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竹马(渣男狼狗攻和隐忍兄长受)</h1>
屈怀安和钟酩一个大院长大,钟酩大屈怀安一年,小时候老被跟在屁股后边喊酩哥,长大后……
那个总是乖乖的小孩抽烟,酗酒,逃课,回到大院被他爷爷关在屋子外,会摸出烟盒,叼着一根烟对探出脑袋的钟酩挥挥手,“酩哥,有火没?”
钟酩看着楼下吊儿郎当的少年,转身回到房间丢了个火机下去,当晚和家里人说快高三了,想在学校旁边租个房。
钟酩喜欢屈怀安,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这种不被世人接受的倾向。
在初中的时候,那时屈怀安的父母还没有离婚,两个小孩偷喝屈父的藏酒,喝醉的屈怀安在他身上乱蹭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可耻地有了反应。
他不能再这样了,看着喜欢的少年因为大人的失误作践自己,用轻佻的语气喊他酩哥,却再也不会和他述说自己的情绪。
高三毕业,钟酩考上了A大,离开家乡去了京城,在学校旁边租了套房间,大院里的人家底都殷实。
听说屈怀安高三奋起从年纪一千多直奔年纪前五十,在高考的时候还是挤进了京城一所不错的大学,在A大隔壁。
于是那个暑假,钟酩在自己租房的门口捡到了一只叼着烟的“流浪狗”。
屈怀安搬进了钟酩的租房,本来就有两室一厅,再住个发小也不挤。两人平时总窝在两个沙发上,一个拿着手机打游戏,一个捧着笔电做翻译。
钟酩以为他和屈怀安能一直这么平静,这样的日子是他从前都不敢想的,从初三开始抽烟的少年在他的反对中,戒掉烟瘾,只在犯瘾的时候拿出来,不点着,咬嘴里。
两人也会一起出去逛超市,或者屈怀安总以嫌弃钟酩品味的理由拉他出去逛街,顺带看场电影。
屈怀安谈恋爱了,在他大二的时候,听说他母亲回国了,屈怀安去见她,钟酩还在担心他会不会情绪失常,于是特有出去买了一堆他喜欢的零食。
结果打开门,屈怀安怀里搂着一个小鸟依人的女孩,钟酩依稀认出她是外语院大一年纪的系花。
“这是我女朋友,认识一下,我发小。”
钟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情绪,在客气招待了系花之后,关上房门,和屈怀安表示,“我不喜欢我住的地方有外人进入,如果你想邀请什么朋友最好和我说一声,女生就算了,我不习惯。”谁知道他转过身眼眶瞬间变红。
“这样啊?我以为你不会在意,”屈怀安说的漫不经心,“那以后直接带去开房?”
钟酩将门摔上。他以为他心死了,在屈怀安一年之内换了七个女朋友的时候,在一次次听说X大的校草向我们学校XX系花表白的时候。钟酩在想,一个人怎么能这么贱,在对方性取向明确,并且一直更换女友的情况下,还能死心眼地喜欢。
他没有想到还有更贱的时候。
听说屈怀安晚上不回来,和新女友开房熟悉去了。钟酩从超市搬回一箱啤酒,一瓶接一瓶灌,灌到意识不清,有人把他从地上抱到床上,很软,那人的胳膊很有力,味道也很熟悉。他用尽力气搂住胳膊都主人,胡乱亲吻……
钟酩不记得当晚发生了什么,但是当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紧紧贴在同样状态的屈怀安怀里,屈怀安的那物还塞在自己酸痛的那处时,他想,一切都完了。
都完了,可是在屈怀安醒来按着他磨蹭的时候,他还是将双腿打开,努力接受身后人的进入。
“酩哥,你昨晚好热情~”别喊我酩哥。
“原来男人的滋味是这样的,好像比女人还舒服。”别说了。
“唔,酩哥,你里面好热。”别再说了……
等到精力旺盛的青年将那物撤出,他的后庭已经红肿,钟酩困倦又绝望,只想睡着躲避自己犯下的一个又一个错误。
屈怀安把他抱到了浴室,将那处掰开,扣挖遗留的精液,钟酩捂着脸埋头在洗脸池,却发现意识愈发模糊。
钟酩发烧了,在被屈怀安无套内射五次之后。
索性他意识模糊,挂号买药输液都是屈怀安做的,等他醒来,已经被背回家了。
屈怀安早就对钟酩有点想法。
有一回回租房,看见钟酩晾衣服,T恤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腰,屈怀安舔舔后槽牙,走上去揽住他脖子摸了一把,不像女孩的软腻,却带着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屈怀安后面才知道那种感觉是“性感”,不是女生那种特有的风情和两处脂肪堆积的曲线美,而是一种纯粹的,让人想上床的色欲。
“酩哥,你这腰摸起来比女人还带劲。”得到的是青年冷笑的一拳。
钟酩比屈怀安矮半个头,平日里戴着黑框眼镜对着电脑敲击,文弱书生模样,却一直不满自己薄弱于屈怀安日日打篮球的好身材,在出租房里放了台跑步机,每天都会抽出一个小时运动,身材看起来还是一样瘦削,但细细一摸,肉还是紧了的,对此屈怀安深有体会,毕竟有时候他总会耍流氓,以急着上厕所的理由挤进卫生间,顺带揩了揩竹马的油。
越是摸,心底的魔障就越深,钟酩觉得自己执念太深,却不知屈怀安心底欲念有多深,他不是没有去找过男人,摸着那些或柔软或坚韧的腰肢,他脑海里都会出现钟酩白皙清秀的脸,会因为情欲染上绯红。
他想要钟酩。
“唔——屈怀安,别咬,”钟酩被按在浴室墙壁上,贴着冰凉的瓷砖,臀部却被拉着撅起,接受身后青年的顶撞,脖子后面被青年不轻不重地啃咬。
想起上次和他做爱留下脖子上的吻痕,被同学看到打趣他“女朋友”火辣,心底又是满溢又是悔意。
“酩哥你夹得我好舒服,”屈怀安放过他的脖子,贴在他耳后说话,他声音低沉带着欲念的沙哑,钟酩心底一热,身后不自觉收缩了几下。
又得到身后青年闷闷一哼,紧接着狂风骤雨的抽插。
仿佛男人与男人的身体更为契合,那次之后,屈怀安解锁了新世界,拉着他尝试了各种姿势和地点,仗着钟酩不会拒绝他。
他们两没有任何其他的关系,没有任何告白,只是炮友,熟悉的炮友。
“明天做饭不穿衣服好不好,酩哥~”屈怀安抱着一身酸软的钟酩,他经常锻炼,体力比钟酩好的多,此时虽然餍足,却还是黏糊地舔舐钟酩的脖子。
“唔……”钟酩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应下了什么。
然后等到第二天,他直接被屈怀安扒光了衣服,只穿一件遮住前面的围裙,挺翘白皙的臀和柔韧紧实的腿就露在外边,他在流理台处理食材,身后一直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跟随。
钟酩锁紧臀部,这样的姿态实在羞耻,那肌肉收缩藏起菊蕾的画面却更让人口干舌燥,屈怀安向来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直接在流理台和钟酩干了一炮,然后扶着腿有点软的他,一起做午饭。
修长的腿上蜿蜒白浊,从臀缝间的隐秘处流出,白皙的臀瓣上还有绯红的掌印。
“舒服吗?酩哥?”偏偏这么尴尬的状态,那个冤家还追问他。
未曾褪去的情欲一直满涨着,钟酩默不作声,一直到吃完饭又被青年按在阳台进入时才哭着喊出,“舒服”。
钟酩想,他真是欠了屈怀安,活该像雌兽一样被肆意操弄。
屈怀安想,这是钟酩欠他的,如果要离开,就不该靠近他,招惹了他,就不能想着远离。
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他只知道想要一个人,就不要放他离开。
屈怀安还是又找女朋友了,还是当着钟酩的面,两人参加一个聚会,一个长得很精致的女生被推搡着和屈怀安告白,屈怀安偏头看了眼钟酩,他站在角落里,好像并没有注意这边。
心底一股莫名的气,屈怀安拉过女生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带着恶意的笑抬头,就对上钟酩安静的眼神,他看不懂钟酩的眼神,就像他一直看不懂他这个人一样。
屈怀安发现钟酩好像不知道怎么拒绝。
在他明明吃饱了,很撑了的时候,如果有人邀请他品尝食物,他会接受,不管自己是不是会在没人的时候吐得昏天黑地。
在他明明要赶作业的时候,有人麻烦他帮忙,他会接受,不管自己是不是得熬夜到三四点,才能完成自己的事。
他不懂得生气,在他借机上了他的床,和他做了那种事之后,他都不会怪他。
“酩哥,我女朋友放假回家了,我憋的难受~”屈怀安趴在钟酩的床上,支着脑袋看床头抱着电脑看新闻的青年。
“你还有手,”钟酩戴着眼镜,看不清神色。
屈怀安耍赖把钟酩电脑搁地上,沉沉压在青年身上,用自己硬硬的下身去蹭钟酩的胯部,过往只要这么一蹭,身下的人就会受不了。
可钟酩只是坚定地起身,把他埋在自己脖子舔舐的脑袋也推开。
“屈怀安,你有女朋友了,”起初钟酩只是平淡地和屈怀安叙述这个事实。
在青年不依不饶扯下他裤子想挺进去的时候,“啪——”。
屈怀安用舌头抵了抵腮,垂下眼睛看捂住了眼睛的青年,扯开他的手,终于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钟酩。
面色绯红,眼睛含泪,被他气的。
“酩——”
“你给老子闭嘴,屈怀安,你他妈喜欢玩男人屁股就去找鸭,有对象的时候别来找我,我虽然贱,被男人上,但最后的底线,我一点不会退让!”
钟酩眼睛都气红了,挣扎着想推开他起身,屈怀安却难得乖巧地让开身子,“知道了。”他转头还看见那张印着一边巴掌印的俊脸带着莫名的笑意,高兴到连眼睛都像盛满了星星。
他很高兴,钟酩终于不再是那个连生气都不会都钟酩了。
屈怀安学会了用各种各样的事去试探钟酩,很多时候得不到反应,也总有几次能把人气到爆炸,他想他终于得到了一个活着的钟酩了,总之他不会离开他。
直到他看见钟酩邮箱里的邮件。
和新女友去海边参加party回来,他看见钟酩电脑开着,就去看看他最近忙什么事,一看就出事。钟酩拿着水杯回到房间,就被屈怀安砸了被子摔到床上。
“你要出国?!”屈怀安死死按住钟酩,眼眶通红。
“好聚好散吧,老屈,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定了,你到时候带弟妹见见我,说不定我也找了个洋妞回来。”
钟酩别过来脑袋,目光淡淡望向窗台,一个月前生日屈怀安给他买的一盆绿萝又长了。
“我不准你出去,钟酩,留在国内好不好,我不找女朋友了,你别走,”屈怀安胡乱地吻着钟酩的唇,身体绷紧,骨子里的狠劲不想对身下人发作,只绷得自己每一寸肌骨都发疼。
“提前和你说声生日快乐,这次就不陪你过了,”钟酩安抚地摸了摸着他的脑袋,“老屈,我们再做一次吧。”
他主动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裤子褪下。屈怀安还是跪在床上死死瞪着他,钟酩却装作没看见,看他没有动作,难得主动伸手给他脱下裤子,用嘴把那半软不硬的东西伺候起来。
再掰着自己白花花的臀瓣,跨坐在屈怀安身上。
欲物被那熟悉温热的入口一碰一碰,青年难得的温顺与媚态,屈怀安怒吼一声,把他面朝下推翻在床上。
“钟酩你没良心!”粗硕的巨物终于顶开青年的褶皱,直直撞进深处,白嫩挺翘的臀被两只大手紧紧掐住,随着顶撞晃出白波,房间里诡异的气氛被充满欲念的喘息打破。
身下青年第一次将所有事情抛却,动情地呻吟,主动迎合身后撞击,还时不时收缩着臀肉,去取悦一直闷不做声低头狂干的人。
两人做了好几次,最后连澡都没洗就抱着在床上睡了。
钟酩假装没感受到后入时屈怀安滴在他背上滚烫的泪珠,假装没听到他在以为他睡了以后,困兽一般呼喊,“酩哥”。他没有信心再等他长大,懂得成人的世界不是什么都可以如意,想得到什么东西,不是站在原地触手可及。
第二天早上起来屈怀安就不见了,一周时间,他没再回来,钟酩也没有只联系了他的女朋友,知道两人分手了,屈怀安最近一直在他朋友的会所泡着。
出国的那天,钟酩看见了屈怀安,远远站在一盆绿植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两指掐着一根没点着的烟。
说起来,他戒烟很久了,钟酩曾因为他抽烟,不准他在做爱的时候吻他。
中间回来一次,已经将近一年了。
听说屈怀安进他老爸的分公司当老总,现在是海城一大黄金单身汉。同学聚会,钟酩在KTV喝醉出来透气。
经过一个拐角被人拖到清洁间,清洁间里漆黑一片,那人才松开捂住他眼睛的手,在他耳边喘着粗气,钟酩正打算说话,就被对方以有些粗暴的方式啃吻带着薄荷糖的清甜,钟酩推拒的手慢慢松开,在差点没忍住抱住对方之前,那人已经匆匆离开。
“诶,钟酩,你听说没,我们隔壁学校那个屈怀安你认得吧?人家现在混的可好了,这不听说今天听说人就在楼上包厢,你要去打个招呼吗?”
“不了,以后有缘再见,我先走了。”钟酩维持着礼貌的笑意和同学道别,颤抖着手离开会所,改签了机票连夜回了英国。
跟着导师没日没夜的进行项目,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忘掉所有重燃的悸动。
结果一朝又崩塌。
托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公寓门口,自暴自弃地想自己现在的人生有什么意思。就看见门口台阶上坐了个身穿高定西装的大帅比,嘴里叼着不点着的烟,被发胶抹到脑后的碎发被风吹的垂下几丝。
看见钟酩回来,把烟头松开,咧嘴一笑,“酩哥,收留一下?”一如当年那个暑假,他捡到一只不咬人的狼狗,却被他困住终生。
知道钟酩申请留学后,屈怀安花了一个晚上时间去理清自己对钟酩的感情,认定以后,又极其迅速地向父母汇报自己以后只认钟酩一个,顺带向钟酩父母“提亲”。
理所当然被打的起不来身,养了快一周才能赶去机场看钟酩离开,也只能站原地,因为一旦向他走去,必定一瘸一拐毫无形象。自从知道自己对钟酩的感情后,屈怀安顺其自然地认了自己的雄性本能,在配偶面前表现自己最优秀的一面,而非狼狈。
钟酩父母或许是也看清了两人之间的纠缠,只定下两个要求,一是证明自己,证明自己的能力,他们不会放心让钟酩一生陪伴一个不学无术,需要他照顾的人。二是在此期间,除非钟酩主动找他,不能去骚扰钟酩。
那天在KTV没忍住偷了个香,屈怀安溜得跟猴儿似的,生怕被钟酩父母知道,否认了他的准儿婿身份,当然也没来得及想自家酩哥心底多大波折坎坷。
因为这个原因,他被钟酩在公寓外关了一周才肯让他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