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水秦洛,你怎么来了”他转身一个穿着蓝色警服的男子正好走过来,帽子在手里不停的转悠,总而言之给人一种特别阳光朝气的感觉,像个为人民服务警察的典范。
“王警官,这不是我三舅四舅五舅二叔三叔四叔都手欠被您抓进去了吗?我来交赦保金的”王仁的帽子转了几圈带回头上,有些奇怪,但还是带他进去。
“小偷小摸也就几天,局里怎么那么蹲不住了?”这是在暗示他这时候把人带出去未必安全。
“家里女眷哭哭啼啼的难受,想早点带回去,不然要被吵死了”听到这话王仁放声大笑,刚想嘲笑青狼这个‘女眷’,就被天崩地裂飞沙走石地震一样的轰鸣声给震懵了。
“我靠,我只听过炸学校的没听过要炸警察局的”旁边一个王仁的同事听到声音从办公室跑了出来,只是开玩笑的语气但出来后就蒙了王仁和秦洛对视一眼,也没敢在给对方打哑谜连忙跑了起来,王仁一边跑一边喊。
“还愣着干啥叫警车救护车”同事看着后面的看守所还冒着青烟,才知道这不是玩笑连忙冲到办公室大喊叫人撤出来。
王仁和秦洛二人跑到看守所,大门没坏守门的几个警察倒是吓坏了,这只是派出所,里面关的都是小偷小摸的一些人,来这样阵仗的事情早就吓坏了,哪怕看守所被炸出个洞愣是没人敢跑。
“王仁兄弟已经叫救护车了,犯人都没事吧!”
“报警怎么没报!”王仁想进去,被秦洛拦住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他表示自己先进去了,王仁到底忍住了连忙拉过旁边愣头青一样的警察转移他注意力。
“说这个我还气愤呢,刚才给总局打电话,和我说,这事是我们这块分局处理可不是我们分局处理嘛”王仁感觉脑仁疼,他忍着怒火挤出四个字。
“打110”那人连忙想起来打直线比较靠谱,连忙掏出手机,果然说明情况后被告知特警出动需等待十五分钟左右才能赶到,王仁脸色惨白如纸,秦洛动作倒很快没多久就走出来,王仁找了个借口让同事看着被炸的看守所门口,自己往旁边一躲,秦洛也跟着他走到转弯角压低声音说。
“炸药剂量不重,虽然墙被炸塌了一个洞但死伤不严重”
“好,这边已经叫救护车”王仁紧皱,表情严肃而狰狞,显然对这种袭警事件非常的不满,他手指敲打着手臂。
“我让人调监控,看一下,对了你那脖子上带着的是啥玩意?”在这严肃的环境下,差点被呛死的秦洛白了他一眼总之普通市民的秦洛,去围观调监控这种事情不可能,只能是等在门口等消息,他趁着刑警队没来,倒是去看了几圈倒塌的墙,炸的那间正好是王仁抓的23人其中的几个,看到是秦洛过来都乖乖呆着没往外面乱跑。
“秦少,舞姬大人还好吗?”他们中有人问,除了青狼、舞姬、王仁没人知道舞姬是男的,所以秦洛一直是以舞姬的弟弟身份出现,伤了不少垮塌的墙砸中了两个人,现在还不知道是否活着,这个大家都下意识的没有问,仿佛问了就是判了他们死刑。
“还好吧我有一事要问青狼送你们进来躲着,还有谁知道这件事?”他回避了舞姬的问题,接连出了几件事那人也没听出里面的不对来,只觉得脑子浆糊,听什么回复什么。
“除了那拽的和二百五似的片警,应该谁都不知道”那人皱眉许久挤出一句,秦洛摇摇头,他急着过来显然是怀疑王仁,现在却更摸不到头脑,排除王仁的理由简单,恨他也好,恨幻梦也好恨,恨见不得光的无法地带也好,就算仇恨的种子开花长芽,缠住了王仁,但有一点他是警察,只要他是个警察,就不会做炸警察局这种事,丧心病狂的明显已经触了王仁的底线。
“我知道了,等会去医院检查都激灵点,直接躺在地上撒泼打滚不要脸一点,争取全部住院治疗,别落下了!”秦洛平日装的一副奶油小生,不理解社会险恶的样子,叫一句秦少都是看在他姐姐面子上,现在这幅严肃的样子,镇压他们,居然没人敢反驳,让人都下意识的听他的话去办。
秦洛知道一会儿刑警队就要来,不适宜待在这里,手机给王仁发了条信息就离开警察局,他想这只有45小时自由时间,应该干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以防自己抑郁,但万万没想到能在大街上遇到赵毅峰。
“”赵毅峰站在警察局篮球场旁边的电线杆下倚靠着电线杆,主动联系是一回事见面是另一回事,最主要他莫名的感觉看到赵毅峰就会肚子疼他看那人低头看手机似乎没注意到远处站着的他,连忙脚底抹油往警察局走。
“都出来了,还要回去?把你放在兜里的手拿出来,我建议你乖一点,要在增加罪行倒霉的还是你自己”洛水停下,听到脖子上毫无高低起伏的声音只感觉浑身发麻,吸了口气忍着逃跑的欲望凑了上去。,
“主人”那人没说话低头玩手机,秦洛只能叫了一句老实站在他后面,还好这里篮球场的人早在刚才爆炸就跑光了,他不必太尴尬。
“走”大概在烈日里烤了半个小时,秦洛感觉自己快滋滋冒烟才听到一个字,连忙跟着他连还剩下45小时不现在是44.5小时的自由时间都不敢争取,两人走到车里,他不傻给赵毅峰开门后,自己坐到驾驶位。
“事情解决了吗?”
“还没”这句话他说的有底气,也不怕赵毅峰查,又补了一句。
“您说好不插手的”
“你也说好48小时后回去的”秦洛终于大无畏的给了个鄙视的眼神。而后听见一个冷笑让他心脏抖了三抖。
“老朋友见过了吗?”秦洛听到他说话不明所以但点了点头。
“还要和我装傻是吗?”秦洛压力山大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赵毅峰手握拳青筋毕露,他分明是怀疑自己的老朋友孤身一人过来犯陷,要是他不答应,怕是有可能等在他找到这人的时候,已经变成一堆骸骨。
“主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赵毅峰撇了他一眼,很想和他谈谈什么叫欲加之罪,但毕竟是外面,不能太强硬,只能忍着他的装疯卖傻。
不是王仁?那究竟是谁熟悉他们的计划,甚至敢用炸了警察局这种手段,这边那么多监控,就算是他的设备也只能是做到延时监控录像,必要时候还是躲着监控来的划算和实际。看着秦洛沉思他终于问了一句。
“你到底怕什么?”秦洛回过神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抱怨,无视秦洛一脸打断人家思考真的非常不礼貌的表情继续说到。
“都说老实人怕痞子流氓,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怕死的,不怕死的倒是什么都不怕,所以你一个人站在金字塔顶端怕什么?”
“呵这世上哪有人不怕死啊”听到这里他眼神变得阴郁,看着远处被炸开的窟窿冷笑一声,不怕死的话早就自杀了,装疯卖傻装精神病不就是因为自己怕死吗。
“秦洛你为什么做舞姬?”两个风马牛不相及手问题,让秦洛愣了一下,回答道。
“早说过了,因为不想放过那些轮奸我的人”他手下意识往上蜷缩了一下,但马上就放松下,动作很微小连赵毅峰都没察觉他的不对。
“对,我知道你父母双亡被卖到幻梦,但为何你父母会双亡?又为何你会追踪到幻梦,普通成年人一辈子都不会有能力接触到这个极其森严的壁垒,况且那时候你才八岁”
“您一定要知道吗?”秦洛语气淡淡,尽管还是尊称但似乎又有种不太尊重的味道。
“先开在说”随着大批量警察涌入,两个人又是心理上生理上都不是很喜欢碰到警察的特质,倒是一拍即合他启动车,往兰苑开去。
“你不愿说也无所谓,但可以告诉我这个语气你是否听过”赵毅峰拿出一张碟片,塞在车载播放器里,里面断断续续的,似乎是有人个另一个人讲电话的声音,这声音是个男性,光听起来挺绅士的秦洛没听过这个声音但又隐隐觉得熟悉,过了一会儿,大脑里居然浮现出八岁,他在警局想领两具尸体的时候,那时他太小没法作证,说这是他父母的尸体,他家就三口人,上面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早逝了,父母都是独生子女所以父母出事死的时候竟没有一个能帮得上忙的大人。,
“这个人”声音完全不一样但语气却类似,他只感觉脊梁骨冷冷的发汗,就听到旁边人说。
“打算和我谈谈不?谈谈你什么时候遇到赵羽峰的事”
“这神经病原来是你爸?”在赵毅峰以为秦洛不会理会自己的时候他终于跳出一句,接着他又说到。
“两个音域跨度挺大,还真不是一点的有病,他老嗓子没事吗?”
“肯定比你老掐着女声说话来的好”额,有点道理,自从这次看到秦洛之后他就闷闷的,听一句答一句,什么事都不特别上心,像是挤牙膏一样,让人特别想抽人。
“我八岁领尸体的时候,听过他的声音,脸的话肯定是易容了,但是你们父子俩轮流折磨,我这一个小孩,到底什么意思?告诉我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们了?”秦洛说的轻松,自己却很想揪住赵毅峰脖子,把事情问个明白,撸了一遍自己的记忆,一到三岁的事不记得,四到五岁的事基本模糊的,和滤镜后面的蛇精脸似的不真实,唯一能参考的只有六七八岁时候,但都时隔十几年还真觉得让人恍惚。
“闲聊就到这,下车”秦洛回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兰苑的地下停车库里,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这的。
给赵毅峰开了车门,赵毅峰站着看着他打了个响指,秦洛这时候才身体一僵咽了口唾沫。
“”他很想说这里是车库,但抿了抿嘴还是乖乖的跪下。
“穿着衣服干嘛?”秦洛眼睛瞪的和铜铃似的,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反抗,手之前脱臼还没拍过片也只是随便矫正了一下,有些隐隐做疼,他不想表现自己很软弱,大概三分钟左右他把衣服都脱干净叠好,跪在旁边。
“走”他咬牙刚要站起来,脚弯被踢了一下整个人又栽了下去。
“谁让你站起来”秦洛差点没忍住吼出来,但还是再一次忍住了,屁股撅起来,手撑到地上的时候他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赵毅峰从后备箱拿出一条锁链扣在秦洛脖子上,往前拉了拉。
“在搞不清,别怪你主人不留情”一楼二楼都有人的,他以为除了三楼赵毅峰至少不会做公开调教这种事情秦洛表面上不显,但心里开始慌了,但又不想这时候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