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mg src="/data/upload/body/201904/09/28c45418a6a2de2952c34fd46cc8d605.jpg" al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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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飛上天了,小的鞠躬盡瘁,誓死跟隨,火龍要噴發啦,啊--」羅教頭大吼一聲,圓翹的屁股疾落、下體劇力萬鈞撞上對方,啪的一聲,黏住般停滯不動。他猛地頭往後一仰、壯碩的身影狂狂劇烈地抽顫起來,並且像豁盡全身氣力地從喉嚨深處迸出嘶啞的叫聲,激昂奔放仿如望月嘷囂的野狼:「啊……啊……啊……啊……」
景像震撼人心,男童任憑胸膛劇烈起伏,顧著睜大雙眼,就怕遺落掉一絲一毫。
好半晌,那仰挺的人影躺回床上,響起尖細的嗓音說道:「這回噴出不少啊,羅教頭!瞧你爽到魂飛九天的模樣,真是威猛得很。不錯、不錯!你越來越上道,不枉我一片苦心!這會兒,你的火龍槍仍舊堅硬無比,又粗又長在我體內發脹赤熱的火焰,活力無窮,顫動著像是隨時想再來一次。分明洩一次意猶未盡,你說是不是啊?」
「是是!只不過……」羅教頭跪坐著,只見胸腹起起伏伏,身桿動也不動。
躺臥的人似乎很不耐煩,那雙纏在羅教頭身上的雙腳動了動,聲音響道:「怎麼啦,難道是我錯了,你的腦袋硬要跟下半身唱反調?」質問的語氣,透露一股不悅。
羅教頭一聽,慌不迭地傾前,垂著頭說道:「能得大人歡心,肯給小的再次表現的機會。火龍槍求之不得,豈敢違逆。只是突然想起一事,如鯁在喉,請大人勿怪!」
「哦……你真有心,槍頭頂得這麼緊。我就算有氣,想發也發不出來。說吧,不吐不快。撞木都撞開城門而入了,這麼緊要的時刻,啥事能轉移,你大舉進攻的企圖?」
「大人說得是,若非我僅有一位妹子,臨終前掛懷不去的,不就是我那位……」
「嗯,我想起來了,前兩日你向我討的那份差事,是吧?」
「是是!大人記性真好。我那外甥是個老實人,手底下也有兩下子,不知……」
「行啦!你推薦的人肯定錯不了,明日讓他前來便是,火龍槍可安心刺了吧?」
「牽掛已解,我心胸大開,火龍槍本就無孔不入,現在自是更加勇猛,力貫滿盈,刺你、刺你、刺你、噢……」羅教頭的屁股又大肆挺動起來,牽動床舖跟著嘎嘎作響。
男童又興奮起來,摀著嘴小心翼翼呼吸,聚精會神看著。冷不妨,他摀嘴的掌背猝然覆上一隻手掌,同時猛感肚腹一緊,身子拔地而起。男童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扭頭偏臉往上瞧,瞄到一個光潔無鬚而堅毅的下巴。他驚魂甫定,人已被帶出門外。
來人是名青衣少年,濃眉大眼,年約十七、八歲。從進入擄人到退出,他來去仿若鬼魅,行動間腳下全然不帶半絲聲息。一出門外他便將男童放落,輕巧拉上門扉。
然後,少年瞪了男童一眼,不發一語,快步往前行去。
男童隨後跟上去,抓住少年的手,笑嘻嘻說道:「倪宏!幹嘛擺臭臉給我看?」
倪宏看也不看,淡淡說道:「你是少爺,我只不過是你的跟屁蟲,哪敢托大。」
「喝,你實在不近人情,自己不喜歡的事,也不准別人喜歡,比老太爺還蠻橫。」
倪宏依舊目視前方,邊走邊說:「若是正經事,我幾時攔著你來了?」
「這就奇怪了,那檔事,明明人人屁股著火似,隨時都想滅火,除了你之外。」
「我是奴才,謹守本份是該然。你要我做什麼都行,但不包括,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更何況,你才幾歲?連毛都還沒長出半根來,卻愛管大人的閑事,這像話嗎?」
「好啊!我若不管閑事,憑你這具結實的青春肉體,現在還有空陪我鬥嘴?」
「這……」倪宏語塞。因為心裡有數,若非男童的維護,他早成了別人的玩物。
「你答不上來,代表你理虧,該罰!」聲落,男童飛快探出右手,朝倪宏的胯間抓了一把,撒腿便跑。孰知,眼前一花,他一頭撞上倪宏的肚子,旋即屁股挨了一掌。
「哎呦!」男童卻雙手抱著肚子,彎腰喊道:「好痛喔!」
「少爺!你哪兒不舒服?」倪宏很緊張,蹲下去探視,關懷之情溢於言表。
距料,男童一閃身便霸到倪宏的背上,抱著他的脖子笑道:「你上當啦!」
「你沒事就好。」倪宏不以為意,揹著男童起身,舉步拾階而下。
男童有意使壞,附耳說道:「倪宏!我偷偷告訴你,那羅教頭好生勇猛,大肉棒噴了一回,依舊硬梆梆。又來一輪猛插,頻率快如閃電,絲毫不輸你的無影神拳吶。」
倪宏聽了,面無表情說:「少爺!這招對我沒用了啦,你還是正經點聽我說。你要我留意的事已有眉目,可我到處找不著你,你卻跑來這裡撒野,最好別錯失良機。」
「哇!你找到啦,大功一件,理該親一個!」
男童很淘氣,嘴吧貼著倪宏的耳鬢滑至臉腮,用力吸到「啵的」一聲。
倪宏任由他撒賴,下了樓梯,快步行經廳堂,正要穿門而出,迎面行來一位面容圓潤,體型福態,氣度從容的老婦。倪宏立刻停下腳步,行禮問安:「王嬤嬤您好!」
「哎呀!」王嬤嬤瞪亮詫異的眼光,直直射向男童。
「小少爺!你幾時來了,怎沒人跟我通報一聲,真是的……」她很熱情,笑咪咪抓起男童的手。他也不介意,心想:「幸好是教倪宏揹著,不然她又要掐腮幫子。」男童暗自慶幸,笑著說道:「也沒啥事,閑著無聊,我來找爺爺討糖吃。可偏不巧,爺爺跟羅教頭在商議要事。我在一旁聽到打瞌睡,倪宏就來啦,我們正要回去睡覺。」
「你來得真不是時候呀!」王嬤嬤慈愛撫著男童的手掌,親切和靄說著:「府裡誰人不知,打從我服侍老太爺那天開始,他便立下規矩。談正事時,不許任何人一旁侍候,我們也偷個清閑。竟然忽略了小祖宗,真是罪過、罪過!我看這樣吧,你……」
「不用、不用!」男童打斷道:「時候也不早了,我睏啦,王嬤嬤妳早點安歇,我們走啦!」話落,他雙腳使勁一夾。倪宏得到暗示,舉步便走,一口氣穿出院落。
眼見四下無人,他低聲說道:「少爺!秘密藏在老爺的院子裡,要去探險嗎?」
「我爹呢?」男童問。
倪宏應道:「劉府千金生日,八歲耶?聽說場面搞很大,老爺怎有可能不受邀。」
男童一聽,面露喜色。「真是天助我也,此時不去挖寶,要待何時,走!」
★★★
「大人飞上天了,小的鞠躬尽瘁,誓死跟随,火龙要喷发啦,啊--」罗教头大吼一声,圆翘的屁股疾落、下体剧力万钧撞上对方,啪的一声,黏住般停滞不动。他猛地头往后一仰、壮硕的身影狂狂剧烈地抽颤起来,并且像豁尽全身气力地从喉咙深处迸出嘶哑的叫声,激昂奔放仿如望月嘷嚣的野狼:「啊……啊……啊……啊……」
景像震撼人心,男童任凭胸膛剧烈起伏,顾着睁大双眼,就怕遗落掉一丝一毫。
好半晌,那仰挺的人影躺回床上,响起尖细的嗓音说道:「这回喷出不少啊,罗教头!瞧你爽到魂飞九天的模样,真是威猛得很。不错、不错!你越来越上道,不枉我一片苦心!这会儿,你的火龙枪仍旧坚硬无比,又粗又长在我体内发胀赤热的火焰,活力无穷,颤动着像是随时想再来一次。分明泄一次意犹未尽,你说是不是啊?」
「是是!只不过……」罗教头跪坐着,只见胸腹起起伏伏,身杆动也不动。
躺卧的人似乎很不耐烦,那双缠在罗教头身上的双脚动了动,声音响道:「怎么啦,难道是我错了,你的脑袋硬要跟下半身唱反调?」质问的语气,透露一股不悦。
罗教头一听,慌不迭地倾前,垂着头说道:「能得大人欢心,肯给小的再次表现的机会。火龙枪求之不得,岂敢违逆。只是突然想起一事,如鲠在喉,请大人勿怪!」
「哦……你真有心,枪头顶得这么紧。我就算有气,想发也发不出来。说吧,不吐不快。撞木都撞开城门而入了,这么紧要的时刻,啥事能转移,你大举进攻的企图?」
「大人说得是,若非我仅有一位妹子,临终前挂怀不去的,不就是我那位……」
「嗯,我想起来了,前两日你向我讨的那份差事,是吧?」
「是是!大人记性真好。我那外甥是个老实人,手底下也有两下子,不知……」
「行啦!你推荐的人肯定错不了,明日让他前来便是,火龙枪可安心刺了吧?」
「牵挂已解,我心胸大开,火龙枪本就无孔不入,现在自是更加勇猛,力贯满盈,刺你、刺你、刺你、噢……」罗教头的屁股又大肆挺动起来,牵动床铺跟着嘎嘎作响。
男童又兴奋起来,摀着嘴小心翼翼呼吸,聚精会神看着。冷不妨,他摀嘴的掌背猝然覆上一只手掌,同时猛感肚腹一紧,身子拔地而起。男童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扭头偏脸往上瞧,瞄到一个光洁无须而坚毅的下巴。他惊魂甫定,人已被带出门外。
来人是名青衣少年,浓眉大眼,年约十七、八岁。从进入掳人到退出,他来去仿若鬼魅,行动间脚下全然不带半丝声息。一出门外他便将男童放落,轻巧拉上门扉。
然后,少年瞪了男童一眼,不发一语,快步往前行去。
男童随后跟上去,抓住少年的手,笑嘻嘻说道:「倪宏!干嘛摆臭脸给我看?」
倪宏看也不看,淡淡说道:「你是少爷,我只不过是你的跟屁虫,哪敢托大。」
「喝,你实在不近人情,自己不喜欢的事,也不准别人喜欢,比老太爷还蛮横。」
倪宏依旧目视前方,边走边说:「若是正经事,我几时拦着你来了?」
「这就奇怪了,那档事,明明人人屁股着火似,随时都想灭火,除了你之外。」
「我是奴才,谨守本份是该然。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但不包括,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更何况,你才几岁?连毛都还没长出半根来,却爱管大人的闲事,这象话吗?」
「好啊!我若不管闲事,凭你这具结实的青春肉体,现在还有空陪我斗嘴?」
「这……」倪宏语塞。因为心知肚明,若非男童的维护,他早成了别人的玩物。
「你答不上来,代表你理亏,该罚!」声落,男童飞快探出右手,朝倪宏的胯间抓了一把,撒腿便跑。孰知,眼前一花,他一头撞上倪宏的肚子,旋即屁股挨了一掌。
「哎呦!」男童却双手抱着肚子,弯腰喊道:「好痛喔!」
「少爷!你哪儿不舒服?」倪宏很紧张,蹲下去探视,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距料,男童一闪身便霸到倪宏的背上,抱着他的脖子笑道:「你上当啦!」
「你没事就好。」倪宏不以为意,背着男童起身,举步拾阶而下。
男童有意使坏,附耳说道:「倪宏!我偷偷告诉你,那罗教头好生勇猛,大肉棒喷了一回依旧硬梆梆。又来一轮猛插,频率快如闪电,丝毫不输你的无影神拳吶。」
倪宏听了,面无表情说:「少爷!这招对我没用了啦,你还是正经点听我说。你要我留意的事已有眉目,可我到处找不着你,你却跑来这里撒野,最好别错失良机。」
「哇!你找到啦,大功一件,理该亲一个!」
男童很淘气,嘴吧贴着倪宏的耳鬓滑至脸腮,用力吸到「啵的」一声。
倪宏任由他撒赖,下了楼梯,快步行经厅堂,正要穿门而出,迎面行来一位面容圆润,体型福态,气度从容的老妇。倪宏立刻停下脚步,行礼问安:「王嬷嬷您好!」
「哎呀!」王嬷嬷瞪亮诧异的眼光,直直射向男童。
「小少爷!你几时来了,怎没人跟我通报一声,真是的……」她很热情,笑咪咪抓起男童的手。他也不介意,心想:「幸好是教倪宏背着,不然她又要掐腮帮子。」男童暗自庆幸,笑着说道:「也没啥事,闲着无聊,我来找爷爷讨糖吃。可偏不巧,爷爷跟罗教头在商议要事。我在一旁听到打瞌睡,倪宏就来啦,我们正要回去睡觉。」
「你来得真不是时候呀!」王嬷嬷慈爱抚着男童的手掌,亲切和霭说着:「府里谁人不知,打从我服侍老太爷那天开始,他便立下规矩。谈正事时,不许任何人一旁侍候,我们也偷个清闲。竟然忽略了小祖宗,真是罪过、罪过!我看这样吧,你……」
「不用、不用!」男童打断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困啦,王嬷嬷妳早点安歇,我们走啦!」话落,他双脚使劲一夹。倪宏得到暗示,举步便走,一口气穿出院落。
眼见四下无人,他低声说道:「少爷!秘密藏在老爷的院子里,要去探险吗?」
「我爹呢?」男童问。
倪宏应道:「刘府千金生日,八岁耶?听说场面搞很大,老爷怎有可能不受邀。」
男童一听,面露喜色。「真是天助我也,此时不去挖宝,要待何时,走!」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