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我有学霸系统(7)</h1>
隔天是周末,鹿青禾去了手机店买了一款智能机,国产杂牌的那种,只花了五百多块。现在要开始她的恶意值收集计划了,只用那个老式诺基亚可不行。
买回了手机,鹿青禾下载完各种APP后第一时间就申请了微信号,然后加了薛滕晖之前留给她的微信号。一见备注“鹿鹿”,薛滕晖立刻就通过了鹿青禾的好友申请。
“鹿鹿,昨天吓坏你了吧?真是对不起!”薛滕晖迫不及待的发了条信息过去。
那边很快回过来:
“我没事的,只要你和嫂子好好的就行啦(*/ω\*)~”
薛滕晖一见她那个颜文字表情,心软的跟什么似的,立刻回复道:
“你好好学习,哥哥下次还去店里找你。”
“好的呀,等哥哥 ̄ω ̄~”
鹿青禾一边回复一边翻白眼:
“这男的真的太恶心了,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我非得把他钱全榨光不可。”
真维斯随声附和:
“不光是钱,你最好骗钱骗心。”
“那是当然。”
她今天和侯瀚文约好了要去他家补习。没办法,现在齐赫又碰不得,薛滕晖也在陪女友,她只能先去侯瀚文那边赚点倾心值了,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去老师家里,她可就不能穿校服了——既然要让老师喜欢上自己,那肯定就得让自己尽量剥离“学生”这个身份,减少他的负罪感。鹿青禾打开衣柜挑了又挑,最后只勉强找出来一条印着一颗菠萝的碎花裙子,这是原主衣柜里最新的一件衣服了。还好她皮肤白腿也细,将这种一看就是地摊货的裙子也穿得好看。鹿青禾最后检查了一下书包里的钥匙和钱包,将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出了门。
侯瀚文就住在学校对面的一个老小区里面。他们这种公立学校既不在市中心也不是重点中学,学区房卖不上价,所以周遭的地段也没被怎么开发。鹿青禾穿过了老旧的小区设施,敲响了侯瀚文家的门。
门很快就开了。休息在家的侯瀚文只随便套了件大T恤,穿着那种到膝盖的大裤衩,脚下靸着拖鞋,看起来更年轻了。他热情地招呼鹿青禾进去:
“青禾来啦?吃了吗?”
“吃过了。”鹿青禾乖巧的回答,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侯瀚文的家。
看上去应当是买的二手房再翻修的,装修挺新,房子的结构却很老式。客厅并不大,沙发贴墙放着,上方还挂着侯瀚文的结婚照。
鹿青禾坐到桌子前慢吞吞的打开书包,掏出了笔袋和练习册。侯瀚文正在吃早餐,那种隔夜饭用热水泡一泡然后就点咸菜吃着,一看就是糊里糊涂过日子的独居男人。
“师娘呢?”鹿青禾状若无意的问道。
侯瀚文的筷子顿了下,随即又继续扒拉起来,口气云淡风轻的:
“上班去了。”
鹿青禾用很佩服的语气说:
“周末还要上班呀,师娘真辛苦。”
侯瀚文叹了口气:
“你师娘在白墅区一个辅导机构里上班。”他说的是在学校相隔很远的一个市区,“太远了来回不方便,她想让我也辞职跟过去上班,但是我就是……放不下这里……”
他啧了一声:
“工资高是高,但是教的都是小学生……就跟你师娘吵了一架,你师娘就自己搬过去住了。”
他说着,突然意识到他和学生说这个不合适,自己都笑了:
“嗨,我和你说这个干什么。你哪题不会?”
鹿青禾并不回答他,反而是定定的盯着他的眼:
“老师,你真的好好……”
女孩的语气太诚恳,侯瀚文都不好意思起来了:
“做老师不就这样么……你先做题,老师刷个碗去啊。”
“好!”
鹿青禾恶补了好几天数学知识,无奈数学实在太复杂,她自己高中学过的那些数学公式她早忘光了,如今重温起来,还是没有半点的熟悉感。一直到侯瀚文刷完了碗回来,鹿青禾也才刚做完几道选择题。
“青禾啊,你这个基础打得很差啊。”侯瀚文一看她那个咬笔头的样子就知道问题出在哪。他自然地坐到了鹿青禾身后,翻开数学书给她指书上的公式:
“你看这道题,直接套上这个公式不就出来了吗?你呀,还是不熟悉公式!”
鹿青禾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我记不住……”
她实在是瘦,个子不高,脸也小小的。侯瀚文见了只觉得心疼:小姑娘一个人生活,又没什么收入来源,能吃到什么好的?看这细胳膊细腿的!尺码这么小的裙子她穿着都显得宽松,风一吹就要走似的。侯瀚文便决心给鹿青禾补点营养:
“中午留下来吃饭,老师给你做点好吃的!”
“谢谢老师!”鹿青禾露出一个感激的笑,脸上还带出点馋态,可把侯瀚文给心疼坏了。
侯瀚文一个糙男人也捣鼓不出什么好吃的来,折腾半天还是去超市买了包速冻水饺回来,另外小饭馆里打包两个菜,这就算很丰盛了。饺子煮好了,侯瀚文大方的给鹿青禾捞了一大碗:
“多吃点,饺子管够啊。”
鹿青禾道了谢,坐到饭桌前小口小口的吃起来。侯瀚文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到她旁边吃着。没一会儿,就听到鹿青禾“哎呀”了一声,筷子都摔地上了。
“怎么了?”侯瀚文问。
鹿青禾泪眼汪汪的,大着舌头说:
“了涩兜了(咬舌头了)。”
有俗话叫馋咬舌头饿咬腮,鹿青禾明显是吃着急了。侯瀚文又好气又好笑,示意她张开嘴:
“严重不严重?给老师看看。”
鹿青禾嘴巴微微张开了一点,露出了一点粉嫩的舌尖。她并不像许多人吃完东西舌头上沾满残渣那样,舌面还是干干净净的,舌尖水润润的,透着晶莹的光,看起来色欲极了。
鹿青禾:废话能不干净吗吃饺子都是整个吞下去的可把老子给烫死了。
侯瀚文的心狠狠一跳。
他太清楚这股悸动感是什么了,毕竟已经不是什么十几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他迅速别开脸,说了句“没什么事,喝点水吧”就弯下腰去,试图用去捡地上的筷子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可弯下腰去捡起筷子的时候,视线落在少女裙摆下露出的小腿上,就怎么也移不开了。那截小腿很白,嫩生生的骨肉匀亭,好看极了。侯瀚文吞了口口水,又迅速的直起腰来,客气的说要去厨房换双筷子。
他在透过厨房的玻璃窗暗暗打量着坐在桌前的鹿青禾。今天的鹿青禾没有穿校服,是以他终于在剥去灰扑扑校服的刻板印象后,注意到了这个少女的美貌。
她穿了条鹅黄色的碎花裙子,看起来不太像个学生,清纯极了。这股清纯里还夹杂着一些其他的东西,侯瀚文莫名的觉得很熟悉。
半晌后他终于想起来了这股熟悉感是为什么。
因为今天的鹿青禾长裙飘飘,太像一段本该发生的校园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