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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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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熱絡得就像遇見失散多年的親人,忽而對著那兩粒卵蛋又親又吻,忽而伸出舌頭,對準那根軟屌微露的龜頭舔呀舔。舔到胡戈身不由己的顫顫抖抖,既羞窘又驚訝。

    他掙扎扭動著身體,卻發覺那股刺騷感反而更強烈。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感受,很舒服的慰心暢意,令人心生眷戀。胡戈很是喜歡,偏偏知道接受不得。尤其是身陷虎口,他不能默默順從,必須抵抗拒絕,破口大罵發洩內心的憤怒。然而,胡戈儘管知悉一些粗鄙的罵人詞句,但真要罵出口,卻又因從未使用而很不習慣。導致一時之間,那些罵人的字眼全卡在胡戈的喉嚨裡,互相推擠成一種悶啍的聲響,很不經意地從他微啟的雙唇間竄出去。唔唔嗯嗯傳入雞巴龍耳內,分明是含羞帶怯的呻吟,刺激他的性欲,很興奮地張開大嘴將胡戈的陰囊整粒含入。剎那間,一股熱力由下體竄上心頭,胡戈瞠目結舌,俯視的眼光只見雞巴龍鼻息咻咻的嘴臉,貼在他的胯下。他黝黑的陰莖就像滷到入味的一截大腸,軟軟的撇在雞巴龍的面孔上,被他用鼻子擼來擼去。

    整個情況,貌似狼犬含著兩粒滷蛋用舌頭挑弄,鼻子忙著聞嗅滷大腸的香味。

    前所未有的一幕,把胡戈震撼到呆若木雞,發怔的雙目雖然看不見自己的陰囊,卻感受得到自己的兩粒卵蛋被雞巴龍的火熱舌頭弄來弄去,弄出一陣陣奇異的感覺。

    癢癢的溫熱,很快變成一團火球聚在丹田燃燒,燒向周身百骸。胡戈猛感體內有股蠢蠢欲動的衝勁,知曉再不有所作為,軟屌非得膨脹起來不可,勢必醜態畢露。他不得不豁出去,面目猙獰起來像個惡煞怒喝道:「操你媽的雞巴龍!有膽給老子……」

    「怎樣?有膽幫你吸雞巴是嗎?」雞巴龍仰著臉,色瞇瞇反問。胡戈差點昏倒,好不容易武裝起來的兇煞,瞬間消逝無蹤。「你就不能有點男人的骨氣嗎?」明明是質問,口氣偏偏像哀求。雞巴龍聽了,眼裡閃過一抹笑意,嘴吧放開胡戈的陰囊,一口含住他的龜頭。「啊!」胡戈渾身一震,只覺一陣酥癢快感衝擊內心的渴望,讓他欲罷不能,情難抑制,就想得到更有力更深刻的撫慰,猛地一挺腰,無料撲了一個空。

    雞巴龍很不合作,毫不留戀吐出口中的滷大腸,突然站起來喘著粗氣將臉逼近,狎笑道:「舒服嗎兄弟?你當真好福氣,哥哥我很少幫男人含雞巴。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是第一百六十八個,最幸運不過了。一六八,在我家鄉俗稱一路發,發發發!」

    「發你去死啦!」陰婆婆毫不客氣,賞給雞巴龍的屁股一巴掌。

    「哎呦!」雞巴龍嚇一跳,下體一挺,撞上胡戈的下體。雞巴龍似乎酷愛,雞雞蛋蛋互相偎依、彼此取暖。他乾脆黏住不放,又猥褻磨蹭起來。胡戈羞恥不堪,渾身不自在,偏偏無力驅趕,只能被動地任由褻玩。很清楚感覺到,他那根軟綿綿的命根子,被一根發熱的粗硬物壓著,輾轉反側,弄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溫柔的舒服,很難形容的歡愉。不但令人心生不捨,並且激勵蠢蠢欲動的命根子,勇猛膨脹起來。

    胡戈心下一驚,儘管很想扭轉情勢,就是無力控制生理上的變化。

    雞巴龍馬上查覺到,磨蹭得越發起勁,就是要讓兩根熱血充莖的粗硬老二,激烈格鬥,產生強烈的快感,笑嘻嘻說:「我的熱情,就像一把火,燃燒你的雞巴硬梆梆,舒服吧?」胡戈面紅耳赤,閉著眼睛將頭垂低低,深知說什麼都沒用,乾脆不吭聲。

    「哎呦!你又不是娘們,害什麼羞?」雞巴龍喘得越大聲,得寸進尺,磨動間刻意拉低自己的褲子,讓兩根勃硬的命根子和兩個軟碩的陰囊,赤裸裸地互相按摩,感覺更加強大。「唔唔……」胡戈輕洩呻吟渾身輕顫,全然情不自禁的反應。這麼要不得的時刻,他羞到緊閉雙目,不敢看著自己發情硬挺在小腹前,雄赳赳的大雞巴。又粗又長,筋脈賁張,翹舉著圓錐狀的龜頭。豔豔紅的肉球,濕亮浥光。與黝黑粗碩的莖杆形成強烈的對比。整根硬梆梆,像個逆來順受的小媳婦被雞巴龍淫水四溢的粗大陽具肆意擠壓,不時便劇力一顫,無色的液體便從那龜頭尖端的馬嘴裏泉湧而出。

    好不煽情,好不情色的一幕。盡入雞巴龍眼底,邊使壞邊說:「兄弟!不是哥哥愛說你,這麼有趣的遊戲,縱使你以前沒玩過。反正一回生二回熟,你犯不著跟自己過不去,只需坦然放開心胸,盡情享受就是啦!」他放肆狎玩,厚顏無恥的行徑,就像陽具與陽具擦出火花,純屬天經地義。無獨有偶,陰婆婆見怪不怪的態度,好像習以為常,毫不害臊觀賞著。她出神的雙眼,彷彿兩隻金頭蒼蠅興致勃勃盯著美食,好半晌才回過神說:「我說雞巴龍啊,你厚如城牆的臉皮,半點不輸包皮。明明是個大男人,為什麼比娘們還囉唆,比老太婆愛磨嘰?你是時間太多,還是嫌命太長?」

    「呦,妳今天是吃了什麼春藥,急個什麼勁!」雞巴龍的嘴吧,使酸一把罩。

    「啍!」陰婆婆板著臉說:「你要找樂子,行。但總得讓我幹完活,不是嗎?」

    「哎呀!妳誤會大啦!」雞巴龍喊冤:「我這是在幫妳暖身,希望妳能更加順利的幹活。別忘了,祭典可是很神聖的事,首要之務必須營造浪漫的氣氛。這些妳不懂沒關係。我是箇中能手,這不看在咱倆的情份上,不計血本,正在賣力幫妳唄?」

    「我可不是今天才出來混的,你省省口水吧!先不提你假公濟私,單就婆婆我的嗜好,你把他弄到渾身氣血爆衝,不是明知故犯嗎?要銀子,你就設法滅火吧!」陰婆婆不假辭色,反映內心的不滿情緒。雞巴龍見苗頭不對,趕緊拉上褲子,一指點落胡戈的關元穴,諂媚道:「陰婆婆!我保證,等妳備好工具,便可如意進行祭典。」

    陰婆婆置若罔聞,逕自望著胡戈袒露的下體。一片黑亮濃密的體毛,簇擁著一根往上翹首的大屌,緊繃著硬梆梆的剛強,又粗又長,形狀像根大香蕉,既彪炳又雄壯,壞壞惹人愛。只不過,陰婆婆心有獨鍾,關愛的眼神投注在那顆陰囊上。碩大如柚,活色生香垂吊在胡戈的胯下,洋溢粉紅的嫣然,薄薄的囊皮包不住巨大雄卵突圍而出的張力,形而外,曲線畢露,如蛋圓潤,兩粒均勻,左右對稱,真是罕見的寶貝。

    令人驚艷,陰婆婆越看越歡喜,臉上浮現笑意,很溫和說:「雞巴龍!看在碩大又漂亮的蛋蛋份上,婆婆我不跟你計較。接下來,你該知道怎麼辦,銀子拿去!」

    說著從袖內掏出一個金元寶,丟給他。雞巴龍雙手捧著,喜孜孜說:「馬上照辦!」轉身行去,呼喝道:「狗屁蔡!就知道喝,不怕喝死啊?還不快去弄些樹汁來。」狗屁蔡道:「怎麼又是我?」訝異又不服氣。雞巴龍拿著金元寶,朝他頭上敲下。「誰叫你天生小弟命,認命吧!快去!莫等我掏出大雞巴,捶你喔?」狗屁蔡嘟著嘴,緩緩起身,邊走邊說:「每次都是我,都拿大雞巴嚇唬我。雞巴龍!你是大壞蛋,大渾蛋。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抱怨的尾音穿門而出。雞巴龍很滿意,快速搬來一張板凳放至陰婆婆身後,奉承道:「親愛的婆婆!您請坐!」陰婆婆一屁股坐定,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取出兩個木頭人,舉高道:「小伙子!婆婆都這把歲數了,見過的雞雞比吃過的米多。你不用害臊,睜開眼睛瞧瞧,婆婆為你準備什麼寶貝呀?」

    方才,雞巴龍點住胡戈的關元穴,用意是希望儘快撲滅慾火。

    胡戈只感氣血稍稍窒礙,並未昏過去。

    他羞愧難當,始終閉著眼,默默聽著他們三人間的對話,不明其意,惴惴不安,腦裡盤旋著最關鍵的問題:「他們口中的祭典,擺明針對我,該不會是剝雞巴皮?」

    那血淋淋的恐怖,胡戈光想就不寒而慄。待聽見陰婆婆的話語,他心想:「與其糊里糊塗被作掉,不如看看,他們到底在玩什麼花樣。」於是睜開眼睛,看見陰婆婆展示著兩個用木頭雕刻的人偶,尺寸相當,性別難分,保持原色,幾乎一模一樣。唯一差別,一個頭上有著黑亮的頭髮,另一個則是光頭。胡戈瞧不出任何玄機,直言道:「不就兩個木頭娃娃,眉目充滿喜感,雖無栩栩如生的精緻,卻不失童趣的可愛。婆婆特意拿出來分享,想必自有深意。惟胡某愚鈍,實在猜不透,還望婆婆明示?」

    他的注意力全放在胸前那對木頭人,並未留意到,陰婆婆的面孔,正好對著他光裸的私處,相距盈尺而已。見陰婆婆仰著臉,笑瞇瞇道:「不急,你馬上便能得知,也勿須擔心。婆婆我會很小心,特別特別照顧你,這對碩大的蛋蛋,真是人見人愛啊!」

    話落,她將木頭人放在板凳上,伸出右掌,大剌剌捧起胡戈的軟碩陰囊。

    ★待續★

    他热络得就像遇见失散多年的亲人,忽而对着那两粒卵蛋又亲又吻,忽而伸出舌头,对准那根软屌微露的龟头舔呀舔。舔到胡戈身不由己的颤颤抖抖,既羞窘又惊讶。

    他挣扎扭动着身体,却发觉那股刺骚感反而更强烈。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受,很舒服的慰心畅意,令人心生眷恋。胡戈很是喜欢,偏偏知道接受不得。尤其是身陷虎口,他不能默默顺从,必须抵抗拒绝,破口大骂发泄内心的愤怒。然而,胡戈尽管知悉一些粗鄙的骂人词句,但真要骂出口,却又因从未使用而很不习惯。导致一时之间,那些骂人的字眼全卡在胡戈的喉咙里,互相推挤成一种闷啍的声响,很不经意地从他微启的双唇间窜出去。唔唔嗯嗯传入鸡巴龙耳内,分明是含羞带怯的呻吟,刺激他的性欲,很兴奋地张开大嘴将胡戈的阴囊整粒含入。剎那间,一股热力由下体窜上心头,胡戈瞠目结舌,俯视的眼光只见鸡巴龙鼻息咻咻的嘴脸,贴在他的胯下。他黝黑的阴茎就像卤到入味的一截大肠,软软的撇在鸡巴龙的面孔上,被他用鼻子撸来撸去。

    整个情况,貌似狼犬含着两粒卤蛋用舌头挑弄,鼻子忙着闻嗅卤大肠的香味。

    前所未有的一幕,把胡戈震撼到呆若木鸡,发怔的双目虽然看不见自己的阴囊,却感受得到自己的两粒卵蛋被鸡巴龙的火热舌头弄来弄去,弄出一阵阵奇异的感觉。

    痒痒的温热,很快变成一团火球聚在丹田燃烧,烧向周身百骸。胡戈猛感体内有股蠢蠢欲动的冲劲,知晓再不有所作为,软屌非得膨胀起来不可,势必丑态毕露。他不得不豁出去,面目狰狞起来像个恶煞怒喝道:「操你妈的鸡巴龙!有胆给老子……」

    「怎样?有胆帮你吸鸡巴是吗?」鸡巴龙仰着脸,色瞇瞇反问。胡戈差点昏倒,好不容易武装起来的凶煞,瞬间消逝无踪。「你就不能有点男人的骨气吗?」明明是质问,口气偏偏像哀求。鸡巴龙听了,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嘴吧放开胡戈的阴囊,一口含住他的龟头。「啊!」胡戈浑身一震,只觉一阵酥痒快感冲击内心的渴望,让他欲罢不能,情難抑制,就想得到更有力更深刻的抚慰,猛地一挺腰,無料扑了一个空。

    鸡巴龙很不合作,毫不留恋吐出口中的卤大肠,突然站起来喘着粗气将脸逼近,狎笑道:「舒服吗兄弟?你当真好福气,哥哥我很少帮男人含鸡巴。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是第一百六十八个,最幸运不过了。一六八,在我家乡俗称一路发,发发发!」

    「发你去死啦!」阴婆婆毫不客气,赏给鸡巴龙的屁股一巴掌。

    「哎呦!」鸡巴龙吓一跳,下体一挺,撞上胡戈的下体。鸡巴龙似乎酷爱,鸡鸡蛋蛋互相偎依、彼此取暖。他干脆黏住不放,又猥亵磨蹭起来。胡戈羞耻不堪,浑身不自在,偏偏无力驱赶,只能被动地任由亵玩。很清楚感觉到,他那根软绵绵的命根子,被一根发热的粗硬物压着,辗转反侧,弄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温柔的舒服,很难形容的欢愉。不但令人心生不舍,并且激励蠢蠢欲动的命根子,勇猛膨胀起来。

    胡戈心下一惊,尽管很想扭转情势,就是无力控制生理上的变化。

    鸡巴龙马上查觉到,磨蹭得越发起劲,就是要让两根热血充茎的粗硬老二,激烈格斗,产生强烈的快感,笑嘻嘻说:「我的热情,就像一把火,燃烧你的鸡巴硬梆梆,舒服吧?」胡戈面红耳赤,闭着眼睛将头垂低低,深知说什么都没用,干脆不吭声。

    鸡巴龙马上查觉到,磨蹭得越发起劲,就是要让两根热血充茎的粗硬老二,激烈格斗,产生强烈的快感,笑嘻嘻说:「我的热情,就像一把火,燃烧你的鸡巴硬梆梆,舒服吧?」胡戈面红耳赤,闭着眼睛将头垂低低,深知说什么都没用,干脆不吭声。

    「哎呦!你又不是娘们,害什么羞?」鸡巴龙喘得越大声,得寸进尺,磨动间故意拉低自己的裤子,让两根勃硬的命根子和两个软硕的阴囊,赤裸裸地互相按摩,感觉更加强大。「唔唔……」胡戈轻泄呻吟浑身轻颤,全然情不自禁的反应。这么要不得的时刻,他羞到紧闭双目,不敢看着自己发情硬挺在小腹前,雄赳赳的大鸡巴。又粗又长,筋脉贲张,翘举着圆锥状的龟头。艳艳红的肉球,湿亮浥光。与黝黑粗硕的茎杆形成强烈的对比。整根硬梆梆,像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被鸡巴龙淫水四溢的粗大阳具肆意挤压,不时便剧力一颤,无色的液体便从那龟头尖端的马嘴里泉涌而出。

    好不煽情,好不情色的一幕。尽入鸡巴龙眼底,边使坏边说:「兄弟!不是哥哥爱说你,这么有趣的游戏,纵使你以前没玩过。反正一回生二回熟,你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只需坦然放开心胸,尽情享受就是啦!」他放肆狎玩,厚颜无耻的行径,就像阳具与阳具擦出火花,纯属天经地义。无独有偶,阴婆婆见怪不怪的态度,好像习以为常,毫不害臊观赏着。她出神的双眼,彷佛两只金头苍蝇兴致勃勃盯着美食,好半晌才回过神说:「我说鸡巴龙啊,你厚如城墙的脸皮,半点不输包皮。明明是个大男人,为什么比娘们还啰唆,比老太婆爱磨叽?你是时间太多,还是嫌命太长?」

    「呦,妳今天是吃了什么春药,急个什么劲!」鸡巴龙的嘴吧,使酸一把罩。

    「啍!」阴婆婆板着脸说:「你要找乐子,行。但总得让我干完活,不是吗?」

    「哎呀!妳误会大啦!」鸡巴龙喊冤:「我这是在帮妳暖身,希望妳能更加顺利的干活。别忘了,祭典可是很神圣的事,首要之务必须营造浪漫的气氛。这些妳不懂没关系。我是个中能手,这不看在咱俩的情份上,不计血本,正在卖力帮妳呗?」

    「我可不是今天才出来混的,你省省口水吧!先不提你假公济私,单就婆婆我的嗜好,你把他弄到浑身气血爆冲,不是明知故犯吗?要银子,你就设法灭火吧!」阴婆婆不假辞色,反映内心的不满情绪。鸡巴龙见苗头不对,赶紧拉上裤子,一指点落胡戈的关元穴,谄媚道:「阴婆婆!我保证,等妳备好工具,便可如意进行祭典。」

    阴婆婆置若罔闻,径自望着胡戈袒露的下体。一片黑亮浓密的体毛,簇拥着一根往上翘首的大屌,紧绷着硬梆梆的刚强,又粗又长,形状像根大香蕉,既彪炳又雄壮,坏坏惹人爱。只不过,阴婆婆心有独锺,关爱的眼神投注在那颗阴囊上。硕大如柚,活色生香垂吊在胡戈的胯下,洋溢粉红的嫣然,薄薄的囊皮包不住巨大雄卵突围而出的张力,形而外,曲线毕露,如蛋圆润,两粒均匀,左右对称,真是罕见的宝贝。

    令人惊艳,阴婆婆越看越欢喜,脸上浮现笑意,很温和说:「鸡巴龙!看在硕大又漂亮的蛋蛋份上,婆婆我不跟你计较。接下来,你该知道怎么办,银子拿去!」

    说着从袖内掏出一个金元宝,丢给他。鸡巴龙双手捧着,喜孜孜说:「马上照办!」转身行去,呼喝道:「狗屁蔡!就知道喝,不怕喝死啊?还不快去弄些树汁来。」狗屁蔡道:「怎么又是我?」讶异又不服气。鸡巴龙拿着金元宝,朝他头上敲下。「谁叫你天生小弟命,认命吧!快去!莫等我掏出大鸡巴,捶你喔?」狗屁蔡嘟着嘴,缓缓起身,边走边说:「每次都是我,都拿大鸡巴吓唬我。鸡巴龙!你是大坏蛋,大浑蛋。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抱怨的尾音穿门而出。鸡巴龙很满意,快速搬来一张板凳放至阴婆婆身后,奉承道:「亲爱的婆婆!您请坐!」阴婆婆一屁股坐定,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取出两个木头人,举高道:「小伙子!婆婆都这把岁数了,见过的鸡鸡比吃过的米多。你不用害臊,睁开眼睛瞧瞧,婆婆为你准备什么宝贝呀?」

    方才,雞巴龍點住胡戈的關元穴,用意是希望儘快撲滅慾火。

    胡戈只感气血稍稍窒碍,并未昏过去。

    他羞愧难当,始終閉著眼,默默听着他们三人间的对话,不明其意,惴惴不安,脑里盘旋着最关键的问题:「他们口中的祭典,摆明针对我,该不会是剝雞巴皮?」

    那血淋淋的恐怖,胡戈光想就不寒而栗。待听见阴婆婆的话语,他心想:「与其糊里胡涂被作掉,不如看看,他们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于是睁开眼睛,看见阴婆婆展示着两个用木头雕刻的人偶,尺寸相当,性别难分,保持原色,几乎一模一样。唯一差别,一个头上有着黑亮的头发,另一个则是光头。胡戈瞧不出任何玄机,直言道:「不就两个木头娃娃,眉目充满喜感,虽无栩栩如生的精致,却不失童趣的可爱。婆婆特意拿出来分享,想必自有深意。惟胡某愚钝,实在猜不透,还望婆婆明示?」

    他的注意力全放在胸前那对木头人,并未留意到,阴婆婆的面孔,正好对着他光裸的私处,相距盈尺而已。见阴婆婆仰着脸,笑瞇瞇道:「不急,你马上便能得知,也勿须担心。婆婆我会很小心,特别特别照顾你,这对硕大的蛋蛋,真是人见人爱啊!」

    话落,她将木头人放在板凳上,伸出右掌,大剌剌捧起胡戈的软硕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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