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1 把他掉上钩</h1>
(简)
“你说他现在在哪儿?”张则面对海边别墅那扇落地大窗,面色凝重心有所思。
“天蓝海岸。”男秘书站在他身后毕恭毕敬说出自己调查的结果,深恐老板听了震怒,转身一拳过来,故意离他几步远。
这吴刚真不识好歹,不想自己也是张导捧红的,人一红挑剧本无可厚非,可是忘本还目中无人就可恶了。
“你们都准备好了?”张则问。
“准备好了。”虽然这么说,可是秘书并不清楚张则这部戏要怎么演,如何让吴刚上钩,或说,好好教训吴刚一顿。
他只是听命于事,张导演要他怎做,他就怎做。
***
吴刚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被张则封杀,演了几年戏也赚了不少,他不是一个喜花天酒地奢华的人,省吃俭用,这辈子还不至于饿死。
并且他有手有脚,能做能动,随便找个工作还能养活自己。
天蓝海岸,海天一线,风光明媚,下午三点海滩上已经挤满人潮。
“老板我要一支玉米。”
两位穿着比基尼泳衣的女游客过来吴刚的摊子,吴刚带着大大的太阳眼镜,一样掩饰不了他帅气的亲和力,穿着清凉的海滩裤和一件背心,古铜色肌肤健美的呈现,女游客越看越眼熟问:“你好像吴刚喔。”
吴刚听闻呵呵笑开,不自主地推推眼镜架,将两支烤好抹上香喷喷酱料的玉米递给女游客。
“我是吴刚啊,没戏演我来朋友这儿打工,好吃再来光顾。”吴刚不忌讳被认出,笑得很开怀,这样悠闲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张则要是知道他”因祸得福”过得这般惬意,一定气得半死。
趁着炉上的玉米全卖完了,他脱下背心,走向泳客不少的海滩,浪花逐渐打过来,慢慢的淹过他的脚踝,他走向水域,一个跃身,狡捷修长的身影像只人鱼曼妙游入海中。
炎炎夏日海水清凉,他游了一趟又一趟,任凭浪花打在身上,他很高兴自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要不,一个当红男星突然被打压没戏演了,哪个不得抑郁症,他就是不喜欢让人迁着鼻子走。
海滩伞下的那个小玉米摊是朋友的,朋友去峇里岛度假,没戏演吴刚都住这儿,看他烤玉米挺好玩的,朋友不在,他自己就玩起烤玉米,这几天生意还不错,也结交不少朋友。
最不可思议的,他一点都不掩饰行踪,连报章都不报导他的任何新闻了,这张则果然厉害,要让一个登上高峰,或者一败涂地都易如反掌,但他吴刚就不信,他不吃他那套,他又有什么能耐。
他游着游着,仰头时突然看见有人走近他的玉米摊,烤炉上明明没有玉米了,那人似乎流连不去,东瞧西瞧,吴刚担心那人将烤炉偷走,那时他就没戏唱了,赶快奋力游回去,上岸一身上湿答答的跑回玉米摊。
他喘着气问站了好一会的男子:“请问要买玉米吗?”
男子穿着海滩一大堆人都穿的那种四角海滩裤,正巧,颜色和花样和吴刚的一模一样,吴刚瞧见嘴角不禁一笑。
“还有玉米吗?”男子问。
吴刚说:“还有生玉米,再烤要二十分钟要吗?”
“我买十支,但是烤好后请你拿到天水饭店5017号房行吗?”
“天水饭店?”吴刚眼神不禁望向自己住的天水饭店,怎这么巧,他就住在天水饭店5018号房。
“不行吗?”
吴刚摇摇头,“我做的只是小本生意,没有外送。”他弯腰从一旁的麻布袋拿起一根生玉米,整理一下后放上烤炉,接着又拿起一根,慢慢将烤炉放满。
男子见他无动于衷,笑笑的站在那里站他工作,当然,到目前为止,吴刚都没有认出他,可见他的易容相当成功。
***
(繁)
「你說他現在在哪兒?」張則面對海邊別墅那扇落地大窗,面色凝重心有所思。
「天藍海岸。」男秘書站在他身後畢恭畢敬說出自己調查的結果,深恐老闆聽了震怒,轉身一拳過來,故意離他幾步遠。
這吳剛真不識好歹,不想自己也是張導捧紅的,人一紅挑劇本無可厚非,可是忘本還目中無人就可惡了。
「你們都準備好了?」張則問。
「準備好了。」雖然這麼說,可是秘書並不清楚張則這部戲要怎麼演,如何讓吳剛上鉤,或說,好好教訓吳剛一頓。
他只是聽命於事,張導演要他怎做,他就怎做。
***
吳剛一點都不在乎自己被張則封殺,演了幾年戲也賺了不少,他不是一個喜花天酒地奢華的人,省吃儉用,這輩子還不至於餓死。
並且他有手有腳,能做能動,隨便找個工作還能養活自己。
天藍海岸,海天一線,風光明媚,下午三點海灘上已經擠滿人潮。
「老闆我要一支玉米。」
兩位穿著比基尼泳衣的女遊客過來吳剛的攤子,吳剛帶著大大的太陽眼鏡,一樣掩飾不了他帥氣的親和力,穿著清涼的海灘褲和一件背心,古銅色肌膚健美的呈現,女遊客越看越眼熟問:「你好像吳剛喔。」
吳剛聽聞呵呵笑開,不自主地推推眼鏡架,將兩支烤好抹上香噴噴醬料的玉米遞給女遊客。
「我是吳剛啊,沒戲演我來朋友這兒打工,好吃再來光顧。」吳剛不忌諱被認出,笑得很開懷,這樣悠閒的日子也沒什麼不好,張則要是知道他「因禍得福」過得這般愜意,一定氣得半死。
趁著爐上的玉米全賣完了,他脫下背心,走向泳客不少的海灘,浪花逐漸打過來,慢慢的淹過他的腳踝,他走向水域,一個躍身,狡捷修長的身影像隻人魚曼妙游入海中。
炎炎夏日海水清涼,他游了一趟又一趟,任憑浪花打在身上,他很高興自己是個隨遇而安的人,要不,一個當紅男星突然被打壓沒戲演了,哪個不得抑鬱症,他就是不喜歡讓人遷著鼻子走。
海灘傘下的那個小玉米攤是朋友的,朋友去峇里島度假,沒戲演吳剛都住這兒,看他烤玉米挺好玩的,朋友不在,他自己就玩起烤玉米,這幾天生意還不錯,也結交不少朋友。
最不可思議的,他一點都不掩飾行蹤,連報章都不報導他的任何新聞了,這張則果然厲害,要讓一個登上高峰,或者一敗塗地都易如反掌,但他吳剛就不信,他不吃他那套,他又有什麼能耐。
他游著游著,仰頭時突然看見有人走近他的玉米攤,烤爐上明明沒有玉米了,那人似乎流連不去,東瞧西瞧,吳剛擔心那人將烤爐偷走,那時他就沒戲唱了,趕快奮力游回去,上岸一身上溼答答的跑回玉米攤。
他喘著氣問站了好一會的男子:「請問要買玉米嗎?」
男子穿著海灘一大堆人都穿的那種四角海灘褲,正巧,顏色和花樣和吳剛的一模一樣,吳剛瞧見嘴角不禁一笑。
「還有玉米嗎?」男子問。
吳剛說:「還有生玉米,再烤要二十分鐘要嗎?」
「我買十支,但是烤好後請你拿到天水飯店5017號房行嗎?」
「天水飯店?」吳剛眼神不禁望向自己住的天水飯店,怎這麼巧,他就住在天水飯店5018號房。
「不行嗎?」
吳剛搖搖頭,「我做的只是小本生意,沒有外送。」他彎腰從一旁的麻布袋拿起一根生玉米,整理一下後放上烤爐,接著又拿起一根,慢慢將烤爐放滿。
男子見他無動於衷,笑笑的站在那裡站他工作,當然,到目前為止,吳剛都沒有認出他,可見他的易容相當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