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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夜過半,人結伴。
胡戈默默跟著頭大,沐浴在桃花林的芬芳花香中穿梭前進,首先打破沉寂,低聲問道:「頭大兄!觀你與孫兄弟的相處,感情很不同一般,你們應該相識很久了吧?」
「那可不。」頭大說:「在這世上,恐怕連孫老爹也比不上,我與孫凌相處在一起的時間。說來也沒啥好丟臉,我十幾歲就充當奶爸,當時孫凌就那麼丁點大,才從娘胎蹦出來沒多久。為免他餓肚子,我得到處去偷擠奶,牛奶或羊奶啦。然後餵奶、換尿布,我通通幹過。有一次他哭鬧不停,我實在沒辦法,只好把他的小雞雞當橡皮筋拉扯,還是沒用。弄了半天才發現,原來是發燒。吼!帶小孩,真他奶奶的辛苦。」
胡戈心想:「嬰兒哭鬧不休,拉雞雞逗弄,這未免太扯了吧?假設他不是在開玩笑,那腦筋豈不大有問題?」笑道:「該不會是因為這樣,你才不敢娶妻生子吧?」
頭大說:「不是我不敢,是精蟲沒意願。第一,天下的娘們一個樣,耍狠時,硬要騎到男人頭上;裝可憐時,又非要男人疼不可,麻煩死了。第二,我得陪著孫凌闖天下,他若要往東,我就是不爽也得跟。至於為什麼,你就別多問,省得碰釘子。」
胡戈心想:「他行事無忌無諱,講話粗俗直接,四肢發達,體格壯碩,標準陽剛粗獷的漢子,居然不喜歡親近女人。瞧他年紀老大不小了,那有需要時,光靠五兄弟解決,夠嗎?還是另有什麼慰藉法子,會不會像雞巴龍那樣?」念頭一起,胡戈莫名興奮起來,一種無以名狀的喜悅,好像找到了一直在尋覓,卻不知要找的是什麼的什麼,心緒紛飛。引起頭大的注意,詫異瞥了一眼。「怎麼突然不說話,你沒事吧?」
「呃,我很好。」胡戈搪塞道:「我是在想,頭大兄快人快語,真豪傑也。」
「哈!喉結也行。我一向就是這副德性,別人喜不喜歡,那是他們的心結。」
「對對對!你這叫真本性,活出自己,坦率直爽,有問必答。」
「唉喔!你這話我聽來,怎麼覺得……好像挖坑讓我往裡跳?」
「請別多心,因為蒙你們相助,我心裡既感激又高興,自然想多了解一些。」
「說得也是,換作我的話,也想儘快把事情,徹底弄清楚。」頭大展現同理心。
胡戈趁機說:「頭大兄如此明理,小弟心裡實在憋得慌,問什麼都行嗎?」
「基本上是那樣沒錯,但也要我曉得,而且非關秘密才行。」頭大很坦白。
胡戈心裡有譜。「那就談方才練招好了,你似乎習慣用刀,怎不見隨身攜帶?」
「我的虎翼刀太過於顯眼,等於個人標誌,容易曝露身份,此番帶不得。」
「孫兄弟雖年輕,但武學造詣,距當年皇城一役,精進千百倍,想必有所奇遇?」
「關於這一點,我只能告訴你,孫凌現在仍差我一籌。但用不了多久便會超越我,越拋越遠。方才他頂多用七成功力,如果讓他放手一搏,眼珠子肯定跟不上的啦!」
「頭大兄何必謙虛,你內力之渾厚,是我所見所聞,所知的寥寥之一。至於孫兄弟,不談武功,光是為人就好。今日是我與他第二次近身接觸,雖然才相處短短數個時辰,但已更深刻感受到,他無微不至的一面。處處為我著想,不露痕跡,惟恐傷了我的尊嚴。如此用心良苦,更教人感懷。怪不得你們萬獸幫的弟兄,人人喜歡他。」
「是啊!這小子天生人緣好,喜歡小人物,討厭擺架子,男女老少都嘛通吃。」
兩人邊走邊談,來到一座覆蓋琉璃瓦的圍牆前,約莫一個半人高。
抬眼望去,園內樹影綽約,居中有座閣樓,映著燈光,高調突顯美輪美奐的奢華。
「裡面戒護並不森嚴,你跟著我就是。」交待完畢,頭大率先縱身躍過圍牆。
胡戈跟著飛越而入,停身在花園一隅。
放眼花木扶疏,亭台樓閣錯落,景觀與大戶人家的花園,大同小異。美則美矣,缺少獨創性。倒是在一盞盞造型美觀的路燈照明下,景色蒙上一層雅致的浪漫舒情。
頭大來過一回,熟門熟路帶頭潛行,一路暢通無阻,很快來到園中最高的建築物,那棟富麗堂皇的樓房前。才發現,單從側方遠觀,很容易被眼睛給矇騙。此刻兩人藉由景觀大石躲藏,位於屋後,視野不同,氣象煥然一新。但見樓高七層,雙塔併立,造型很罕見。胡戈見所未見,仰頭打量,喃喃道:「好奇特的屋子,這麼雄偉壯觀,怎麼越看越像,一個圓形的高腳托盤裝著兩根一模一樣的竹筍。頭大兄,你覺得呢?」
頭大道:「嘿,我本來想說是豬腳,經你這麼一說。沒錯,還是竹筍較貼切。屹立直聳,氣派非凡。不過我的直覺很準的,裡面八成陰森森,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陰森森?言下之意是……」胡戈不理解。頭大說:「就是有鬼啦!你想想,雖說曹府財大氣粗,但在這山野中,使用最高規格的建材,蓋出這麼奢華的雙塔。如果僅供偶而小住,有必要搞這麼大陣仗嗎?另外,先前歸投與同伙閑聊中,提到……」
「等等。」胡戈打岔道:「歸投的同伙,該不是我那班弟兄吧?」
「非也。」頭大說:「三個都是外域人士,其中兩人似乎是一對親兄弟,烏餘子和烏蘇,稱歸投師兄。另一個最年輕,歸投叫他哈木瓜,他叫歸投師叔。他們聚在一起飲酒作樂,言談中提到,這裡叫做「日月塔」,又名「陰陽塔」。凡是沒持曹府令牌者,誰也進不了那五層高的雙塔。最奇的是,曹府明令規定,要在這裡啪啪啪……」
「啪啪啪,啪什麼?」胡戈一臉困惑。
「不會吧?你長得一表人材,毛也長齊了,卻連這個都不知道,哎呦!」頭大用屁股撞下胡戈,把面孔湊上去,色瞇瞇說:「你沒找人啪啪啪,該不會還是處男吧?」
「這……」胡戈語塞,臉熱心跳,非僅是被說中而害臊。
主要的是,兩人本來背靠背,各自窺伺。現在頭大故意使壞,轉過身來把下巴擱在胡戈肩上,探頭探腦貌似耳鬢廝磨。這還不打緊,最致命的是,胡戈的屁股被頭大的下體抵著。雖未查覺到粗硬物出沒作怪,卻捕捉到一團柔軟的肉感,感覺好不溫暖。偏偏很不得體,胡戈又愛又怕,一時也分不出來,究竟是心慌意亂,抑或情迷意亂。
反觀,頭大內心無鬼,旨在捉弄而已。
見胡戈羞嗒嗒,頭大可樂了,用下體撞下胡戈害羞的屁股,朝他耳後吹口氣,說道:「瞧你耳朵發燙了,又不是娘們,處男就處男,有什麼好害臊。你最好學我,臉皮厚一點。不然等下怎麼觀賞一群人光著屁股,雞巴忙著抽送洞穴啪啪啪,懂了吧?」
★待續
夜过半,人结伴。
胡戈默默跟着头大,沐浴在桃花林的芬芳花香中穿梭前进,首先打破沉寂,低声问道:「头大兄!观你与孙兄弟的相处,感情很不同一般,你们应该相识很久了吧?」
「那可不。」头大说:「在这世上,恐怕连孙老爹也比不上,我与孙凌相处在一起的时间。说来也没啥好丢脸,我十几岁就充当奶爸,当时孙凌就那么丁点大,才从娘胎蹦出来没多久。为免他饿肚子,我得到处去偷挤奶,牛奶或羊奶啦。然后喂奶、换尿布,我通通干过。有一次他哭闹不停,我实在没办法,只好把他的小鸡鸡当橡皮筋拉扯,还是没用。弄了半天才发现,原来是发烧。吼!带小孩,真他奶奶的辛苦。」
胡戈心想:「婴儿哭闹不休,拉鸡鸡逗弄,这未免太扯了吧?假设他不是在开玩笑,那脑筋岂不大有问题?」笑道:「该不会是因为这样,你才不敢娶妻生子吧?」
头大说:「不是我不敢,是精虫没意愿。第一,天下的娘们一个样,耍狠时,硬要骑到男人头上;装可怜时,又非要男人疼不可,麻烦死了。第二,我得陪着孙凌闯天下,他若要往东,我就是不爽也得跟。至于为什么,你就别多问,省得碰钉子。」
胡戈心想:「他行事无忌无讳,讲话粗俗直接,四肢发达,体格壮硕,标准阳刚粗犷的汉子,居然不喜欢亲近女人。瞧他年纪老大不小了,那有需要时,光靠五兄弟解决,够吗?还是另有什么慰藉法子,会不会像鸡巴龙那样?」念头一起,胡戈莫名兴奋起来,一种无以名状的喜悦,好像找到了一直在寻觅,却不知要找的是什么的什么,心绪纷飞。引起头大的注意,诧异瞥了一眼。「怎么突然不说话,你没事吧?」
「呃,我很好。」胡戈搪塞道:「我是在想,头大兄快人快语,真豪杰也。」
「哈!喉结也行。我一向就是这副德性,别人喜不喜欢,那是他们的心结。」
「对对对!你这叫真本性,活出自己,坦率直爽,有问必答。」
「唉喔!你这话我听来,怎么觉得……好像挖坑让我往里跳?」
「请别多心,因为蒙你们相助,我心里既感激又高兴,自然想多了解一些。」
「说得也是,换作我的话,也想尽快把事情,彻底弄清楚。」头大展现同理心。
胡戈趁机说:「头大兄如此明理,小弟心里实在憋得慌,问什么都行吗?」
「基本上是那样没错,但也要我晓得,而且非关秘密才行。」头大很坦白。
胡戈心里有谱。「那就谈方才练招好了,你似乎习惯用刀,怎不见随身携带?」
「我的虎翼刀太过于显眼,等于个人标志,容易曝露身份,此番带不得。」
「孙兄弟虽年轻,但武学造诣,距当年皇城一役,精进千百倍,想必有所奇遇?」
「关于这一点,我只能告诉你,孙凌现在仍差我一筹。但用不了多久便会超越我,越抛越远。方才他顶多用七成功力,如果让他放手一搏,眼珠子肯定跟不上的啦!」
「头大兄何必谦虚,你内力之浑厚,是我所见所闻,所知的寥寥之一。至于孙兄弟,不谈武功,光是为人就好。今日是我与他第二次近身接触,虽然才相处短短数个时辰,但已更深刻感受到,他无微不至的一面。处处为我着想,不露痕迹,惟恐伤了我的尊严。如此用心良苦,更教人感怀。怪不得你们万兽帮的弟兄,人人喜欢他。」
「是啊!这小子天生人缘好,喜欢小人物,讨厌摆架子,男女老少都嘛通吃。」
两人边走边谈,来到一座覆盖琉璃瓦的围墙前,约莫一个半人高。
抬眼望去,园内树影绰约,居中有座阁楼,映着灯光,高调突显美轮美奂的奢华。
「里面戒护并不森严,你跟着我就是。」交待完毕,头大率先纵身跃过围墙。
胡戈跟着飞越而入,停身在花园一隅。
放眼花木扶疏,亭台楼阁错落,景观与大户人家的花园,大同小异。美则美矣,缺少独创性。倒是在一盏盏造型美观的路灯照明下,景色蒙上一层雅致的浪漫舒情。
头大来过一回,熟门熟路带头潜行,一路畅通无阻,很快来到园中最高的建筑物,那栋富丽堂皇的楼房前。才发现,单从侧方远观,很容易被眼睛給蒙骗。此刻两人藉由景观大石躲藏,位于屋后,视野不同,气象焕然一新。但见楼高七层,双塔并立,造型很罕见。胡戈见所未见,仰头打量,喃喃道:「好奇特的屋子,这么雄伟壮观,怎么越看越像,一个圆形的高脚托盘装着两根一模一样的竹笋。头大兄,你觉得呢?」
头大道:「嘿,我本来想说是猪脚,经你这么一说。没错,还是竹笋较贴切。屹立直耸,气派非凡。不过我的直觉很准的,里面八成阴森森,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阴森森?言下之意是……」胡戈不理解。头大说:「就是有鬼啦!你想想,虽说曹府财大气粗,但在这山野中,使用最高规格的建材,盖出这么奢华的双塔。如果仅供偶而小住,有必要搞这么大阵仗吗?另外,先前归投与同伙闲聊中,提到……」
「等等。」胡戈打岔道:「归投的同伙,该不是我那班弟兄吧?」
「非也。」头大说:「三个都是外域人士,其中两人似乎是一对亲兄弟,乌余子和乌苏,称归投师兄。另一个最年轻,归投叫他哈木瓜,他叫归投师叔。他们聚在一起饮酒作乐,言谈中提到,这里叫做「日月塔」,又名「阴阳塔」。凡是没持曹府令牌者,谁也进不了那五层高的双塔。最奇的是,曹府明令规定,要在这里啪啪啪……」
「啪啪啪,啪什么?」胡戈一脸困惑。
「不会吧?你长得一表人材,毛也长齐了,却连这个都不知道,哎呦!」头大用屁股撞下胡戈,把面孔凑上去,色瞇瞇说:「你没找人啪啪啪,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这……」胡戈语塞,脸热心跳,非仅是被说中而害臊。
主要的是,两人本来背靠背,各自窥伺。现在头大故意使坏,转过身来把下巴搁在胡戈肩上,探头探脑貌似耳鬓厮磨。这还不打紧,最致命的是,胡戈的屁股被头大的下体抵着。虽未查觉到粗硬物出没作怪,却捕捉到一团柔软的肉感,感觉好不温暖。偏偏很不得体,胡戈又爱又怕,一时也分不出来,究竟是心慌意乱,抑或情迷意乱。
反观,头大内心无鬼,旨在捉弄而已。
见胡戈羞嗒嗒,头大可乐了,用下体撞下胡戈害羞的屁股,朝他耳后吹口气,说道:「瞧你耳朵发烫了,又不是娘们,处男就处男,有什么好害臊。你最好学我,脸皮厚一点。不然等下怎么观赏一群人光着屁股,鸡巴忙着抽送洞穴啪啪啪,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