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三十六章.素衣</h1>
白术拉开白梨木雕花衣柜,看着里面几乎清一色的衣服,微微诧异,他伸手挑起了一件白色印痕牡丹的衣裙,看着放在左上角格子里的肚兜,微微抿紧了唇角,随手拿了一件。看着白术面无表情走到床边时,月初挑眉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衣服,倒是没有再调侃他。其实她柜中衣物一律是半年前萧戈送她来时便备下的,那些潋滟的衣裙早就被她压在箱底,只剩下了这么些还算顺眼的衣服。
“可愿帮我更衣?”月初抱着被子微微歪着脑袋。
白术看了她一眼,侧身坐在床边,将衣服放在床上,抬手将她从床上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拿着那件素色绣着浅紫色木槿的肚兜,微微皱眉,“自己穿?”
“你不是打算帮我更衣了?这个为什么不?”月初眼睛晶亮的看着他低笑道。
“比较难。”
白术双手穿过她脖颈后,将系带绑好,随后双手又穿过她腋下,在她背后系了一个结,整个过程中都神色不变,宛若清心寡欲的圣僧一般。看着被素色肚兜遮住的喷薄欲出的娇乳,两个他之前十分喜欢含着的乳头在上面凸出了两个点。不过白术动作很快,不过一会会的功夫就将她的亵衣亵裤,都穿好了。质地柔软的锦帛贴在皮肤上,月初伸手抓起那件素色印痕牡丹的白裙,奇怪道,“怎么会拿这件衣服?”
“顺手。”
月初瞥了他一眼,这大约是最大的实话,可是柜中素色衣裙虽多,却也鲜少有这衣裙庄重复杂。这素色的印痕牡丹裙她鲜少穿,大约是与自己年少时候的记忆太过于密切,总是会太过于怀念自己当年的意气风发纵情天下的岁月。
白术看着她眼中缱眷的怀念,以及隐隐散去的复杂,心底也悄悄松了口气。
他第一次见她,她一身白衣却不显萧然,也是一席素色印痕牡丹的裙裾,从临仙阁跃然而下,眉眼间是倾尽岁月都难以寻觅的潋滟,风华绝代,倾国倾城,一身素色却穿出了红妆盛嫁的感觉。也因为那一眼,萧戈用尽一切手段,迫使青丘送她来萧国做质子,这么多年,纵使时光褪去了光鲜,但是那一年的风华却烙印在心底。他也是个俗人,不是太史津那般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为她姿容倾倒在所难免,可是从云端坠落之后,他就渐渐的失去了那种惊艳的感觉。
如今的褚师月初,早已经没有当初疯狂年少时的朝气与明媚,他之前每隔一段时间见到她,感觉都不一样。
也是直到那时,他大约知道,美人迟暮并非完全真的是指容颜衰老,有些时候当年痕迹气息一点点散尽,那不平凡的面容也变得平凡起来。
昨日再见,时隔半年,他已经看不到她身上的挣扎与痛苦,只是沉默的承受与有些苍凉的反击。她嘲讽萧戈,其实已经不再是那种带着恨意的嘲弄,而是对自己的嘲弄。萧戈磨平了她身上所有的棱角,让她学会了收起自己尖锐的毒刺与恨意,让她学会了委曲求全的生存。只是好像有些东西他之前一直以为变了,可是现在又隐隐感觉大概又什么都没有变。
将衣物全部穿戴好之后,白术将她抱起,看着她的裸足,低声道,“放你坐一会儿,我收拾完给你洁面。”
“嗯,其实那些东西让有梅来收拾就好。”
白术没说话,只是将她放在椅子上,转身收拾床上的锦被与床单,好在昨天两人并没有在床上怎么掰扯,不然也是要更换的。不过他收拾到软塌上时,看着皱巴巴的床单还有上面已经干了的精.液的痕迹和水印痕,心头也难免尴尬了一些,将床单扯下,换了干净的后,他一股脑将东西全部放在一旁,湿了帕子,递给月初。
月初抬手草草洁面,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裙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背道,“我想穿鞋。”
她抬头时看着白术就这她用的帕子,在水中洗了之后,贴在脸上,微微呆滞,“你怎么用我的巾帕?”
白术看了一眼手中的帕子,一样素净,只有一只绣工欠佳的木槿在帕子下角。
他抬头看了一眼月初,很是平静的又擦了擦,才回答道,“只有一块。”
“大约是有梅之前不知道你在这里,以后让她备一块……”
“这样便好。”白术打断她的絮絮叨叨,将巾帕搭在木架上,弯腰将她抱起放在了榻上,“你今日可是要做什么?”
月初伸手抬着自己的腿弯,挪了一下,摇头道,“大约无事。我一直都挺闲的。”
住在这寺庙里能有什么事?
PS:在这里叨叨一下。寡人近来被托孤大臣气晕吐血中,临近毕业,被叼成一比,故最近所有更新全部随机(大概是会有一段空窗期了。),谨以此公告各位卿家。有事楼下奏,无事楼下打个滚也甚好。
咳,总感觉不找个地方发表一下自己近来日狗的心情,就很难睡着(其实已经连续五十个小时高强度在写东西了,帮别人修,工作约稿,签约网站的连更写作,自己论文还要修什么的……中间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昨天上午九点到现在为止,就睡了早上两个小时。今天上午再度被导师破灭完人生后,躺在床上已经没有一丝丝睡意了……于是写了千字稿缓缓脑子),所以这里叨叨逼一下吧。很早以前在课堂时期就研究过中国教育的弊端,事到如今深受其害,当真是非常能理解大学教育宽进严出这种制度的不好。寡人自觉能力不差,却依旧被导师叼到怀疑人生。
具体大概就是是这样的:
导师:改改改,修修修,我就不拿高标准要求你了,给你个及格标准,你去再修改……你看看你写的什么东西,看看小A小B,写的非常不错。你有没有男盆友?
寡人:木有~
导师:比较优秀的同学呢?
寡人:木有~(内心:寡人就是你口中说的那种比较优秀的同学,寡人帮同学修改的论文全部都过了过了!!!然而并没胆子冲导师这样讲。怕连坐~)
导师:你怎么什么都没有?有男盆友就找男盆友帮你写……ballala……
寡人:呵呵~~(如果有男朋友,估计他的都是寡人帮写的,OK?)
导师非常认真的点着香烟翻看不知几稿……
导师:你看看你写的东西,你有没有看过别人的论文,就在这里瞎写……跟个写书的似得……
寡人:呵呵~~~(寡人忘记告诉你,我真的是个写书的了。)
……
回去以后,爬上企鹅戳了小A。
寡人:在否?观摩一下论文,被喷的狗血淋头,回来忏悔当中……
小A:你要看我写的?你确定?摄政王大人把我也喷的狗血淋头。
寡人:欸?摄政王大人还夸你和小B写的灰常不错,说寡人有交情的话,可以请你看看稿子修修之类的……
小A:全都是套路啊!我去面见摄政王的时候,他正把另一位喷的怀疑人生,到我之后,就直接,你连前面那个都不如,你看看小B的论文,怎么怎么好……
小A:所以,我回来就戳了小B。人家跟我说,老子被喷的已经决定鏖战二辩了……你在开玩笑。摄政王大人还跟我说,小C怎么怎么写的好……
大约,不到毕业是看不到曙光了……所以寡人为什么要选了一个看起来真佛系,其实是战斗佛系的导师……这应该是四年来最痛的领悟了。当然,最最痛的是,寡人竟然觉得他有些时候提的理论很奇怪,但是被他长篇大论给洗脑了一番后,好像又觉得还不错的样子……可能寡人也有疾,愿众爱卿能与寡人江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