佬昨天晚上的求饶好像有点假。
然后莫旗就开始抱着被子,怀念自己一弯不复直的性向,和一去不复回的节操。
他睡了一个女装大佬,还觉得睡起来很带劲。
沉痛了许久的莫旗捞起手机,然后就发现手机里有二十几个未接,其中有十几个是容笙打过来的,还有一些来自于刚刚职场性骚扰过的总裁。
他实在没有回电话的勇气,就给原东云去了短信,说身体不舒服请一天假。
原东云很体贴的准了,并且询问他要不要紧,被莫旗糊弄过去了,然后他就回家了,这个时候已经快九点钟了,莫旗悄无声息的打开门,往房间里面走,刚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蜷缩着一个清秀少年。
容笙抬起头,双眼通红,好像一宿没睡的样子。
“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容笙哽咽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对对不起”
“之前是我唐突了,你不要躲着我,别不回家”
“我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
“我求求你,就算就算讨厌我,也别赶我走好不好?”
他好像有些惊慌,甚至有点崩溃,死死抓着莫旗的衣角,莫旗莫名的有些透不过气,不愿意看到容笙这个样子。
他不该是这样的。
那他该是什么样子的?
莫旗脑子里有些乱,他小心翼翼的抱住容笙:“对不起”
“不是讨厌,但是你年纪太小了,你只有十七岁,甚至还没有成年”
莫旗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有底线,就算性向已经彻底弯成了麻花,也做不到对未成年出手。
“其实”容笙扒着他的肩膀,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其实我身份证跟真实年龄是不符合的,因为我是捡来的,没有人知道我到底是在哪一天出生的,我被捡来的那一天就是我的生日,你想啊,我被捡过来的时候肯定已经出生一段时间了吧,所以我的生日肯定比身份证上要大!”
容笙清了清嗓子,然后道:“而我身份证上的生日也不远了,所以我现在应该已经18岁了,所以”
他歪着头去看莫旗,还有点羞答答的。
莫旗:
“你好像一晚上没睡,快去休息吧。”
为了安抚容笙,他主动的把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我抱你过去。”
容笙很知道分寸,没有再提这件事,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莫旗过上了很平稳的生活,原东云果然没有在工作时间内谈感情。
倒是容笙
莫旗已经习惯了早上的时候一醒过来就发现人在他怀里,就穿个小内内,然后迷迷糊糊吧唧给他一个早安吻。
容笙一寸一寸的试探着他的底线,然后在底线范围内靠近他。
从在一张床上睡觉,到日常早安吻,到互相帮助吧,只用了短短一周,已经睡过女装大佬的莫旗,好像一点一点的抛开了节操。
而且这个抛开节操的速度好像有点快
这天周末,莫旗不用上班,窝家里和容笙看电视,他平日里很少看电视的,陪着容笙看了个电视剧,正看到男主出场,猛然有点傻眼。
这男主怎么有点眼熟?
就在莫旗一脸懵比的时候,容笙突然道:“明天是我十八岁生日”
“嗯”莫旗下意识的觉得,容笙这是在提醒他准备礼物,不过就算他不说,莫旗也会准备的。
得知容笙过生日以后,莫旗就一直在考虑给他买个什么样的礼物比较好,关键是时间实在是太短了,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
第二天又正好是周一要上班,莫旗的时间就更少了。
他一下班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原东云本来想约莫旗,可是莫旗速度太快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莫旗就这么跑了,连张嘴喊他都还没来得及喊呢。
莫旗下了班就准备出去买礼物了,他没亲人,也没什么朋友,很少出现这种需要送人生日礼物的情况。
于是莫旗站在街上、望着两边的店铺,有点不知所措。
他逛了很久很久,除了一个蛋糕之外什么都没,因为感觉什么都挺好,又觉得什么都不合适。
路过其中一家店的时候,他的脑海当中忍不住的出现了容笙那双猫儿似的大眼睛,鬼使神差的买下了一样东西。
攥在手里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分了一点,匆匆忙忙的将那东西揣入兜里,最后买了个最常见不过的礼物。
送男生的礼物不外乎那几样,衣服吧,他不知道容笙尺寸,打火机吧,容笙不抽烟,剃须刀什么的就更不用提了,他还没成年呢。
不知道为什么,莫旗总觉得容笙和瑞士军刀是极般配极般配的,而且男孩子应该都会喜欢这种礼物吧?
于是他到了最后,还是选择了一把瑞士军刀作为礼物,送给容笙。
莫旗带着蛋糕,揣着礼物就回家了,他挑选礼物挑的稍微有点久,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远远的就看到家里亮着光呢。
他打开门,将蛋糕放在桌子上,并没有在外面看到容笙,但是厨房里传来了切菜的声音,估计在做饭呢。
“容笙,就我们两个人吃的话,也不用做太多了,我还带了蛋糕回来。”
“知道了。”容笙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出来:“我做完这个就好了。”
莫旗在沙发上坐着,过了一会儿,容笙端着菜走了出来。
莫旗一抬头,整个人都麻了,容笙没有穿任何出格的衣服,上身穿了一件恤,恤比较长,一直遮到了大腿和膝盖之间五五分的地方。
下面没有穿裤子。
但是如果这件恤,是莫旗的呢?
少年很清瘦,穿着他的恤显得空荡荡的,对着莫旗抿着唇一笑,莫旗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自己有点儿硬。
他惊呆了!难道跟男人睡过之后,他就真的弯到了如此地步吗?
容笙把手里的饭菜放在桌子上,有点不好意思,眼里又带着一点渴望的看向莫旗,莫旗下意识的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
“我都喜欢,只要是你给的。”容笙看到礼物的时候其实有那么一丢丢的失望,但是这是莫旗送的,他的失望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就变得有那么一点点暧昧,莫旗说不出的不自在,就低声道:“吃饭吧。”
“好。”两个人相对而坐,就真的那么你一口我一口吃了晚饭,吃完了晚饭,气氛就更诡异了,莫旗干巴巴的道:“我们切蛋糕吧”
“嗯”容笙主动的去拆蛋糕,莫旗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他已经一刀切了下来。
“哎,还没点蜡烛呢!”
“忘了算了,反正不重要。”容笙切下一块蛋糕递给莫旗,莫旗接了过来,容笙的指尖上还沾着一点奶油,他伸出粉嫩嫩的舌尖,把指尖上的奶油卷走,然后抬起眼去看莫旗,莫名的有些色气。
莫旗拿着奶油的手指都忍不住一颤,咽了咽口水。
容笙似乎是看到了莫旗的反应,忍不住笑了,他凑近莫旗,手掌轻轻的覆盖在了莫旗的裆部。
这段时间两个人经常互相帮助,莫旗就下意识的没有拦住他,直到少年灵巧的手指握住了那根肉棒。
他指尖还沾着一些没舔干净的奶油,一握上肉棒,奶油就跟着沾在了肉棒上,容笙立刻一脸惊讶的道:“哎呀,我怎么给你弄脏了?老公你不要生气!我这就给你弄干净。”
然后他低下头,就跟舔棒棒糖一样含住了龟头,舌尖在龟头上打着旋,一点一点的把上面的奶油舔了个干干净净。
莫旗的手刚抵上容笙的脑袋,他就猛然一沉,把整根肉棒几乎都吞了进去,龟头插入了少年柔软娇嫩的喉咙里,那里的肉甚至比后穴里的还嫩还热烫,因为一下子吞得太深,而有些不适应的喉咙,一咬一咬的讨好着肉棒。
前两天刚开荤如今正处于饥渴状态的莫旗,推开的动作瞬间变成了抓住容笙的发梢。
容笙像是被鼓励了一样,认真的吞吐着肉棒,或许技巧是比较生涩的,但是有模有样。
他给莫旗做了一会儿深喉以后,眉梢眼角都是媚色的看着莫旗:“你只送了生日礼物还没有送成人礼,所以我只能自己拿礼物了。”
说着他自己挖了一点奶油,抹在了莫旗的性器上,冰凉冰凉的奶油刚抹上去,温热的口腔和舌头就跟着裹了上来。
颇有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刚刚从处·直·男变成非处要弯的莫旗表示根本就不住!
容笙实在是卖力,忍耐着自己的不适,一直都在做深喉,他嗓子眼都有点疼了的时候,莫旗终于射了出来。
容笙果断的把所有的精液都咽了下去,还啾的亲了一口莫旗的龟头。
“礼物很棒,要不要收回礼?”容笙舔了舔唇,把过长的恤慢慢的拉了起来,一直卷到胸口以上,露出白嫩嫩的胸膛,和两个红艳艳的小乳头。
他下面果然什么都没穿!连内裤都没穿!
容笙仰躺在沙发上,精心的用奶油妆点自己,乳头上面被抹上奶油,然后一颗乳头上面放着一颗红红的小樱桃。
少年的身体虽然瘦,但是并不是干瘦,骨肉匀称,唯一丰腴的地方大概就是屁股了。
“要吃蛋糕吗?”容笙挺着颤巍巍的胸膛,莫旗突然勾住了他的腰,把人往怀里一拉,不管了,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他选择做禽兽!
莫旗抓着容笙的腰,一口叼住了樱桃和乳头,容笙颤抖了一下,双腿立刻盘了上去,他细细的抽气,拧着腰肢不断的把自己的乳头往莫旗嘴里送,莫旗一边品尝他的两颗乳头,一边拉开他的腿,摸上了他的后穴。
小口紧缩了一下,然后被主人指使着悄悄绽开一点,衔住了莫旗的指尖。
但是那肉洞依旧干涩而紧致,排斥任何东西的进入。
莫旗放开被他舔咬的发红发肿的小奶头,在桌子上扫视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润滑用品。
容笙勾了勾他的手指,红着脸取了一点奶油过来,抹在后穴穴口。
雪白的奶油被他的指尖在穴口揉开,奶油稍微有些融化以后,就变成了粘腻的液体,猛的一看,那含苞待放的肉穴,沾染了乳白的液体,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感。
像是受足了疼爱过后的模样。
容笙紧紧的皱着眉,扩张自己的小嫩穴,他害怕莫旗等的急了,抽插了没两下,就强硬的塞进了二指,然后紧接着是第三根。
他很认真的低着头用手指扩张的模样,看起来竟然有些性感,莫旗都没忍住,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容笙以为他有点着急了,赶紧道:“这就好了,你你进来吧”
他抽出手指,润滑用的奶油已经完全融化了,穴口微微张着,隐约还能够看到里面的嫩肉上沾着些许,莫旗实在没忍住,狠狠的插了进去。
容笙的扩张做的并不仔细,莫旗一插进来,他就白着脸闷哼了一声,尚算青涩的身子,在莫旗身下完全绽放,一边痛得脸发白,一边温柔小意的迎合着。
明明很疼,还生涩的抱着莫旗的肩膀呻吟着:“老公好棒,要被大鸡巴搞死了,老公好厉害”
莫旗抱着容笙,动作一停,很无奈的道:“我要被你叫软了。”
容笙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有些惊恐的道:“你不喜欢吗?”
“那也要你真舒服才行。”莫旗叹息道,容笙更慌了,死死地抱着他,不停的道:“真的真的舒服的”
只要被莫旗抱着,只要这个人是莫旗,他心里就好满足好满足。
“不要勉强,一会儿真舒服的时候再叫给我听好不好?”莫旗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脊背安抚他。
容笙一听莫旗没准备停下,这才偷偷的松了一口气,轻轻的点点头。
他从不觉得被干是一件舒服的事,他只是想让莫旗舒服,他自己怎样都是无所谓的,只是想让莫旗快乐,想把自己干净的身子给他,仅此而已。
而且他最擅长的不就是忍耐疼痛吗?
容笙小心翼翼的抱着莫旗,感受着那粗壮滚烫的肉棒在他体内纵横睥睨,窄小的肉洞被肉刃一次次劈开,很疼
他紧咬着牙关,忍受肉棒刀子似的反复捅他的娇嫩肠道,慢慢的,不知道是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还是肠子里自己分泌出来的肠液,加上奶油一起,润滑了肠道。
莫旗的抽插越来越顺利,干的那可怜的小肉洞噗嗤噗嗤作响,容笙茫然的随着莫旗的抽插,不断的摇晃着,他下意识甩了甩脑袋,似乎是觉得自己开始感觉到舒服,是一种错觉,或者幻觉。
如果不是幻觉的话,怎么会觉得舒服?
“出水了。”莫旗有些惊讶,他以为男人不会出水的。
容笙似乎有些羞耻,低声喘息着,想要开口回答些什么,一张口就发出了羞人的呻吟声。
纯天然不做作的呻吟,比他那僵硬刻意的叫床,要好听一百倍。
莫旗受到了鼓励,他抓着容笙的细腰,凶狠蛮横的鞭挞着水声渐响的肉洞,找到了容笙前列腺的位置以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整个房间里除了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就是容笙越来越无法克制的呻吟,他不敢置信的摇着头:“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
肠道里酥酥麻麻的,肉棒恶狠狠的‘教训’着一次次缠上来的嫩肉,把嫩肉干的肉汁四溢。
容笙发出了委屈的哭音,他像只小青蛙一样的屈着腿,躺在沙发上又是哭又是叫,白嫩嫩的脚趾绷得紧紧的,性器也随着身体被肏的不断摇晃,晃头晃脑的拍打他白嫩的肚皮。
没多久就射在了自己的肚皮上,精液顺着肚皮滑落,把沙发弄的湿漉漉的。
“笙笙把沙发弄脏了。”莫旗箍着容笙的腰,一边捣干他的肉穴一边使坏,容笙下意识的去看沙发,结果被莫旗一把抱了起来,抱在怀里指认沙发上被他弄的有多‘脏’。
容笙挣扎着去擦沙发,哽咽着道:“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没忍住”
这样的容笙实在是太可爱了,莫旗抽了一口冷气,忍不住把人重新压在了沙发上,容笙翘着小屁股,趴在沙发上,一边被肏的浪叫,一边去擦沙发上的淫水和精液。
最后大概是实在太爽了,他腰都软了,上半身完全塌了下去,脸都贴在了自己的淫水里,失神的张着嘴呻吟。
莫旗掰着他的臀瓣,凶狠的抽送,容笙的小屁股已经被他干的红彤彤的了,当中的小嘴更是一塌糊涂。
他又快速的抽插了上百下以后,才没忍住的射在了容笙的身体里。
“没关系,我也把笙笙的肚子里面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