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兔子 留言400加更</h1>
肩上一輕,韓子墨睜開眼睛看向她,一張化的很精緻的臉蛋上泛著不自然的紅,美眸鋪著一層水光,紅唇呼呼的吐出獨特迷香。
該死的誘人。
身體裡酥酥麻麻的感覺在擴散,電流不斷的流過,一隻穿戴式的隱形自慰器在白若希陰道裡震動,那是一隻可愛的小兔子,她的棒身不長,剛剛好抵在她的噴水點,小小的兔耳朵夾著她的陰蒂,震度雖不強,走來的路上卻已經讓她高潮連連。
她慶幸著有回飯店戴上這玩意,簡直舒服到極點了。
「妳怎麼了」,韓子墨明知故問。
她說了沒事,可聲音裡有些顫抖,「你今天沒事就早點回家睡吧」
「不累」,韓子墨肯定的說,有她在他就不怎麼累了,何況她那聲呻吟已經叫醒了他。
他一個靠近,手再自然不過的插進她緊閉的雙腿,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尋到她的蜜地,在她的中心一壓,內褲微微的凹陷後摸到的是一塊軟軟的東西。
他疑惑的看向她。
「我怕滴水,所以墊了護墊」
手指從內褲旁的縫溜進去,護墊上的確已經濕成一大片,再往裡探,是一個冰涼的東西,塞在她的陰道裡震動。
「還疼嗎?」,他忽然問,隨即解釋,「昨晚咬到流血了」
難怪那杯草莓裡有血味,平常他雖然愛咬那裡,可從來不會咬到讓她感到疼痛或流血,反而舒服的她飄飄欲仙。
「你摸一摸就不疼了」,媚眼眨了眨,輕笑,「看來你很愛吃甜啊」
韓子墨沉默,輕輕的撫摸她濕黏的陰唇,它在他的指尖微微顫抖,隨後又往上滑,摸到了一雙兔耳朵。
「兔子的?」,他問。
白若希低吟了一聲,他的指尖抵在被夾擊的陰蒂上,些微的麻,但不強。
「震度太小了」
「再大我就走不了了」,白若希環住他的脖頸,嬌媚的聲音染上了情欲的啞。
在她看不見的側臉,韓子墨的唇角微微揚起,撐開內褲,拉出濕漉漉的自慰器。
淫液有些黏稠,在空中牽出長長的一條淫絲,韓子墨一口含住,清香的味道在他的嘴裡散開,與昨晚的不同,在白若希昏過去後,他餓狠狠的埋在她的腿間,吃著在她穴裡的餐後甜點。
一絲的鐵鏽味參合著甜甜的味道在他的嘴裡擴散。
他稍稍退開,紅腫不堪的唇肉映入眼簾,鮮豔的血珠不停的從被他咬傷的地方冒出。
柔弱的陰唇被咬到流血了,混合著草莓的顏色。
那靡爛的顏色,和她被摧殘過後的花穴相同,致命的漂亮。
他舔去慢慢滑落的血珠,在搭配甜甜的草莓,他不愛吃甜,可是那甜滋滋的味道,卻甜到了心裡。
韓子墨在嘴裡回味昨晚,那種甜,大概,這一輩子都忘不了了。
隔靴搔癢,癢更癢。
空虛強烈的襲擊白若希,夾緊大腿摩擦那顆硬核也抑制不了她深層的騷。
她需要一把刷子,又粗又長,才能平息她的癢。
她側坐上韓子墨的大腿,微微岔開的腿面向白色的牆,一隻有力的臂膀摟住細腰,探進她的下襬,摩挲她猶如絲綢般的肌膚。
白若希難耐的扭著腰隻,一對山峰頂在他的胸前磨蹭,內衣的束縛裹的她很不舒服,她感覺自己胸越來漲,兩顆乳頭也硬的發疼。
韓子墨把兔子放進白袍的口袋裡,大手在內褲外輕輕的按壓,濕熱的護墊擦著高潮後極為敏感的陰蒂。
纖細的十指緊抓著他的前襟,窩在他的頸窩,她的鼻尖是男人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他乾淨的味道。
白若希低聲喘息,眼睛底下,是韓子墨慢慢凸起的褲襠,抬頭一看,是他堅毅的下巴,還有一雙染上了濃厚的慾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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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 我是來催猪的 最近砸的有點輕呀
~~~~~~~~以下简体
肩上一轻,韩子墨睁开眼睛看向她,一张化的很精致的脸蛋上泛着不自然的红,美眸铺着一层水光,红唇呼呼的吐出独特迷香。
该死的诱人。
身体里酥酥麻麻的感觉在扩散,电流不断的流过,一只穿戴式的隐形自慰器在白若希阴道里震动,那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她的棒身不长,刚刚好抵在她的喷水点,小小的兔耳朵夹着她的阴蒂,震度虽不强,走来的路上却已经让她高潮连连。
她庆幸着有回饭店戴上这玩意,简直舒服到极点了。
「妳怎麽了」,韩子墨明知故问。
她说了没事,可声音里有些颤抖,「你今天没事就早点回家睡吧」
「不累」,韩子墨肯定的说,有她在他就不怎麽累了,何况她那声呻吟已经叫醒了他。
他一个靠近,手再自然不过的插进她紧闭的双腿,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寻到她的蜜地,在她的中心一压,内裤微微的凹陷後摸到的是一块软软的东西。
他疑惑的看向她。
「我怕滴水,所以垫了护垫」
手指从内裤旁的缝溜进去,护垫上的确已经湿成一大片,再往里探,是一个冰凉的东西,塞在她的阴道里震动。
「还疼吗?」,他忽然问,随即解释,「昨晚咬到流血了」
难怪那杯草莓里有血味,平常他虽然爱咬那里,可从来不会咬到让她感到疼痛或流血,反而舒服的她飘飘欲仙。
「你摸一摸就不疼了」,媚眼眨了眨,轻笑,「看来你很爱吃甜啊」
韩子墨沉默,轻轻的抚摸她湿黏的阴唇,它在他的指尖微微颤抖,随後又往上滑,摸到了一双兔耳朵。
「兔子的?」,他问。
白若希低吟了一声,他的指尖抵在被夹击的阴蒂上,些微的麻,但不强。
「震度太小了」
「再大我就走不了了」,白若希环住他的脖颈,娇媚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哑。
在她看不见的侧脸,韩子墨的唇角微微扬起,撑开内裤,拉出湿漉漉的自慰器。
淫液有些黏稠,在空中牵出长长的一条淫丝,韩子墨一口含住,清香的味道在他的嘴里散开,与昨晚的不同,在白若希昏过去後,他饿狠狠的埋在她的腿间,吃着在她穴里的餐後甜点。
一丝的铁锈味参合着甜甜的味道在他的嘴里扩散。
他稍稍退开,红肿不堪的唇肉映入眼簾,鲜豔的血珠不停的从被他咬伤的地方冒出。
柔弱的阴唇被咬到流血了,混合着草莓的颜色。
那靡烂的颜色,和她被摧残过後的花穴相同,致命的漂亮。
他舔去慢慢滑落的血珠,在搭配甜甜的草莓,他不爱吃甜,可是那甜滋滋的味道,却甜到了心里。
韩子墨在嘴里回味昨晚,那种甜,大概,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隔靴搔癢,癢更癢。
空虚强烈的袭击白若希,夹紧大腿摩擦那颗硬核也抑制不了她深层的骚。
她需要一把刷子,又粗又长,才能平息她的癢。
她侧坐上韩子墨的大腿,微微岔开的腿面向白色的墙,一只有力的臂膀搂住细腰,探进她的下襬,摩挲她犹如丝绸般的肌肤。
白若希难耐的扭着腰只,一对山峰顶在他的胸前磨蹭,内衣的束缚裹的她很不舒服,她感觉自己胸越来涨,两颗乳头也硬的发疼。
韩子墨把兔子放进白袍的口袋里,大手在内裤外轻轻的按压,湿热的护垫擦着高潮後极为敏感的阴蒂。
纤细的十指紧抓着他的前襟,窝在他的颈窝,她的鼻尖是男人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他乾净的味道。
白若希低声喘息,眼睛底下,是韩子墨慢慢凸起的裤裆,抬头一看,是他坚毅的下巴,还有一双染上了浓厚的欲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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