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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

    <h1>菊花</h1>

    「不做」,他的聲音有些暗啞,「明天妳得去做抽血檢查」

    白若希一愣,她幾乎忘了這件令人討厭的事,這下一想到吳女士肯定又要來監督她,她心裡就覺得煩悶。

    她暗罵,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一邊作為床伴在上她,一邊又不忘自己是名婦產科醫師來提醒她,真是夠討厭的。

    她笑了笑卻不及眼底,「做都做了,再做一次有什麼區別嗎?韓醫師」,頓了頓,不滿的說,「而且抽的又不是陰道」

    韓子墨一聽她把稱呼改了回去,頓覺不爽,手下的動作稍稍一用力,惹得她驚呼一聲,軟在他的懷裡微微嬌喘。

    「區別在於我的肉棒不會插進去妳的陰道,而是...」,低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那隻原本在穴裡的手慢慢轉移到後面,圍著她的菊花打轉,

    「插在這裡」,他的話音剛落,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一根手指用力插了進去。

    白若希大聲尖叫,異樣的感覺特別的不適,加上心裡的抗拒,她哽著喉嚨跟他求饒。

    原本就含著水的眸子此時如同大海汪洋般的看著韓子墨,嬌聲細語打在他的心窩上,一時之間他竟看得有些痴迷。

    「我不要了,出去吧」,白若希哀求,在他的懷裡不敢亂動,就怕一動又引他獸性大發,慘的可就自己的菊花了。

    韓子墨回過神,指頭在裡面轉了一圈,讓白若希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叫我的名字,求我」,他說。

    白若希聽了,趕緊喚他的名字,「子墨...求你了,你拔出去」

    她不停的喚他,子墨子墨,最後他終於拔了出去,摟著她的腰,低頭親了她一口,啞聲警告她,「記得,下次不要輕易玩火」

    「知道了」,白若希狂點頭,一心隻想趕快逃離。

    「妳先出去吧」,韓子墨放開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面前開始自淫。

    白若希哦了一聲,待在那不動,看著他充滿慾望的表情,還有那根在大手裡劍怒拔張的慾根。

    韓子墨看她還站在那盯著他,問,「真想試試?」

    「才不是」,白若希撇了撇嘴,看向那缸還沒清理的血池,「我沒衛生棉,出去是想流滿地的血,變成命案現場嗎?」

    「先穿上浴袍,別又發燒了」,韓子墨叮囑她。

    白若希穿上以後又回來看他套弄著自己,臉上隱隱的欲和她幫他時的完全不同。

    幫他時,他是壓抑的、迷人的,然後在她的身上步入狂亂,可他終究不能肆無忌憚的在她體內留下印記。

    她不禁好奇的問,「男人自慰和女人幫男人自慰,你比較喜歡哪個?」

    韓子墨沒有理她,呼吸聲越來越沉重,快速的解決掉以後,他說,「反向思考,妳自慰和我幫妳自慰,妳比較喜歡哪個?」

    答案不言而喻,畢竟生理層面的滿足加上心理的,是雙重的高潮。

    「那麼...」,白若希倚靠在洗手台邊,浴袍的腰帶鬆鬆垮垮的繫著,裡面的白嫩若隱若現,衝擊著男人的視覺。

    「我和你老婆,你比較滿意誰幫你啊?」,她皮笑肉不笑的問他,想要報復他先前的善意提醒。

    韓子墨拿著毛巾擦拭身體的手頓了一下,擦乾以後他裸著身向她靠近。

    不知為何,白若希竟有些害怕。

    他進一步,她的腰就退一吋,直到她退無可退。

    韓子墨此時的目光裡,蘊藏著她看不明白的東西。

    白若希的雙手向後抵著洗手台,因為姿勢讓原本鬆垮的腰帶就快要鬆開,巨大的黑影籠罩住敞露的春光,一隻大手溜進了浴袍裡握住渾圓,一手箝住她的下巴。

    唇辮抵上她的,溫柔的又帶點爭奪的意味,像場無聲的競賽。渾圓上的手逐漸下滑,來到她的叢林外打轉,卻不進入。

    韓子墨含著她的唇,輕輕的說,「白若希,妳就是天生欠操」

    ___________

    不知道為什麼特別喜歡菊花這個梗(另一本也用過)  但真要爆菊又覺得太重口了

    ~~~~~~~~以下简体

    「不做」,他的声音有些暗哑,「明天妳得去做抽血检查」

    白若希一愣,她几乎忘了这件令人讨厌的事,这下一想到吴女士肯定又要来监督她,她心里就觉得烦闷。

    她暗骂,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一边作为床伴在上她,一边又不忘自己是名妇产科医师来提醒她,真是够讨厌的。

    她笑了笑却不及眼底,「做都做了,再做一次有什麽区别吗?韩医师」,顿了顿,不满的说,「而且抽的又不是阴道」

    韩子墨一听她把称呼改了回去,顿觉不爽,手下的动作稍稍一用力,惹得她惊呼一声,软在他的怀里微微娇喘。

    「区别在於我的肉棒不会插进去妳的阴道,而是...」,低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只原本在穴里的手慢慢转移到後面,围着她的菊花打转,

    「插在这里」,他的话音刚落,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一根手指用力插了进去。

    白若希大声尖叫,异样的感觉特别的不适,加上心里的抗拒,她哽着喉咙跟他求饶。

    原本就含着水的眸子此时如同大海汪洋般的看着韩子墨,娇声细语打在他的心窝上,一时之间他竟看得有些痴迷。

    「我不要了,出去吧」,白若希哀求,在他的怀里不敢乱动,就怕一动又引他兽性大发,惨的可就自己的菊花了。

    韩子墨回过神,指头在里面转了一圈,让白若希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叫我的名字,求我」,他说。

    白若希听了,赶紧唤他的名字,「子墨...求你了,你拔出去」

    她不停的唤他,子墨子墨,最後他终於拔了出去,搂着她的腰,低头亲了她一口,哑声警告她,「记得,下次不要轻易玩火」

    「知道了」,白若希狂点头,一心只想赶快逃离。

    「妳先出去吧」,韩子墨放开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面前开始自淫。

    白若希哦了一声,待在那不动,看着他充满欲望的表情,还有那根在大手里剑怒拔张的欲根。

    韩子墨看她还站在那盯着他,问,「真想试试?」

    「才不是」,白若希撇了撇嘴,看向那缸还没清理的血池,「我没卫生棉,出去是想流满地的血,变成命案现场吗?」

    「先穿上浴袍,别又发烧了」,韩子墨叮嘱她。

    白若希穿上以後又回来看他套弄着自己,脸上隐隐的欲和她帮他时的完全不同。

    帮他时,他是压抑的、迷人的,然後在她的身上步入狂乱,可他终究不能肆无忌惮的在她体内留下印记。

    她不禁好奇的问,「男人自慰和女人帮男人自慰,你比较喜欢哪个?」

    韩子墨没有理她,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快速的解决掉以後,他说,「反向思考,妳自慰和我帮妳自慰,妳比较喜欢哪个?」

    答案不言而喻,毕竟生理层面的满足加上心理的,是双重的高潮。

    「那麽...」,白若希倚靠在洗手台边,浴袍的腰带松松垮垮的系着,里面的白嫩若隐若现,冲击着男人的视觉。

    「我和你老婆,你比较满意谁帮你啊?」,她皮笑肉不笑的问他,想要报复他先前的善意提醒。

    韩子墨拿着毛巾擦拭身体的手顿了一下,擦乾以後他裸着身向她靠近。

    不知为何,白若希竟有些害怕。

    他进一步,她的腰就退一吋,直到她退无可退。

    韩子墨此时的目光里,蕴藏着她看不明白的东西。

    白若希的双手向後抵着洗手台,因为姿势让原本松垮的腰带就快要松开,巨大的黑影笼罩住敞露的春光,一只大手溜进了浴袍里握住浑圆,一手箝住她的下巴。

    唇辫抵上她的,温柔的又带点争夺的意味,像场无声的竞赛。浑圆上的手逐渐下滑,来到她的丛林外打转,却不进入。

    韩子墨含着她的唇,轻轻的说,「白若希,妳就是天生欠操」

    ___________

    不知道为什麽特别喜欢菊花这个梗(另一本也用过)  但真要爆菊又觉得太重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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