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长的尾。</h1>
回了城内,先是洗漱,往后便是至那城主的房内取件新衣裳穿。
她允的。
是经了女人同意,此次便再无顾忌。
祝棠红披过了一套白的浴袍,便赤裸着双腿与足触着内里的石墙朝内走。
浴袍仅裹住了上半,下半便如所穿旗袍一般,若隐若现地随走动而露出来,她缓缓走,便如走过梦里那道钢琴的路,温吞也绝不急切。
城主房间并不宽敞,也不显眼,只在一走廊的尽头,来时并不容易。
此地设过机关,祝棠红起初时亦是误打误撞才摸索进来。
当时跌了才将机关触发,去了女人书房时才晓得那是女人的房,原先未做探索,仅是取了一件衣,如今她便不会如此轻易的便放过这一坏人了。
她去找,找原先那一机关。那一机关需自某一砖块上微微打两下才可开启。
随步伐慢走,找着了那一路的尽头,这一温润的便打,提起一掌心摸索,自同一旁的砖块处反复拍打。
城主同她身长同高,按理来讲这石块生该在方便触及之地,她便去拾她觉着方便的石块去敲。
果真,不过多久她便已将那处隐蔽所敲见。
随几晌机关轮动,地下微有震动,石门已然开启了,祝棠红便紧了身上白的袍,走入进去。
都干净,都整洁。
城主屋内并未有任何装饰,仅是一简洁的室内,里头散着几两家具。
除却那白的床,还有一束在墙上的书架,同书桌与衣柜。
那书架搁于衣柜之上,里头装着零散的几本书同其余的羊皮纸包住的未有书名的书。
书架并不只有几个,衣柜也不算太大,自书桌旁。书桌同床榻挨着,更往内陷入几许,衣柜则可以在书桌仍在时也可拉开。
城主的房是一长方形,光是书架便堆叠摆了许多,甚至床榻之上仍有几许书籍。
桌角、连衣柜之下的隔间也是一小的书架,里头摆满了各类书。
祝棠红并未急着去换衣裳,反倒是走入了衣柜旁,又低首,俯过身去,单膝跪上地面去衣柜下的那一书架处查看。
衣柜下的那书架原本亦是衣柜,仅是多隔了一个间而已。不过放的书多了,便成了书架。
常人放书,重要的或是不常看的总会放一能将书保管完好的地界,祝棠红对这一城主好奇,便也会多加翻阅一下她室内。
她去将那一隔间的门拉开,白皙的指将内里其中的几捧书都勾出,取入外头,一本本地查阅。
那些尽是些杂的书,未有任何有趣的趣闻,这一坏的天神便将那几捧书都阖回去了,拍拍身上的灰尘也起身,将手阖至衣柜的门前去,将衣柜拉开。
衣柜内白的衣居多,大多皆是古装。祝棠红是民国人,便会自穿衣方面略微偏民国些许,总选些旗袍。
旗袍无了,便选些长的衫,将那青的长衫也取出,搭于身上,去书桌前的那面镜前比划些许,便穿上。
阿祝身量同女人差不太多,都细瘦,也高挑。这时比划了衣,下一刻便要穿上。
可顿时一抹凉的触感便传来了,由臀后,似是遭人拍了一般,又遭人阖于股掌之内揉捏。都发痒。
小狐狸的尾巴遭人抓了,当即便是一跳,迅速回过头来,也警惕地瞧着四周。
分明无人,四周皆无人。
室内无人,冷寂的夹角处好似也无人,仅有一道漆黑的影罢了。
是衣裳么?这一长的衫,分明也不凉薄,也尚未穿上,阖于臀上又怎会凉?
祝棠红将手上的衣窸窣地穿起,便四处也走着看。
顿时,穿过了衣后那凉的感触又有。
耳边似绕过冷的一捧女人的凉息,接下便是揉捏,臀后,乳首。
祝棠红未来得及反应,那人便无了。
是谁?
终反应过来了,这一小女人微微地笑,仅垂眸,将自身阖于那一位于房中央的床榻之上,便拉了被褥要作势去睡了。
赤红的夜里,房内燃着无需点亮的火烛。
静了许久,四周那为烛光所打出的影之中,才走出一眉眼疏离的人。
“棠红,可累了?”
她将那件长的被褥拾起,半半脱下了长靴,便端正坐于床前,敛眉道。
淡且低柔的嗓自这一室内绕许久,她似乎自轻喃,似乎用了亲昵的气音,尤其自棠红两字之中,叫得尤为低浅。
久久未听回应,女人便将四周立着的石柱内里的灯也掐熄。
也隔着空,微微扬手,四周便皆暗下了。
似是在宽衣,窸窣几声响,便是她仅着了月白的亵衣又将被褥掀开几许。
都已掀开了,被褥其中却并未有人,连团柔软的发丝也无。
被褥内无人,被褥前头却自黯淡处悄然地鼓起了一个小团子。
不动声色的是她那双墨色的眸,不过多时,便又浮起一层浅淡的笑。
她让那双修长的手也摸索,将那手完全至于内里被褥的黑暗之中,去深入。
那被褥其内的人便如游龙一般,随之那人深入,也逐而渐地将自己也步步地缩回去。
随那双手摸索,其内的人便也直直出了这一暗的被褥,将一缱绻的发也露出来。
美的姑娘由被褥之间掀出来,便直了身子去,也抬起了些许手。
作恶似的,她恃宠而骄地将眼前女人的胸也揉,臀也揉,亲昵似的自那女人锁骨之上咬了许久才解了气。
从始至终,那女人均将那一目光落于她肩上。
“好咬么?”
简洁一句话,促使那天使也回身,以自身衣衫之中撑起的一对鼓包的翅膀来回应她。
“学生很好玩么?以至于先生要背地里头玩学生的胸与臀。”
碰了壁。
恶魔淡淡地笑:“污蔑我,当真那般舒服么?现下学生说谎,也凭一张血口便要喷人?”
这女人,谎话说得一套也又一套的,可忽悠可忽悠,偏生眉眼之中,自古均盘旋着一类淡然静雅,叫人瞧不出她又在谎。
调情,就连是调情,她也并非是新手,反倒是似一熟的手一般,每一讲话,均叫这天使也会自床榻之间,泄出许许多多的感觉。
“我分明见你从那影里头走出来。先生,如若你是骗子,学生便也会变成一小骗子的。”
祝棠红话讲得认真,柔软的一对眸子也似含了一片春风一般和煦,她从不生气,也从未真正的生过一丝气。
讲话时时刻温雅的她,便连片身前的锁骨便也会微动。
雅么?自榻上也好雅,温润的,去耐人寻味地勾人。
女人静淡地上了榻,撑着身便也入了被褥之中,揽上了那一天使的背,道:“口说无凭。不如拿出凭证来,好教我这先生哑口无言?”
谁都晓得祝棠红夜做不来的,她便只得回首,去柔声地说:“坏女人,真真是坏透了。”
初生恶魔的小倒钩也摆,便仿若是狐狸的长尾,她将那一倒钩探过去,去自这一处暗的被褥内去寻找恶魔的另一倒钩,要勾住它。
“坏先生,尾巴呢?”
她近日里头,尾巴盘不着东西总是会睡不着。许是翅膀长开了罢,天使均会缺些安全感,还记前几天这一小的狐狸便轻声地自诉求了。
她讲,她的翅膀有长了,独自一人住会做噩梦。
如今才将将满足她。
“棠红。如此,便要我尾巴么?”
那一初生的恶魔仅是将长尾胡乱地摆来摆去,背对着那女人,唔了一声。
“幼儿要旁人应允他心愿时,总是会讲些好听的,长者才会适当地应允他些心愿。”
女人的气息都扑耳,一句句的言语也都淡若耳语。
祝棠红便将尾巴摆得欢畅了几许,去将自身长衫也略微解开了几许。
都松了,她便把女人那双凉薄的手也递入进去,去半半垂下眼,认真且细致地塞入,叫女人去触她胸乳。
“好先生,这下可以了么?”
乳肉也如一小巧的粉馒头,同她一把轻柔悦耳的嗓一样,略微一触,便尽都是柔软的。
“嗯。”
女人应,便将那长的尾也唤出来,命它同另一现下尚还稚嫩的小尾巴勾交。
谁都不晓得,祝棠红的尾巴敏感的,便似是性器一般,遭勾住了都有快感的,她每日里便是枕着这一长尾之下的快感而入睡。
——以下是作话。
现下是周若寒与祝棠红的日常时间,概是会有一段时间这一城主尝不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