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兽VS人 番外 完</h1>
消息传回“流”的时候安斯艾尔与所有人都感觉胸腔似乎有什么被抽走了,难受得不能呼吸。
阿曼达流着泪冷静道:“我去把他带回来。”
“不用了。”安斯艾尔挥手制止,“让古斯去。”
古斯点头,默默走下山。
伊尔与博尔忍着内心的痛走到阿曼达身边安慰她:“别哭了,阿曼达。”
“阿格弗雷在天堂也不会开心的。”
阿曼达点点头,忽然转头问伊尔:“哥哥,他会宁静的对吗?”
伊尔微点头,叹息道:“会的。他是心甘情愿的,他是宁静的。”阿曼达已经不知多少年没叫他哥哥了啊……
阿曼达低头看着泥土,看着自己的脚丫,忽而默默走向自己的洞穴。
“她没事吗?”博尔问。
伊尔搭上博尔的肩膀摇摇头,示意他别再说了。
安斯艾尔一言不发地走向自己的洞穴。他不知道管瑜是否知道这件事。希望她内心感到痛苦,如此阿格弗雷也不算白白牺牲了。
管瑜到达东部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她简单地与克里斯汀和狄克聚了一天后马上到北部去。那里一片冰天雪地,渺无人烟。
格雷戈里应该已经睡醒了啊,管瑜站在冰原上想。
她猜得不错,格雷戈里早已从冬眠中清醒,整日盘踞在荒泽水域底部吸食冰气。它在麻痹自己,也在等管瑜自主来见他。自从一年前孩子离开后他追了她一次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荒泽,他成长为不需要尾随她的人。
他可以尽情蹂躏她,她都不会反抗,至多哭几次,然而他不会因此放过她。
管瑜遣走了亚撒,即使他不愿她也硬是要他走,她不想在此时看到他,让格雷戈里生气。
亚撒气愤地走了,却没有把愤怒表现在脸上,他的怒气一向是藏在心里的,偶尔散露出来想让管瑜看到,可是她往往看不到……或者是,故意忽视。于是他更加学会了隐藏。每个男人都是老狐狸,他稍微放松就可能再也见不到她。
管瑜蹲在冰原上搓着手望着荒泽大域,她知道格雷戈里一定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良久,一个赤裸的男人走上冰原,他的身材已经达到让人不能不仰视的程度,比一年前高了很多很多。
管瑜从地上站起来问:“你好吗,格雷戈里?”
“好。”格雷戈里走到管瑜身前,遮挡了刺眼的阳光。
管瑜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愣愣地看着他。
格雷戈里伸手蒙住管瑜的眼睛,轻声道:“阳光太刺眼了,应该挡住眼睛。”
“……哦。”管瑜点点头,摸着格雷戈里的手靠近他,然后抱紧他:“有你在,我不怕。”冰原上的阳光有多刺眼管瑜只想说如果不是为了格雷戈里她是绝不会在冬雪消融前踏入这里一步。
格雷戈里抚着管瑜的长发,问:“他呢?”
“他离开了。”管瑜道。
格雷戈里沉默,然后带着管瑜进入光秃秃的森林,这里的树木大部分没冒出绿芽,一片萧索。空中飘荡着冷雾,沁在人脸上凉嗖嗖的。管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去哪里?”她问。
格雷戈里低头道:“好想你,想肏你……我们去个温暖的地方。”
他把管瑜带到了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面上冒出滚滚气泡,他率先下到池子里,向管瑜伸出手:“下来。”
管瑜犹豫着把赤裸的脚伸进水中试探温度……结果竟然只是普通热水的温度。格雷戈里一把把赤裸的管瑜扯下来,她“啊”的一声,紧紧缠在他身上,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格雷戈里道:“衣服已经脱了,不下也得下。”
“霸王条款……”管瑜委屈道。
格雷戈里挑起管瑜的下巴:“就是霸王。”
管瑜双手紧紧揽着格雷戈里的脖子,诱惑似地道:“格雷戈里,我下面好湿了……”
格雷戈里一手探入管瑜花心,果然那儿已经微微湿了。
他把她放在水中,双腿幻化成蛇尾缠上她的双腿,粗长的花根挤入她的腿心,在那一个小口处疯长蔓延充满她的甬道……
管瑜醉醺醺地靠在格雷戈里胸前,小手探到下方,摸到两人交合的部位,指腹轻微摩擦格雷戈里露出的花根根部,笑着道:“它好热……”
“你在玩火!”格雷戈里低头在管瑜耳边道。水下的阴茎迅速暴胀至要撑坏管瑜花茎的程度,深埋其内的花根顶部分出缕缕细长的丝条,搔刮管瑜的媚肉,并一直往里探索,直至填满她每个空隙。
管瑜感觉自己被撑得不行,腹部也隆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她抬头看着格雷戈里喘息道:“格雷戈里,你好大,好烫……”
格雷戈里一手覆上管瑜的左乳,阴茎更是往里撑了一番,冷着眼色道:“那是安斯艾尔的大还是我的大……”
管瑜大脑当机了一秒,道:“当然是你的……他的……一般……”
格雷戈里卷着管瑜的蛇尾缓缓收紧,阴茎恐怖地向外扩增了一圈,蠕动着一点点探索管瑜小穴的极限。
“在这里陪我三天我就放你走。”
管瑜微微惊恐地往下看,但什么也看不到。同时穴中极致的瘙痒让她难耐地扭身,祈求地望向格雷戈里:“爱我,格雷戈里……”
格雷戈里黑长的发随着他一点点亲吻管瑜而滑落胸前,他的舌是温热的,但眼睛却再也找不到以前的温暖,泛着冷冷寒芒……
————
管瑜醒来时躺在一片嫩绿的草地上,坐在她身边的人是熟悉的狄克和克里斯汀。
“醒了?”温柔的声音传来。
管瑜望向说话的人,似是不能适应的模样:“克里斯汀……亚撒……呢……?”她恍惚间记得是亚撒把她送到了这里。
虽然问的是亚撒,但管瑜心里想的是格雷戈里。她似乎……错过了什么……再也不能与格雷戈里回到过去,可是……
“在我们这里怎么能想他呢?”克里斯汀俯身摸管瑜的脸,笑着问。
狄克也用散发着狼光的眼睛看着管瑜,撩开她的上衣把手探进去,哑着嗓音道:“你难道没有想过我们么?”
“这可不行,你跟亚撒做的次数远胜于我们,太不公平了。”克里斯汀与狄克一唱一和把管瑜说得哑口无言,趁她愣神之际克里斯汀已经把一片药物喂到她嘴里,舌头搅得她舌尖发麻……腿间的遮蔽物也被人毫不温柔地扯下,一根柔软的灼热物体肆意地搅弄她的花瓣,发出砸砸的声响……
管瑜上下两张口都被人堵着,脑子一片空白……
当克里斯汀和狄克都爽了后天已经黑了,而管瑜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的时候克里斯汀和狄克告诉她阿格弗雷去世的消息……
管瑜觉得自己日了狗了,可是心里微微的钝痛告诉她她在难受,她不想阿格弗雷死……为什么要死呢?活着不是好好的吗?这么任性一句话也没有交代就单独出行就是在找死!为什么不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呢,那样就不必跟在后面了啊……你真的很蠢,蠢货……蠢货……
管瑜想着就想哭,因为她真的难受。刚经历格雷戈里漠然的态度,即使他的心并不如他表现的那么冷漠,又经历仿佛是自己的过错造成的阿格弗雷的死,她真的觉得心有一点空洞……不知该怎么办好……
格雷戈里……阿格弗雷……两个不同的人,却同样让她伤心。
管瑜入睡后是亚撒陪伴在她床边,他执起她的手细细打量。她的手白嫩纤长,指甲桃粉,不像兽人世界任何一个雌性的手……
亚撒又把视线放在管瑜的身体上,她的皮肤幼嫩,胸部常年隆起,身体没有一个部位是指甲轻轻一滑不会受伤的……真的柔软得过分,美丽得过分……所以,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夜依旧寂静,没有人回答亚撒的问题。
第二天,管瑜在“金”部落消失。离开之前管瑜了解到路苗苗刚给艾伦生下一个孩子,他们过得算是幸福。可是……她却有一点遗憾,她没有弥补格雷戈里的伤痕,也再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