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Cp:深海x薩丁尼亞</h1>
Cp:深海x薩丁尼亞
華麗的城市倒映在清澈的河水中,琴聲鼓聲,歌聲和人們的笑語聲迴盪在這個無處不充斥著歡樂的美麗城市裡
居民們臉上戴著俏皮的,逗趣的,可愛的,各式各樣的面具,在路上的所有人看到他人都是微微一笑,歡樂的氣氛滿載在空氣中
無論男女老幼,不管認識與否,總能在街上看到有些個性活潑的少年少女們,主動上前握住那些不認識的人,翩翩起舞
少女因旋轉而微微飄起的裙襬和少年們身上華麗閃亮的飾品交織而成一場即興的表演
而在這絕妙的嘉年華之中,有兩個帶著半副面具,衣著特別華麗的身影從巷弄裡鑽了出來
「深海,你看,這次的豐收祭辦的真好,大家都很開心呢。」一個嬌小的身影被裹在華麗的連帽斗篷裡,斗篷上華美的絲線勾勒出許多絕美的圖案和花紋,肩膀處還有著雲紗製成的披肩,看上去如同溫和的浪花一般,透過面具看出去的景象讓少年微微的笑了笑
「這都是多虧賢王陛下的完美治理,人民們才能豐衣足食,才能放心的歡笑。」帶著一副眼鏡的高挑男子恭敬的向那嬌小身影回著,眼中看的出滿意和愉悅的心情
「在外面就別那麼麻煩的叫我了,不是說了叫名字就好了嗎。」被深海喚作賢王的正是這顆美麗歡樂的星球之主——賢王薩丁尼亞
只見薩丁尼亞不滿的瞄了深海一眼,嘟囔的抱怨著
「這是屬下對您敬佩的表現,請賢王陛下接受屬下的敬意吧。」深海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自家陛下這難得的小孩子脾氣,眼裡多了一絲溺愛
「……呿,真無趣,我要回去了。」薩丁尼亞看著深海面上的一本正經,撇了撇嘴就轉身到河邊搭上一條貢多拉,背對著深海生悶氣
深海看著自家陛下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一同踏上了貢多拉,向船夫指明了方向,兩人便順著水路朝著那棟高聳入天的建築物駛去
兩人才剛踏入宮殿,薩丁尼亞就踩著重重的步伐往自己的寢殿走去,理都不理跟在背後的深海
深海看著薩丁尼亞的樣子,只能輕嘆了口氣,認命的快步跟上薩丁尼亞的腳步
兩人之間的沉默一直維持到了薩丁尼亞的房門外,只見薩丁尼亞閃身進入自己的房間,扔下一句要獨處就"碰"的關上房門
深海以指尖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鏡框,反射光線的鏡面掩去了眼底的一抹異樣
而獨自待在房間裡的薩丁尼亞默默的站在房內的一面穿衣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緩緩的取下自己臉上的面具
鏡子倒映著少年那精緻到難辨雌雄的小臉,出乎意料的,眾人口中的賢王陛下竟是一僅僅18歲的少年
薩丁尼亞那白皙的指尖輕輕的碰上鏡子裡的自己,微皺的眉頭透露著少年隱藏在心中的煩惱
轉身走到窗邊,信手將面具隨意放置在桌上,理了理自己寬大的衣袍後,坐在落地窗旁的椅子上
抬眼看向窗外那喧囂熱鬧的景象,緩緩的看著桌上凌亂的塔羅牌,心裡的刺越發明顯
「雙星的傳說……鏡子的牌面……這些到底代表的是什麼……」薩丁尼亞翻開一本厚重的書,一頁頁的翻閱著
最終薩丁尼亞的目光在一篇記載著席璉納歷代王族的傳說故事上
簡單說來就是,席璉納的"王"並不完全是血緣的關係,而是在每一百年,總會有不明的金色流星自天際墬落
據說被流星擊中的家庭裡必會在一年內誕下一名背上有著特殊胎記的孩子,而那名孩子從出生就會被接進宮裡,從小接受所有王族所應該學習的課程和禮儀
可就在19年前,天際出現的金色流星卻在墬落前一刻一分為二,薩丁尼亞所在的家庭正是被其中一道所擊中的
可據說在那夜,另一道光芒卻飛進了席璉納皇城正西方的一片森林裡,不知去向
薩丁尼亞從知道這件事後,時常在想,會不會其實有比自己跟適合這個位置的人
席璉納這個美麗的星球基本上可以說是跟其他星球完全沒有交集的存在,除了每20年一次的交流會以外,基本上可以說是完全封閉的存在
可就算是這樣,至尊之位也不是什麼輕鬆的位置,壓力大不算,因為平常人民們不太會同別的星球的人接觸,所以每次的交流大會,總是會讓大家的情緒特別緊繃
偏偏這次從祕斯特羅傳來的消息,這一次的交流大會,跟席璉納一起的是人稱鋼鐵之星的拉瑪
對薩丁尼亞來說,拉瑪的國王完全就是一塊臭石頭,還是一塊頑固至極的臭石頭,一點都不懂幽默,也不懂優雅和藝術,往年只有到眾星球的國王到祕斯特羅的大神殿集合才會遇到
每次兩人遇到就是一陣唇槍舌戰,總是能吵的不分上下
光想到這次竟然要讓那顆臭石頭到席璉納來,薩丁尼亞就覺得頭一陣陣的痛起來
煩躁的以指尖反覆戳著桌上的面具,本是想回房休息的,現在也別想了,煩都要煩死了
此時,窗外傳來一陣絕美的笛聲,那笛聲傳進薩丁尼亞的耳裡,讓薩丁尼亞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雖然沒有往外查看是誰在演奏,可是會在自己心情低落的時候,用這麼溫柔的笛聲撫慰自己的心靈,除了他還會有誰呢?
深海雖然有時候會逗自己,不過那也是因為看著自己把自己逼得太緊,想讓自己發洩一下而已
深海其實跟自己原本壓根就不認識,初次見面是有一次自己溜出宮參加一場祭典時,偶然在廣場上聽到了深海的歌聲,就此被他所吸引
自己連著去聽他唱歌去了好幾次,甚至後來還硬是讓他成為自己的幕僚,可是煩他煩了好久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原本打死不肯的深海後來同意待在他的身邊,成為了席璉納的國師,但是深海的溫柔總是能讓自己的心變得暖暖的
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那依然熱鬧的景色,感覺眼皮越來越重,就這麼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而就在薩丁尼亞睡著後沒多久,緊閉的房門卻突然被小心的推開,佇立在門外的深海探頭看了看房內的樣子,小聲的就走了進來
「賢王陛下真是的,果然還是個孩子啊~」笑著來到窗邊,看著嬌小的薩丁尼亞蜷縮在椅子上睡著,彎腰把對方抱起來,移到大床上,讓對方能好好睡
看著對方因被移動而微皺的眉頭,輕輕的在床沿坐下,手輕輕的撫著薩丁尼亞那粉色的髮絲,性感的薄唇中傳出一段奇特的曲調,深海的聲音轉為低啞,神秘的歌曲環繞在房間裡
看著薩丁尼亞不再皺眉,翻了個身又睡著了,這才笑著繼續唱著那首無名的歌曲
這便是吟遊詩人的職責所在,聽著那些沉寂在眾人口中的無名歌曲,然後傳唱下去,不讓這些美好的樂音消失
歌唱間,深海的目光看向那略顯凌亂的桌面,唯二翻開的卡片和那本厚厚的典籍讓深海眼底的異樣無聲擴大
(陛下……您是席璉納偉大的賢王陛下,雙星之說只是傳說,事情早已在10年前走上屬於他的軌道,您的煩惱不會長存……)
半月之後,屬於拉瑪的軍艦大搖大擺的停在了席璉納少用的港口,從船上下來的是清一色黑色勁裝的侍衛
隨即才是一頭銀髮的奧萊恩帶著自己的紅髮侍衛在席璉納人民的觀望下朝着那巍峨的宮殿前進
當拉瑪的一眾人來到了席璉納的皇城口時,就見深海帶著幾名侍衛正笑著迎接著來使
「我是席璉納的國師,尊貴的拉瑪陛下,還請跟我一起來,其餘侍衛會有人安排他們的住所。」深海微微鞠躬表達自己對來使的敬意後,便轉身在前方帶路
在幫拉瑪的所有人安排好落腳的地方後,深海有禮的打了聲招呼就往薩丁尼亞的寢殿走去
才剛進了房間,就看到薩丁尼亞正趴在窗臺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賢王陛下,拉瑪的來使都已經安排好了,請問您什麼時候要見他們?」深海來到薩丁尼亞的身邊,彎腰看著對方那完全沒興致的小臉
「……不想見,我才不要看那顆頑固的臭石頭,看了心情都不好了。」薩丁尼亞撇了撇嘴,又鬧起小孩子脾氣
深海無奈的看著薩丁尼亞,還沒開口就聽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深海快步走到門邊查看,來者是一名宮中的侍從,是來轉達拉瑪使者的話的,簡單來講就是要見自家那正在耍小脾氣的陛下
「陛下,這交流會兩方的國王見面是必須的,早見晚見都得見,陛下還是趕緊決定吧。」深海回到薩丁尼亞的身邊,語重心長的勸著對方
「好啦…知道了…那你去安排吧,我一會兒就到。」薩丁尼亞也明白自己可以耍耍小任性,可關乎到兩國間的外交,那就不能太不理智了,從那張已經賴了很久的沙發椅上站起來
看著薩丁尼亞總算是乖乖的聽話了,深海趕緊去安排晚上的洗塵宴,以免再生變數
而獨自站在穿衣鏡前面整理儀容的薩丁尼亞沒來由的覺得心中有一絲怪異的感覺,倒不是不安或是害怕,而是一種迫切,覺得好像想要什麼東西卻又說不上來
閉起眼用力的甩了甩頭,把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掉,重新睜開眼,又是那名眼神冷淡卻又帶著一絲溫柔的薩丁尼亞
確定自己的儀容完整後,薩丁尼亞推開房門獨自朝著揭見廳走去
自己剛進到廳內,在主位上坐好後,深海就來到自己身後,在他耳邊低語著
「嗯,準備好了就好,一會他們過來了就讓他們直接進來就好。」薩丁尼亞聽著深海跟自己回報著晚宴的準備進程,輕輕的點了點頭,又吩咐了一些事
「知道了。」深海隨手招來一名侍衛,將剛才薩丁尼亞交代的幾件事仔細囑咐著
看著那名侍衛快步離去,深海又站回了薩丁尼亞的身邊,等待著拉瑪來使的到來
很快的,大廳的大門被敲響,只見一頭銀髮的奧萊恩帶著身後的一名……被禮物擋住面容的男子走進大廳
「奧萊恩陛下,你身後的那是發生什麼事了,我不介意你空手來,何必弄成這樣。」薩丁尼亞開口半嘲諷的笑著奧萊恩,同時示意深海去幫一把手
「……是艾凌這小子說他一個人可以,同時也是為了表達對貴國的敬意,才沒有帶太多侍衛過來。」奧萊恩被薩丁尼亞的話給梗了一下,恨鐵不成鋼的看了艾凌一眼,面無表情的看著薩丁尼亞
「無論如何,這次的交流大會,我代表席璉納歡迎各位來自拉瑪的朋友,奧萊恩陛下,請坐。」薩丁尼亞站起身朝著奧萊恩微微一笑,白皙的小手往身邊的椅子一揮,寬大的袖子飄揚,帶著一抹說不出的美感
然而在奧萊恩走上前,在座位上坐下後,卻發現薩丁尼亞非但沒有重新落座,垂在身側的手更是緊緊的握成拳頭,向上看去,亦發現薩丁尼亞那精緻的小臉上,表情僵硬的看著大殿中央
順著薩丁尼亞的視線看過去,奧萊恩意外的發現,薩丁尼亞注視的對象竟是正朝自己走來的艾凌
「呼~~終於能看到路了~~」艾凌一邊活動肩膀,一邊朝著大殿上方的兩位君王走去,玫紅色的大眼似不經意的打量著薩丁尼亞注視著自己的目光
「薩丁尼亞陛下這麼看著艾凌是什麼意思,有什麼想說的直說便是。」奧萊恩那向來憋不住話的火爆脾氣讓奧萊恩直接質問起了依舊傻站在原地的薩丁尼亞
「……沒什麼,奧萊恩陛下還請隨意享用美酒佳餚,稍後還會有歌舞表演,我身體不適不便作陪,先離席了。」薩丁尼亞臉色蒼白的朝著奧萊恩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就往後殿走去
還不等兩人做出反應,就見深海朝著兩人歉意的笑了笑,緊接著就跟著薩丁尼亞的腳步離開了宴會廳,徒留兩人一臉的不解
深海追著薩丁尼亞回到寢殿,才剛推開門就看到薩丁尼亞正趴在大床上,小臉上毫無血色,十分惹人心疼
「……深海,你看到那個隨從的臉了嗎?」深海才剛踏進房間,就聽見薩丁尼亞的細碎的疑問,那隱含在聲音裡的難受狠狠的揪住了自己的心
「是,屬下看到了。」快步來到薩丁尼亞的身邊,輕輕的在床沿坐下,試圖安撫著薩丁尼亞的情緒
「怎麼會這樣,他的臉跟我幾乎一模一樣,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從來沒聽說過我還有兄弟啊!」猛的坐起身揪住深海的領子,明明不覺得難過,只是訝異於艾凌和自己的長相酷似,眼眶裡卻匯聚了大量的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滑落
好似失去了控制自己情緒的本能,只是一昧的掉著眼淚,就連揪著深海衣領的手都慢慢的滑落
深海伸出手,溫柔的在薩丁尼亞的頭上撫摸著,同時那性感的薄唇微啟,自雙唇中傳出的低啞歌聲緩緩的撫平了薩丁尼亞心中的焦躁
「……陛下冷靜下來了嗎?」那段古老而不知名的唱詞結束後,深海低頭看著已經停止掉淚的薩丁尼亞,輕聲關心道
「……嗯…………」許是對自己剛才的失態感到難為情,薩丁尼亞轉身背對著深海,可惜自粉色髮絲中露出的通紅耳朵還是洩漏了薩丁尼亞的秘密
「……陛下,無論那名隨從和您的長相相似是什麼原因,您是我們席璉納唯一的賢王陛下,也是深海唯一認定的主人,請您寬心,深海絕不會離你而去。」深海自薩丁尼亞的身後輕輕摟住了那嬌小的身體,薄唇湊到薩丁尼亞的耳邊,輕聲許下永不背叛的諾言
「深海……」薩丁尼亞在深海的懷中轉了個身,看著深海藏於鏡片後的,那專注且陳墾,認真而深情的目光時,本就染上些許粉嫩的小臉上,越發的紅潤
默默的縮進深海寬闊的懷中,享受著那份平靜和安心
窗外傳來的笑語和樂聲,更是成為房內兩人的點綴,顯得格外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