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特調</h1>
韓子墨不理,在她的頸窩上種下草莓。
門又敲了兩次,服務生喊道,「韓先生」
「有人...」,白若希用顫抖的聲音提醒他。
「不用理」,他的聲音又低又啞。
「門沒鎖...」,白若希尾音未完,韓子墨抱住她,大步走向門口,轉壓在門上。
他的動作震的白若希又到了一次,一時之間沒了抑制的嬌吟跑了出來,隨即又被他的粗吼給壓過。
「滾遠點」,他對著門外大吼。
門外徹底安靜了下來,門板卻發出了噪音。
逐漸沉重的呼吸灑在白若希的頸間,他的體溫燙傷她的肌膚,她抱著他的肩膀,甘心的承受他帶給她的重擊。
這場歡愛,是她這兩天內最快樂的事了。
漫天煙花擴散的同時,韓子墨抽出慾根,抱著白若希回到桌上,站在她的眼前,一手拿起紅酒杯,一手套弄了幾下後射在杯中。
韓子墨先聞了聞味道,淡淡的酒香帶著淡淡的腥味,他搖晃杯中似稠狀的白色與酒紅液體,白色渲染開來,有些沉澱在杯底。
紅白分明,略帶漸層,是妖孽的顏色。
看見白若希的失神的盯著杯中物,他不禁露出微笑。
「想喝嗎?」,蠱惑的聲音問她。
白若希點點頭,原本塗著唇膏的唇,在一番雲雨後暈了開,臉頰上還帶著星許不自然的紅。
蹂躪後的妖,眼神中又含著渴望,任誰看了都還想再一次把她吃下肚。
雙唇抿住靠近她的杯緣,未入口,那香氣已先蔓延在她的鼻尖。
致命的液體流入口中,在舌尖上跳舞,紅酒裡的果香混合著他的味道,腥辣,香甜,沖刷過喉嚨,柔順的滑下。
他為這杯妖嬈的女人增添了成熟男人的氣息。
韓子墨看她如癡如醉啜飲,問她。「好喝嗎?」
白若希喝下了最後一口,這次她學著幾十分鐘前韓子墨的吻,把這杯特調渡給他。
「好喝嗎?」,她反問,眼眸閃著水光,透亮與迷濛共存。
韓子墨皺眉,「味道真怪」
白若希輕輕的笑出聲,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往前一拉,額頭抵著他的,長長的睫毛扇呀扇,妖媚卻不失清純的告訴他,「可是我很喜歡,下次再幫我調一杯吧」
韓子墨聽的心裡一動,沒有消散慾望的欲望在蠢蠢欲動,如墨的瞳孔盯著她的唇,一口咬了上去,飽滿的下唇自是他的最愛,又軟又彈,粉嫩的顏色就像她的花唇一樣。
「你不是要回家嗎?」,白若希在纏綿的唇間提醒他。
韓子墨一頓,依依不捨的離開唇辮,幽深的眼神一動也不動,直盯著她的動作。
白若希拿了幾張乾淨的紙巾,對著他大開密穴,擦拭液體,指尖偶爾劃過小花核,輕吟出口。
搔首弄姿的整理完自己,又蓋了好幾層的粉底藏住吻痕,只見韓子墨翹起的性器外露,杵在那看著她。
「你不整理一下嗎?」,她問。
「我在等妳」
白若希以為他想讓她吸出來,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九點了,不只是韓子墨要回家,她今晚沒有報備,也得趕緊回家才行,何況韓子墨才剛射完一波,要再讓他射的話,以她的經驗肯定需要長時間。
「時間不夠,下次吧」
韓子墨微蹙眉頭,這女人是以為他還想做嗎?他只不過是想讓她幫他整理而已。
他淡淡的說,「塞回去」
白若希哦了一聲,在他面前蹲下,又親了一口肉棒,上面的淫水都已經乾了。她把巨物硬是塞回褲子裡,再艱難的拉上拉鍊,嘴裡嘟噥著,「真的是好大,肯定憋的難受」
嘟噥嘟噥著,她一時不慎,問出了心中所想,「你該不會回去找你老婆泄欲吧」
話一出口,室內溫度彷彿降到了零下,不過就算後悔也收不回了,就像潑出去的水一樣,索性她站了起來,直直的面對他,等待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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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快樂!!
~~~~~~~~以下简体
韩子墨不理,在她的颈窝上种下草莓。
门又敲了两次,服务生喊道,「韩先生」
「有人...」,白若希用颤抖的声音提醒他。
「不用理」,他的声音又低又哑。
「门没锁...」,白若希尾音未完,韩子墨抱住她,大步走向门口,转压在门上。
他的动作震的白若希又到了一次,一时之间没了抑制的娇吟跑了出来,随即又被他的粗吼给压过。
「滚远点」,他对着门外大吼。
门外彻底安静了下来,门板却发出了噪音。
逐渐沉重的呼吸灑在白若希的颈间,他的体温烫伤她的肌肤,她抱着他的肩膀,甘心的承受他带给她的重击。
这场欢爱,是她这两天内最快乐的事了。
漫天烟花扩散的同时,韩子墨抽出欲根,抱着白若希回到桌上,站在她的眼前,一手拿起红酒杯,一手套弄了几下後射在杯中。
韩子墨先闻了闻味道,淡淡的酒香带着淡淡的腥味,他摇晃杯中似稠状的白色与酒红液体,白色渲染开来,有些沉淀在杯底。
红白分明,略带渐层,是妖孽的颜色。
看见白若希的失神的盯着杯中物,他不禁露出微笑。
「想喝吗?」,蛊惑的声音问她。
白若希点点头,原本涂着唇膏的唇,在一番云雨後晕了开,脸颊上还带着星许不自然的红。
蹂躏後的妖,眼神中又含着渴望,任谁看了都还想再一次把她吃下肚。
双唇抿住靠近她的杯缘,未入口,那香气已先蔓延在她的鼻尖。
致命的液体流入口中,在舌尖上跳舞,红酒里的果香混合着他的味道,腥辣,香甜,冲刷过喉咙,柔顺的滑下。
他为这杯妖娆的女人增添了成熟男人的气息。
韩子墨看她如痴如醉啜饮,问她。「好喝吗?」
白若希喝下了最後一口,这次她学着几十分钟前韩子墨的吻,把这杯特调渡给他。
「好喝吗?」,她反问,眼眸闪着水光,透亮与迷蒙共存。
韩子墨皱眉,「味道真怪」
白若希轻轻的笑出声,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往前一拉,额头抵着他的,长长的睫毛扇呀扇,妖媚却不失清纯的告诉他,「可是我很喜欢,下次再帮我调一杯吧」
韩子墨听的心里一动,没有消散欲望的欲望在蠢蠢欲动,如墨的瞳孔盯着她的唇,一口咬了上去,饱满的下唇自是他的最爱,又软又弹,粉嫩的颜色就像她的花唇一样。
「你不是要回家吗?」,白若希在缠绵的唇间提醒他。
韩子墨一顿,依依不舍的离开唇辫,幽深的眼神一动也不动,直盯着她的动作。
白若希拿了几张乾净的纸巾,对着他大开密穴,擦拭液体,指尖偶尔划过小花核,轻吟出口。
搔首弄姿的整理完自己,又盖了好几层的粉底藏住吻痕,只见韩子墨翘起的性器外露,杵在那看着她。
「你不整理一下吗?」,她问。
「我在等妳」
白若希以为他想让她吸出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不只是韩子墨要回家,她今晚没有报备,也得赶紧回家才行,何况韩子墨才刚射完一波,要再让他射的话,以她的经验肯定需要长时间。
「时间不够,下次吧」
韩子墨微蹙眉头,这女人是以为他还想做吗?他只不过是想让她帮他整理而已。
他淡淡的说,「塞回去」
白若希哦了一声,在他面前蹲下,又亲了一口肉棒,上面的淫水都已经乾了。她把巨物硬是塞回裤子里,再艰难的拉上拉炼,嘴里嘟哝着,「真的是好大,肯定憋的难受」
嘟哝嘟哝着,她一时不慎,问出了心中所想,「你该不会回去找你老婆泄欲吧」
话一出口,室内温度彷佛降到了零下,不过就算後悔也收不回了,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索性她站了起来,直直的面对他,等待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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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