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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屋瓦的矮平房中間,空出一塊平地,架著兩個籃球框,一群男孩爭搶著籃球,灰色的牆上印著四個白色大圓圈,裡面四個紅色大字:反攻大陸。
“李立強!撿球!”籃球場那頭,高大的身影遠遠的喊著,一顆籃球滾到李立強的腳前,黃昏的夕陽把籃球映照出一條長影。
李立強手裡抱著書,手忙腳亂的彎腰撿起籃球,書本散落一地。
他抱著球直起身子,陽光刺眼的照進他的眼睛,從瞇著的眼皮裡,看到張台生對他揮手。
李立強用力把球拋出去,不知道是姿勢錯誤還是使力不夠,籃球飛得老高,卻不夠遠的掉在他和張台生中間。
“哈哈哈!”張台生帶著嘲笑跑過來,他打著赤膊,露出肌肉飽滿的胸膛,滿身大汗的只穿一條米白色運動短褲,俐落的撿起籃球,李立強尷尬的不理他,自顧自的低頭撿書。
李立強把書撿起來,重新在手裡抱好,他斜眼看到張台生抱著籃球站在原地看著他,但李立強直挺挺的往前走,看都不看張台生一眼。
“李立強!“張台生在背後叫住他,”幹嘛不理人?”
李立強繼續快步往前走,從那一晚之後,他就躲著張台生,聽說張台生沒考上大學,李立強心裡有一絲欣慰,這本是意料中的事。
“我要去讀空軍官校了!”張台生高聲喊著,李立強愣住了,停下腳步。
空軍官校,這個選擇不曾進入過李立強腦海,李立強的成績太好,從來只有成績很差,或是家裡太窮的人才想到去念軍校。
李立強轉過頭來,夕陽的逆光裡,看不清楚張台生臉上的表情。
“張台生!快點啦!”籃球場的遠處,一群男孩高喊。
“誒!”張台生轉頭高喊一聲,又看了李立強一眼,抱著籃球嘻嘻哈哈的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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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
聽到門外傳來自行車的鈴聲,李立強手裡抓著一團塑膠袋,匆匆忙忙跑出屋門,紗門在他背後碰的一聲摔上!
李立強跑到院子,打開紅色木門,張叔叔騎在腳踏車上對他微笑。
“上來!”張浩騰中校穿著白色軍內衣和深藍色短褲,腳上只穿著一雙咖啡色皮拖鞋,跨在前座,李立強連忙跑到後座,跨上腳踏車。
”準備好了?”張叔叔轉頭和藹的說完,就搖搖晃晃的踩動腳踏車,”你長大了,以後張叔叔載不動你了”
李立強抱著張叔叔的腰,害羞的低了頭。他知道自己長大了,變高了,也變胖了,不再適合坐在腳踏車的後座了,可他希望自己永遠不要長大。
“你媽呢?出門了?”張叔叔在前座踩著自行車,一旦踩動之後,自行車踩起來就不再費力,早晨的風和煦的吹在李立強臉上,他回答說,”沒有,還在睡,她都中午才出門”
張叔叔的白色軍內衣吃風一吹,向後膨脹起來,白色內衣吹拂到李立強的臉上,聞到洗衣粉的香氣,還有男人身上特有的鹹味,張叔叔的後脖根黝黑的膚色和白色內衣形成強烈反差,他從白色短袖裡伸出的黝黑手臂也是,李立強幸福的看著眼前的張叔叔,手環抱張叔叔的腰。
聯合新村窄窄的馬路,兩旁都是灰色的泥牆,牆裡邊是低矮的平房,道路筆直,房舍也整齊的排列,有的屋舍的牆壁上會用白油漆畫著”保密防諜”四個大字,柏油路面並不十分平坦,自行車喀蹬喀蹬的前進,李立強忍不住輕輕的把身體往前貼上張叔叔的後背,感受到胸口溫燙的熱。
“九月就開學了?”張叔叔中氣十足的嗓音在前座喊著,”好好讀書!畢業之後到美國留學!然後把你媽也接到美國去住!”
李立強沉默的聽著,側著臉,看著從牆裡伸出的樹椏搖晃而過。
“到時候,張叔叔到美國去看你!”張浩騰中校轉過頭來,咧著白牙笑著說。
李立強仍然沉默著,把側臉貼上張叔叔結實的後背,兩手抓著張叔叔白色軍內衣的腰側,隨著自行車前行的推力,李立強順勢往下扯動張叔叔的內衣,從內衣的拉扯中,感覺到張叔叔肩膀的紮實和厚度。
自行車滑出聯合新村鐵製拱門,在車水馬龍的大馬路邊停下,馬路對面就是空軍基地的大門。
綠燈亮起,張叔叔重新吃力的踩動自行車,李立強往前挪動了一下屁股,他的身體又更加貼近張叔叔的後背。
自行車搖晃著騎過空軍基地大門,繼續往前,騎到大門右側的小門轉了進去。
裡面豁然開朗是遼闊的草坪和廣場,散落著灰色水泥低矮的建築,前方一座圓拱型希臘式建築是中山堂,舉辦晚會或是放映電影的地方,繼續往前騎就會來到長方形的灰色水泥矮樓,張叔叔在這裡停下了自行車。
灰色矮樓前面停滿自行車,李立強跳下車,張叔叔牽著自行車往前走到外側停好,從矮樓裡走出兩個只穿短褲拖鞋的男人,手裡都抓著塑膠袋,滿頭的濕髮。
“好久沒游泳了!”張叔叔停好自行車,解下車把上的塑膠袋,抓在右手,左手搭著李立強的肩膀,帶著他走進空軍俱樂部的游泳池。
張浩騰中校在櫃檯前出示了證件,就帶著李立強往裡頭走,進了櫃檯邊的門,就是男更衣室。
空闊的長條型房間裡,盡頭還有另一個門,木製落地格子櫃放置在牆壁兩側,幾個全身濕透的中年人站在櫥櫃邊,有一個正脫下泳褲,露出白皙扁塌的屁股,有一個正抬起手來脫掉內衣,露出蒼白的身軀和胸膛上黝黑的乳頭。
張浩騰中校帶著李立強,隨意選了一個角落,就把塑膠袋往木格子裡一塞,兩手抓著白色軍內衣的下擺往上拉,穿過脖子,脫掉了白色軍內衣。
張叔叔赤裸著上半身,把白色軍內衣塞進木格子裡。
李立強慢吞吞的蹲下來,解開白色球鞋的鞋帶,斜眼偷瞄著他左邊的張叔叔。
張叔叔雖然沒有突出的胸肌,但結實的身體上,精幹的一絲贅肉都沒有,黝黑的上半身,胸膛微微隆起,深咖啡色橢圓形乳暈上,凸出粒狀細緻的乳頭,精瘦的小腹深烙著明顯的六塊肌線條。
張浩騰中校赤裸著上半身,只穿著深藍色短褲,挺直著腰桿,在木格子前整理塑膠袋裡的東西,李立強低著頭脫掉球鞋,又脫掉白色運動襪塞進球鞋裡,眼角餘光看到張叔叔已經把黑色泳褲從塑膠袋裡拿出來放好,他知道張叔叔馬上就要脫掉褲子換上泳褲,不禁嚥了一下口水,趁著站起來把白球鞋放進木格子的瞬間,飛快用正眼瞄向張叔叔。
張浩騰中校渾然不覺的專心換衣服,他兩手抓著深藍色短褲的鬆緊帶,迅捷的彎腰把短褲脫到腳踝,再飛快的輪流抬起雙腳脫掉短褲,站直了身體,把深藍色短褲放進木格子裡,白色三角內褲有點蓬鬆的包裹著張浩騰中校的臀部,白色布料在他屁股上鬆鬆的膨起,張浩騰中校的小腹底下,白色三角內褲隆起出一個向下墜的三角形。
張浩騰中校把深藍色短褲塞進木格子裡,兩手迅速抓著白色三角內褲的鬆緊帶,敏捷的彎腰脫下內褲,從他的小腹底下露出蓬鬆的黑色陰毛,深咖啡色的陰莖從大腿側面外面露出尖椎樣的包皮頭。
張浩騰中校把白色三角內褲脫到腳踝,兩腳輪流抬起脫掉內褲,站直了身體,把白色內褲放進木格子裡。
張叔叔的男性生殖器,極為蓬鬆發散的陰毛底下,陰莖往右下四十五度傾斜,龜頭包裹在深咖啡色的包皮裡面,陰囊飽滿緊實的突出一團弧形在陰莖下面。
張浩騰中校以他軍人的慣性,自然的挺直腰桿,抬頭挺胸的站著,兩手伸進木格子裡放東西,屁股緊實滾翹,筆直粗壯的大腿密密麻麻的腿毛從腿根往下延伸到整條小腿。
李立強慢吞吞的從塑膠袋裡拿出深藍色泳褲,再抬起手來脫掉白色短袖內衣,眼角餘光仍緊盯著左邊的張叔叔。
張浩騰中校已經拿出黑色泳褲,低頭彎腰,兩腿伸進泳褲裡,拉著泳褲的鬆緊帶站直身體,把泳褲拉到陰莖底下,蓋住了陰囊,再拉著內褲前方的鬆緊帶撐開泳褲往上抬,把陰莖收進泳褲裡,繼續把手伸進木格子,把白色軍內衣,深藍色短褲和白色三角內褲都放進塑膠袋裡綁好。
李立強加快了動作,快速換上泳褲,把脫下來的衣服也放進塑膠袋裡面,張叔叔微笑看著李立強點點頭,拎起塑膠袋走在前面,走進更衣室盡頭的門裡面。
李立強趕緊跟了上去,右轉進門,裡面豁然傳來嘩嘩水聲,兩個全身赤裸的中年男人正在沖水,一個低著頭任由水花淋下他的身體,咖啡色的男性肉體浸在水瀑底下,濃黑的陰毛全都濕透貼著溼漉漉的陰莖,肥飽的陰囊晃動在水滴裡。
另一個男人面對牆壁,彎下腰來搓洗小腿,從兩條咖啡色的大腿中間,露出極具份量感黝黑皺摺的陰囊。
張叔叔只穿著泳褲,高大赤裸的背影走在前面,穿過淋浴間,走出盡頭的門,李立強跟在後面走到戶外的游泳池畔。
空軍俱樂部的游泳池,一側是逐漸高起的看臺,三面被鐵絲網環繞,天藍色的磁磚貼滿池畔地板,空氣裡瀰漫消毒水的味道,隨著接近中午,陽光熾熱起來,泳池裡翻騰著深咖啡色的身影,發出趴達趴達的拍水聲。
張叔叔把塑膠袋放在池邊的角落,就戴起泳帽和泳鏡,甩動手臂活動筋骨,李立強站在他的右側跟著做動作,稍微暖身之後,張叔叔的從角落的扶手下水,往前一躍,游了出去。
李立強跟在後面,躍入水中,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李立強埋進水裡,滑動四肢,看到前方踢水的粗壯雙腿,就跟著踢動著水,往前划去,那雙腳在前面踢著,像是指路的南針,李立強眼睛直勾勾盯著那雙腳,不斷划動四肢,跟著往前,往前,往前。
嘩塌!破裂的水聲!李立強扶著池邊探出頭來,張叔叔豪邁的對他微笑,黝黑的臉落滿水珠,露出潔白雪亮的牙齒,張叔叔轉頭,啪蹬一聲,又躍身入水。
李立強轉身入水,跟著游,游,游。
他喜歡這種聯繫,跟張叔叔在一起,做著某件事情,什麼事情都可以,重點是一起做。
張叔叔帶著自己,不管做什麼都好,他喜歡這種跟班的感覺,也喜歡這種被帶著的感覺,這讓李立強覺得和張叔叔之間存在某種連結,他像是成為張叔叔的一部分那樣的存在著。
陽光撒落下來,在泳池的水波中映照出白亮的反光,游了幾圈之後,張浩騰中校和李立強一起坐在池邊休息,張浩騰中校黝黑的身體灑滿發亮的水珠,深咖啡色的乳頭也濕透了閃著水光。
“你比上次好像進步多了,我教你的自由式都學會了?”張叔叔慈愛的看著李立強,面露微笑,”再繼續練習!”
李立強幸福的咧開嘴笑起來,深深的點頭,陽光撒落在李立強小麥色的臉頰,俊朗的臉龐難得綻放開心的笑容。
張叔叔看著李立強,突然陷入恍惚。
李立強被看得有點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臉,不好意思的說”我....臉上有什麼嗎?”
“喔!沒有,沒什麼!”張叔叔回過神來的笑著說,”你現在長大了,笑起來的樣子,好像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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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屋瓦的矮平房中间,空出一块平地,架着两个篮球框,一群男孩争抢着篮球,灰色的墙上印着四个白色大圆圈,里面四个红色大字:反攻大陆。
“李立强!捡球!”篮球场那头,高大的身影远远的喊着,一颗篮球滚到李立强的脚前,黄昏的夕阳把篮球映照出一条长影。
李立强手里抱著书,手忙脚乱的弯腰捡起篮球,书本散落一地。
他抱着球直起身子,阳光刺眼的照进他的眼睛,从眯着的眼皮里,看到张台生对他挥手。
李立强用力把球抛出去,不知道是姿势错误还是使力不够,篮球飞得老高,却不够远的掉在他和张台生中间。
“哈哈哈!”张台生带着嘲笑跑过来,他打着赤膊,露出肌肉饱满的胸膛,满身大汗的只穿一条米白色运动短裤,俐落的捡起篮球,李立强尴尬的不理他,自顾自的低头捡书。
李立强把书捡起来,重新在手里抱好,他斜眼看到张台生抱着篮球站在原地看着他,但李立强直挺挺的往前走,看都不看张台生一眼。
“李立强!“张台生在背后叫住他,”干嘛不理人?”
李立强继续快步往前走,从那一晚之后,他就躲着张台生,听说张台生没考上大学,李立强心里有一丝欣慰,这本是意料中的事。
“我要去读空军官校了!”张台生高声喊着,李立强愣住了,停下脚步。
空军官校,这个选择不曾进入过李立强脑海,李立强的成绩太好,从来只有成绩很差,或是家里太穷的人才想到去念军校。
李立强转过头来,夕阳的逆光里,看不清楚张台生脸上的表情。
“张台生!快点啦!”篮球场的远处,一群男孩高喊。
“诶!”张台生转头高喊一声,又看了李立强一眼,抱着篮球嘻嘻哈哈的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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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
听到门外传来自行车的铃声,李立强手里抓着一团塑胶袋,匆匆忙忙跑出屋门,纱门在他背后碰的一声摔上!
李立强跑到院子,打开红色木门,张叔叔骑在脚踏车上对他微笑。
“上来!”张浩腾中校穿着白色军内衣和深蓝色短裤,脚上只穿着一双咖啡色皮拖鞋,跨在前座,李立强连忙跑到后座,跨上脚踏车。
”准备好了?”张叔叔转头和蔼的说完,就摇摇晃晃的踩动脚踏车,”你长大了,以后张叔叔载不动你了”
李立强抱着张叔叔的腰,害羞的低了头。他知道自己长大了,变高了,也变胖了,不再适合坐在脚踏车的后座了,可他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长大。
“你妈呢?出门了?”张叔叔在前座踩着自行车,一旦踩动之后,自行车踩起来就不再费力,早晨的风和煦的吹在李立强脸上,他回答说,”没有,还在睡,她都中午才出门”
张叔叔的白色军内衣吃风一吹,向后膨胀起来,白色内衣吹拂到李立强的脸上,闻到洗衣粉的香气,还有男人身上特有的咸味,张叔叔的后脖根黝黑的肤色和白色内衣形成强烈反差,他从白色短袖里伸出的黝黑手臂也是,李立强幸福的看着眼前的张叔叔,手环抱张叔叔的腰。
联合新村窄窄的马路,两旁都是灰色的泥墙,墙里边是低矮的平房,道路笔直,房舍也整齐的排列,有的屋舍的墙壁上会用白油漆画着”保密防谍”四个大字,柏油路面并不十分平坦,自行车喀蹬喀蹬的前进,李立强忍不住轻轻的把身体往前贴上张叔叔的后背,感受到胸口温烫的热。
“九月就开学了?”张叔叔中气十足的嗓音在前座喊着,”好好读书!毕业之后到美国留学!然后把你妈也接到美国去住!”
李立强沉默的听着,侧着脸,看着从墙里伸出的树桠摇晃而过。
“到时候,张叔叔到美国去看你!”张浩腾中校转过头来,咧着白牙笑着说。
李立强仍然沉默着,把侧脸贴上张叔叔结实的后背,两手抓着张叔叔白色军内衣的腰侧,随着自行车前行的推力,李立强顺势往下扯动张叔叔的内衣,从内衣的拉扯中,感觉到张叔叔肩膀的扎实和厚度。
自行车滑出联合新村铁制拱门,在车水马龙的大马路边停下,马路对面就是空军基地的大门。
绿灯亮起,张叔叔重新吃力的踩动自行车,李立强往前挪动了一下屁股,他的身体又更加贴近张叔叔的后背。
自行车摇晃着骑过空军基地大门,继续往前,骑到大门右侧的小门转了进去。
里面豁然开朗是辽阔的草坪和广场,散落着灰色水泥低矮的建筑,前方一座圆拱型希腊式建筑是中山堂,举办晚会或是放映电影的地方,继续往前骑就会来到长方形的灰色水泥矮楼,张叔叔在这里停下了自行车。
灰色矮楼前面停满自行车,李立强跳下车,张叔叔牵着自行车往前走到外侧停好,从矮楼里走出两个只穿短裤拖鞋的男人,手里都抓着塑胶袋,满头的湿发。
“好久没游泳了!”张叔叔停好自行车,解下车把上的塑胶袋,抓在右手,左手搭着李立强的肩膀,带着他走进空军具乐部的游泳池。
张浩腾中校在柜台前出示了证件,就带着李立强往里头走,进了柜台边的门,就是男更衣室。
空阔的长条型房间里,尽头还有另一个门,木制落地格子柜放置在墙壁两侧,几个全身湿透的中年人站在橱柜边,有一个正脱下泳裤,露出白皙扁塌的屁股,有一个正抬起手来脱掉内衣,露出苍白的身躯和胸膛上黝黑的乳头。
张浩腾中校带着李立强,随意选了一个角落,就把塑胶袋往木格子里一塞,两手抓着白色军内衣的下摆往上拉,穿过脖子,脱掉了白色军内衣。
张叔叔赤裸着上半身,把白色军内衣塞进木格子里。
李立强慢吞吞的蹲下来,解开白色球鞋的鞋带,斜眼偷瞄着他左边的张叔叔。
张叔叔虽然没有突出的胸肌,但结实的身体上,精干的一丝赘肉都没有,黝黑的上半身,胸膛微微隆起,深咖啡色椭圆形乳晕上,凸出粒状细致的乳头,精瘦的小腹深烙着明显的六块肌线条。
张浩腾中校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深蓝色短裤,挺直着腰杆,在木格子前整理塑胶袋里的东西,李立强低着头脱掉球鞋,又脱掉白色运动袜塞进球鞋里,眼角余光看到张叔叔已经把黑色泳裤从塑胶袋里拿出来放好,他知道张叔叔马上就要脱掉裤子换上泳裤,不禁咽了一下口水,趁着站起来把白球鞋放进木格子的瞬间,飞快用正眼瞄向张叔叔。
张浩腾中校浑然不觉的专心换衣服,他两手抓着深蓝色短裤的松紧带,迅捷的弯腰把短裤脱到脚踝,再飞快的轮流抬起双脚脱掉短裤,站直了身体,把深蓝色短裤放进木格子里,白色三角内裤有点蓬松的包裹着张浩腾中校的臀部,白色布料在他屁股上松松的膨起,张浩腾中校的小腹底下,白色三角内裤隆起出一个向下坠的三角形。
张浩腾中校把深蓝色短裤塞进木格子里,两手迅速抓着白色三角内裤的松紧带,敏捷的弯腰脱下内裤,从他的小腹底下露出蓬松的黑色阴毛,深咖啡色的阴茎从大腿侧面外面露出尖椎样的包皮头。
张浩腾中校把白色三角内裤脱到脚踝,两脚轮流抬起脱掉内裤,站直了身体,把白色内裤放进木格子里。
张叔叔的男性生殖器,极为蓬松发散的阴毛底下,阴茎往右下四十五度倾斜,龟头包裹在深咖啡色的包皮里面,阴囊饱满紧实的突出一团弧形在阴茎下面。
张浩腾中校以他军人的惯性,自然的挺直腰杆,抬头挺胸的站着,两手伸进木格子里放东西,屁股紧实滚翘,笔直粗壮的大腿密密麻麻的腿毛从腿根往下延伸到整条小腿。
李立强慢吞吞的从塑胶袋里拿出深蓝色泳裤,再抬起手来脱掉白色短袖内衣,眼角余光仍紧盯着左边的张叔叔。
张浩腾中校已经拿出黑色泳裤,低头弯腰,两腿伸进泳裤里,拉着泳裤的松紧带站直身体,把泳裤拉到阴茎底下,盖住了阴囊,再拉着内裤前方的松紧带撑开泳裤往上抬,把阴茎收进泳裤里,继续把手伸进木格子,把白色军内衣,深蓝色短裤和白色三角内裤都放进塑胶袋里绑好。
李立强加快了动作,快速换上泳裤,把脱下来的衣服也放进塑胶袋里面,张叔叔微笑看着李立强点点头,拎起塑胶袋走在前面,走进更衣室尽头的门里面。
李立强赶紧跟了上去,右转进门,里面豁然传来哗哗水声,两个全身赤裸的中年男人正在冲水,一个低着头任由水花淋下他的身体,咖啡色的男性肉体浸在水瀑底下,浓黑的阴毛全都湿透贴着湿漉漉的阴茎,肥饱的阴囊晃动在水滴里。
另一个男人面对墙壁,弯下腰来搓洗小腿,从两条咖啡色的大腿中间,露出极具份量感黝黑皱褶的阴囊。
张叔叔只穿着泳裤,高大赤裸的背影走在前面,穿过淋浴间,走出尽头的门,李立强跟在后面走到户外的游泳池畔。
空军具乐部的游泳池,一侧是逐渐高起的看台,三面被铁丝网环绕,天蓝色的磁砖贴满池畔地板,空气里弥漫消毒水的味道,随着接近中午,阳光炽热起来,泳池里翻腾着深咖啡色的身影,发出趴达趴达的拍水声。
张叔叔把塑胶袋放在池边的角落,就戴起泳帽和泳镜,甩动手臂活动筋骨,李立强站在他的右侧跟着做动作,稍微暖身之后,张叔叔的从角落的扶手下水,往前一跃,游了出去。
李立强跟在后面,跃入水中,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李立强埋进水里,滑动四肢,看到前方踢水的粗壮双腿,就跟着踢动着水,往前划去,那双脚在前面踢着,像是指路的南针,李立强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双脚,不断划动四肢,跟着往前,往前,往前。
哗塌!破裂的水声!李立强扶着池边探出头来,张叔叔豪迈的对他微笑,黝黑的脸落满水珠,露出洁白雪亮的牙齿,张叔叔转头,啪蹬一声,又跃身入水。
李立强转身入水,跟着游,游,游。
他喜欢这种联系,跟张叔叔在一起,做着某件事情,什么事情都可以,重点是一起做。
张叔叔带着自己,不管做什么都好,他喜欢这种跟班的感觉,也喜欢这种被带着的感觉,这让李立强觉得和张叔叔之间存在某种连结,他像是成为张叔叔的一部分那样的存在着。
阳光撒落下来,在泳池的水波中映照出白亮的反光,游了几圈之后,张浩腾中校和李立强一起坐在池边休息,张浩腾中校黝黑的身体洒满发亮的水珠,深咖啡色的乳头也湿透了闪着水光。
“你比上次好像进步多了,我教你的自由式都学会了?”张叔叔慈爱的看着李立強,面露微笑,”再继续练习!”
李立强幸福的咧开嘴笑起来,深深的点头,阳光撒落在李立强小麦色的脸颊,俊朗的脸庞难得绽放开心的笑容。
张叔叔看着李立强,突然陷入恍惚。
李立强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好意思的说”我....脸上有什么吗?”
“喔!没有,没什么!”张叔叔回过神来的笑着说,”你现在长大了,笑起来的样子,好像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