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mg src="/data/upload/body/201904/09/2ff6069568d65dd0d3023c16e043b64a.jpg" alt=""></div>
<div><img src="
</div>
不到半刻鐘,三人回到那片林中,與孫凌等人會合。頭大什麼都不說,只提周管事急得跳腳一事。孫凌早有定見,簡單交代數語。頭大和小唐,銜命騎馬先行離去。
胡戈開始練習「五行迷蹤步」,依序踩著地上的足印,一面琢磨換位騰挪間,如何運作巧勁,身法方能既流暢又迅速。一面用心摸索,五行相生相尅的深奧變化。旁邊,小三和土豆以樹枝當劍使,互相比劃,演練那招「狗急跳牆三部曲」。而孫凌則在一旁綜觀全場,適時出聲,為他們指點迷津。約莫過了半小時,見三人都已領會其中要旨,孫凌道:「行了!今天到此為止,你們歇息吧!」待三人靠上來,接道:「你們的領悟力,超乎我意料之外。只待多加磨練,假以時日必能融會貫通,咱們走吧!」
話落,孫凌隨手一揮,風起塵揚……
待塵埃落定,地面平坦如昔,那些腳印消失得無影無蹤。三人好不佩服,搶著出言讚美。孫凌笑道:「得了,你們不用拍馬屁。胡大哥!咱們還得商議要事,請上車!」
於是,四個人加上昏迷不醒的狗屁蔡,原車返程。
孫凌把握時間,將欲行之計劃,以及胡戈必須粉飾的部份,重點討論,最後說:「大致上就這樣,雖然未必天衣無縫,卻也不易露出破綻。胡大哥!你覺得如何?」
胡戈道:「你胸藏韜略,思慮周密。我何必費心,自曝其短,當然依你的省事。」
孫凌道:「蒙胡大哥看得起,孫凌平白得一大助力。可別忘了,今後你也是萬獸幫一員。回去劉府可得好生思量,想個與眾不同的代號,叫聲獨樹一格,千萬別……」
「哈哈哈……」胡戈捧腹大笑,因為想到小三模仿黃鶯的叫聲,實在令人噴飯。
這時候,馬車漸漸停下來。小三掀開簾子,探頭道:「凌少!西城門在望,離別在即,我與土豆好生不捨。不過沒關係,待處理好狗屁蔡,明日再進城向凌少請安。」
孫凌賞給他一巴頭,「你少演戲!」扭頭道:「胡大哥!咱們下去吧!」招呼完,他先行下車,交代道:「你們兩個路上小心些,可別打瞌睡,糊里糊塗讓人作掉。」
「好嘞!」土豆應道:「多謝凌少關心,我們省得,這就走啦!駕!」
他勒動韁繩,很熟練驅使馬車掉頭而去。孫凌目送著,直到馬車去得不見影,才轉身舉步朝著橫阻在前方的高聳城牆行去,邊說:「胡大哥是不是在想,天未亮,城門緊閉,咱們如何進去?」胡戈道:「想歸想,但你決意進城,區區城牆又怎攔得住。」
「言下之意,莫非你突發奇想,認為我暗藏雙翼,飛得上城牆?」
「假設,換成昔年在皇城,那青衣人與那白衣姑娘。我相信,他們絕對做得到。」
聞言,孫凌含帶深意,投以一瞥。「好個假設啊,沒想到,胡大哥也會拐人吶?」
「哎呀!小兄弟切莫誤會,愚兄只是打個比方,絕無打探之意。」胡戈知悉,誤踩地雷,急著解釋。孫凌突然停下腳步,仰臉望著城牆頭,蹙著眉頭說:「奇怪……」
胡戈跟著仰望,只見城樓靜靜地溶淌在夜色中,毫無異狀。「有什麼不對嗎?」
孫凌若有所思,斷然說:「城內有騷動,由遠而近……」
「是喔。」胡戈只聞夜蟲喞喞,未聞可疑聲響。「我功力差太多,沒聽……」
一語未完,豁見一條鬼魅人影突然出現在城牆上,彷彿不要命,縱身跳下去!
「不會吧!」胡戈大吃一驚,難以置信,有人會拿性命開玩笑。
眾所周知,城牆高達十幾米,往下跳,無異尋短。
除非是武學造詣已達登峰造極,或者輕功有所獨到之人,才敢挑戰極限。
如此驚世駭俗,絕非等閒之輩。
但見那人披著黑色斗篷,頭上戴著連衣帽,全身墨黑籠罩在夜色下,仿如魑魅魍魎。
卻又藝高人膽大,形態媲美黑色大鵬鳥,展翅俯衝而下,咻的~屈腿伏身安全著地。
一躍而起,縱身疾奔,仿如一陣黑色旋風,朝著孫凌和胡戈所在方位,直衝而去。
兩人停身在官道上,旁邊有攤位,搭著簡陋的帳篷,周遭相當空曠。他們如果不閃開的話,就得與一個身份不明,不知是敵是友的絕頂高手,來個迎面撞見,後果難料。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胡戈有意禮讓。卻見孫凌動也不動,神態自若,目光如炬,淡定道:「難得遇上驚世駭俗的高手,若不見上一面,豈不終生遺憾。」
一句話的時間,雙方相隔只剩十來丈。
黑衣人雖有帽子蓋頭,但面孔無遮無掩,而且泛亮著白色的光澤,長相不難分辨。
執知,映入他們眼裡的那張容貌,實在很難稱得上是人的臉。
整個輪廓上面,不見半點膚色,只見慘澹的灰白;額頭又高又禿,沒有眉毛,眼眶凹陷兩個黑窟窿,嘴吧突出森森白牙,猙獰恐怖,儼然是從地獄冒出來的骷髏魔物。
「哇塞!這這這……」胡戈的眼珠瞪到最圓致,舌頭忽然打結。
「來者不善,小心!」孫凌不敢待慢,搶前兩步,嚴陣以待。
但見那骷髏人來勢洶洶,速度未減半分。反而揚起雙掌,十指如勾,指甲尖長,殺氣騰騰,顯然要強行排除擋路的障礙物。孫凌審度情勢,二話不說,欺身迎上去。
剎那間,拳腳翻飛,人影閃動。兩人一交上手,電光石火間,已然拆了四五招。
「好快的身手……」胡戈眼花撩亂,聞得指風咻咻、掌風呼呼,被強大的氣勁迫得往後退。「這骷髏人出手詭異,內力深不可測,不知是何來歷。孫凌畢竟年紀尚輕,招式雖精妙,內力恐有所不及,希望不會有事才好。」他心情忐忑,手按著劍柄,準備隨時接應。然而,他們兩人交錯在一起,形成一團變幻莫測的光影。胡戈光是要分辨出敵我,已經很吃力。更甭提兩人所使的招式,來龍去脈,究竟屬於何門何派。
但見骷髏人如妖似魅,身形迅捷無倫,雙掌奇詭無比,忽抓忽拍,剛猛至極。
孫凌腳踩五行迷蹤步,身形迅若遊龍,飄忽難測,雙手似拂似切,柔若如柳。
此乃七巧先生所創的「七星截脈手」,絕跡武林百多年,識者微乎其微。
都是骷髏人的武功,實在是罕見的高強。甫一交手,孫凌即知,單靠家傳絕學,百招之內,必敗無疑,不死即傷。他只好使出「七星截脈手」應戰,雙手拂來拂去,好像在趕蚊子。表面上平淡無奇,實際上厲害非常。每每出奇不意,攻其不得不救之處。迫得骷髏人不得不中途撤招換式,氣得哇哇大叫,出手越發凌厲。孫凌守多攻少,採遊鬥戰略,只為拖長時間,摸清對方的底細。骷髏人一昧強攻,意欲速戰速決。
★待續
不到半刻钟,三人回到那片林中,与孙凌等人会合。头大什么都不说,只提周管事急得跳脚一事。孙凌早有定见,简单交代数语。头大和小唐,衔命骑马先行离去。
胡戈开始练习「五行迷踪步」,依序踩着地上的足印,一面琢磨换位腾挪间,如何运作巧劲,身法方能既流畅又迅速。一面用心摸索,五行相生相克的深奥变化。旁边,小三和土豆以树枝当剑使,互相比划,演练那招「狗急跳墙三部曲」。而孙凌则在一旁综观全场,适时出声,为他们指点迷津。约莫过了半小时,见三人都已领会其中要旨,孙凌道:「行了!今天到此为止,你们歇息吧!」待三人靠上来,接道:「你们的领悟力,超乎我意料之外。只待多加磨练,假以时日必能融会贯通,咱们走吧!」
话落,孙凌随手一挥,风起尘扬……
待尘埃落定,地面平坦如昔,那些脚印消失得无影无踪。三人好不佩服,抢着出言赞美。孙凌笑道:「得了,你们不用拍马屁。胡大哥!咱们还得商议要事,请上车!」
于是,四个人加上昏迷不醒的狗屁蔡,原车返程。
孙凌把握时间,将欲行之计划,以及胡戈必须粉饰的部份,重点讨论,最后说:「大致上就这样,虽然未必天衣无缝,却也不易露出破绽。胡大哥!你觉得如何?」
胡戈道:「你胸藏韬略,思虑周密。我何必费心,自曝其短,当然依你的省事。」
孙凌道:「蒙胡大哥看得起,孙凌平白得一大助力。可别忘了,今后你也是万兽帮一员。回去刘府可得好生思量,想个与众不同的代号,叫声独树一格,千万别……」
「哈哈哈……」胡戈捧腹大笑,因为想到小三模仿黄莺的叫声,实在令人喷饭。
这时候,马车渐渐停下来。小三掀开帘子,探头道:「凌少!西城门在望,离别在即,我与土豆好生不舍。不过没关系,待处理好狗屁蔡,明日再进城向凌少请安。」
孙凌赏给他一巴头,「你少演戏!」扭头道:「胡大哥!咱们下去吧!」招呼完,他先行下车,交代道:「你们两个路上小心些,可别打瞌睡,糊里胡涂让人作掉。」
「好嘞!」土豆应道:「多谢凌少关心,我们省得,这就走啦!驾!」
他勒动缰绳,很熟练驱使马车掉头而去。孙凌目送着,直到马车去得不见影,才转身举步朝着横阻在前方的高耸城墙行去,边说:「胡大哥是不是在想,天未亮,城门紧闭,咱们如何进去?」胡戈道:「想归想,但你决意进城,区区城墙又怎拦得住。」
「言下之意,莫非你突发奇想,认为我暗藏双翼,飞得上城墙?」
「假设,换成昔年在皇城,那青衣人与那白衣姑娘。我相信,他们绝对做得到。」
闻言,孙凌含带深意,投以一瞥。「好个假设啊,没想到,胡大哥也会拐人吶?」
「哎呀!小兄弟切莫误会,愚兄只是打个比方,绝无打探之意。」胡戈知悉,误踩地雷,急着解释。孙凌突然停下脚步,仰脸望着城墙头,蹙着眉头说:「奇怪……」
胡戈跟着仰望,只见城楼静静地溶淌在夜色中,毫无异状。「有什么不对吗?」
孙凌若有所思,断然说:「城内有骚动,由远而近……」
「是喔。」胡戈只闻夜虫喞喞,未闻可疑声响。「我功力差太多,没听……」
一语未完,豁见一条鬼魅人影突然出现在城墙上,彷佛不要命,纵身跳下去!
「不会吧!」胡戈大吃一惊,难以置信,有人会拿性命开玩笑。
众所周知,城墙高达十几米,往下跳,无异寻短。
除非是武学造诣已达登峰造极,或者轻功有所独到之人,才敢挑战极限。
如此惊世骇俗,绝非等闲之辈。
但见那人披着黑色斗篷,头上戴着连衣帽,全身墨黑笼罩在夜色下,仿如魑魅魍魉。
却又艺高人胆大,形态媲美黑色大鹏鸟,展翅俯冲而下,咻的~屈腿伏身安全着地。
一跃而起,纵身疾奔,仿如一阵黑色旋风,朝着孙凌和胡戈所在方位,直冲而去。
两人停身在官道上,旁边有摊位,搭着简陋的帐篷,周遭相当空旷。他们如果不闪开的话,就得与一个身份不明,不知是敌是友的绝顶高手,來個迎面撞见,后果难料。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胡戈有意礼让。却见孙凌动也不动,神态自若,目光如炬,淡定道:「难得遇上惊世骇俗的高手,若不见上一面,岂不终生遗憾。」
一句话的时间,双方相隔只剩十来丈。
黑衣人虽有帽子盖头,但面孔无遮无掩,而且泛亮着白色的光澤,长相不难分辨。
执知,映入他们眼里的那张容貌,实在很难称得上是人的脸。
整个轮廓上面,不见半点肤色,只见惨淡的灰白;额头又高又秃,没有眉毛,眼眶凹陷两个黑窟窿,嘴吧突出森森白牙,狰狞恐怖,俨然是从地狱冒出来的骷髅魔物。
「哇塞!这这这……」胡戈的眼珠瞪到最圆致,舌头忽然打结。
「来者不善,小心!」孙凌不敢待慢,抢前两步,严阵以待。
但见那骷髅人来势汹汹,速度未减半分。反而扬起双掌,十指如勾,指甲尖长,杀气腾腾,显然要强行排除挡路的障碍物。孙凌审度情势,二话不说,欺身迎上去。
剎那间,拳脚翻飞,人影闪动。两人一交上手,电光石火间,已然拆了四五招。
「好快的身手……」胡戈眼花撩乱,闻得指风咻咻、掌风呼呼,被强大的气劲迫得往后退。「这骷髅人出手诡异,内力深不可测,不知是何来历。孙凌毕竟年纪尚轻,招式虽精妙,内力恐有所不及,希望不会有事才好。」他心情忐忑,手按着剑柄,准备随时接应。然而,他们两人交错在一起,形成一团变幻莫测的光影。胡戈光是要分辨出敌我,已经很吃力。更甭提两人所使的招式,来龙去脉,究竟属于何门何派。
但见骷髅人如妖似魅,身形迅捷无伦,双掌奇诡无比,忽抓忽拍,刚猛至极。
孙凌脚踩五行迷踪步,身形迅若游龙,飘忽难测,双手似拂似切,柔若如柳。
此乃七巧先生所创的「七星截脉手」,绝迹武林百多年,识者微乎其微。
都是骷髅人的武功,实在是罕见的高强。甫一交手,孙凌即知,单靠家传绝学,百招之内,必败无疑,不死即伤。他只好使出「七星截脉手」应战,双手拂来拂去,好像在赶蚊子。表面上平淡无奇,实际上厉害非常。每每出奇不意,攻其不得不救之处。迫得骷髅人不得不中途撤招换式,气得哇哇大叫,出手越发凌厉。孙凌守多攻少,采游斗战略,只为拖长时间,摸清对方的底细。骷髅人一昧强攻,意欲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