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未婚妻。</h1>
这玉佩祝棠红一直未有见过,女人未将它捆于任何一显眼地位,仅是贴身藏着,不叫人看见。
那般久了,亲昵过那般多次,这玉佩也未曾现过哪怕一次的身,可想而知有多珍贵。
接过玉佩后,阿祝仅将被褥塞入怀中更多些,透出一双湿润的眼,静静地似乎在想些甚么,续而温言道:“若寒。”
她太柔美,以至于连身上的书卷气也遭古典的柔美代替。
周若寒抬首,眼睫遭光晕打磨,投下一片淡的阴影,便宛若蝴蝶羽翼般。
“将尾巴摆出来。”
女人顺她心意,便将尾摆出来,叫它垂于臀后。
“叫我摸么?”
这一清冷女人才开口,将长尾的尾尖抬起,勾至祝棠红的眼前,偏生便是不叫她碰:“倘若你做我亲爱,我便将它赠予你,每日每夜叫你摸。”
狐狸将爪子抓过去,那根长的尾便躲过。
“如若不做呢?”
周若寒面无表情地威胁她:“我便将你扔去大漠,叫你被些低阶恶魔吃。”
恶魔都这样么?纵然是这不食烟火的女人也对性命枉顾,也采用威胁。她的恶至甚么地步?
低阶的恶魔手无缚鸡之力,便仅是一缕魂罢了,却胜于人多。几分几两的,自人间坏透了,见着一只活的天使,想来是都鼓舞着去摧毁她。
祝棠红这初生的恶魔被扔去那会被毁透的。许多人都会蜂拥上来毁她名誉,不堪入目的都会出来。
她若是真被扔入了大漠会如何?
那温润的只晓得背上有凉窜过去,激灵了全身,她唇上却柔润地讲:“先生舍得么?舍得学生被那些脏的碰么?”
那恶魔墨的眸似是融过一层温柔海浪,她柔和了,一双泼墨也似的眉不动声色。
“舍得。”
她的嗓音极寡淡,仿若下一刻后便会飘散一般,仅有一股的劲将她拉扯着。便是她的齿关自淡淡地咬着字。
叫它字正腔圆,叫它显得疏离。
“真舍得么?”
祝棠红将手抬过去,放至这不染尘世之人掌心,那人则紧紧地攥住了这一环手。
“舍不得。”
修长且骨节分外分明的手刻着力道,将那双白皙的手攥紧再攥紧,似是紧紧揽入了怀中般,女人的嗓太低柔,轻声的呢喃轻柔得似也要叫人听不见。
“舍不得。”
她又道了一遍,道过一遍,便是又一遍。
“棠红,莫走。”
她已意识到了,再不留这狐狸,狐狸便会远走,终于讲:“同我在一处,我待你比她人好,你记住。”
自周若寒瞧不见的地界,祝棠红有想过走。她尝够了这个,就要去寻下个。这个是白眼狼,只晓得肏她,她便得心应手,更好去找其他人做。
却未想到白眼狼也长情,遇着了合心意的便想留下做妻。
“唔?”
“她人有的,我会再加倍予你,她人并未得到的,就算是月我也去揽。”
清冷的月眷恋她,?为她镀上沉默的一层哑光,将她的神色藏。
“同我在一处,做我牡丹。我疼你。”
那一双不动声色的墨眸,想隐进甚么神色,皆可。如今女人仅是展露她的冰山一角,将她的喜与狂展露,后而是甚么?
她们才只相伴一月,祝棠红原本只是想玩玩便走的,她诱引女人,也只是想尝她性器。
未想到却将自己玩进去了。祝棠红一双润的眼湿湿的,她将被褥掀开,把女人罩住。
“你会满足我的所有需求么?”
一昏暗的被褥里,她们的呼吸交织一起了,一方的秀美女人吐息好温热,另一方的则也化开了:“嗯。”
她应,以手掌住这秀美的发丝,顺着它向下滑,摸至她背脊。
狐狸轻声道:“我最宝贵的东西是我自己,现在我也将她赠给你,你说好么?”
女人将缠绵的发丝抵入她的颈窝,凉薄的吐息落她背后。
“好。”
狐狸再未有想过走了,她这段时间都安生的,好生地做着城主的未婚妻,?时不时去拿些食材做饭,时不时又陪蝙蝠去外头玩。
白日里她做分外漂亮的城主未婚妻,夜里她做城主的宠物,做城主的狐狸,做城主的牡丹。
她似乎只负责貌美如花,又似是负责了许多事。
她有对城主的情欲负责,每次都叫她尽兴了后,湿淋淋着全身喘息。
时光如厮渡过去,她们已然走过六个月了,六个月她们都安生。
蝙蝠来了又走来了又走,这次又来城里,是邀狐狸一齐出去玩。
城主暂且有事要忙,便无法去。狐狸同城主自商讨了:“真的不去么?”
已六个月了,甚么也都知根知底,周若寒已晓得这女人是个温润的花心萝卜,为提防她出走,只好叫她带一件荧光的芯片,叫她时常以这个同她联系,又派了几缕魂去陪她。
地狱内的魂多半皆是这女人的,她初次下来地狱,便已学会将魂体控制,并且以此做自身能力。
也无怪乎她做城主,而不是她人。她人无这实力,只好退居。
觊觎城主之位的人有许多,如今祝棠红的羽翼已又长开了,穿正常衣物时都撑起一个鼓包,便叫那双嫩生生的翅膀露出来,遭烈阳烤灼。
这双羽翼,也会被其他恶魔觊觎。
“你将此物带上,想我了,便与我联系。?”
女人低声地道,抬首便又见祝棠红自整理行囊,正想着将那枚玉佩给藏自何处。
不多时,祝棠红将手背过去,将那捧玉佩的绳挂自尚且幼小的羽翼根处,背过身又去讲:“若寒,将玉佩系紧些,不然会掉下来的。”
天使都会将很重要的东西束在翅膀里,天界无人偷窃,这便是一人尽皆知的秘密。
可如今祝棠红的翅膀也仍还是一些,只有有两个手掌那般长罢了,原先足有一人长,可将人也包裹进去。
周若寒只好抬手,将那玉佩的绳束得紧紧。
祝棠红却微微僵了嗓,柔声讲:“太紧了,翅膀好疼。”
天使的翅膀不能被如此这般束紧,那为天使羽翼束上红绳的清冷女人便将那一红绳再松,却未曾想那天使又开口:“好松,玉佩要掉下去了。”
“你要贴身带它?”?女人终于开口,听见狐狸应答,便寡淡地将那捧红绳解开,再不教它束缚住天使初生的翼,而是再拉开了些许,做成了一束住脖颈的项圈,面无表情地以这枚玉佩栓住了狐狸。
“如此?”
狐狸被玉佩栓住了,便拿着那捧芯片,要温着眉目地同她告别一段时间。
临走之前,她们接过了一次好冗长的吻。
天使已走了,走了许久。期间有回过许多通信,也有照片托着魂送过来。
周若寒每每见着几缕魂送来的照,便会多想祝棠红一寸。
逐而渐这般,思念也要膨胀将她撑起了,可祝棠红却仍未回来,仍同着那蝙蝠戏玩。
到底甚时候回来?女人开始无声的思念了,她开始想离别时缠绵的那一吻,开始想狐狸的柔声细语。
于是她就着赤色的月,将芯片拨通,叫那方的女人接听。
惯常都是祝棠红打电话给周若寒,此时是周若寒打过去,那蝙蝠便紧紧地凑过来,等着问到底是谁同她拨电话。
“祝棠红,谁给你手机拨电话来了?”
蝙蝠把手环过去,分外打趣地眯着眼看:“哟,周总。怎么没视频?”
祝棠红肩上落上了女人的手,这才晓得这一薄薄的芯片唤是手机,可用于通话,也可发送信息,视频。
“视频?”
蝙蝠惯常叫周若寒城主,如今她改了姓名,便擅自替祝棠红改了个备注。
由亲爱改成了周总。
这一狐狸并非是现代人,便不会懂,只问:“那是什么?”
“就是能让周总看见你的,相机有么?那个就能录视频,然后对方还可以听见你的声音。”
祝棠红打量着这一薄片,惯常温润的语气破开了,轻微的疑惑道:“只这一方薄片?”
“还能做点有意思的……”
女人不怀好意地凑上去,附进狐狸的耳,朝着那对毛茸茸的耳里道了许多该有不该有的。
接电话时,便已是好晚了。祝棠红将电话接起,朝那头道:“若寒。”
那头应一声,而后讲:“甚时归家?”
祝棠红本想说很快便回,却又想起蝙蝠说过的话,只温言地道:“我还要玩些,晚上见么?”
是何时?
并未问。
隔着一层虚晃的片,女人的神色为墨的发所遮掩住了。拨开她的发丝,其中的眼也不过沉寂的一滩寒江水。她道:“下回见。”
——以下是作话。
祝棠红有一篇先生学生的番外,时间线在民国,到时候会用繁体。
到时候视人气而决定更新速度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