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民國番外三)動情的乳。</h1>
“小姐,怎麼了?”
外頭,春情遠遠地趕來,將門也推。門卻鎖了:“小姐,怎麼鎖門?阿情進不來了。”
祝棠紅聽見了,便又揚聲柔著道:“先生要同我住下,她不喜被她人瞧見,便鎖門。今夜她不回去了,阿情,去替她去書院傳話罷??”
這姑娘,起先還要趕人,如今卻徹底轉了個態度,好會變臉。
可春情卻不這樣想,她只想,小姐近日進步大許多,由先前要換先生,至如此歡喜先生麼?太陽打西頭出來了。
“小姐,你不怕被厲害死麼?”?春情輕輕地笑,分外狡黠地講。卻未等阿祝應,便直接逃似的出了門去。
春情的效率,祝棠紅是放心的。可湛然呢?現下正在她的床榻內裡,悠哉地拾起一段絲綢,淡聲道:“我這學生,捨不得我走?”
她的神色太揶揄,手上勾著祝棠紅的髮帶,嗓便是低柔地講。
“不捨得,學生要留你在此。”
一旁的聲也悅耳的一塌糊塗。祝棠紅僅輕輕地將臉側過去接觸女人,將手探出去好多,覆上掌心,又以手去抓她的衣裳,邊抓,邊溫聲著:“先生,你意下如何?要同我這有婚約的……在一處小段時間麼?”
她們僅有小段時間,先前已荒度那般久,足有半年。
這時,她們僅再有一年。一年,湛然的課業授完,祝棠紅便會自不遠時嫁入周公館。
屆時,她們便會再無交集。
湛然仍是她的先生,不食煙火的,淡了人間的。
祝棠紅仍是郁花園的小姐,不過新增一個身份,是周少爺周海末的妻子,要給他生子,做他的正室。
到時她們又會有何方交集?到時,生活所迫,僅會將她們距離愈推愈遠。
祝棠紅還不曉得這道理,這一天她都在與先生耳語,同湛然一齊褪去了長衣,僅餘下遮身些許的內襯,就著一泓夜色便談。
“先生,倘若我……”
湛然輕聲地打斷她,咬住自己的名字此番重複:“湛然。”
“阿然,倘若我真要嫁周少爺,我們便每週拾一段時間聚起罷?”
女人的掌心太細膩,少女拿捏著它,整一人便自女人佈有冷香的,柔軟的懷裡。
“?每週?好學生便是如此想先生?”
女人掌心太柔軟,此時她唇便分分寸寸地落於祝棠紅臉上,由眉至眼。
懷中的秀美姑娘又道:“我會每日自己寫信給阿然,托給春情……阿然,放心。阿情是我的貼身奴僕,同我好幾年了,她不會背叛我。”
“嗯。”女人祗寡淡地應,似乎有些漫不經心的,她將祝棠紅的髮絲都解開,使之披散。也將自己的髮拉開,也披散。
外界天已暗,幾縷華燈也滅。
“天已不早,凌晨一點多了。棠紅,睡罷。”
現下,湛然道過,祝棠紅才曉得是半夜了。
她便拉著自己的愛人,女友,緊緊地攬住她,好繾綣地笑:“先生。”
“我不會是做夢罷?夢應當不會如此香罷?”
湛然的手攥住祝棠紅的,她道:“這不是夢。”
“這是真的?”
“不信,便來碰我。我身上尚且熱著。夢中人,怎會熱??”
聽她說著,祝棠紅便將一雙手探進這女人的衣襬。
果真好溫熱的,溫熱也又溫熱,祝棠紅已不要再由湛然身上走出去了,只要摸著她的肌膚入睡,枕著她的懷。
好生柔軟剔透的美人,手都擱入另一女人的腰腹。湛然將燈拉滅,輕聲講:”棠紅,衣服向下拉些,容易著涼。”
許久未有人應,湛然這才發現,祝棠紅已睡著了。
她睡那般快,麼?
好清淺的呼吸,該是已睡熟了罷?
女人的眸光略微暗了些許,再不是佈滿柔的墨色,而是堵滿了一類不可言說情緒的眸光。
她是否該做什麼?
將她處女奪走?若是周少爺追究,祝棠紅怎辦?解除婚約,不受寵皆是小事。可若是他們大肆宣揚,怎辦?她該被萬人斥罵是不檢點了。
為她未來考慮,便僅玩她胸罷。
湛然將祝棠紅擱於自身上的手拿出,轉而去調整姿勢,側臥著將祝棠紅攬入懷中,好生地將手指探入其中,撚住尚還稚嫩的乳。
掐上那一粉紅,以食指好生揉搓。
她早想這樣做了,如此疼她,將她的乳包攬住,攬入掌心之中揉捏,聽她柔軟呼吸聲。
已進入睡眠的,分外單純的少女。
她不曉得,在睡夢中她先生對她覬覦,攬她雙乳玩弄,叫她身下雙腿間也流出許多水。
湛然的指更過分,原本僅僅是單隻手,如今卻用以兩隻。
一手去輕撫她那私處,一手去捏她乳。薄唇的吐息盡在此,女人眸中的情慾已無法再耽擱,她只好牽來祝棠紅的那雙手來,叫它撫上來。
腰腹,至胸乳。
女人輕聲地喘息,連喘息也是分外的冰冷。她的眸子緊緊地鎖住懷中尚安眠的漂亮小姐。
此時,僅有情慾與愛能帶動她,叫她炙熱。
湛然尚且有自持。現下還太早了,這般發展迅速,會嚇著她的。
便只得如此,飲鴆止渴似的,祗嘗那般幾口,便心滿意足。
湛然從未想過她會如此瘋狂,為一盲的學生而已,即使她生得好看,她們又能走去哪?
命運截然不同的,湛然的命裡無祝棠紅。
卻驟然相撞。
次日起,她們便是互相的戀人。祝棠紅不曉得情愛,也只是摸索著學會愛人。
她將她的許多都給湛然,把她的心一分不剩地給予,好多心尖上的血,一分一吋地淌過去,都灌溉在湛然這朵清冷孤寂的白花上。
她們仍在教課,不過湛然已不再嚴厲,她柔軟下去許多。教課途中,累了便歇是常見的,女人帶祝棠紅去郁花園聽戲,邊聽,便邊形容。
“台上的人濃妝艷抹,束著冠。紅臉同藍的臉打起來了——戰況激烈。”
湛然便是她的眼,帶她去認識許多世界。
在她尚未來時,祝棠紅僅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貴小姐,她連穿衣也要人侍候著。如今卻曉得了好多。
“阿然,先生,你是我情郎麼?”
湛然的唇離她還遠,手卻牽穩著她,將溫度渡過去:“是。”
“情郎,今日再讀好些的話本罷?白娘子聽膩,該換一本了。”
湛然便投身,去書院尋好看的本。
不再是枯燥乏味的辯字,她們已在抓緊這段時間再培養感情。
此番這書,是兄弟情。?湛然唸,祝棠紅便聽。偶爾時將身子側過去,輕聲地講:“這人好生蠢。”
湛然唸書的聲全然止下:“嗯?”
“他還不要曉得另一個歡喜他麼?”
“他們之間僅兄弟。”
祝棠紅微微地將眸探開:“都做那事了…還是兄弟麼??”
女人讀書時,分明有將這些不適宜於她的通通避過。也包括他們兄弟間的歡愛。
那麼祝棠紅從何聽見?
“你從何聽見?”?湛然罕有地將聲沉下,把一捧眸光瞥過去。
祝棠紅輕微地也將眸光鬆鬆散散地飄過去,不過是飄至其他地界。
她不回應。
“嗯?”女人又問一遍。
尚且成年的,仍不回應,僅是微微抬了唇,將笑也笑出了。
她在笑甚麼?笑得好生開心。
祝棠紅講:“我就曉得你要避過這些不談,先生。學生好生好學,又叫春情為我讀一遍。”
實際上是春情入內時聽見這一書,待至湛然這先生走後才訴予祝棠紅。
說是:“小姐,先生怎麼讀這書?”
離了先生,阿祝便無那般風情了,僅是溫軟地道:“這書有問題麼?”
“您不知麼?”春情略詫異地盯,而後小聲地講:“…這本書叫人好生羞。?”
她的聲含怯,湛然讀時,聲音卻從容。
這書有甚稀奇?
“春情,去拿本來,讀予我聽。”
卻不曾想,祝棠紅聽過時,也紅了耳。她忽而想起睡時湛然總喜捏住她胸,她以往不說,只是好縱容。如今便卻是猛然了解了甚麼,頓時醍醐灌頂了。
原先生對她也有此等欲念的,?書內那男人抱著另一人……那般。
先生也會對她如此麼?
——下章是肉,我盡快把番外寫完,進正文。
簡體稍後更新,約莫是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