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年从皇帝为殿试三甲准备的琼林宴上归来后,满身喜气地准备再同父亲大人庆祝一番,然而刚回府就听到下人纷乱的议论。
“少爷刚中了探花,将军准备成亲,咱们府上还真是双喜临门啊。”
“就是就是!只是不知道将军的意中人到底是谁,这么多年一个人把少爷拉扯大多不容易,如今少爷成人成才了,将军也确实可以享享清福,过自己的生活了。”
陶年听了丫鬟们这一番议论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心下一片惶然。原来自己是爹的累赘么?过自己的生活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陶年顾不上自己一贯讲究的礼节,急匆匆地抓住身旁的小厮气息不稳地问道:“我爹呢?带我去见他!”
小厮吓得一个激灵,哆哆嗦嗦地告诉陶年老爷在书房里。
陶年听完一溜烟地跑了,这是小厮第一次看到温文尔雅的少爷如此有失风度的样子。看来将军要娶亲一事对少爷来说真的很重要啊。
陶年气喘吁吁地跑到书房,却在门前停了下来。他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如此生气的理由。父亲是一个男性,有自己的情欲再正常不过,他陶年又算得上什么,父亲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若再胡搅蛮缠不让父亲去追寻自己的幸福,未免太任性了些。
冷静下来的陶年心中只剩下酸楚和不甘,只是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这种酸涩的情绪到底是什么原因。
陶年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就看到他爹一条长腿耷拉在窗框上,另一条腿垂到地面,像一株自由生长的绿竹,夜晚的陶府很暗也很静,只有点点灯火映着陶稼轩的侧脸,五官在明灭中显得更加深邃。久战沙场的人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英勇和杀伐气息,挺拔和肃杀是这个人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
陶年一向不怕他爹,因为不管陶稼轩在外面对下属多严厉但他对陶年一直都非常温柔耐心,虽然那种铁血男儿笨拙的温柔时常会让陶年忍俊不禁,但陶年也因此养成了粘着自家英俊温和的爹爹的习惯。
或许就是爹爹对自己太好了自己才会那么任性吧。陶年在心底苦笑了一下。缓步走到爹爹面前站定。
“爹,我听他们说你要成亲?”陶年把这话说出口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只是在问陶稼轩晚饭吃的什么,其实心情复杂地手指甲都快把手心的肉给扣下来了。
陶稼轩的脸在阴影中模糊了表情,他沉默了许久,喑哑的嗓音让陶年吃了一惊。
“年年已经知晓了?”
陶年的手倏然握紧成拳,爹爹自小不让他习武,只是命他专心读书。而此刻陶年第一次如此后悔自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他想把这个人绑在自己的身边,一刻不离。
陶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为自己大逆不道的念头而忏悔。
“我听下人们说的。”陶年声音十分干涩,像是懂事的孩子受了委屈却不愿倾诉的可怜模样。
陶稼轩见状伸出手,似乎是想抚慰陶年,然而手伸到一半却又收了回去。
“是啊年年也长大了,我也该认老啦。年年也该好好准备婚嫁之事了,我儿如此玉树临风,必定有许多大家闺秀倾慕”
陶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看这架势要去成亲的好像不是他爹反倒是他了?
“爹?你说什么年年不想娶什么大家闺秀,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陶年即时止住了还没说出口的后半句,然而此时就算他在迟钝也该知道,自己是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有了不正常的妄想。陶年的眼睛充血发红,他想打死心底那个不知廉耻的声音,可那个声音却叫嚣得越来越响亮。
陶稼轩看儿子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更是苦楚,以为儿子早就有了意中人。他望向黑暗的窗外,成熟却不苍老的面孔上难得地露出了沧桑疲惫的表情。
“年年大了,是该按着自己的心意活才好。长乐公主那边我会和皇上去沟通的,你就大胆的去追自己喜欢的人吧。”
陶年愣了,长乐公主?他连这位公主的面都没见过啊?他不是在和爹爹讨论爹自己的亲事吗?怎么扯到当今圣上和公主身上了?
陶年回想今夜的琼林宴,费力地回想起来皇上确乎提了一句“皇妹中意于你们三人中的一位,可日后多多接触”。但状元陶年以为自古驸马都不会是状元郎,因此完全没有多想。莫非爹是
“爹,你还没告诉我你要和怎么样的女子结亲。”陶年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欢快。陶稼轩以为儿子在高兴自己可以和意中人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心中更不是滋味。
“她啊粘人得紧,总喜欢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陶年心里一慌,看爹满脸回忆的模样,莫非真有这样一个让父亲挂心的女子存在?“她还总喜欢用毛笔在我脸上乱画。”
陶稼轩露出一个无奈又宠溺地微笑,然而那个笑容猝不及防被他儿子的唇齿吞没。
陶稼轩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家儿子竟然做出这样惊人的举动。陶年只是含住父亲的唇细细吸吮,连舌头都不知道伸出来,青涩至极。
陶稼轩的眼瞳黑的发亮,似乎是再也无法压抑自己一样,伸出舌头缓缓扫过陶年的贝齿,勾着呆呆的舌头摩挲,企图邀请红艳的舌头共舞。
陶稼轩的攻势一旦展开就凶猛至极,和他带兵打仗的风格如出一辙。他紧紧抱住儿子被亲的发软的身子。两人足足吻了有一柱香的时间,直到陶年感觉自己快要被吻的窒息了不断捶着陶稼轩的胸膛,他爹才依依不舍地放过他。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陶稼轩的嗓子比先前还要喑哑,然而此刻却比方才平添一分性感。陶年看着他爹的喉结性感的上下滑动,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这在陶稼轩看来无意是变相的勾引。整个人的气场愈发强势。
“是爹说让我大胆去追自己喜欢的人的。”陶年嗓音温软,笑得像只小狐狸,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水光盈盈的眼眸勾的人心荡漾。
“年年,你这是何意”陶稼轩呆呆地看着他白净的儿子,似乎不敢去想陶年方才话中深意。
“我是说,”陶年深吸一口气,在心底祈求陶家老祖宗原谅他的大逆不道。“我喜欢的人只有爹,我只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只在你一个人面前哭鼻子,只给你用毛笔画胡子。我听到你要成亲的消息时会难受的像竭泽之鱼,想把你囚禁在身边不让你去成亲”
陶年眼底的炙热几乎要把陶稼轩洞穿,陶稼轩听着这番话又是感动又是自惭。亏的自己征战沙场那么多年,还不如不曾习武的儿子来的勇敢。
他听到圣上提起长乐公主对儿子的颇有好感时,心底不也是儿子方才所说的那种窒息般地痛苦吗?而他却像个懦夫一样不愿面对自己内心畸形的情感,甚至负气说出要娶亲的话。陶稼轩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形容未婚妻的样子就是陶年的时候,老脸都快红了。
陶年看着爹爹定在哪里,面色变幻莫测。他回抱住还把自己紧紧搂在怀中的爹爹,像儿时那样在爹怀里磨蹭着撒娇。
“我知道爹也喜欢我,爹最疼我了。”
陶稼轩双手箍的更紧,像是要把陶年融进自己血肉之中一样。
“年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就算你反悔我也不会让你逃离我身边了。
“年年知道,年年好喜欢爹爹方才那般对我,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陶年爱极了陶稼轩现在满眼的占有欲,他想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一生一世。
陶稼轩哪里经得住陶年这样的引诱,跳下窗框直接把儿子打横抱起,四下打量后走向宽大的红木书桌,把儿子放在书桌上,两人再度缠抱到一起,忘情地亲吻着对方。
“唔”陶年神色迷离地望着爹爹棱角分明的脸庞,任由对方把他的衣服一件件褪下。把握住他几乎不曾抚慰过的阴茎。
“红色最衬年年,那日看你穿着红色的状元服,爹爹当时可耻的硬了,你就像穿着红色嫁衣的小新娘,那样全然信任地看着我笑。”陶稼轩满目深情,手上动作是和他的形象极不相符的温柔呵护。
“夫君。”陶年低低地喊,若不是看到儿子红的发烫的耳朵尖,陶稼轩几乎要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乖娘子,今晚交给夫君好不好?”陶稼轩轻轻揉搓着陶年的两颗卵蛋,少年的浓精猛地射在了他满是老茧的大手上。
陶年早就被父亲的手把玩得不知东西南北了,他胡乱点着头,也许连父亲的话都没有听懂。但陶稼轩可不会管这些,他拿过陶年身后的毛笔,蘸着儿子的精液将湿润的狼毫戳入儿子紧闭的后穴之中。
“爹!你做什么好痒那里好脏”刚释放过的陶年无力地向后缩,然而并不能阻止父亲大人对他的菊穴的开发。
“年年乖,爹爹会让你很舒服的。你不是最喜欢在爹脸上画画么,今天换爹爹在你身上作画好不好?”陶稼轩已经把毛笔戳进去了小半截,菊穴内部的高温使得毛笔的笔身变得无比温暖。狼毫上沾染着精液和儿子分泌的淫液,本是用于书写的工具变得无比色情。陶稼轩感觉自己喉咙快要冒火了,下面那一根也忍得快喷火了。
“爹爹,好奇怪不要毛笔”笔身的坚硬和狼毫在小穴中肆虐带来的瘙痒并不让陶年反感,只是有些害怕这种被冰冷物事玩弄的感觉。
“既然这样,爹爹换别的东西来填满你的小穴吧。”陶稼轩掏出自己的大鸡巴,陶年看着那个比自己的大了不止一圈的大家伙,有些张目结舌。这要是进去了自己不得疼死啊。陶年登时有些瑟缩。
“年年别怕,爹爹一定不会伤到你的。”陶稼轩养儿子这么多年,儿子不过动了一下他就猜到儿子在想什么了。陶稼轩的肉棒虽然很大,但颜色确实干净的肉色,此时充血变得发红,但并不显得肮脏。他的龟头顶住正在流水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啊!爹,爹爹好疼”这是陶年第一次被人肏穴,事实上也是陶稼轩第一次肏人穴——陶年是他挚友托孤于他,陶稼轩从未成亲,只是担心小陶年缺乏安全感才一直没有告诉他二人并无血缘关系。
此时陶稼轩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大鸡巴被儿子的嫩穴夹的死紧,有些隐隐作痛。他亲吻着儿子的面颊,双手在儿子莹白如玉的身躯上四处流窜,点火,试图转移儿子的注意力。
“年年,放松,放松别怕。”
“爹爹太大了呜呜,坏爹爹,变得更大了”陶稼轩看着哭红了眼眶的儿子欲火中烧,陶年于他就是世间最烈的春药,只是零星的几句话就能激得他狼性大发。
陶稼轩耐心地安抚儿子的肉体,舔舐两颗小小的粉色乳头,看到儿子的玉茎再度抬头,小穴也放松不少时,他不再隐忍,一口气把肉棒肏到菊穴的最深处。
陶年仰起头尖叫,性感美丽的模样惹得陶稼轩恶劣地咬住他脆弱的脖颈,舔弄形状美好的喉结,大鸡巴缓缓的抽插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从后穴蔓延至陶年的全身。
“爹爹好难受快一点好不好”陶年不知道自己摆着腰求操的模样有多诱人犯罪,陶稼轩本想放缓速度温和地对待心上人,然而儿子这般勾引他让他再无理智可言。大肉棒开始在菊穴中大开大合地进出,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捅到极深的位置,子孙袋次次拍打在儿子肉肉的小屁股上,两片臀瓣被拍打得通红。
“啊~啊~哈啊好棒爹爹,年年好舒服好喜欢爹爹啊!要去了!”陶年毫不遮掩自己的舒服和对父亲的喜爱,极度配合爹爹的动作,不知自己有多招人,陶稼轩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吃到肚子里才好。
陶稼轩堵住儿子阴茎的顶端不让他释放,右手又拿起那只沾满淫水的毛笔,在陶年的腹部开始写些什么。
“爹爹~我想射~”陶年下意识地撒娇,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有多淫荡。
“乖年年,出精太多对身体不好,忍住。”
“呜呜,人家忍不住呃啊~爹爹肏的太深了”
陶稼轩的肉棒被儿子的骚穴紧紧绞住,像是要榨出汁水一样挤压着那根铁棒的柱身。
“那宝贝猜对了爹爹在你身上写的字爹就让你射。”说罢便用那无颜无色的墨水在陶年的小腹上写着什么。
陶年只感觉小腹痒痒的,想要射精的欲望和后穴不断累加的快感冲刷着他的头脑,一片混沌。
“好爹爹~夫君~让我射吧大鸡巴太会肏了哈啊~出来了”陶稼轩在儿子身上写的正是夫君儿子,被陶年阴差阳错地猜对了,便让他释放出来。
“我以前从未发现我的好儿子这样骚呢?”陶稼轩的大肉棒在紧致温热的后穴中飞快地抽动,像是在药钵里捣药一样,想要捣出许多的骚水淫汁。
“那是因为我心悦爹爹,才这般哈啊爹爹干得年年好舒服,好喜欢”
陶稼轩和儿子又玩起了在身上写字猜字的游戏,猜对了就能得到一顿狠肏,猜不对就要陶年说一番淫言浪语来乞求他。初通心意的二人玩的不亦乐乎。任谁听见了也不敢相信这是新科状元郎和将军两人说出来的话,如此粗鄙不堪。
陶稼轩连着肏了儿子一个时辰也没有要射的迹象,反观陶年已经出了三次精。最终在陶年的求饶声中陶稼轩才将滚烫的浊精射在他的穴内。陶年浑身像被马车碾压过一样,快要散架。而陶稼轩却是精神抖擞地不行。他抱着儿子回到自己的卧房,后半夜的生活,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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