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1、绮梦</h1>
梁初雪躺在粉色的化纤面料上,牛奶般丝滑的布料轻轻触碰着女孩的肌肤,周围满是雪纺纱,她鼻腔灌入闷湿的空气,全身燥热不安,浑身不停地颤抖的身躯是她从未拥有过的反应。
她感受到有一条湿滑的春色花色蟒蛇,渐渐地缠上她的身体,绞紧她,让她动弹不得,而自己就是牠喜爱的猎物,即将在牠的攻击下窒息。
湿滑的物体侵入了她的左耳道,触碰到少女的耳膜,在里面翻搅着。
“啊……—”
出去。
不要这样弄我的耳朵……。
梁初雪早已迷离的意识,不停地哀求着、恳求着,别这样就轻易地将她绞死。
困难地睁开了眼,她看见的是全身赤裸的自己,躺在一张宽敞的床上,身处在满是流体色迷雾的空间,而方才那条蟒蛇早已消失不见。
这无尽的世界,让她有点害怕。
唯一陪伴着她的,是一台故障的黑胶唱片机,播放着『lay in ashes』,杂乱的噪音和破损的音质,不停地重复歌曲中的同一段。
慵慵懒懒,带点忧伤的少年嗓音。
少女迷醉在音乐中,不想清醒,只想永远、永远、永远…永远待在这。
回过神来时,自己手中便多了一颗艳红的苹果,她捧着它,慢慢地靠近自己的唇,脑海里有一道声音,一直在对女孩说:“咬下去,咬下去,咬下去就不会再出去了。”
像是古老的催眠咒语,让无法违背命令的梁初雪,张开口,轻轻地,咬了一口。
吞入。
滑入食道,深入骨髓。
突然,一个男人出现在她眼前,梁初雪看不清他的面容,他推倒了少女,用他那挺拔高大的身躯,压住她,伏在她的身上。
左颈肩全是他温热的吐息,男人的左手握上她的手,从只是轻轻牵着,到男人修长手指陷入她的指缝,紧紧地、不容置疑地握紧了女孩。
而他的右手放上少女的早已瘫软的腰肢,轻柔地、缓慢地,爱抚着她……。
掌心慢慢地往上游移,似是有点犹豫、却又想继续向上前进。
他终究还是触碰到了女孩的雪乳。
一点都不怜香惜玉,雄性本就强而有力的力道,透过他的手掌,肆意蹂躏着她,一下子把玩少女乳上的淡粉色小莓果,一下子便又搓揉起这饱满的小圆球。
停留在她颈肩的唇,也不再乖巧地轻触她的肌肤,而是张口啃咬着,印下一道很深的牙印。
“痛……—”
少女挣扎着,对他说别这样,用着那只抓紧身下布料的手,去推桑男人的肩膀,想要逃出这个禁制她身躯的怀里,她的下身碰着一个坚挺的硬物,抵在她的双腿之间。
然而女孩微弱的力道,对男人来说,是丝毫不在意,身子也没有任何移动,那原本在她乳尖亵玩的手,也不再有任何一丝迷茫,转而抚上少女的颈脖。
终于,那男人下身的器物不再克制,贯穿了少女的秘境,湿滑的蜜色小道被外来物侵占。
对比梁初雪滚烫的身躯,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夏夜晚风的清凉。
他在她身上起起伏伏,
她在他身下浮浮沉沈。
在越来越激烈时,男人轻触在少女颈脖的,那骨节分明的手,慢慢地收紧力道,女孩下身的小道动荡不安,那是高潮,那是窒息,那是无法逃离。
他为梁初雪戴上一道项圈,不再是去夜店时带的那一个女孩心爱的黑色颈链,而是男人为她制造的艳红。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女孩无法辨别究竟是过了多少时间…
滚烫浓稠的液态灌入了她的身体,趴在女孩身上的男人,双耳全是他低哑的喘息,男人身上传来一股梁初雪熟悉的味道。
终于她不再惧怕,而是伸出双手,抱紧了男人的身躯,少女感受到,他后背有着两道疤,像是折了双翼般,令人心碎。
“啊……这个味道……
这味道,我晓得的,我知道的……
这个男人是、这个人是,他是……
……谢与真啊。
是我刚迷恋上的人啊。”
少女迷迷糊糊的想着,这是今晚保护着她的男人的味道。
*
渐渐睁开眼的梁初雪,感受到才刚升起不久的太阳,透过那一扇小窗照进自己的房间,这是一天之中,阳光愿意给这个狭小清冷空间的一点小施舍。
渐渐回笼的意识,想着发生了什么。
然后,梁初雪立刻坐起身,此刻的她还带着入耳式耳机,手机停留的画面还是昨晚ash频道的『 lay in ashes』。
小姑娘感受到粘腻的透明液体自她内裤渗透出来,穿透她的草莓睡衣,自己裤子满是施痕。
一抹粉红快速地从梁初雪耳后蔓延开来,布满她整个脸庞。
“天阿……。”
梁初雪的手捧着自己的双颊,忍不住又在心底大崩溃:“我到底做了什么梦!”
女孩在心底对谢与真花式下跪,各种求饶,像个对神父忏悔的信徒,不停地叙说着:“对不起,我有罪,您惩罚我吧。”
她拿起手机,准备退出ash的频道,顺便看了眼现在的时间,是早上七点十八分。
是的,这位爱幻想的少女才刚入睡没多久,就因为做春梦醒来了。
梁初雪又躺下去,在床铺上激烈地打滚,而扰乱她的,那谢与真的味道又传过来。
她的手正在激情乱挥呢,就又闻到这个味道,忍不住再次崩溃:“天啊!天啊!我这是做梦做到产生幻觉了吧,怎么又有他的味道!”
乱舞的手突然摸到一个尼龙材质的布料,女孩瞬间便产生疑惑,她马上抬起头,便看见男生的黑色MA-1飞行夹克静悄悄地躺在她的床上,和小姑娘的棉被绞在一起。
这外套是催情的费洛蒙,偷偷地荡漾女孩纯洁的身。
眼逐渐睁大,心里咆哮着:“昨晚竟然忘记将外套还给他了!”
啊啊啊,都怪昨天太轻飘飘了,竟也没发现穿在身上的外套不是自己的,进家门后就这样随意的扔在床上,明明她平常都会将褪下的衣物摆在大门旁那个专放脏衣物的篮子,方便清洗的!
这一切都这么自然,仿佛那件外套本来就属于她一样。
梁初雪头痛的想着:“怎么办,一定要还给他…”
于是她拿起了手机,打开聊天软件,他们的对话还停留在睡前的晚安上,女孩抿了抿唇,指尖轻轻敲着屏幕,开始输入内容…。
*
【Snow向您传送了一张贴图。】
谢与真布满欲望的视线随意扫了眼那因为提示音而震动的手机。
看清楚上方的字后,他立刻瞪大了双眼,瞳孔紧缩,男生的身体跳了一下,手部因为主人紧张的情绪而反射性地用了力。
男生立刻“嘶-”地一声,急促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中坚挺的硬热物体,不小心被自己因为惊吓捏痛了,他忍不住骂了一声:“靠…!”
这种干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其实谢与真回到家也是清晨五点多了,天空早已不再是一片黑,逐渐染上了深蓝。
他将爱车停靠在大楼地下停车场,搭乘电梯进入他位于高楼的租屋处后,第一件事便是传讯息给自己连回程路上都在想的女孩,稍微聊了几句便道了晚安。
他去洗澡时,脑海都是还没向少女搭话前,她那有点忧愁的面容。
以及后来的,那布满泪水的脸庞,那些水珠儿使女孩的脸布满了水汽,还有她掩饰不住的心伤,她那淡淡地微笑,全都在折磨着他。
充血的阴茎清晰地透露着他身为男人的欲望,就连莲蓬头冲下的冷水也无法熄灭。
谢与真烦躁的踏出浴室,随意套了件宽松的T恤,身下只穿了件黑色男性内裤,他走至房间,只瞥了一眼那连床单棉被枕套都是黑色组成的床,并没有进入被窝。
而是走去他的个人电脑桌前,将进门时随意放着的,那顶梁初雪带过得安全帽拽过来,想要放上置物架。
然而事情总不如他所愿,他本来放完就要睡觉了,结果帽里传来梁初雪甜甜的发香,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男生还是将安全帽放上置物架的最顶端,然而他踉跄的步伐完全显示出他此刻的不安宁。
他摇摇晃晃地走回桌前,走到一半便觉得受不了,伸手释放他那因为内裤的束缚而觉得胀痛的硬物。
坐在皮质的椅上,头靠着墙,开始抚慰自己的欲望。
结果不玩儿还好,一玩儿就玩到七点!
看着手机,男生那调戏女孩的轻松神情不复,而是耳尖泛起一丝薄红,眉头轻蹙,咬了咬唇,带着一丝心虚,点开了聊天界面。
【Snow向您传送了一张贴图。】07:22
【Snow:我忘记将外套还给你了,怎么办!你还骑车,是不是很冷!】07:23
【Snow:呜呜呜…对不起…】07:23
谢与真看着女孩那哭着的美乐蒂表情包,嘴角扬起了淡淡地笑。
【R:没关系,不冷,妳还没睡吗?】07:25
【Snow:摁摁…其实我睡了…只是又起床了,你呢?还没睡?】07:25
看到此句,谢与真实在是不好意思告诉梁初雪:“老子不仅没睡,还想睡妳!”
他单手输入着讯息,表情不是那么冷静,全写着慌乱两字。
【R:嗯,在处理一些事。】07:26
【Snow:哦哦,原来如此,好辛苦,不要太累哦!】07:27
【R:好】07:27
【Snow:那我回去睡觉啦(:3[___]=】07:28
谢与真看着结束的对话介面,左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大力的揪着它,头慢慢的往桌子上撞,右手依然不停地在上下移动着,伴随着额头和桌子相撞的清脆声,他叹了口气,心里想:“他妈的…我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