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5、瞳孔地震！</h1>

    梁初雪咬了口炸鸡，皮酥肉嫩，她嚼呀嚼的，就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谢与真就坐在女孩对面乐呵呵地看着她。

    连吃了几口，梁初雪这才想起对面还坐着一个人，自己就这样不管不顾吃得这么豪迈，她偷偷睨了对方一眼。

    谢与真自然察觉到她的目光，对她笑了笑，问道：“好吃吗？”

    男生只点了杯冰黑咖啡，梁初雪有点不好意思，回应他的声音小小的：“嗯，好吃呀。”

    女孩把薯条推给谢与真，他说：“你帮我吃吧，我一个人吃不完。”，她接着又瞄了眼他手中的黑咖啡，问道：“你喜欢喝咖啡？”

    “还行，但我更喜欢酒。”

    他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似是漫不经心地问她道：“…初雪，妳看起来不怎么好，不说出口的话，总是藏在心底，是很痛苦的。”

    并非问她，妳还好吗？而是平静地说妳不怎么好。

    没有多余的说教，没有他人的那份自以为是，梁初雪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被钉子刺穿一般，长久弥漫在胸口那份刻意淡忘的钝痛，化为一道复杂且难以言喻的利刃。

    少女压抑的心仿佛因为那刺骨的侵入，心上那道口子淌下了殷红且混浊的鲜血。

    男生又轻轻地唤她：“初雪？”

    “……被欺负了。”眼泪滑过脸颊是连自己都难以自持，她用手背抹去那些滚烫的水珠儿。

    “嗯。”

    兴许是哭得激动了，小姑娘说话断断续续的，也不怎么清楚，她只述说自己被怎么对待了，并没有说事情的原因，谢与真只是静静听着，没有问话。

    女孩偶尔因为话题中的痛苦被刺激到了，连咳了几声嗽，蜜桃般的粉红晕开于她眼脸鼻耳，任何一处都不放过。

    谢与真注视着她，那微微躬起的身子、那去克制咳嗽的嘴虚掩着的双手、那因痛苦而稍微扭曲的表情，谢与真的喉头紧了紧，下腹燃起了一股躁动。

    他拿起黑咖啡灌了一口，冰冷的液体进入咽喉，试图冷静，指尖却不停地磨着戒指。

    梁初雪将头埋进曲起的手臂里，趴在桌子上，嘴里吐出的话也变得模糊，倒像在呢喃。

    伤感时她心里对自己的认知总是无限的自卑和怀疑。

    她道：“我好丑。”

    声音细碎。

    原本只是静静听她倾诉的谢与真却开了口：“我觉得，妳很可爱啊。”

    梁初雪僵了。

    她已经好久没有听到有人夸她了，眼睛快速地眨了起来，眼珠子转呀转的，脚趾也随着主人的情绪蜷缩起来，她伸手抓紧自己的裙摆，咬紧了自己的下唇。

    用手掩着自己哭花的脸，只露出那双眼角透着薄红的眼，抬起头看向他。

    梁初雪的声音透着一股小心翼翼，小猫一般地问道：“真的吗？”

    “真的啊。”喝了口咖啡，谢与真的左眉微微挑起，又对梁初雪补了句：“话说，妳最开始貌似还问了我一句，妳是不是没有吸引力来着之类的。”

    梁初雪立刻因为羞耻而倒抽了一口气，心里只想找个坑把自己埋了，她连忙摇头试图对谢与真辩解：“没有没有没有，刚刚脑袋短路了。呜呜呜…，怎么办…，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好看…我的天啊，我到底说了些什么…。”

    谢与真视线往方才梁初雪推过来的薯条飘，一边拿了根薯条，一边无视女孩那语无伦次的模样，在薯条送入口中前，他说：“妳要听真话吗？”

    没等已经接近崩溃边缘的梁初雪回应，谢与真紧接下去道：“妳身材很好，很正，很可爱。”

    “……？”

    谢与真的声音低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慵懒：“再说仔细一点，我看到妳能起反应，想操妳。”，他抬起视线，望着傻愣着的梁初雪，笑了：“这样妳听懂了吗？”

    小姑娘彻底当机了，负责她大脑运作的中枢系统无法再执行任何的处理和消化，像是还有一个“：（”的符号在女孩脑海中告诉她，喔！用户您好，系统出了点问题，没办法再继续为您服务了，非常抱歉。

    梁初雪的脸已经烫得她觉得放颗蛋上来都能煎熟，她嘴巴开开合合了几次，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最后才硬是挤了几个：“你、你、你…！”出口。

    谢与真对她笑着，很好看。

    即使在这种心慌乱的时刻，梁初雪还是很不争气的觉得男生隐隐约约露出来的虎牙很可爱。

    他说：“妳可别告我性骚扰，这是妳自己要听的。”

    梁初雪双手握拳，轻轻地捶了下桌面以示抗议，明明动作是这般生气，声音却听起来可怜又甜腻，她有点怒地道：“我才没有！”

    谢与真摸了摸桌子，唉了一声，又逗小姑娘：“我好心疼桌子，都要被妳敲坏啰。”

    女孩很气，觉得对面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她脸颊鼓起撇过脸去，谢与真觉得她这哼哼唧唧的反应，像只颊囊塞满了葵花籽的仓鼠宝宝。

    谢与真笑得更开心了，直接笑出声。

    梁初雪才刚要转回去问他你又笑什么，就听谢与真道：“快吃，哥带妳夜冲阳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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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冲，是几乎所有台湾大学生都曾经做过的事情。

    所谓夜冲，就是学生们约了三五好友，在晚上骑著摩托车上山飙车看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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