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一个月后。
御云阁。
大夫擦了擦汗,出了平乐殿。
照例少阁主又向他询问了一番,中心只有一个,怎么才能彻底清除病根。
服药针灸按摩药浴饮食睡眠运动娱乐活动大大小小的方面少阁主都细细问了,一件一件告诉大夫他的情况,稍有不适少阁主都挑出来问他。
每次大夫都搜肠刮肚,倾尽毕生所学回答他的问题。
又向自己借了许多相关的医书,不懂的一样一样问了。
出了殿门已是夕阳西下。
少阁主一改往常消极就医,突然爱惜起性命来,一心想要早点痊愈,一见效,便大肆赏赐。不过总是有些急了。
少阁主闭门不出,亦不见客,整日养生。
平乐殿。
兽形铜炉燃着安神香,烟雾缭绕。
雾里端端正正坐了一个人,手持毛笔,眼神专注。
“少阁主,洗沐已备好。”侍婢轻声道。
按医书所说,到了洗浴时辰了。
扶曳停笔,自行去了浴池。
水雾氤氲。
扶曳泡在水里,郁郁寡欢。
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大夫说,根治需得好生调养,慢则一年,快则三月。
七个月前云御阁与武林盟联手,便是为了取治疗扶曳母族的遗传病症最为关键的一味药。
有了这味药,性命是保得住,若要完全痊愈,却还为时尚早。
“侵刺”扶曳低声唤着。
空荡荡的浴池只有静静的水声。
扶曳垂着眸子,心里思念侵刺,十分难耐。
侵刺说他的病完全痊愈之日,便是侵刺来寻他之日。
扶曳待泡够了时辰,便起身擦净水痕,猛然听见些不寻常的动静。
忙扯了件里衣覆在身上。
一双有些凉的手从背后按上肩头。
扶曳下意识反手要攻,那人却比他更快,紧紧握住他的手腕,顺手一扯,肩上的里衣滑至肘部,白腻的肩背暴露在人前。
“这样就很好。”
扶曳闻声一愣,不再挣扎,果见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凌人的气势敛尽,双手捧着心上人的脸,轻轻的抚摸着,身子靠过去讨吻。
侵刺搂着他的腰身,从里衣里探进去。
他手有些凉,引得扶曳一阵颤栗,只能抱紧侵刺的颈子,吻的更深。
大手顺着腰线向下,来回抚摸着臀部圆滑的弧线,大力揉捏。
扶曳的臀意外的很丰满,很得侵刺欢心。
肉臀被侵刺的手挤压的变形,极具色情意味,惹得扶曳直哼。
侵刺将他扑倒在地,不再与他唇舌交缠,转而向下从下巴一路啃吻。
扶曳胸前两颗挺立的小东西因情欲变得殷红。
衬着莹白的肤色,很是诱人采摘。
侵刺张口便咬了上去,扶曳痛哼一声,搂着胸前的头,温柔的抚摸着,心中又怜又爱,慢慢安抚着侵刺,无声请求他轻一点。?,
侵刺很受用,果然下口轻了些,舌尖绕着硬粒舔弄。
扶曳呼吸急促,浑身发烫,难耐的挺起胸膛,却将乳首送的更深,侵刺扶着他的腰,嘴里含着乳尖,忽然用力吮吸起来,扶曳被他吸得很是羞臊。
?
左边被温热的唇舌照顾着,越发显得右边冷清可怜。扶曳情不自禁伸手按揉着右边,却总觉得不够,心里渴望着侵刺
这一切被侵刺看在眼里,桃花眼笑得邪气,松了口,握住扶曳两只手腕,交叠在头顶,明知故问道:“少阁主在干什么?”
扶曳左乳被舔得水光莹润,离了暖热的唇舌,暴露在空气里,顿时凉得厉害,听他发问,方想起自己刚才放荡的举动,又是一阵羞意上涌,只想吻住他的嘴,不让他说。
侵刺见他满面羞容,玩心大起,接着问道:“少阁主自己揉得舒服吗?”
扶曳自小贵为御云阁少阁主,在阁中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长大,何曾受过烟柳花巷淫词艳语浸染,被侵刺此般逼问,羞得受不住,别开脸,忍着羞意道:“别别说了求你”
侵刺不听,压着人扭过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继续道:“自己揉舒服还是相公舔舒服?”
扶曳羞极了,闭着眼睛不出声,被压住的双手无力的握成拳。
侵刺松开了对他手腕的钳制,故作严肃道:“手不准动。”
侵刺吃准了他不会违抗自己,扶曳即使被欺负的快受不了,也不曾推拒过,至多也不过红着眼求饶。
?,
侵刺俯下身朝着舔过的乳尖吹凉气,身下人明显颤了颤,红了眼眶。
“说,自己揉舒服还是相公舔比较舒服?”
“相公舔”扶曳颤声道,眼角带泪,浑身红透了,被逼的很委屈。?
“那好吧。”侵刺一副迫不得已答应他恳求的样子。
“”
俯身很敷衍的舔了一下。
“”扶曳横着手臂挡在眼前,最终什么也没说。
侵刺张开扶曳两条长腿,压着他大腿,道:“扶着。”
扶曳配合着将腿张的更开,温驯的扶好。
侵刺早备好了润膏,两指探入后方,湿热的穴渐渐化开膏体,
扶曳怕羞闭着眼,却听的抽插之间水声“噗呲噗呲”,又是面红耳热一番。
侵刺也觉着口干舌燥,不由加大了力道,又伸入了一指,抽插几下便扶着下身进入。?,
侵刺突然起了兴,将扶曳的腿压至扶曳自己身上,羞涩的后方顿时毫无遮蔽的暴露在视线里。
扶曳又是惊又是羞,只见侵刺专注的盯着那处看,扶曳狼狈的忍不住想夹起腿,勉强忍住了。
?
“看着。”侵刺面无表情的说,神情认真。
扶曳只得强忍羞意,半垂眼咬着,侵刺故意放缓动作,刻意在穴口研磨了一阵,激的扶曳喘个不住,才慢吞吞进入。
后穴一点一点吞进了侵刺的东西,终于全部进入了,侵刺强忍欲望,问道:“好吃吗?”
扶曳两手抓紧身下的床单,隐忍着不吭声。
侵刺故意用力顶了一下他体内的敏感点。
“啊”扶曳泪眼朦胧,忍不住溢出一声撩高的喘息,匀了匀呼吸,缓了一阵,才声音微弱道:“好吃”
侵刺心满意足肏起扶曳来。
浴池颠鸾倒凤毕。
侵刺打横抱起扶曳进了寝宫。
?,
扶曳身下还含着侵刺的东西,硬硬顶在软穴里。
扶曳只能紧紧搂着侵刺的颈子,双腿勾住侵刺的腰,走动时引起不可避免的摩擦,扶曳几次软了身子扶不住人险些跌下去。
侵刺将人放在床上,抽出下身。
扶曳的里衣要落不落挂在手肘上,双腿被压的狠了,大开着,露出汁水淋漓的后穴,一直被插弄,一时还不能完全合上,浊液从红肿的小口里缓缓流出。
寝宫的大床是乌面丝绸,奶白的浊液落在上头格外淫靡。
扶曳被肏的失神,身上还敏感着。
侵刺躺在他身旁,将人搂在怀里,扶曳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跟那夜他扛着自己出逃时他嗅到的差不多。
侵刺也只着一件里衣,胸膛大开,一片裸露,扶曳痴痴的想让他沾上点自己的味道,舔着侵刺的胸膛,忍不住摸了摸男人身上一层硬硬的肌肉。
侵刺本存了让他歇着的意思,岂料他倒生龙活虎着,在自己锁骨边轻轻舔吻,又湿又痒,勾的他定力不够,压着人又将阳物埋入了丰满的双丘间。
翌日。
扶曳伸手一摸,空的。
下床去寻,推开书房的门,是一地被展开的画,每一幅都是同一个人。
自己要寻的人正坐在案几后,从篓子里抽出最后一幅画,小心展开放在案上。
扶曳踩着画的间隙一步一步走近侵刺。
画上的人名唤侵刺。
白衣翩翩手持长剑。
扯着缰绳骑马归来。
在月色下放飞一只鸽子。
斜着眼不搭理人。
冷着脸口是心非。
恼羞成怒恶言相向。
一双桃花眼迎风含笑。
后面几张却匪夷所思。
一个稚童倒挂在桃树上,眉目依稀可见出六七分侵刺的模样。桃树后站着一个儿童,华装贵服,神色淡淡,向稚童方向看,画的是儿时的扶曳了。
一个少年指着人笑骂,神色里是青涩的蔑视,初有几分侵刺的气韵。后头远远也站着一个少年郎,淡淡笑着看向前面的少年,画的是扶曳自己。
扶曳走到案前,案上有一幅画。
侵刺指着地上一副儿童一副少年的画,问道:“你很早就认识我了?”
侵刺有些不高兴。
“我对你没有隐瞒。”扶曳温柔道:“我想你更早的时候或许是这模样。我恨自己不能早一点遇到你。在画里与你相逢也是好的。”
侵刺听着很有些得意,又被扶曳直白的情话微微烫红了脸,自以为自然的咳了两声,问:“可是画里我没有看见你。怎么能说是相逢。”
“我会一直跟着你,你去哪我便去哪。”顿了顿道:“如果我看不见你,我会一直寻你。如果我看见你了,我就一直跟着你,只要我逢着你,你一回头,便是相逢。”
“若我永不回头呢?”
“那我便永远相思。”
“哼。”侵刺故作不屑的一声轻哼,桃花眼却里生意盎然。
三个月后,扶曳已经完全痊愈。
御云阁外十里。
夕阳西下,满天红霞烧到天际。
侵刺光明正大出的御云阁阁门,以前少阁主夫婿的身份。
此刻正骑着赛风马,扯着缰绳,与坐在马上的扶曳并肩。
向扶曳耳语几句,笑着一扬鞭,赛风马蹄下生风,疾驰而去。
扶曳也快马加鞭跟了上去。
一人在前,一人在后。
扶曳想起那副被侵刺置在案上展开的画。
画上是两个银鬓老人,步伐不稳,仍是一人在前,一人在后。
飞奔而去的侵刺叫停了马,巨大的落日沉在山肩,侵刺刚好处于落日中央,他扭了马身,在不远处候着他。
正如画上两个老人,虽一人在前一人在后,足上却缠着红丝,一端在前人足上,一端在后人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