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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環環相扣,儘是別人家的事。當事人不說,任憑鐵牛想破頭,難以洞悉之外,徒增許多不確定的捕風捉影。他急需更多資訊來研判,自然注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嘻鬧結束,孫凌正色說道:「頭大!眼下情勢很複雜,我們得趕緊離開再說。」
「離開?」頭大很詫異,很不苟同說:「我接到你的飛鴿傳書,馬不停蹄,趕了三天三夜。我這才剛回來,連口茶都未喝,膀胱裡還漲著一大泡尿,你急個什麼勁?」
孫凌笑道:「不是我急,是別人愛難控,要抓我回去當小祖宗。」
「他敢!」頭大面對著鐵牛,氣呼呼說:「老子一刀把他砍成兩斷!」
孫凌道:「何止是他,外面恐不下百多人,全衝著我們來的,你沒發現?」
「看見啦!」頭大拍著胸膛,很豪氣接道:「你放心,一切有我,天大的事也搞得定的啦!不過我得先弄清楚,我才離開沒幾天,家裡內外鬧哄哄,到底在吵什麼?」
他不怕閃到舌頭,把皇城視為己有。
鐵牛聽了,嗤之以鼻,啍了一聲!
「怎麼?」頭大問道:「你這隻蓋頭蓋腦的老烏龜,很不服氣是不是?來啊?」
鐵牛紋風不動,淡淡說道:「你的刀再狂妄,殺得了即將衝進來的各路人馬?」
「殺不殺得了,試了便知。」頭大很霸氣掂掂手中刀,強勢挑釁道:「老子這把虎翼刀,雖沒青龍偃月刀出名,但剁龜綽綽有餘。你要動手就快,哪來那麼多屁話!」
「行!閣下快人快語,鐵某悉聽尊便。」鐵牛意欲速戰速決,蓄勢以待。
孫凌見苗頭不對,連忙說:「頭大!他就是四大烏龜的鐵牛,腰間藏支可軟可硬的怪兵器,會噴水的神威烈水槍,你得留神。外面的殺伐聲已逼臨殿前,很快殺進來。為免害你分心,我和嚴姐姐先走,咱們老地方見!」話落,他拉著嚴舒姬轉身便走。
「休走!」鐵牛欲攔阻,十指箕張,飛身前撲。
頭大擋住去路,掄動虎翼刀直劈而下。「你給老子退回去,好好看著他們怎麼走!」
刀氣剛猛,鐵牛徒手不敢攖其鋒,扭腰斜避,右袖飛捲刀背、左掌直擊胸膛。
「老子便接你一掌!」頭大迅即收刀,右腳前跨一步,右拳迎掌擊去。
「來得好!」鐵牛有心一試對方功力,再加二成內力,掌心撞上拳頭。
砰的一聲!罡氣激衝、威力強大,震撼四方,桌椅擻擻驚顫。
兩人硬碰硬,無法取巧的力拼,互相被震退三步,平分秋色。
鐵牛內心暗凜:「想不到,這傢伙居然接得下,我八成真力的玄天混元掌。」
「不錯、不錯!看不出你這隻老烏龜,都快修成仙了。咱們半斤八兩,單鬥拳腳太無趣。老子也不佔你便宜,你快快掏出撈什子噴水槍,與我的虎翼刀,一決高下。」
頭大戰意高漲,欲意在兵器上,分出高下。
「嘿嘿嘿……」鐵牛用笑聲掩飾尷尬,實在想不到,一時興起大放厥詞,會惹來騎虎難下的局面。因為他根本沒有神威烈水槍,總不能掏出大巨龜捕頭,大戰虎翼刀。另外,眼看孫凌走得不見蹤影,鐵牛心急如焚,心想:「我得追上要緊,免得七星寶典落入旁人之手。只是,我若不吭一聲便走,往後再遇上這傢伙,必遭其恥笑。不行!我得想個藉口……」他無心戀戰,又愛惜面子,思考著如何兩全其美的漂亮脫身。
同一時間,孫凌跑入內間寢室,剛好爬上床上,招手道:「姐姐!快躺上來!」
「什麼?」嚴舒姬很驚訝,羞嗒嗒說:「我們不是要逃命,幹嘛躺到床上去?」
「哎呀!我喜歡吃烤雞,吃不起花雕雞。也沒時間洞房花燭,妳放心上床就是!」
「討厭!」嚴舒姬快速躺平,心裡莫名興奮起來:「他天真無邪,連大巨龜捕頭都不懂,怎可能對我有不軌的企圖。就不知要搞什麼東東,真教人期待,ㄎㄎㄎ……」
「姐姐!」孫凌握住她的手,「妳最好摀住嘴吧,刺激的要來啦!」
嚴舒姬依言照做,聽得異聲響起,徵兆全無,瞬間整個人往下掉。
快得她都來不及驚聲尖叫,身體已掉入軟墊上,結束刺激。
只見頭頂開個大洞,兩片下垂的床板迅速合併,光線頓暗。
「姐姐!隨我來。」孫凌坐起來,起身往下而去,很快消失不見。
嚴舒姬不明所以,坐起來才發現,原來腳下有道石階,短短數級。
頃刻,她隨著孫凌置身在一間石室中,面積不大,桌椅俱備,四個角落置立很精緻的燈檯燃著燈火;兩條甬道左右分道揚鑣,只見兩個黑忽忽的洞穴,見不到盡頭。
孫凌坐入桌前,由懷中取出鞋子查看。很快從裡面掏出一塊衣布,展開一看。
上面以血跡,寫著潦草數字:凌兒,速去!
「這不像是什麼寶典,是什麼意思?」嚴舒姬坐在一旁看著。
孫凌露出慘澹的笑容,「我爹要我莫管……他的生死。」
「啊……」嚴舒姬無比內疚,「小兄弟!這只鞋子,其實我並不曉得,令尊何時塞入我的口袋。對不住哦!我並非有意欺騙,適才那樣說,只想強調它的重要性。」
「姐姐!妳何錯來著,惠我良多倒是真。妳拼死相護之情,孫凌看在眼裡感激在心裡。大恩不敢言謝,容日後再報。眼下孫凌有賴姐姐,告之我爹下落?」他不用家父稱謂,嚴舒姬聽了,無形中拉近彼此的距離。更覺他言詞懇切,情真意摯。她倍感窩心,由衷說:「說來也是有緣,蒙你叫我一聲姐姐,我心裡歡喜得緊。凌弟弟!你爹自然就是我的家人,你放心,他暫無生命危險。被施掌之人河豚,帶去萬山湖的龍泉島醫治傷勢。那人身材肥胖,陰陽怪氣,與鐵牛、龍馬、銀彪,同心不同德。」
「嗯。從我懂事以來,便跟我爹躲在皇城中生活,全拜那四人所賜。不過,這皇城實在遼闊,處處藏驚喜,好玩得不得了,不小心便能尋到寶藏吶!這些年來,我們父子以尋寶為樂,尋遍每一座宮殿、翻遍每一處廢墟。前幾日,我爹發現一堆燒焦的書冊,其中數卷,記載著各種傳說和佚聞,有一則似乎和七星寶典有關。我爹欣喜若狂,日夜埋頭研究,並將相關資料騰錄下來,最後決定前往一尋。著我飛鴿傳書,要頭大儘快趕來會合。無料運氣很不好,我爹昨夜外出採購,竟然帶傷逃回來……」
「那不是你爹不小心,曝露行藏。是他們人多勢眾,到處佈有眼線。你爹能逍遙十幾年,已經非常了不起呢!」嚴舒姬很佩服,義憤填膺接道:「老天無眼,放任那四個老烏龜為非作歹,一定壞事作盡,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讓人難以知悉,他們的真實身份,根本無法殺上門。現在想來,說不定把我擄走的主謀,正是他們四人之一。」
「聽來又是一件不平之事。」孫凌嘆口氣,問道:「姐姐可願說來聽聽?」
★待續★
问题环环相扣,尽是别人家的事。当事人不说,任凭铁牛想破头,难以洞悉之外,徒增许多不确定的捕风捉影。他急需更多信息来分析,自然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嘻闹结束,孙凌正色说道:「头大!眼下情势很复杂,我们得赶紧离开再说。」
「离开?」头大很诧异,很不苟同说:「我接到你的飞鸽传书,马不停蹄,赶了三天三夜。我这才刚回来,连口茶都未喝,膀胱里还涨着一大泡尿,你急个什么劲?」
孙凌笑道:「不是我急,是别人爱难控,要抓我回去当小祖宗。」
「他敢!」头大面对着铁牛,气呼呼说:「老子一刀把他砍成两断!」
孙凌道:「何止是他,外面恐不下百多人,全冲着我们来的,你没发现?」
「看见啦!」头大拍着胸膛,很豪气接道:「你放心,一切有我,天大的事也搞得定的啦!不过我得先弄清楚,我才离开没几天,家里内外闹哄哄,到底在吵什么?」
他不怕闪到舌头,把皇城视为己有。
铁牛听了,嗤之以鼻,啍了一声!
「怎么?」头大问道:「你这只盖头盖脑的老乌龟,很不服气是不是?来啊?」
铁牛纹风不动,淡淡说道:「你的刀再狂妄,杀得了即将冲进来的各路人马?」
「杀不杀得了,试了便知。」头大很霸气掂掂手中刀,强势挑衅道:「老子这把虎翼刀,虽没青龙偃月刀出名,但剁龟绰绰有余。你要动手就快,哪来那么多屁话!」
「行!阁下快人快语,铁某悉听尊便。」铁牛意欲速战速决,蓄势以待。
孙凌见苗头不对,连忙说:「头大!他就是四大乌龟的铁牛,腰间藏支可软可硬的怪兵器,会喷水的神威烈水枪,你得留神。外面的杀伐声已逼临殿前,很快杀进来。为免害你分心,我和严姐姐先走,咱们老地方见!」话落,他拉着严舒姬转身便走。
「休走!」铁牛欲拦阻,十指箕张,飞身前扑。
头大挡住去路,抡动虎翼刀直劈而下。「你给老子退回去,好好看着他们怎么走!」
刀气刚猛,铁牛徒手不敢撄其锋,扭腰斜避,右袖飞卷刀背、左掌直击胸膛。
「老子便接你一掌!」头大迅即收刀,右脚前跨一步,右拳迎掌击去。
「来得好!」铁牛有心一试对方功力,再加二成内力,掌心撞上拳头。
砰的一声!罡气激冲、威力强大,震撼四方,桌椅擞擞惊颤。
两人硬碰硬,无法取巧的力拼,互相被震退三步,平分秋色。
铁牛内心暗凛:「想不到,这家伙居然接得下,我八成真力的玄天混元掌。」
「不错、不错!看不出你这只老乌龟,都快修成仙了。咱们半斤八两,单斗拳脚太无趣。老子也不占你便宜,你快快掏出捞什子喷水枪,与我的虎翼刀,一决高下。」
头大战意高涨,欲意在兵器上,分出高下。
「嘿嘿嘿……」铁牛用笑声掩饰尴尬,实在想不到,一时兴起大放厥词,会惹来骑虎难下的局面。因为他根本没有神威烈水枪,总不能掏出大巨龟捕头,大战虎翼刀。另外,眼看孙凌走得不见踪影,铁牛心急如焚,心想:「我得追上要紧,免得七星宝典落入旁人之手。只是,我若不吭一声便走,往后再遇上这家伙,必遭其耻笑。不行!我得想个借口……」他无心恋战,又爱惜面子,思考着如何两全其美的漂亮脱身。
同一时间,孙凌跑入内间寝室,刚好爬上床上,招手道:「姐姐!快躺上来!」
「什么?」严舒姬很惊讶,羞嗒嗒说:「我们不是要逃命,干嘛躺到床上去?」
「哎呀!我喜欢吃烤鸡,吃不起花雕鸡。也没时间洞房花烛,妳放心上床就是!」
「讨厌!」严舒姬快速躺平,心里莫名兴奋起来:「他天真无邪,连大巨龟捕头都不懂,怎可能对我有不轨的企图。就不知要搞什么东东,真教人期待,ㄎㄎㄎ……」
「姐姐!」孙凌握住她的手,「妳最好摀住嘴吧,刺激的要来啦!」
严舒姬依言照做,听得异声响起,征兆全无,瞬间整个人往下掉。
快得她都来不及惊声尖叫,身体已掉入软垫上,结束刺激。
只见头顶开个大洞,两片下垂的床板迅速合并,光线顿暗。
「姐姐!随我来。」孙凌坐起来,起身往下而去,很快消失不见。
严舒姬不明所以,坐起来才发现,原来脚下有道石阶,短短数级。
顷刻,她随着孙凌置身在一间石室中,面积不大,桌椅俱备,四个角落置立很精致的灯台燃着灯火;两条甬道左右分道扬镳,只见两个黑忽忽的洞穴,见不到尽头。
孙凌坐入桌前,由怀中取出鞋子查看。很快从里面掏出一块衣布,展开一看。
上面以血迹,写着潦草数字:凌儿,速去!
「这不像是什么宝典,是什么意思?」严舒姬坐在一旁看着。
孙凌露出惨淡的笑容,「我爹要我莫管……他的生死。」
「啊……」严舒姬无比内疚,「小兄弟!这只鞋子,其实我并不晓得,令尊何时塞入我的口袋。对不住哦!我并非有意欺骗,适才那样说,只想强调它的重要性。
「姐姐!妳何错来着,惠我良多倒是真。妳拼死相护之情,孙凌看在眼里感激在心里。大恩不敢言谢,容日后再报。眼下孙凌有赖姐姐,告之我爹下落?」他不用家父称谓,嚴舒姬聽了,无形中拉近彼此的距离。更觉他言词恳切,情真意挚。她倍感窝心,由衷说:「说来也是有缘,蒙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心里欢喜得紧。凌弟弟!你爹自然就是我的家人,你放心,他暂无生命危险。被施掌之人河豚,带去万山湖的龙泉岛医治伤势。那人身材肥胖,阴阳怪气,与铁牛、龙马、银彪,同心不同德。」
「嗯。从我懂事以来,便跟我爹躲在皇城中生活,全拜那四人所赐。不过,这皇城实在辽阔,处处藏惊喜,好玩得不得了,不小心便能寻到宝藏吶!这些年来,我们父子以寻宝为乐,寻遍每一座宫殿、翻遍每一处废墟。前几日,我爹发现一堆烧焦的书册,其中数卷,记载着各种传说和佚闻,有一则似乎和七星宝典有关。我爹欣喜若狂,日夜埋头研究,并将相关资料腾录下来,最后决定前往一寻。着我飞鸽传书,要头大尽快赶来会合。无料运气很不好,我爹昨夜外出采购,竟然带伤逃回来……」
「那不是你爹不小心,曝露行藏。是他们人多势众,到处布有眼线。你爹能逍遥十几年,已经非常了不起呢!」严舒姬很佩服,义愤填膺接道:「老天无眼,放任那四个老乌龟为非作歹,一定坏事作尽,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让人难以知悉,他们的真实身份,根本无法杀上门。现在想来,说不定把我掳走的主谋,正是他们四人之一。」
「听来又是一件不平之事。」孙凌叹口气,问道:「姐姐可愿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