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整夜没睡的斑早晨还是按时去了学校。本以为昨晚的事情只是一部分人知道而已,没想到学校里的同学已经开始议论纷纷。顶着大家或是好奇或是关切的目光,斑皱着眉头进了教室。远远就看到柱间和水户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发现斑来了,两个人迅速结束了交谈,直起身体在座位上坐好。这不由得加大了斑心中的怀疑,不过现在事情都还不清楚,斑只能不动声色地坐下。看到斑来了,有几个平时关系还算熟络的同学凑过来想打听一下,倒是都被柱间先拦了下来,把他们都劝走了。“斑,”柱间隔着水户的座位,探身凑近斑说,“你有空愿意解答一下我的疑问吗?”这话语焉不详,两人间的默契却使得斑能够完全理解。“我也正有事想和你商讨,放学老地方。”柱间点点头,老师也进了教室,大家安静下来,各怀心思地开始上课了。
傍晚,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接下来正好有三天节日的假期,同学们大多商量着要去哪里玩,一扫白天沉闷的气氛,三五成群的离开了学校。心事重重的斑和柱间一道,往河边的树林走去。正是初夏的时节,不少村民来河里游泳,于是两人到了树林深处较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这片树林算是许多孩子儿时的游乐场,爬树捉蝉,斑虽然不会游泳,小时候也常常和小伙伴比试爬树,唯一比不过的就是柱间了。后来长大一些,学校开始教男孩子基础的剑术,斑和柱间依然毫无争议的成为了佼佼者。课余时间两人都还常常拿着木剑对练,这片宽阔的树林就是最好的场所。
这一次,斑的心情却完全不是平时的游刃有余了,两人沉默着面对面席地而坐。“千手柱间。”斑严肃地叫了对方的全名,“你真的看不出石碑有任何变化?”听了斑开门见山的提问,柱间直视着他,“你是在怀疑我吗,斑。”斑盯着柱间的眼睛,其中仿佛蕴含了许多情感,但却完全看不出动摇或是心虚,反而坦荡坚定的让斑无法再继续对视下去。斑错开了视线,“不,我相信你。不过,昨晚从父亲那里我得到了关于守护者更多的信息,也许”斑顿了顿,“有可能是我们的方法不太对。”柱间专注地听着,“那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斑解释说,昨晚去神社只是初步的确定,如果两个人顺利看到石碑的变化,接下来会安排一个合适的时间,由两人在神社结合,并完成一些仪式,才算是守护者正式继任。以前从没发生过初步确定无法筛选出合适人选的情况,猜想有可能是历任的守护者都和伴侣早早心意相通的缘故。“所以说”柱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有可能是我们心意不通吗?”斑点点头。“不应该啊,”柱间先是皱皱眉,随后又看着斑,“我们从上学就认识了,这些年都在互相追赶着进步。我也和斑说过吧,毕业以后要专注于农业方面,提高作物的产量。等村子更富裕,我们可以扩建学校,让更多的孩子都能接受教育,把村子发展的越来越好啊。斑难道改变想法了吗?”“不,”斑马上回答,但是看着柱间坦率的样子,接下来的话反而有些难以启齿,“需要相通的也许并不是这种心意守护者和伴侣的关系,除了共同的理想目标,更重要的是共同生活,组建家庭。这些你应该知道的。”
“原来如此”柱间明亮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斑果然还是喜欢女孩子吧。”“啊?”听到柱间这样出乎意料的话,似乎是误解了什么,斑也不知道是应该先解释清楚,还是先安慰忽然消沉起来的柱间。明明已经是个大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露出这种委屈的神色。偏偏斑最受不了的就是平时光芒耀眼的柱间在自己面前展现出示弱的样子,巨大的反差让斑完全招架不住,只能顺着柱间了。这个让自己没办法的家伙啊,斑上前搂住柱间的肩膀,才发现对方好像又长高了一点,“别胡乱消沉好不好。应该是你喜欢女孩子,才会看不到石碑的变化。”“是吗?”柱间不动声色地往斑怀里靠了靠,享受着除了斑的几个弟弟外,只有自己能得到的拥抱。
“这也难怪。”斑收回胳膊,两个人重新面对面坐好,“我们虽然是好朋友,但是突然要结合的话,这么突然,肯定不太顺利的。”斑顿了顿,正色说道,“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如果我会有一个共享生命的伴侣,我有强烈的感觉,一定只会是你,千手柱间。”斑用眼神示意柱间先听自己把话说完,“我知道,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就当做是为了我们的村子,柱间,请求你配合我再做尝试,我们先在神社结合,看看能不能心意相通,使你看到石碑的变化。”“可是如果错了,我不能再和别人结合不算什么,你会很快死去的,斑。不论我是不是你的伴侣,我都会为我们的村子不遗余力。也许你的伴侣在别处,还可以再等等。”斑摇了摇头,坚定而简洁地说道,“只有你,柱间。只有你。”听完这话,柱间的眼睛里像是有波涛汹涌的情感,片刻后平静下来,握住了斑的手,“我是你的,斑。”
“不过嘛”柱间突如其来的再次消沉一下打破了本来略有暧昧的气氛,“可是我只有书本的经验,又没有实践过,万一搞砸了怎么办,压力好大啊”“好啦柱间,”斑拍拍柱间的肩膀,“交给我吧,你放轻松就好。明天上午,神社见。”
斑回到家中,和父亲说了自己的决定。虽然很担心斑,但是父亲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同意斑冒险去尝试,又帮忙准备了一些东西。心里终于稍微放松一点,斑晚上特意早早休息,希望第二天的状态能更好些。
到了约定的时间,斑带上准备好的东西,独自去了神社。没想到柱间已经等在那里,还穿着印有家徽的正装。与日常就爱穿着正装的守护者宇智波一族不同,村里大部分人,包括千手家族,平时更喜欢穿着便装,只在重要的场合才会正装出席。察觉到斑打量的目光,柱间有点不好意思,“我穿正装不好看,让斑见笑了。”斑摇摇头,“挺精神的。不过你怎么穿这么正式?”柱间收起了笑容,微微低头注视着斑,“也许之前是神明怪我迟到,还穿的随便,才不肯给我指引。所以,今天我要把自己郑重地交给斑。”
听柱间这么说,斑又是好笑又是感动,领着柱间进入了神社的一个内室。神社是由宇智波家族负责日常的维护,房间里都非常干净。放下随身的背包,斑坐在提前铺好的垫子上,柱间也跟着坐在了旁边。“那我们就开始吧”斑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准备解开自己的衣服。“先等一下可以吗斑,我拿了好东西。”柱间按住了斑的手,随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装着浅金色液体的瓶子。“这是千手家族的特产”看到斑疑惑的神情,柱间略带神秘地解释着,“蜂蜜酒。”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种珍贵的佳酿,但斑也想不出更多的信息了,“我们还没毕业,怎么能喝酒。”“斑可真是好孩子,我们都已经过了生日,只不过还没到毕业的日期而已,”柱间又露出期待的表情看着斑,“这可是我的心意啊,斑要拒绝吗?”
自己大概真的很难对柱间说不,斑只能勾起嘴角,“怎么喝?”“抱歉没有带杯子过来,我们只能直接用瓶子喝了,斑不会嫌弃我吧”想到本来就要做交换体液的事情,同喝一瓶酒根本不算什么,斑接过柱间双手奉上的瓶子。能让柱间这么宝贝的东西,想必确实是很珍贵了,斑谨慎地抿了一小口,原来这就是酒的味道吗。据说酒喝起来是又香又苦还略有辣味,可是这蜂蜜酒不知是原料特别还是酿造工艺特别,斑完全尝不出苦味,而是甜蜜却清爽的滋味。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斑把酒还给柱间,“这真的是酒吗?味道不太像吧。”柱间也慢慢喝了一小口,“是啊,像蜂蜜和果汁混合又稀释过,后味却有一点点辛辣,具体我也说不清楚,大概这就是它的独特之处吧。斑还要再来点吗?这一小瓶是属于我们的,全部喝完也没关系。”
“那我就不客气了。”没想到千手家的蜂蜜酒居然这么好喝,难怪是珍品。斑从小就很喜欢吃甜食,不过上学以后,感觉爱吃甜食的都是小女生,对于男人来说实在是不够酷,不好意思自己去买,很是煎熬。好在柱间丝毫没有这些形象包袱,常常和水户一起买些点心糖果来学校里吃,同组的斑也就顺便一饱口福。现在只有两人独处,反正柱间从不八卦,斑也就放下包袱,一口接一口的,很快把一瓶酒喝了大半才放下,“好了,我们开始吧。”
柱间像在教室里似的,一本正经地正襟危坐。被注视着的斑虽然感觉略有别扭,又有种微妙的自豪感。柱间处处比斑略胜一筹,但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斑觉得自己可比柱间懂得多,难得有机会做一次柱间的老师。于是,怀着这样的心情,斑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三两下脱掉衣服和裤子,头一次在外人面前赤裸着。“斑果然是很白啊”柱间发出真诚的感慨,随后按着斑的要求,也把自己的衣服裤子都脱掉放好,重新面对着斑坐了下来。因为平时柱间爱游泳,斑常常看到柱间赤裸的上身,有时也默默感慨,和自家祖传的偏白肤色想比,果然还是小麦色更有男子气概。腰带以下的部分,斑就很少看到了,不过同学之间流传着的关于柱间的某些传说,斑倒也有所耳闻。
“哇,斑的肌肉好漂亮”还没等斑说什么,柱间先眼神闪亮地凑了过来,“虽然有点失礼,不过可以摸一下吗?”
柱间平时就总是很和蔼可亲的样子,没有什么天才的架子,从不吝啬对别人的夸奖,但像现在这样,斑回想一下,两人作为朋友这么多年,自己可从没见过。“可以啊,但你这样子太花痴了,让别人知道会被笑死的。”
你可不是别人,柱间心里想着,却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伸手覆上了斑的肩膀,接着又滑到上臂,感受了一下斑的肌肉,就老实地收回了手。斑从小就在众人的惊叹中成长,但是得到自己的“对手”,甚至是比自己更加优秀的柱间如此直白的夸赞,斑有些莫名的骄傲。
“还算满意?”斑的语调也带有几分笑意。“当然了。力与美的完美结合啊。”柱间点点头。“那我也要验货了。”在柱间略显紧张的目光注视下,斑的手摸上了柱间的胸膛。胸肌发达紧实,还能感觉到强有力的心跳,斑回忆着生理课学习的技巧,手掌贴着柱间触感良好的皮肤,慢慢向下滑着。腹直肌轮廓分明,外斜肌也很发达,两条漂亮的斜线一直延伸到
“斑”柱间轻轻地呼唤了一声,斑却并没有停下手,抬眼瞟了一下,发现柱间只是微微皱着眉头,没有其他动作。于是斑又把视线转回到自己手上,顺着柱间腹肌的线条,一点点向腰带下方的部位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