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告白(微H)</h1>
在手机里再三给余岳保证自己绝不会对他姐做什么之后,齐良河皱着眉,很不耐烦地挂掉了。
除了他爸,最让齐良河讨厌的人就是余岳,因为他是余吉最在乎的人,余吉对他是最好的。
这让齐良河很烦躁。
要不是对方还有利用价值。
啧,还不着急。
至少计划正在顺利进行中,甚至比他预想的进度还要快。
他脱掉余吉的鞋子,将她抱在床上,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拨开脸颊旁的碎发,指尖拂过额头,他着迷地盯着这张清秀白净的脸,胸口微微发颤。
在原本的计划里,是他主动告白呢,他准备了高空餐厅预定作为和车后备箱香槟玫瑰,他的朋友给他打过包票,女孩子都吃这一套的。
进行这个仪式,余吉会露出什么表情呢,会脸红吧,余吉现在最容易脸红了,哪怕只是盯着她看而已。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她和他相处的时候,目光清澈,表情坦荡,让他又喜欢又焦虑。
喜欢是喜欢她听他说话时的专注和温柔。
焦虑是他永远只是她世界里的一个路人。
这次回来就变了呢,连齐良河都没想到的。
上天捉弄了他二十一年,终于愿意垂怜他一次了吗?
让他鼓起勇气,带着这个肮脏灵魂和残破的身体去靠近心爱的人。
余吉,余吉。
他小声念着这个名字,无比虔诚,每念一次,心就会痛苦一次,又泛起甜蜜。
他喜欢余吉已经六年了。
高二的时候,他正处于从出生以来最茫然的一年。他讨厌班上女生无意义的纠缠,来到操场上躲避,正好撞见给余岳送饭的余吉。
余吉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露出两段纤长白皙的小腿。她的黑色长发随意盘了起来,脸上画着淡妆,嘴唇的唇蜜闪闪发亮,姿色不过中上。两姐弟似乎聊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余吉的双眼笑成两轮弯月,里面闪着细碎的金色光芒。
鬼使神差的,齐良河不动声色地靠近,藏在他们不远处的一棵树下。
“你呀,要按时吃饭,不要忙着总是打篮球,会得胃病的。”
齐良河仔细凝听,女孩的嗓音轻柔,不急不慢的,温柔得就像一片羽毛在他心上划过。
“我知道了姐,你烦不烦啊。你给我送饭,他们会笑我的。”
余岳说着嫌弃的话,却是撒娇的语气。在齐良河的记忆里,他从来不会这样和家人说话。
呵,那样的父母其实也算不上是家人。
“他们笑你,其实是羡慕你。一会儿等你吃到姐姐新学的的咖喱饭就知道啦。”
她踮着脚,伸出手去摸弟弟毛茸茸的脑袋。余岳害羞似的,把她的手拉了下来。女孩不服气似的,又微微翘嘴,无可奈何地看着男孩。
一副再普通不过的姐弟相处画面。
齐良河的心脏却突然跳得好快。
他好希望,那个被女孩抚摸头的人是他,收到咖喱饭的也是他。
他开始嫉妒他的同班同学余岳,为什么他不可以是那个女孩的弟弟。
为什么余岳被这么美好的人照顾,还不知足地说一些埋怨的话。
如果是他,他一定会忍不住抱住女孩纤细的腰,然后让女孩摸他的头摸个够。
头一次,齐良河有了想主动接近的人。
“唔.......”
在不安睡梦中的余吉翻动了身子,惊醒了在回忆里的齐良河。
明明已经离幸福矩尺之近,为什么还会感到心痛。
因为,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他跪下来,微微颤抖的唇亲吻着余吉的手指,逐渐变为略带色情意味的舔舐。他不介意余吉手指上残留的果汁混有酒精的味道,这足以让他沉醉。
占有她,就像一直所渴望的那样。
这欲望叫嚣着,是在齐良河心底土壤上发芽的一株植物,已经逐渐具有长成庞然大物的趋势,冲破土壤,汲取养分。让他瘙痒难耐,无可自拔。
他不急于一时,当余吉对他露出可爱的怜爱眼神时,他心中燃起熊熊火焰,心中头一次有了胜算。
他笃定,一切都将会毫无保留地属于他。
他将余吉的身体翻过来,轻轻掀起碍事的衣服,抚摸起光滑的后背,眸色逐渐加深。
前几天留下的印记已经消失了呢。
他故意在菜里多加了一点盐,让余吉顺利喝完那杯加了料的水。
他真是一个卑劣的小人。
那个下午,他的性器一直坚硬火热着,不曾有一丝放松。他是个卑鄙小人,不敢声张,假意给对方的手机发消息说已经离开。然后猥琐地脱光对方的衣服,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女孩的裸体,他火热的身体虚覆在对方身上,如同怀抱一片宇宙,而他不过是悲哀的渺小的一颗行星。
他不断地玩弄对方的嘴唇、胸部和双腿,嘴唇偏深红色,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看上去像在嗔怒,其实内心柔软得不行。而两座小山一样刚好大小的胸部,乳头还是少女的粉色,一看就鲜少有人抚触。双腿则是余吉最大的亮点,时常隐藏在宽松的牛仔裤和长裙下,修长又白净,若能缠上他的腰部,不断挺动,想必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了。
齐良河寻着被衣物遮挡住的地方,例如背部,大腿内侧,如此娇嫩,从未有其他人接触过。他用唇不断吮吸,伸出牙齿轻轻撕磨,又恨不得直接咬下去,咬出鲜血来。他留下的那些痕迹,一边害怕余吉害怕,一边又期望她发觉。顺便给自己收藏又增加了一些可以在欲望来临时进行抚慰的照片。
是啊,他肮脏又下流。
要不是他发现了余吉的害羞,他曾以为自己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的,要靠那些照片和监控视频活一辈子。
睡吧。
我的女孩。
他俯下身子,亲吻上余吉的嘴唇,又忍不住将舌头伸进去翻滚,去吮吸对方的舌,吞下对方甘美的涎液。
直到余吉再次扭动身体,在沉沉的睡梦中发出难耐的声音,他才止住。
他的裤子已经支起了小帐篷,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呼吸无数次镇定神经,坐在一旁的沙发,右手支撑着下巴,盯着余吉开始发呆,心中是快要溢出来的幸福,又混杂着如同丝线一般微妙的焦躁。
直到窗外的天色逐渐明亮,齐良河惊觉,自己就这么坐了一晚上。
他先去卫生间,洗了澡,舒缓各处的肌肉,将自己收拾得清爽新鲜,确保外表还是能让余吉感到惊艳害羞的状态,然后到厨房加热矿泉水,又加入适量的蜂蜜。
喝醉酒的人总是容易口渴,而且容易喉咙不适。
这是他从他父亲那里学来的常识。
不过这两者意义完全不同。
他的父亲只是一个下贱的可怜虫。
时间到了八点,余吉醒了过来。
还没完全消散睡意的她正皱着眉,微嘟着嘴,看得出一晚上的睡眠质量不算太高。
齐良河讲水杯递到嘴边,余吉乖乖地喝下。喝到一半,余吉的身体突然僵硬,瞪大眼睛望着齐良河,没反应过来:“齐良河,我怎么在你家?”
齐良河语气温和:“你先喝水,喝完我跟你说。”
“哦。”
余吉老老实实喝完,端坐在床边,紧抓着衣角的手出卖了她的紧张情绪。
“昨晚,你喝多了,余岳接你回家。”
“嗯,这个我还有点印象。”
“然后你当着他的面,给我表白了。”
“我真的,真的说出口了?”余吉惊得话都说不连贯,“我,我其实......”
齐良河以为余吉有退缩的意思,他马上补充,丝毫不给对方反悔的机会。
“因为我也很喜欢吉姐,所以就答应你了,我们就在一起了。”
“哈?”
余吉张大嘴,半天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她的脑子还没转过来,晚上喝了酒,怎么她的世界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齐良河的眼睛看着手中的水杯,透露出一点可怜的意味,他低声问:“难道,吉姐打算反悔吗?”
余吉连忙摆摆手:“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太高兴了没反应过来而已。”
“是吗?”
齐良河微眯着眼,仔细观察着余吉的面目表情变化,企图从里面探查出余吉内心真实的想法。余吉现在是对他有好感,可一定没有他对余吉这么多的感情的。或者真正面对这一切,余吉发现并不是自己想要的,想要反悔了怎么办。
齐良河的心揪起来,突然感到一阵恐慌。
余吉看见齐良河低落的样子,仿佛再次看见那天在公园的纤细孤独的少年,心一动。
“真的。”
余吉试探性地拉住齐良河的手,冰凉的。天知道她现在已经害羞到要爆炸了,谁能想到事情急转直下,发展得如此迅速呢。
在说开之后,她似乎也能摸清楚一点齐良河情绪的变化因素,努力组织着语言。
“其实,我真的很高兴,能和你在一起的。我一直以为你把我当姐姐看嘛,毕竟我比你大四岁,说出去也太像诱拐小朋友了。再说了,我就是一个小职员,你还有光明的前程,怎么看我们都不太搭,哎,不说了,扯远了。”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哭腔,“我呀,我呀,没恋爱过,从来就没想到能发生这么好的事。”
齐良河连忙否认,他回握住余吉的手,表情无比认真:“阿吉。不是这样的,其实我一直没有真正把你当姐姐看,我只是怕你一直把我当弟弟看。”
“是吗?”余吉的脸再次变红,转而正色道:“既然我醒了,那,我就再说一遍,我喜欢你,齐良河。”
齐良河顿了顿,望向余吉的眼神幽深。
“我也是。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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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芝士只擅长写主动派女孩,可能跟自己的恋爱习惯也有关系吧哈哈哈
本芝士也是直接问男友要不要在一起,把男友吓了一跳,不敢相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