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四人在山下修整了两天,悟空才感觉身体逐渐恢复过来,便吵吵嚷嚷说要进山。唐僧看行者说是要进山,却只是在原地急得打转,踟蹰不前。便问他:“悟空,可是有什么难处?”
孙悟空勉强道:“那妖精人多势众,我一个人孤掌难鸣啊!”
长老道:“寡不敌众,是你一人也难处。八戒、沙僧他也都有本事,教他们都去,与你协力同心,扫净山路,保我过去罢。”
“师傅说的是,沙师弟留下来保护师傅,八戒与我前去吧。”
那呆子忙道:“师兄没眼色!大师兄都过不去,我又没什本事,去了能抵什么用。”
悟空却硬是要拉着呆子一起去,找个帮手是假,给自己壮壮胆色是真。
师兄弟二人来到了妖精门前叫阵,洞门紧闭不开,原来三个魔王正在洞中商议对策。前天早上鹏魔王命人开瓶放人,却不想发现早已走了孙悟空,鹏魔王大怒,当场就想出洞去亲自把那猴子抓回来。后来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忍耐下了,如今果然不出所料,那猴子咽不下这口气,还敢来叫阵。
老魔已经换上披挂,准备出洞:“上次让三弟抢了头功,这次老夫亲自挂帅,把那骚猴儿抢回来做压寨夫人!哈哈哈。”
金翅大鹏并没有说什么,上一次的胜利来得太过轻松,已然让老魔轻视了孙悟空的实力,这次出去定要吃大亏。金翅大鹏有自己的考量,倒是乐得看见他老魔和二魔在孙悟空手里吃亏,这样,他们才能意识到,只有自己能降服那猴子,而他才能独占这只猴子的拥有权。
老魔点了两千小妖与他作阵势,浩浩荡荡出得洞来。悟空在外面远远望见,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金翅大鹏。
(都是原剧情,不想写这些了总之就是狮魔把孙悟空吞了,闹肚子了许诺抬轿送唐僧过去,才放过他。二魔不服气又去搞事情,也被孙悟空搞定了,于是真的抬来个轿子送唐僧。悟空觉得不对劲,但是金翅大鹏没来找他,正合他意,也没有多说什么。小妖们又是抬轿,又是提供伙食,一路送到了一座城池处)
话说行者远远地看见前方有座城池,一手搭个凉棚向前望去,却被吓得一跌,竟一时挣挫不起。只见那城中妖氛魔气漫天盈野,更无一点活人气息,行者情知上了妖精的当。原来,这也是金翅大鹏计划的一部分。这城本来唤作狮驼国,五百年前金翅大鹏来此,将一国之人吃尽,占了此地为王。说起来,他才是此地的地头蛇,那狮王象王不过七年前才来到附近的狮驼岭称王。他自讨一个人难以对付唐僧的三个徒弟,才前去狮驼岭搭个伙,也因此屈居老三。现在到了他的地盘,一切就可以由他摆布了。
孙悟空正暗自心惊,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高大的身体,一个低沉的声音贴在他耳边说:“骚猴儿,想我了没?”。与此同时一双大手在他挺翘的后臀上捏了一把。
悟空吓得肝胆惧悚,急忙向前一跃,同时擎棒向后一桶,被一柄方天画戟架住。两侧的山谷间蹿出无数埋伏的小妖,老魔和二魔则分别找上了八戒和沙僧厮杀在一处。
悟空拿着金箍棒,浑身紧绷地防备着金翅大鹏,却被他用充满戏谑和露骨欲望的眼神看得发毛。
“我的猴儿,这几天你的骚穴一直没人用,是不是想主人的肉棒想的紧啊?”鹏魔王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放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
八戒在一旁听见了金翅大鹏的话,乐了:“俺老猪当年也不过是调戏了嫦娥几句,你倒是胆子比天大,敢调戏起齐天大圣来了。”随后瞥见孙悟空乍青乍红的脸色,奇道:“这猴子平时说他什么也当玩笑,怎么这会好像被说中了心事似的。”再定睛一看金翅大鹏手中的那块布,俨然正是他大师兄的亵裤,那呆子吓得三魂飞出去七魄:“我的乖乖,不会是真的吧?”
孙悟空满脸飞红:“你个天杀的扁毛畜生,老孙的金箍棒倒是想你想的紧嘞!”说罢也举棒与鹏魔王战在一处。
话说那呆子被自己的猜想瞎了一跳,顿时无心应战,几个回合下来被那老魔逮到破绽,一刀照头下来几乎伤命。所幸刀口偏了几寸,只削下几根鬃毛。又被老怪一口叼住脖子,丢给小妖绑了拖进那妖城去。沙僧没与那二魔交过手,也一时不慎,被二魔一鼻子连手卷住,丢给小妖不提。
回到孙悟空这里,金翅大鹏一边与悟空交战,一边不停地用不堪入耳的言语调戏。悟空逐渐感觉到四肢发软,几乎擎不住手里的金箍棒,后穴更是瘙痒难耐,直待有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插进来杀杀痒。悟空心下悲哀,情知这具被调教的身体无法再战下去,虚晃一棍,转身翻了一个筋斗败逃而去。
三怪见悟空逃走,微微一笑,抖抖身子现了本相,扇了两下翅膀,转瞬间赶上了孙悟空,一把将悟空挝在巨大的利爪中。悟空骇然,他平时使用筋斗云,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诸神皆不能赶上,只在如来佛手里失了一次利,没想到这番竟翻不出一个妖怪的手心了!
强健的翅膀划开空气,带着一声尖锐的呼啸飞入王宫。金翅大鹏直接把悟空摔在了自己寝宫的大床上,然后变回了原身。悟空心如死灰,身体却违背意愿地发热,甚至因为预料到将要发生的事情而兴奋得微微发抖。
无颜面对自己,悟空将脸埋在柔软的床里,顺从地任由鹏魔王把自己一身衣服扒个干净。当金翅大鹏的双手在身上不断挑逗时,孙悟空依旧不服输地咬着牙隐忍,不让呻吟泄出,直到那熟悉的炙热又顶在股间
一个时辰之后,金翅大鹏抱着瘫软的孙悟空躺在床上,一个做工精致的黑色肛塞正塞在行者的后穴中,阻止新鲜的精液流出来。金翅大鹏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悟空胸前娇小的乳珠,悟空却双眼无神地盯着窗外,不愿抬头看他。
“我可以放那唐三藏去西天。”金翅大鹏轻描淡写地抛出这句话,毫不意外换得悟空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金翅大鹏嘴角一挑:“条件是你要留下。”
悟空自嘲地苦笑道:“难道你不放我师父,我就能走了吗?”
“那不一样,我知道你手段多,一不留神就能跑了。我要你心甘情愿地自己留下,永远做我的乖猴儿。”说着在悟空的眉心落下一个轻吻。
三天之后,唐僧、八戒、沙僧三人被小妖抬去魔王的寝宫。唐僧一路心惊胆战,闭目塞聪口宣佛号;猪八戒吓得哭爹喊娘屎尿齐出;沙僧还算淡定,但也忍不住悲从中来。三人被仍在地上,扭动被困住的身子,才能看见高高在上的魔头。魔头坐在一张宽大的床上,身后的被子鼓囊囊地,似乎有什么东西藏在下面。
“三位辛苦了,这几天鄙国招待不周,不知是否怠慢了三位。”金翅大鹏似笑非笑地说。
唐僧不知他什么意思,不敢回话。那八戒这几天没见到孙悟空,寻思着大师兄可能去搬救兵了,这妖怪定是怕了,这才以礼相待。八戒哼哼道:“还没怠慢呢!都饿了我们几天了!我们两个粗货倒没什么,只有我这个师傅,再饿准见阎王去了,等我大师兄回来了,准饶不了你!”
鹏魔王微微一笑,不以为忤:“来人,给三位长老准备斋饭。行李和马都备好了吗?”
下面就有小妖回话:“都备好了,吃完就可以上路。
那八戒不识好歹,真以为妖怪是怕了,得寸进尺道:“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大师兄来之前,你得好好伺候我们,等大师兄来了我帮你美言几句,留你一条性命。”
金翅大鹏仿佛被逗乐了,仰头笑了几声,回身一把拉开了身后的被子,露出了一具赤裸的身体。悟空正蜷缩在床上,仔细倾听他们的对话,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听到他们的声音了。冷不防被暴露在阳光下,悟空一怔,随后羞愤地瞪着金翅大鹏:“不是说我不用见他们吗!”
“看看,你师兄说他不愿见你们呢。”
唐僧他们已经呆若木鸡,即使忽略悟空赤裸的身子上布满的欢爱痕迹,右侧乳首上挂着的金环也分外惹眼。在猴子那挺翘的左臀上,一只栩栩如生的大鹏纹身展翅欲飞,向别人昭示着这只宠物的所有权。
孙悟空发疯似的想从四周拉过什么布料来遮盖身体,却被金翅大鹏一把拉到怀里。嘴唇被狠狠地吮吸,穿环的乳头被大手玩弄,这幅被充分开发过的身体很快就兴奋了起来。孙悟空自打从石头里蹦出来之后,从来没有一次如此地想找个石头缝钻回去。但淫荡的身体让他只能当着师傅和师弟们的面放声吟叫,甚至在这种羞耻的围观下,生出了一种背德的快感。悟空激烈地回应着金翅大鹏的动作,双腿很快主动缠上了金翅大鹏的劲瘦的腰。
“主人~让他们走走吧”
金翅大鹏把坚硬灼热的欲望顶在猴子的血口,蓄势待发,危险地眯着眼睛看着唐僧几人:“怎么,长老很有兴趣?不妨多看一会。”
那和尚方才惊醒,转身打着哆嗦合掌念佛。八戒和沙僧也回过神来,连忙架起师傅往外走去。那长老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望去,正好看到妖怪粗大的肉刃贯穿悟空的身体,以及悟空脸上一瞬间满足的表情。长老不忍再看,连忙低头疾步离去了。
唐僧所没有看到的是,在他消失在悟空视野中的时候,悟空那被欲望占满的双眼漏出了一瞬的清明,最后化为一滴晶莹的泪水滑落下来。师傅,徒儿无能,不能继续保您西行了
悲伤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又被无穷的快感驱逐了,魔王的寝宫内再次充满淫靡的叫声。
七日后
“主人~”,猴子舒服地蜷伏在主人的腿上,呼吸中都是金翅大鹏的味道。金翅大鹏温柔地抚摸着悟空毛茸茸的脑袋,问道:“骚猴儿,你实话实说,恨不恨我。”
悟空的呼吸一滞,恨啊,怎么能不恨!想当初他可是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谁见了他不得让三分,现如今却雌伏在一个妖怪身下,被调教成了一个离不开肉棒的骚货!
但是他不敢说,唐僧离开的那天,他因为悲愤忤逆了金翅大鹏一次,金翅大鹏竟给他灌上春药,扔在一间黑漆漆的小屋里。悟空被欲望折磨却无处发泄,只能拿手来回撸动。不料欲望不但没有丝毫缓解,反而愈演愈烈,他呻吟着向主人求饶——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最后悟空不得不趴伏在地上拿祸根来回摩擦,后面插着金箍棒变化的假阳具,竟然也不能得到满足!直到悟空把自己折磨地奄奄一息,金翅大鹏才最终出现,用自己的的肉棒满足了他。自那之后,悟空再也不敢违抗他的每一个命令,乖顺得像一只猫。
见悟空讷讷不语,金翅大鹏自己作了回答:“恨,对吧。你觉得我强迫你变成了我的奴隶。”
悟空闷闷地哼了一声。
“只是我不明白,那帮和尚又拿什么驯服的你,为什么你就心甘情愿给那唐僧做牛马。”
悟空冷笑一声,依然不答话。
为什么?在五行山下独自忍受了五百年暗无天日的时光,菩萨突然现身,说再给自己一个机会,不管是什么他也必须抓住,说来不过是另一桩强买强卖罢了。说起来,这一路上不停有妖怪跟他说,取什么狗屁佛经,哪里比得上做齐天大圣逍遥快活!他也心动过,也行动过,但一来受紧箍咒所制,又被师徒情谊所绊,无可解脱。眼见灵山将至,正果将成——“就这样吧,也没什么不好”——悟空常常这样安慰自己。
但是,对佛祖和唐僧有怨言,不代表可以接受金翅大鹏这么对待自己!这个令人厌恶的强大妖魔,把自己锁在身边,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他有什么资格批评唐僧的做法。悟空忽然感到一双大手按上了自己的头,准确地说是头上那道坚不可摧的铁箍,低沉的磁性声音从耳边响起:“因为这个,是吗?”
金翅大鹏温热的唇在悟空敏感的耳廓上轻轻擦过,惹出一阵轻颤。悟空被挑逗地心不在焉,闷闷地,嗯了一声。紧接着,悟空便感到两根手指强硬地挤进了铁箍与头皮之间的缝隙。
“啊!疼!”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尖叫中,一个吻落在了悟空额头上:“乖猴儿,忍一忍。”
悟空忍不住睁眼去看金翅大鹏,只见那张平时都游刃有余的脸上此时充满凝重,一双金瞳被强大的妖气冲刷成了紫色,无边佛法正从铁箍中涌出与暴躁的妖力冲撞激荡,双方势均力敌,僵持不下。
铁箍被撑开了一些,已经不觉得那么疼了,悟空呆呆地看着那张令他恨之入骨又惧之入骨的脸。金翅大鹏的双手在法力的碰撞下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他大喝一声,一双手变成了两只黑光闪闪的利爪,坚硬的爪尖与铁箍摩擦,在悟空耳边发出难以忍受的吱吱声。相比之下,那声清脆的、金铁断裂的声音,是那么微不足道,但在悟空耳中,不喾为黄钟大吕,震耳欲聋。
等悟空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有断成两截的铁箍,和压在他身上大口喘息的金翅大鹏。大鹏在悟空耳边轻笑:“现在你只属于我了~”
刹那间梵声震天,佛光普照,宫外传来无数小妖的惨叫。一个小妖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大王!”,小妖噗通跪在地上,却哆哆嗦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金翅大鹏已经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只是冷笑一声,想从床上撑起身,却因为脱力再次倒在悟空身上。“主人!”悟空连忙扶住金翅大鹏,完全没有察觉,原本耻辱的称呼,此时竟无比自然地脱口而出。鹏魔王用力揉了揉怀里的一头黄毛:“猴儿,带你去见见我外甥。”金翅大鹏就这么轻轻抱起悟空,给他套上一件外袍,就出了皇宫。
狮驼国上空,那过去、未来、见在的三尊佛像与五百阿罗汉、三千揭谛神,布散左右。城墙上,八戒沙僧搀扶着唐僧,担忧地朝着皇宫处望去。文殊和普贤两位菩萨的坐下分别匍匐着一只青毛狮子和白象,狮魔王和象魔王却不见了踪影。金翅大鹏并不感到意外,从前他还猜测过这两只妖魔的来历,直到刚才,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一个陷阱。他本以为是他在此处布下天罗地网等待孙悟空,却原来是被算计的那一个,也难为这帮和尚花费了几百年的心思。金翅大鹏抱着孙悟空,依然站得顶天立地,丝毫看不出法力透支的表现。
如来高坐九品莲台,垂目望向尘埃下的狮驼国,半阖的眼中透出的依旧是那亘古不变的慈悲,正是金翅大鹏最讨厌的一副表情。
“我的外甥怎么想起来来看舅舅了。”大鹏冷笑道。
不见佛口有什么开合,佛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金翅大鹏,五百年前,狮驼国一国百姓被你一口吞食,生灵涂炭,你不思悔改,又霸占此处残害过往生灵,你可知罪?”
金翅大鹏不屑道:“狰、犼以虎豹为食,虎豹以人为食,人又尽食飞禽走兽。天生万物,各得其所,谁吃了谁,各凭本事罢了。我曾一日吞下五百条龙,这一城的人算得了什么,不过给我塞塞牙缝罢了。”
“阿弥陀佛,念在孔雀大明王菩萨与你是同母所生,你若皈依我西天,诚心悔改,便可留你一条性命,可在我这里做一个护法。我管四大部洲,无数众生瞻仰,凡做好事,我教他先祭汝口。”
一直沉默的悟空却突然开口:“我闻四大部洲,诚心念颂我佛者甚众,有好人修了几世的功德,还是要忍饥挨饿,受坏人欺凌。这样一个作恶多端的大魔头,怎么只要一个念头,就能立地成佛了?”
都没想到悟空会突然开口,场上出现了几秒的安静,突然从金翅大鹏这里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说的好,说的好,正是修桥补路瞎眼,杀人放火儿多。这些欺软怕硬的光头,犯不着跟他们废话!”
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啸,化为本相的大鹏鸟径直冲向佛祖。三千揭谛包围过来,被他一翅扇地东倒西歪;五百罗汉摆起阵法挡在佛前,被他一爪撕地支离破碎。几位菩萨口诵咒语,以大法力架起一道五色虹光,挡在大鹏的去路上。神骏的金色大鸟不退反进,双翅一扇,化为一道金色的闪电直撞上去。
随着一声仿若开天辟地的巨响,五色的结界已消失不见,无数金色和黑色的羽毛从天空中飘落下来,那只不可一世的大鸟,此时却被如来抓在手心里,看起来气息有些萎靡。
“主人!”眼前的一幕,看起来多么熟悉,五百年前的自己与现在的金翅大鹏仿佛重叠在一起。孙悟空抓起金箍棒,却被三个熟悉的身影挡在身前。
“悟空,你没事吧?”,“猴哥!我们来救你了!”,“大师兄,你受苦了。”
悟空的视线在三人脸上扫过,关切的眼神,并无造假。长长叹出一口气,金箍棒重新化为一根绣花针,收入耳中。大鹏说得对,自己已经是一只被驯服的猴子,即使没了紧箍咒,也失去了抗争的勇气。感到一道炽烈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谁的,悟空转身闭上眼睛,索性不再看。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三千世界再无金翅大鹏。
他果然比我强呢,悟空想到。然后他又想,把唐僧送到灵山后,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回花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