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给我揉揉</h1>
当李乐都大大方方的走上大殿的时候,两旁文武官员一个个在惊讶之余都忘却了礼仪,毫不忌讳的直勾勾的上下打量着李乐都。
传说中的乐峻公主,是个混血的小南蛮子。
天生畸形,满身长满脓包,散发恶臭。头发稀疏,嘴里全是利齿,狰狞恐怖。长到二八年华却仍不会说话,是以长年被陛下关在深宫内院,从不见人。
只是……眼前这妙人却全是另一幅光景。
身材纤细,皮肤白皙胜雪。乌黑的秀发简单的挽起,插一两只宝石花簪,清雅娇俏。不同于汉人女子,因着胡人的血统,五官立体深邃。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上一双琥珀色的美眸勾人心魂。
当朝皇上李隆君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身边一直哭泣的年轻女子见文武百官对李乐都的反应,不由得嫉恨的小小哼的了一声。
拿宽大的袖子捂住那张因嫉恨而有些微微扭曲的脸。
这李乐都跟她那卑贱的战俘娘一样,真真是个狐媚子。
不过父皇还不是宠自己不宠她,自己哭两三下的功夫便把那和亲的苦差事顺顺利利的推到了她李乐都头上。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这张令人作呕的脸。想到这里,李华都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丢丢。
李乐都不急不缓,落落大方的走到大殿中央,叩拜之后便静静地跪在那儿。
这是她第一次上大殿却也该是最后一次。
此番来她便是要领命,代替那华坤公主去北真族和亲。
见她不哭不闹,就那样乖顺而安静的跪在那里,李隆君心底一股无名火。
这幅样子,像极了她母亲。
准备好的话也没有讲两句便匆匆打发了李乐都下去。
那双淡然而毫无波澜的眼睛,冷的让他心烦意乱。
是夜,桃仙宫。
”桃子,这就是我们的命……“
”公主殿下……”桃仙宫唯一一位婢女的头发在风中凌乱。
“道理我都明白,为什么您的轻功这么好啊啊啊啊啊?”李乐都一手夹着桃子,一手背着一袋子金银细软,在高高的宫墙之上健步如飞的朝金池城飞奔而去,间隙还不忘给桃子做心理建设。
紫金阁的最高处,
“陛下……臣这就下令去……”
李隆君默默盯着渐行渐远的两抹黑影,摆了摆手。
“罢了,随她去吧。”
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北真的耶律隆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金桃国公主李乐都在和亲前一周的晚上,跑路了。
在桃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稳稳当当的坐在了一间药铺的椅子上。
“公主,我们可是要歇息一晚上再赶路?”
“非也。”李乐都卸下身上的包裹,“从今天起我就是这乐桃医馆的馆主,而桃子你就是这里的大丫鬟了。”
“……”等等,公主莫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吧。
“殿下……这里,这里是皇城啊……”从这里步行去皇城,半个时辰都不需要啊喂。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桃子莫怕。以前呢在宫里做什么便在这里也做什么就好。”
这也要亏得李隆君把自己偷着藏着,就算是后宫对自己眼熟的人也屈指可数。她倒不相信只需那朝堂上的一眼,那些人便可以记得自己。
桃子欲哭无泪也没有法子,自己随着这主子一同长大,她从小便是有主意的。
细细打量之下,这医馆颇有些规模。远远望过去,前院来来去去的顾客,帮工都人数不少且井井有条。并不像是零时慌忙之中置办下来的。
“公主……”李乐都白了桃子一眼,桃子立刻改口 “呸,掌柜的,这医馆……”
“三年前盘下的。”
“??”桃子一脸惊讶,
“那时候轻功还不利索,跑出来颇费些心力。毕竟同时还要照顾两家酒馆一间乐坊。“
“???”
好不容易收起了内心的惊讶,桃子看着眼前漫不经心的人问
“那您以前都是怎么出来的呢?”
李乐都撑着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对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桃儿,不觉得我们桃仙宫的狗洞有些多么?”
桃子被雷的外焦里嫩,看着眼前艳若桃李一脸得意洋洋地李乐都,这人爬狗洞到底是在哪门子骄傲啊?
等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桃子想了想,随即被吓得一个机灵,抱住李乐都的手臂。
“公主,和亲,和亲!”
李乐都笑的甜腻,一支手指轻轻放在唇边做一个禁声的动作,
“就当作是一个小小的报复吧。”
桃子欲哭无泪,妖女绝对是妖女。我金桃国要亡在她手里啊。
震惊归震惊,不管生活如何变化,总归还是要继续。
作为桃仙宫唯一的侍女,桃子就是怀着这样一颗乐观而强大的心脏活到现在。
第二日桃子呆愣的坐在院子里,在巨大的变故里还没有反应过来。
李乐都远远看了看她,摇了摇头拎起医箱便出诊去了。
金桃国国力强大,民风开放。女子上街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是以李乐都并未乔装打扮。
此番出诊的病人是帮忙她照看乐坊的大坊主芳菲,顺道她要去询问一番坊内的事务。
白夜坊歌舞升平,真如她的名字一般,是个寻欢作乐的不夜城。
金碧辉煌,纸醉金迷,不分昼夜的人间极乐地。
李乐都匆匆走过来寻欢作乐的人流,却在经过包厢的时候意外的听见里面忽然而至的巨大噪音。像是掀翻桌子又打碎器皿的声音。其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尖叫。
李乐都皱了皱眉,不需要权衡就很自觉的决定走开,那推门却哗啦一下子推开。
冲出来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身后跟着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人高马大,膘肥体壮。一脸的胡子,是个胡人。他朝着李乐都怒吼一声,说的是北真语,李乐都也听不明白。
正欲脚底抹油开溜之时,他却不容她拒绝的拉着她的手腕将她硬拽进屋子。
她自是气恼,那男人竟还抬手揭去她的纱帽。
一时间那一张瑰丽的容颜展露在男人面前。那北真男人也是看呆了,呆住了两秒,随即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李乐都撇那屋子里满室狼藉,房子中间垂着几根深色的带子,仿佛是用来束缚人躯体的东西。
那带子下方的地面上,是一些可疑的血迹和液体。
李乐都闪身一躲,灵活的像一尾鱼,躲开那男人的钳制。
见她轻巧躲开,北真汉子来了兴致。从腰间抽出一支马鞭,狠狠的甩在地上。
李乐都拧眉,只见那便子上全是细细密密的倒刺。挥舞之间还带着某种异香。
她摈弃凝神,安安观察可供逃跑的路线。
这些年主动出手攻击的功夫没有学会什么,脚底开溜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只是看来看去,那汉子堵在门口,身边却没什么窗户口,真真是有点令人头大。
“好汉莫慌。”李乐都摊开手掌,一副要好好聊一聊的神态。
却见那人满脸兴趣的抬手就是一鞭。
这下子完犊子了,李乐都侧过身去,抬手挡住脸。
挨就挨罢,别打脸就好。
只是期待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
李乐都悄咪咪睁开眼,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那辫子被他稳稳拽在手中,因惯性,甩在他手上之后还绕了几圈,鲜红的血液顺着那大掌往下滴。
这背影,北真的男人都是这般雄壮的吗?
那男人朝那甩鞭子的汉子冷冷说了几句北真语,就见那人脸瞬间白了。随即狠狠的看了自己一眼,心有不甘的转头就走。
“姑娘,你没事吧。”挡在身前那人回头,李乐都呆愣了一下。
那是一张成熟而俊美的脸,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有些冷的看着自己,不怒自威,高贵而有种强大的压迫感。与那张脸不慎相符的身型甚是魁梧,喷胀的肌肉在低低的领口隐约可见。
李乐都下意识的低头瞟了瞟自己的。
嗯,还是比的过的。
“你走吧。我替他向你道歉。”低沉好听的流利汉语,结尾处细微的北真口音竟有几分性感勾人的味道。
听到这里她如蒙大赦,立马一溜烟跑了。
耶律隆真看着那一抹逃跑的身影,弯了弯嘴角。
李乐都并未跟芳菲讲方才的遭遇,给她看完诊,听完乐坊的事务便离开。一路上正盘算着以后要带桃子和几个家丁一同出行才行,忽然被一把拉进了厢房。
一具火热的男性躯体贴了上来。
那人喘息如牛,身上汗津津的散发着浓烈的雄性的气味,李乐都几乎都要腿软。
”放开。”她的声音低低的,推拒着压在身上的男人。
怎么,刚不久才救过她,现在便又将她压在身下。
这北真族的男人一个个怎么回事。
“那鞭子上…………有毒。”耶律隆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真是的,逞什么英雄好汉?李乐都默默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人还是可以讲的通道理的。
“咳咳,俗话说得好,医者父母心,我定不会放着你不管……”
不等李乐都说完,那一支细白的水葱似的小手被一只粗粝的大掌牵着,抚在一根滚烫坚硬而粗大的物什上。
“那你……给我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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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暂且一更,明天继续。
我,绿姨。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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