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们带着神秘的笑容相互看着,甚至是带着一种扭曲的态度在里面。黑发王子虽然感觉眼前的场景有点诡异,但是他确定汉弗莱就一个人,而且没有任何的武器,他的侍卫们也在外面守护着,有什么动静就会第一时间冲进来。
汉弗莱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条项链来,上面硕大的白色宝色闪闪发光,他像大爷一样靠在床头垫着的枕头上,吊在空中的宝石随着他的动作划出一道弧线,顿时吸引住了王子的目光。
“丢过来。”汉弗莱散漫无礼的态度和围成一圈看好戏的幽灵,形成一副奇怪的画面,黑发王子内心的不安不断的膨胀,他握紧手里的佩剑,沉声命令道“不要试图耍什么花样。”
“哦哦,老弟你还是这么的帅气~”一个幽灵王子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语气里满满的恶意。
“嘘。”汉弗莱扬起嘴角“你过来拿嘛,怕什么,我这里什么武器都没有。”
可是他越这么说,王子就越不能肯定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可他又没有发觉到任何的异样,或者说,这个男人本身就是一个怪异的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着那欢动的宝石,王子终于按耐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手握着尖锐的长剑大步走了过去,他走得很是谨慎,就连旁边一群幽灵也忍不住屏住呼吸围观着,虽然他们已经不存在呼吸这种东西了。
王子迅速得一把夺过宝石项链,宝石慢慢折射出迷人的红色,但是只有一点点,并不是像老国王取下来的时候那么红艳的颜色。王子仔细看着手里的宝石项链,说真的,在路上跑的这几天里他一直在想着到底会怎么得到这根项链,但是每一种设想都没有像现在这种情况一样,简单到不可思议。
就只是按着魔法师给的方向就找到了这个男人,并且很轻松得就得到了宝石,那么现在他只要再回到暴风要塞就能成为暴风要塞新的国王了!
王子不可控制得笑了起来,他心情很好得看着汉弗莱“很好,你很识趣,说吧,你想要什么?财富?权利?还是美人?”
“”汉弗莱饶有兴趣得欣赏了一会儿王子脸上的神色,叹息道“即使是险恶的宫廷生活也不能让你变得再谨慎一点儿吗?难道你还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吗?真是让我失望啊,原以为会等来一位聪明的储君,不想竟然只是一个庸才。”
黑发王子的脸色随着他的话变换着,最后变得铁青,他唰得一声抬剑横在汉弗莱的颈间,咬牙切齿“你最后给我说个明白,不然我保证不会留个全尸。”
“是吗?”汉弗莱肆无忌惮得看着他“你难道不奇怪为什么它还没有变成红色吗?”
“”王子皱眉看了一眼手里的宝石项链,确实只是变了一点点色,“假的?”
“不不不!”汉弗莱摇摇头,锋利的剑缘在他颈间划出一道红痕,但是他并不怎么在意“我的意思是,你还有一个竞争对手。”
“喔~是谁?是谁?”幽灵们顿时炸开了锅,叽叽喳喳喊了起来。
“”汉弗莱笑而不语。
倒是黑发王子凝眉,疑迟道“我的妹妹?”
话一说出口,他就摇着头“不可能,从来没有女人当国王的例子!而且她也已经死了!”
“真的死了吗?”汉弗莱微笑着,“如果没有死,还顺利得有了后代呢?那你现在还是唯一的继承人吗?”
“哦老天!我就知道!”幽灵兴奋地喊了起来。
“老弟你惨了!”
“我觉得我们才惨,又不知道多少年才能离开了,我真是厌倦了这生活了。没有冷、热”
“老哥,别那么悲观嘛?你看这场大戏玩得6不6?老子要笑死了!”
“!你已经死了好吗!”
“她在哪里?”黑发王子冷冷看着汉弗莱。
“你知道这个消息值多少吗?”汉弗莱终于真正意义上笑了起来,很开心得那种,充满了戏弄和恶意“暴风要塞唯一的公主,还有你可怜的外甥。”
“在哪!!!”黑发王子突然逼近,恶狠狠地压制住汉弗莱,他脖子上溢出来的鲜血顺着他赤裸的胸膛不断地向下流去。
汉弗莱离黑发王子很近很近,让他能够很清楚地看清楚汉弗莱端正的会讨女人喜欢的五官,以及嘴角向上斜起的弧度,这种笑容十分的眼熟,他经常在镜子里自己的脸上看到,通常意味着,笑着的人身上肆无忌惮的危险。
这时,汉弗莱又开口了,低沉又温柔的语气,“不用害怕,我只是太无聊了。”
王子僵硬在原处,他不知道此刻到底该说些什么,但是,他很紧张,甚至比他给自己兄弟下毒的时候,还要紧张。
“我不会伤害你的。”汉弗莱像是保证一般加了一句,但是在场的人都不觉得那是句真话。
说着,他微微探过头凑近王子的脸,王子都是紧张得闭上眼睛,但是一瞬间他又睁开眼死死瞪着汉弗莱,表情扭曲又带着点愤怒。
王子想要挥拳往那张脸上揍过去,但是一种莫名的力量狠狠把他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他不知道这具体是那一种魔法,但是哪种魔法都没有这样的悄无声息能够这样把人禁锢在原地,甚至没有办法说出一句话来。
汉弗莱轻笑一声,嘴唇温柔地含住王子柔软的唇,舌尖暧昧地游离在王子紧紧咬合在一起的牙齿外。即使只有汉弗莱一个人主动,房间里还是不免响起细细的口水吞咽声。
这时候,幽灵王子们终于忍不住尖叫了起来,一脸兴奋的围在他们周边,对着黑发王子的反应指手画脚,全程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摸样。
汉弗莱的手摸进华丽的礼服,隔着薄薄的衬衣抚摸着王子的胸膛,炽热的体温通过衬衣的布料传递过来,惹得王子颤抖着睫毛看了他一眼,神情里既有被羞辱的神色也有恼怒。而当那坚硬的指甲快速挂过软软的乳头的时候,王子忍不住小范围扬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哇喔~老弟,你叫的好骚哦~”幽灵王子们邪恶的笑着。
王子又羞又恼的死死咬住下唇,煞气腾腾地看向周围的幽灵们。
“哇!好可怕的眼神啊!”
“人家怕怕!人家好怕怕哦!”幽灵王子们夸张地喊道“难道你还能再杀我们一次吗?老弟?”
汉弗莱嗤笑一声,接着偏头把人拉到床上来。黑发王子自己感觉自己的身体明明是非常僵硬的,但是随着汉弗莱的动作又很温顺的躺在床上,他忍受着这种不能自己控制身体的怪异感,继续恶狠狠地看着四周的一切,伺机寻求任何一个机会去反击。汉弗莱的手指已经灵活的解开他胸前所有的纽扣,雪白柔软的身体乖巧地展现在他的面前,上面只有浅浅的肌肉线条,摸上去就像是包裹着金属的白色面团,又散发着出锅的热气,看上去非常有食欲。
汉弗莱钟从着自己的欲望,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湿濡的水迹,耳边只有幽灵王子们小声议论评价的声音,他突然就想听听王子会说些什么,于是解开王子语言的压制。
顿时,王子的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呻吟,他紧紧咬着下唇,在听见自己的呻吟后脸色变得苍白,本来他的肤色就比较的白,这下更像是擦了一层白粉。他狠狠看着汉弗莱趴在自己的身上,出乎他的意料,王子一句话也没有说。
汉弗莱低声笑道“还挺倔强的啊?”
说着,他抬起王子修长的腿,一手抓住双腿间裤缝的边缘,一拉一扯,匀称的长腿就暴露了出来,王子浑身颤抖着,他的嘴唇被咬的发白,浑身通体雪白,下体的毛发也只有浅浅的一层,只有黑色的卷发和幽暗的双瞳显示着他并不是白面做成的人儿。即使是被这样羞辱般的对待,他也没有发出然后声音,更丝毫没有减少他双眼中凶狠的目光。
汉弗莱眯着眼睛盯着王子脸上每一个表情,一种冰凉的感觉顺着王子的背脊一直蔓延到头顶,他看似冷静地对抗着汉弗莱,但实际上他浑身都是僵硬的,即使没有那奇怪的压制,他也难以动弹,就像是小时候面对着严厉的父亲。
“你真可爱。”汉弗莱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然后抓着王子白净的双腿细细抚摸,全身的皮肤都被非常光滑,脚的形状也极好,汉弗莱又注视着王子,微笑着“真想把你弄坏然后一点点的,剥开”
他细长的手指在王子洁白的小腿上比划着,继续说道“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这么可爱,再撑开这里”
他手指像是跟着什么节拍一跳一跳摸到王子双腿间,单薄的指甲微微蹭了蹭瑟瑟发抖的穴口,随即比划着手掌“你知道拳头有多大吗?不知道进去的了不?”
“变态!——”王子尖叫着,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叫了没有,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个变态!
“我操!好重口味!不过,我喜欢!!!”幽灵王子们又开始活跃起来,他们上下浮动,戏谑地看着急促呼吸着的王子,他已经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其实若是在平日里,就是在他身上划上一刀他都不会有多害怕,只是汉弗莱给他带来的冲击一次比一次强,一步接着一步紧逼着,现在,他像是惊弓之鸟一样看着汉弗莱。
而汉弗莱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变得狰狞起来,他狠狠抓住王子白净的双腿,色情又暴力地留下嫣红的指痕,在王子有些崩溃的注视下咬住他原本粉粉平平的乳头,坚硬的牙齿相互摩擦,柔软的乳头被擦的血红,直到一丝丝血腥味在口里蔓延,汉弗莱才松开口。
“不不要这样”王子挣扎着躺在床上,两人僵持着,终于王子红着眼圈弱弱地开口了。虽然在面对自己的继承人哥哥们的时候,王子殿下下手都不曾手软,平日里看上去严肃又冷漠,但其实还是个小孩子,从未真正面对人心的险恶。如今在邪恶的汉弗莱面前,还是流露出一丝脆弱。
“听话了?”汉弗莱挑着眉将手指捅进干燥柔软的小洞中,穴口细小的皱褶委委屈屈的拥促在手指周围,在汉弗莱的注视下,正轻轻颤动着,缓缓收紧又扩开。
王子浑身颤抖着没有说话,他失神地看了一圈周围笑嘻嘻的幽灵兄长们,他们脸上洋溢着看好戏一般的笑容,并悄声说着下流的对话,对着他赤裸的身体不断的指指点点。
“是的。”王子转回思绪,面对着汉弗莱露出祈求的神色“我不想他们看见。”
闻言,汉弗莱看了一圈四周,幽灵王子们正期盼地注视着他们,汉弗莱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抱歉,他们一时半会是走不了的。”
接着,他伸在里面的手指扭了扭,微微湿热的内壁让他心情好了一点,“不过我可以解开你的禁锢。”
说着,王子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可以动了,第一时间他就是双手抱胸捂住胸前被啃咬的红肿的乳头,平常并不怎么在意的部位此刻变得格外羞耻起来。他手微微搭上汉弗莱的手臂,在他戏谑的视线下微微颤抖着,“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我都可以给你找来”只要你别碰我。
黑发王子突然闭上嘴,手里尖锐小巧的匕首被轻巧地撞击到了地上,在碰到木质的地板后发出清脆的声响。而他本人也被狠狠压制在松软的被褥上。
汉弗莱摸了摸他柔软的手掌,语气温和“越来越可爱了。”
“!”王子的心从未像此刻,激烈的跳动着,就像是不再属于他自己。
接下来的一幕就像是慢动作一样,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白洁的双腿被这个刚刚见面的男人扛到半空中,男人身下那根粗长饱满的吊就这么怒气腾腾抵在自己的屁股上,这个场面对于一向热衷于权利的游戏的王子来说,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
他像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少女瑟瑟发抖地躺在大汉身下,没有一点儿反抗的机会。
只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外形粗硕甚至有些狰狞的性器一点点塞进自己的身体,而他在汉弗莱的身下几乎是呈对折的姿势,所以能够非常非常的清楚的看见,那根粗大饱满的阴茎是如何抓住那指尖大小的肉洞,缓慢又坚定地钻进自己的下体。
这种视觉上的绝对感官不亚于是对王子的一种酷刑,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眼角划过的泪水,只是在撕裂的痛楚中迟钝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轻易地打破了。而他却对此无能为力,只能虚脱地倒在床上,被动地承受了汉弗莱毫不留情的撞击。
随着汉弗莱有力的挺进,王子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他微微失神地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幽灵们,他们此刻正嬉笑着围观着这场淫荡的性爱,并对此发表着各种各样的意见。
“看不出来我们的弟弟还有这样的一面。”
“确实是非常的可爱,嘿嘿,看的我都要硬了。”
“可惜你已经没有了这玩意儿了。”
“”
王子躺在床上,带点生无可恋的样子。
汉弗莱伸手撩开他洁白额间的发丝,随即手指顺着脸颊的边缘划过,一双眼睛凝视着王子。他慢吞吞的动作和身下快速而凶狠的挺进形成诡异的违和感,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从腰间分成两个部分,错落的时间差。而这个房间里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了这一点,甚至是离得最近的王子本人。
“其实还有一种能让它快速变色的办法。”汉弗莱突然说道。
“”王子本能地回过神来注视着他。
“只需要一点点的有野心的欲望。”汉弗莱捏了捏挺立在白皙胸膛上的乳头,王子不由发出小声的闷哼,接着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原本因为被插入的疼痛而疲软的阴茎也微微变硬。
“什么意思?”王子竭力忍耐着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努力想要把注意力集中在项链的事情上面。
“你知道那串项链是怎么来的吗?小王子。”汉弗莱微微减缓了前进的速度,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手指却猥亵地不断在王子披了一层薄汗的身体上游走着,并留下一连串的艳红的痕迹。
“难道不是我们家族流传下来的?”王子带着点不解地撇开头,并不像直视汉弗莱的视线,就好像自己的灵魂都暴露在这个陌生人的眼前。
“不,我的意思是,它的起源。”汉弗莱像是在叹息,接着他又突然发力在王子的身体里狠狠抽插了起来。
“啊不”顿时,原本有些放松下来的王子一下子就被操的前后摆动起来,随之还有他们身下并不算是特别牢固的铁床正发出吱呀的声响,但是王子已经没有时间是猜想自己的吟叫有没有传到外面去。他紧紧咬住牙齿,双眼通红,两只手臂死死攒住身下皱巴巴的床单,连修长的胳膊上面都鼓起细小的血管,他的双腿更是绷得紧紧的,依靠在汉弗莱的腰间。
这是他从没有经历过的感觉,身体的某一个地方被狠狠撞击到了,一个隐匿的位置,从不曾被什么碰触到的禁地,王子殿下并不知道那里具体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这种感觉真的一点也不好,它让人疯狂。
酥麻的感觉一下子就席卷全身,原本刺痛的肠道被快速的反复抽插而变得火热麻木起来,唯有那细密的瘙痒逐渐变强,并且不断的冲击着王子殿下的大脑。他不自觉地挺起胸膛,双腿到臀部的肌肉紧紧收缩着,像是一条被搁浅在炽热沙滩上的鱼,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摆脱不了身上不断升起的温度。
真的好热!
大脑就这么突然的罢了工,好像浑身上下只剩下那个隐匿的位置还在运作着,并连带着那一块紧紧包裹着里面坚硬滚烫的物体。他也不知道怎么描述,仿佛所有的东西都已经离他而去,唯有那填充在自己体内的物体真实的存在着。
但是,他不该这样的,即使是被敌人压在身下,他也不能因为这一点点快感而失去自己的理智的。王子恍惚地看着汉弗莱,有种错觉,这个男人的眼神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年轻?
“我操!真带劲!”
幽灵王子们有点魂不守舍地看着下面的活春宫。要说他们几个兄弟里面,黑发王子不算是最出挑的,但是绝对是最谨慎的一个,下黑手的时候根本不跟你多说半个字,该杀就杀,该怂就怂。别看在父亲面前老实的和个鹌鹑一样,里面的芯子那是要多黑就有多黑。还记得前几天他跟着个巫师去追项链的时候,就因为人家一个犹豫的眼神,直接就把人巫师给砍了,看的他五哥心都在滴血啊。
本来以为都看到前一个死了,他也无非就是走走过场直接登上人生巅峰,结果又冒出来个汉弗莱,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一个照面就把自己黑心白面的弟弟给拿下了。不过,这持久的好像有点不是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