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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怎麼了?你不能出事啊!」劉少奇很著急,用力拍打著劉麒的腮幫子。
劉麒回過神,臉頰火辣辣。「行了!爹只是在想心事,不是中風。你不用大驚小怪,天不會塌下來。你坐好,爹有話說。」他扳起臉孔展示威嚴,擺出做父親的架子。
見狀,劉少奇瞪大訝異的眼珠端詳,突然像發現新大陸,很驚喜說:「爹!你這付模樣,真像後山的土地公。你說是依爺爺的畫像雕塑,明明就是照你的樣子嘛!」
聞言,劉麒差點吐血,深深吸口氣,很和靄說:「奇兒!你沒大沒小,爹不會……」
「會嗎?」劉少奇插嘴道:「一直以來,我都依爹的意思,你說,咱們是父子,沒有什麼可避諱的,有話直說才不會產生隔閡。以前你還誇我,誠實坦率,不是嗎?」
「是是是!爹的意思是,咱們現在在談正事,你可以不要扯太遠,講重點就行?」
「爹指的是……哪件事?」劉少奇毫無頭緒。
劉麒提示道:「剛剛談到你妹妹,你言猶未完,忘啦?」
「哦,對對對!」劉少奇猛然省起,敲下腦袋。「瞧我,都快三十了,記性還這麼不牢靠。爹都快五十,不僅腦筋沒退化,容貌也不會變老。怪不得外人都說,我們看起來哪像父子,根本就是兄弟。爹就很客氣說,老了老了,其實心裡很爽對不對?」
劉麒必須使勁捏痛兩顆卵蛋,才有辦法擠出迷人的笑容。「爹一向以你為榮,咱們父子不止長得像,能這麼親近,無話不談,當然出自你體貼孝順,爹怎能不高興。」
劉少奇聽了,笑得很開心說:「我就知道,爹最疼我了。你心裡當然很清楚,妹妹終究是女孩子,早晚得嫁出去,靠不住的。不過,這回爹的姿勢不一樣,有鬼齁?」
他語意不明,劉麒滿頭霧水,不得不問道:「乖兒!你講哪國話,爹怎聽不懂?」
「原來爹也有想不透的時候,豈不代表我很伶俐,耶!」能讓「鐵蛋哥倆好」產生困惑,劉少奇覺得自己很了不得,很興奮接道:「我說的是妹妹的事,以前只要有人上門提親,不管對方身份是王公貴族、或是將門虎子。爹不是突然長痔瘡、就是忽然脹蛋,總是稱病不見,讓總管把人打發走。可是對象換成孫凌,爹的態度明顯大轉變,好像巴不得妹妹嫁給孫凌。我沒猜錯的話,爹想拐人家的七星寶典,對不對呀?」
他露出詭秘的眼色,把事情視為一件陰謀在剖析。恰巧的是,劉麒確實特別暗示,鼓勵劉少娟去親近孫凌,動機正是七星寶典。心事被戮破,他不怒反喜,稱讚道:「不錯、不錯!你總算沒讓精蟲衝昏頭,開竅啦!奇兒!記著!這件事不許再提,你也無需幫忙,只要一旁關注就行。感情的事七分天註定,就讓你妹妹照著自己的心意,一切順其自然。成則萬幸,不成也無妨。咱們言歸正傳,我要你辦的事,查得如何?」
劉少奇回道:「三月份,採花案四宗,但其實是七宗,有三男受辱不敢聲張,男性較上月又多一件。孕婦失蹤案三宗,跟以前一樣,受害者都是剛到洛陽不久的婦女。」
「嗯,你有何看法?」劉麒投以鼓勵的眼色。
劉少奇答道:「關於採花案,年年月月都存在,官府始終破不了案。爹會關注,想必是因為出現男性受害者。其實我也覺得很奇怪,找男寵又不是很困難,居然有人會強姦男子。此採花賊多半長得很醜,手頭又很拮据,沒人要,只能偷偷摸摸硬上。」
劉麒笑道:「你的推斷蠻有道理,那依你之見,採花賊有無可能是同一人?」
「不太可能吧?爹!你想想,男性受害者今年才出現。採花賊若是同一人,怎長期只侵犯女的,突然對男的產生興趣?依此根據,我大膽斷言,採花賊至少有兩名。」
「這樣啊。」劉麒不認同,卻不直接反駁,刻意引導道:「奇兒!你剛才提到,男性受害者通常不敢聲張。以第一個案例來說,受害者若非與府內之人,恰巧有親戚關係,我們也不會曉得,是不是?依此推論,男性受害者恐怕早就存在,你認為呢?」
「嗯!爹說得對,確實很有可能。薑還是老的辣,孩兒思慮不周,總是少根筋。」
「非也!」劉麒說:「你是從小萬事有人代勞,腦筋生鏽而已,常用就靈光。」
「也就是說,我可以像爹那麼聰明?」劉少奇很驚喜,期待有朝一日追上偶像。
「當然啦!」劉麒很肯定說:「你還有你娘的靈巧,只需善用,肯定比爹強百倍。」
「哈哈哈,孩兒不敢奢望比爹強,只要能一樣,我就開心死啦!」
劉麒拍著劉少奇的肩膀說:「你行的!爹對你充滿信心。接下來,你把所有男女受害者的年紀、特徵、嗜好等列出來,從中找看看有無相關聯。說不定,我們便能找到採花賊的蛛絲馬跡。另外,孕婦失蹤案發當天,咱們監視曹府的眼線,可發現異常?」
劉少奇道:「如同以往,有人扛著麻布袋,鬼鬼祟祟從西側門進去。」
「一次是巧合,三番兩次便是不尋常。曹府專捉孕婦,定有玄機,你有何看法?」
劉麒笑微微望著,左掌的鐵丸子捏得奇快無比。劉少奇心想:「爹表面很平靜,內心其實很緊張,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無非是對我有很深的期許。我得沉穩些,根據得無懈可擊,免得教他失望。」他有心表現,很謹慎啟齒:「爹胸有成竹,肯定已窺破關竅。孩兒才疏學淺,拙見實在不值一晒。但爹硬要考驗,孩兒只能現醜,如果……」
突然,劉麒的右手往空中一抓,喊道:「停!你能不能省去屁話,說重點行嗎?」
「行、行!」劉少奇伸出雙掌攏住劉麒停在半空的拳頭,很不捨說:「爹千萬別動氣喔,免得跑出皺紋,孩兒會心疼。這就分析緣由,爹惦惦聽我道來。話說曹府專捉孕婦,想那曹錕本是宦官,無法人道。怨懟難消,他便抓孕婦去洩恨,爹認為呢?」
劉麒掙脫開手掌,嘉許般拍拍劉少奇的手背,說:「兒子啊!你的推測很有條理,依循常情,不能說不好。卻又忽略掉最關鍵的一點,胎兒去向,洩恨後毀屍滅跡?」
「不然要幹嘛?」劉少奇瞪亮兩顆大眼珠,「母親被凌虐死了,胎兒還生得出?」
劉麒道:「你別忘了,龍精閣有能力製造活屍。怎知曹府無法利用胎兒,變出什麼把戲。據為父所知,江湖中有不少傳言,關於胎兒的用途,最為人覬覦的莫過於紫河車。具備益氣養血、補腎益精之效,聽說還能增強功力,對習武之人豈非瑰寶?」
「這麼說,爹是懷疑,曹錕是吃人魔?哎呦!」劉少奇光想那景況,就覺噁心。
劉麒笑道:「曹府檯面上管事的是曹踐,但你得特別留意,曹逢安這個狠角色。」
「不會吧?他只是曹府七個小矮人之一,能有多大作為。」劉少奇很不以為然。
劉麒說:「矮子矮一肚子拐,你不想吃鱉,就別輕視。要知道,以貌取人,犯兵家大忌。孫凌來見爹那日,他誰都沒提,惟獨問起曹逢安,可見孫凌對他留上心。」見劉少奇鼓著腮幫子,一付不服氣。劉麒笑著去捏他的臉頰,接著道:「爹並非在誇獎孫凌,只是得未雨绸缪。當日再見到孫凌,光陰荏苒,除去他臉上的稚氣,加強眉目間那股自信的英氣。他整個變了,身材頎長,氣宇軒昂;五官端正,長相討喜。最特別的是,他雙眼神光內華,內功絕非等閑可比。可惜啊,孫凌有備而來,絲毫不露半點口風。爹旁敲側擊大半天,欲知的他隻字不提,暢言的盡是有關歡喜樓的事。不過,爹曾暗中以八成功力相試,卻被孫凌不動聲色化解掉。如此修為,教爹如何不把他與七星絕學連在一起。再者,三月四日發生的那三件事,他八成脫不了干係。」
★待續
「爹!你怎么了?你不能出事啊!」刘少奇很着急,用力拍打着刘麒的腮帮子。
刘麒回过神,脸颊火辣辣。「行了!爹只是在想心事,不是中风。你不用大惊小怪,天不会塌下来。你坐好,爹有话说。」他扳起脸孔展示威严,摆出做父亲的架子。
见状,刘少奇瞪大讶异的眼珠端详,突然像发现新大陆,很惊喜说:「爹!你这付模样,真像后山的土地公。你说是依爷爷的画像雕塑,明明就是照你的样子嘛!」
闻言,刘麒差点吐血,深深吸口气,很和霭说:「奇儿!你没大没小,爹不会……」
「会吗?」刘少奇插嘴道:「一直以来,我都依爹的意思,你说,咱们是父子,没有什么可避讳的,有话直说才不会产生隔阂。以前你还夸我,诚实坦率,不是吗?」
「是是是!爹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在谈正事,你可以不要扯太远,讲重点就行?」
「爹指的是……哪件事?」刘少奇毫无头绪。
刘麒提示道:「刚刚谈到你妹妹,你言犹未完,忘啦?」
「哦,对对对!」刘少奇猛然省起,敲下脑袋。「瞧我,都快三十了,记性還这么不牢靠。爹都快五十,不仅脑筋没退化,容貌也不会变老。怪不得外人都说,我们看起来哪像父子,根本就是兄弟。爹就很客气说,老了老了,其实心里很爽对不对?」
刘麒必须使劲捏痛两颗卵蛋,才有办法挤出迷人的笑容。「爹一向以你为荣,咱们父子不止长得像,能这么亲近,无话不谈,当然出自你体贴孝顺,爹怎能不高兴。」
刘少奇听了,笑得很开心说:「我就知道,爹最疼我了。你心里当然很清楚,妹妹终究是女孩子,早晚得嫁出去,靠不住的。不过,这回爹的姿势不一样,有鬼齁?」
他语意不明,刘麒满头雾水,不得不问道:「乖儿!你讲哪国话,爹怎听不懂?」
「原来爹也有想不透的时候,岂不代表我很伶俐,耶!」能让「铁蛋哥俩好」产生困惑,刘少奇觉得自己很了不得,很兴奋接道:「我说的是妹妹的事,以前只要有人上门提亲,不管对方身份是王公贵族、或是将门虎子。爹不是突然长痔疮、就是忽然胀蛋,总是称病不见,让总管把人打发走。可是对象换成孙凌,爹的态度明显大转变,好像巴不得妹妹嫁给孙凌。我没猜错的话,爹想拐人家的七星宝典,对不对呀?」
他露出诡秘的眼色,把事情视为一件阴谋在剖析。恰巧的是,刘麒确实特别暗示,鼓励刘少娟去亲近孙凌,动机正是七星宝典。心事被戮破,他不怒反喜,称赞道:「不错、不错!你总算没让精虫冲昏头,开窍啦!奇儿!记着!这件事不许再提,你也无需帮忙,只要一旁关注就行。感情的事七分天注定,就让你妹妹照着自己的心意,一切顺其自然。成则万幸,不成也无妨。咱们言归正传,我要你办的事,查得如何?」
刘少奇回道:「三月份,采花案四宗,但其实是七宗,有三男受辱不敢声张,男性较上月又多一件。孕妇失踪案三宗,跟以前一样,受害者都是刚到洛阳不久的妇女。」
「嗯,你有何看法?」刘麒投以鼓励的眼色。
刘少奇答道:「关于采花案,年年月月都存在,官府始终破不了案。爹会关注,想必是因为出现男性受害者。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找男宠又不是很困难,居然有人会强姦男子。此采花贼多半长得很丑,手头又很拮据,没人要,只能偷偷摸摸硬上。」
刘麒笑道:「你的推断蛮有道理,那依你之见,采花贼有无可能是同一人?」
「不太可能吧?爹!你想想,男性受害者今年才出现。采花贼若是同一人,怎长期只侵犯女的,突然对男的产生兴趣?依此根据,我大胆断言,采花贼至少有两名。」
「这样啊。」刘麒不认同,却不直接反驳,刻意引导道:「奇儿!你刚才提到,男性受害者通常不敢声张。以第一个案例来说,受害者若非与府内之人,恰巧有亲戚关系,我们也不会晓得,是不是?依此推论,男性受害者恐怕早就存在,你认为呢?」
「嗯!爹说得对,确实很有可能。姜还是老的辣,孩儿思虑不周,总是少根筋。」
「非也!」刘麒说:「你是从小万事有人代劳,脑筋生鏽而已,常用就灵光。」
「也就是说,我可以像爹那么聪明?」刘少奇很惊喜,期待有朝一日追上偶像。
「当然啦!」刘麒很肯定说:「你还有你娘的灵巧,只需善用,肯定比爹强百倍。」
「哈哈哈,孩儿不敢奢望比爹强,只要能一样,我就开心死啦!」
刘麒拍着刘少奇的肩膀说:「你行的!爹对你充满信心。接下来,你把所有男女受害者的年纪、特征、嗜好等列出来,从中找看看有无相关联。说不定,我们便能找到采花贼的蛛丝马迹。另外,孕妇失踪案发当天,咱们监视曹府的眼线,可发现异常?」
刘少奇道:「如同以往,有人扛着麻布袋,鬼鬼祟祟从西侧门进去。」
「一次是巧合,三番两次便是不寻常。曹府专捉孕妇,定有玄机,你有何看法?」
刘麒笑微微望着,左掌的铁丸子捏得奇快无比。刘少奇心想:「爹表面很平静,内心其实很紧张,既期待又怕受伤害,无非是对我有很深的期许。我得沉稳些,根据得无懈可击,免得教他失望。」他有心表现,很谨慎启齿:「爹胸有成竹,肯定已窥破关窍。孩儿才疏学浅,拙见实在不值一晒。但爹硬要考验,孩儿只能现丑,如果……」
突然,刘麒的右手往空中一抓,喊道:「停!你能不能省去屁话,说重点行吗?」
「行、行!」刘少奇伸出双掌拢住刘麒停在半空的拳头,很不舍说:「爹千万别动气喔,免得跑出皱纹,孩儿会心疼。这就分析缘由,爹惦惦听我道来。话说曹府专捉孕妇,想那曹锟本是宦官,无法人道。怨怼难消,他便抓孕妇去泄恨,爹认为呢?」
刘麒挣脱开手掌,嘉许般拍拍刘少奇的手背,说:「儿子啊!你的推测很有条理,依循常情,不能说不好。却又忽略掉最关键的一点,胎儿去向,泄恨后毁尸灭迹?」
「不然要干嘛?」刘少奇瞪亮两颗大眼珠,「母亲被凌虐死了,胎儿还生得出?」
刘麒道:「你别忘了,龙精阁有能力制造活尸。怎知曹府无法利用胎儿,变出什么把戏。据为父所知,江湖中有不少传言,关于胎儿的用途,最为人觊觎的莫过于紫河车。具备益气养血、补肾益精之效,听说还能增强功力,对习武之人岂非瑰宝?」
「这么说,爹是怀疑,曹锟是吃人魔?哎呦!」刘少奇光想那景况,就觉恶心。
刘麒笑道:「曹府台面上管事的是曹践,但你得特别留意,曹逢安这个狠角色。」
「不会吧?他只是曹府七个小矮人之一,能有多大作为。」刘少奇很不以为然。
刘麒说:「矮子矮一肚子拐,你不想吃鳖,就别轻视。要知道,以貌取人,犯兵家大忌。孙凌来见爹那日,他谁都没提,惟独问起曹逢安,可见孙凌对他留上心。」见刘少奇鼓着腮帮子,一付不服气。刘麒笑着去捏他的脸颊,接着道:「爹并非在夸奖孙凌,只是得未雨绸缪。当日再见到孙凌,光阴荏苒,除去他脸上的稚气,加强眉目间那股自信的英气。他整个变了,身材颀长,气宇轩昂;五官端正,长相讨喜。最特别的是,他双眼神光内华,内功绝非等闲可比。可惜啊,孙凌有备而来,丝毫不露半点口风。爹旁敲侧击大半天,欲知的他只字不提,畅言的尽是有关欢喜楼的事。不过,爹曾暗中以八成功力相试,却被孙凌不动声色化解掉。如此修为,教爹如何不把他与七星绝学连在一起。再者,三月四日发生的那三件事,他八成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