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教導(友情提示,最好憋著和明天的一起看)</h1>
韓元清願賭服輸,拉著一夥人在百香樓吃了飯,期間蔣楚風見符黛興致不高,菜也沒夾幾筷子,抬了抬她低垂的小臉,問道:“怎麼悶悶不樂的,我贏了你不高興啊?”
符黛搖了搖頭,抓著他的手,靠在他胳膊上,也不知在想什麼。
蔣楚風以為她病沒好利索,又鬧情緒了,跟正在結賬的韓元清打了聲招呼,打算先回去。剛走樓梯口,頂上的水晶燈不知怎的脫了線,嘩啦一聲砸了下來,也虧得蔣楚風慢了一步,聽到動靜就攬著符黛退回了臺階上。
晶瑩的燈罩砸了個稀巴爛,在地面上飛散四濺。
“怎麼回事?”韓元清聽到劈裏啪啦的聲音,出來一看也不免嚇一跳,“我說老闆,你這燈得幾年沒修理了,這不要人命麼!”
老闆擦著一頭冷汗,連連道歉:“是我們的疏忽,實在對不住二位!今天這頓就當我給二位賠罪了,九爺您看……”
韓元清見蔣楚風沒什麼情緒,也擺了擺手,道:“罷了,以後還是甭掛這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了,今兒也是我九哥命好,這要換個倒楣蛋,腦袋不得開花了。”
“是是是!二位慢走!”
蔣楚風低頭去看符黛,見她直愣愣站著,放柔了神色,“嚇壞了?”
符黛捂著心跳極快的胸口,貝齒磕著唇瓣微微發顫,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
“沒事,我們回去了。”蔣楚風安撫地揉了揉她,攬緊她坐上了車。
符黛出神地看著外面的倏忽而過的路燈,也沒問要去哪里,等打開車門已經停到了蔣楚風的宅子大門前。符黛站在鏤空雕花的大門前,並著腳沒邁進去,捏著衣角囁嚅:“我還是回家吧……”
“禮服做出來了兩件,來試試合不合身,晚些時候我再送你回去。”蔣楚風一手圈過她往裏帶著。
符黛走到玄關,還是遲疑地頓住了步子,帶點慌亂焦急地揪了揪他的衣袖,“九哥,我們……我們不要結婚了吧?”
蔣楚風仿佛沒聽到她這話一般,目光輕輕地從她臉上掠了過去,兀自取下她的披肩,拉著她往樓上走。
“九哥……”符黛往回抽了下手,發覺蔣楚風將她拉得更緊,腳步也急了一些,她磕絆了一下才勉強跟上。
蔣楚風一徑到了臥房,裏面的衣架上掛著一襲海棠紅的蕾絲旗袍,下擺輕盈的薄紗拖曳在地上,堆積出一片旖旎。
蔣楚風將裙子拿下來,比在符黛身前,臉上的喜悅在接觸到她的欲言又止後,漸漸淡了下去。
“黛黛,我希望你只是說說。”蔣楚風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威懾,他根本不容許符黛有所猶疑。
“我……”符黛微一張口,就被蔣楚風用力箍到了身前,未盡的話反而沒法說出口,慌然垂下了眼睫。
“告訴我,到底怎麼了?”蔣楚風也納悶好端端的她怎麼會說這種話,別是又聽信了人什麼,畢竟這姑娘有時候單純又好騙。
符黛被他黑沉沉的眼眸盯著,心裏湧上了一股委屈,淚珠子先掉了下來,在他緊追不捨的逼問下,才抽抽噎噎地道出了實情。
“我、我這樣子是克夫的,我們不結了吧……”
蔣楚風聽了卻哭笑不得,一顆抽緊的心總算鬆懈下來,又佯裝凶巴巴地數落:“虧你還是上過學的,這種迷信學說也信!該打!”蔣楚風說著,在她小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符黛抖了一下,咬著唇不說話,眼淚卻流得更凶了,覺得自己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看來我有必要給你上一堂課了。”蔣楚風將她抱起,扔進一旁寬大綿軟的沙發椅上,轉身離開了一會,回來的時候就架了一副眼鏡,手裏還有模有樣地拿了一根教鞭,在手裏輕輕敲著,俯身湊近椅子裏木愣愣的小綿羊,“白虎之說,純屬無稽之談,不過,男人卻都愛得緊。”
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尾音竄入符黛的耳朵裏,立時讓她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看著蔣楚風這副陣仗,知道對上次的臆想還沒死心,頓時什麼也顧不上了,身體下意識提高了警惕,掙著腳要從椅子上下去。
“我、我知道了,我要回家了,你送我回家吧……”
蔣楚風聽著她結結巴巴的小嗓音,骨子裏的獸性都開始叫囂,哪里可能再放走她。蔣楚風雙掌撐在椅子的扶手兩側,堪堪將她圈在裏面,幽深的眼底逐漸燃起一團烈火。
“老師還沒講,你就知道什麼了?”
符黛被他斯文又邪氣的樣子一刺激,腦袋終於清明起來,暗罵自己是中了什麼邪,忽然信那鬼東西,反惹起了這匹大尾巴狼。
不過亡羊補牢,為時已晚。符黛被困得死死的,連目光都似被攫住了一般,無法移開。
“知道男人為什麼愛白虎麼?”
符黛一聽這個詞就感到羞恥,捂著耳朵連連搖頭,偏偏蔣楚風低沉的聲線無孔不入。
“因為做愛的時候,可以——”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符黛不等蔣楚風說完,往前一撲將臉都埋了起來,羞得耳朵尖都紅通通的。
蔣楚風笑了一聲,轉而又板起臉來,鏡片後微眯的眼睛,幽深暗沉。
“不尊師長,該罰。”蔣楚風咬著最後一個字,教鞭的一端抬向符黛馬甲領口的襯衫扣子處,從褶皺的空隙裏微微一挑,隨著紐扣崩開,攏在一起的白膩倏然展現,像糯米糕一樣誘人欲滴。
符黛抓住越來越放肆的教鞭,晶亮的眼睛裏布著一層羞赧與控訴,一副敢怒不敢言。
“站起來,脫衣服,老師的課還沒講完呢。”蔣楚風正起身,道貌岸然地說著正經又下流的話。
“我不要了,你趕緊收手,不然我就哭了!”符黛呲著細白的小牙,十分幼稚地威脅道。
“不乖的學生。”蔣楚風眉峰一挑,卡著符黛腰往窗臺上一放,雙手靈活地解著她身上的衣服。
符黛捂了這邊失了那邊,手忙腳亂,沒一陣就被剝出半截白嫩的身體,欲遮還羞的樣子比全穿著更招人。符黛又急又羞,撓了他兩爪子,護著胸前快要失守的布料死不放手。
蔣楚風盯了幾眼那擠在一起的兩團,視線投向她被剝到膝蓋處的褲子,對她顧頭不顧尾的徒勞行徑遺憾地嘖了聲,繼而伸手一攬,讓她堪堪只坐在窗臺上一點,一低頭就能看見她兩腿之間擠壓著的白淨的三角地帶。
被他火熱的視線一盯,符黛就感覺要燒著了似的,下意識去捂下邊,胸前最後一塊遮擋也掉了下去,兩團柔軟暴露無遺。
蔣楚風狡猾地轉移了目標,頭一埋就佔據了剛剛失去防護的領地,眷戀不已地磨蹭吮吻。
符黛急促一喘,難以抑制的呻吟在房間裏漸漸密集起來,又細又軟,撩人心魂。
蔣楚風的鼻息也愈漸深重,兩手有些急切地剝去符黛腿彎的褲子,讓她徹底光溜溜地暴露在自己面前,黑暗中透著猩紅的眸色,醞釀著情欲的風暴。
“黛黛有沒有好好看過自己?這妙處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蔣楚風緊緊盯著她的雙眼,仿佛蠱惑一般,牽著她的手緩緩伸到她腿心,牽引著她在光潔柔嫩的陰阜上摩挲著,每過之處,都貼著她耳際低低解說。
她的身體,他比她更清楚。
指尖觸著自己身體的敏感之處,這種感覺很奇怪,卻又有著莫名的酥麻快感。那粗糲的指節帶著她擦過蜜液附著的花核時,身體總會不自覺地發顫,體內的春潮就像要決堤一樣。
“嗯……”符黛難耐地低吟一聲,忍不住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蔣楚風沒放鬆力道,掌控著她的手指微微下壓,敏感的穴肉頓時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將兩人的指節裹得緊緊的。
符黛瞠著眼睛,檀口微張,極力消化著這一瞬間的刺激。
蔣楚風緊貼著她的粉唇,又深又重地喘息著,似乎要從她嘴裏搶奪過來空氣。
“啊……嗯啊……”符黛抖著腿,難以忍受手指的繼續開拓,汩汩的蜜液從花縫中間湧了出來,騰起陣陣香甜的氣息。
蔣楚風感覺到指尖的豐沛,再顧不上維持斯文,摘去眼鏡恢復了自己霸道狂妄,急色地吻著符黛的面頰脖頸,“黛黛,給我看看……”蔣楚風的話中雖然還有著輕哄的語氣,卻已經先一步行動了起來,伸手將符黛的腿彎一抬,兩眼發紅地去尋找那幽密桃源。
(太困了,實在撐不住了,大肉明天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