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偶遇 收藏1100加更</h1>
“我喜歡你說我騷”,白若希躲在棉被裡,背對著楊皓悄悄的傳訊息。
不到一分鐘,螢幕還沒暗下,訊息就來了。
“我想看”,簡單易懂的三個字。
“我想做”,白若希也回三個字,手探進衣內揉捏軟綿的乳肉。
“塞上兔子”
那隻兔子帶回來以後被白若希藏在上鎖的行李箱裡,可她現在只想要他。
剛才在電影院裡的那些畫面刺激到了她的某條神經,現在恨不得的想把他搶過來,騎在他的上面,霸占他的人。
都怪楊皓,一直念念不忘上次跟她提起看電影的事情,一直到今天,白若希實在是厭煩了他不時的碎念和怨念的眼神,才勉強答應出來,誰知這麼巧,剛進影廳就發現了韓子墨,手臂上還挽著他老婆,本想避著他們,結果更巧了,一入座又發現雙方看的還是同一部電影。
白若希和楊皓就坐在他們的後兩排,整場電影下來,她看的全是前方一對恩愛夫妻的互動,喂水,吃爆米花,倚靠在一起,交頭接耳說悄悄話,各種親暱的舉動,看的她想把注意力放到電影上,眼睛卻硬是黏在他們身上。
礙眼,秀恩愛怎麼不回家秀,還可以順便上個床,白若希邊看,邊暗罵,直想把手中的爆米花往韓子墨的頭上倒,還好她坐的距離算遠,否則她真怕自己控制不住,不過到了電影後半段時,她還是忍不下心中的氣,跟楊皓說了一聲跑了出去。
她打了電話過去,知道韓子墨的手機怕醫院有事找,肯定是設成震動的,不可能沒有發覺,可連續兩通他都沒有接起,直至第三通。
「電影好看嗎?」,她問。
她能感覺到電話那頭明顯一愣,輕笑,「我就坐在你後面」,頓了頓,聲音嫵媚的說,「看著你,和你老婆」
「無聊」,韓子墨吐出兩個字。
「不無聊,很有趣,不過我想對調一下,換成你老婆看著我和你...親熱,這樣就更有趣了」,白若希的語氣雖充滿了惡趣味,但卻含著她沒有察覺的諷刺嫉妒。
電話那頭靜悄悄的。
等了很久,依舊等不到韓子墨的回音,她奇怪的拿下電話一看,才發現電話早已經被掛斷。
她怒極反笑,一個主意冒了出來,在狹小的廁所裡拍了張照片,手指劈哩啪啦的傳了一串字過去後,揚起一個滿意的笑容回到座位。
……
深夜,一個男人躺在書房的沙發裡,看著手機裡的照片,胯下的某個部位高高凸起,一隻大手緩緩的往下,藏入人類的遮羞布裡。
那底下,是人類最原始也是最真實的的慾望。
大手將它掏出,裸露的男性象徵在黑暗中朝氣蓬勃,男人忍不住自嘲,這個半個月以來他自慰的頻率簡直超過了他年少時期,然而,卻不比年少時期的好滿足。
生理上的滿足,總是比不上心理,就好比自己的左右手,永遠比不上女人的陰道。
韓子墨等待她塞上兔子,許久,一封回應也沒有,他的眉頭隨著時間慢慢的加深,最後他發脾氣似的把手機往沙發一丟,一臉憋悶的快速擼動。
呼吸聲逐漸沉重,性器上和手背上的青筋一條條的浮起,最後射在了同顏色的紙巾裡,揉成一團丟入垃圾桶裡。
那裡面包的,是兩個女人對他的渴望,一個是想要擁有孩子,鞏固自己的婚姻,一個卻是想要得到心理上的滿足和刺激。
泄完,韓子墨抽著菸,想起在洗手間外看見她老公時,他並不意外,只是有些的猝不及防。
他下意識的稍稍側了個角度,不想和楊皓對視到,隨即又想他們不過是正常的醫師與病患關係而已,就算是和白若希,他們表面上也只有業務上的往來,他有什麼好躲的,畏畏縮縮的才讓人懷疑。
韓子墨又正視前方,目光掃過楊皓後,發現他靠著牆邊低下了頭,手裡滑著手機。
韓子墨拿著葉子的包包,默默的把目光移開,打開那則她後來傳來的訊息,他的呼吸一緊,下意識的抬起頭往洗手間入口一望,再低下頭來。
滿滿的誘惑,占滿了螢幕。
一雙白皙的大腿大開,彎曲的抵在門板上,一條黑色蕾絲內褲掛在她小巧的腳踝上,一根蔥白般的食指,上面做了美甲,紅與黑交錯,此時沾上了些微透明的液體,閃著水光。
“濕的很快,真可惜,洗手間的空間夠我們玩的”,她說。
韓子墨的唇線幾乎抿成一直線,眼睛死盯著那張照片,直到一個聲音才喚回了他。
「走吧」,那是白若希的聲音,對著她老公說。
韓子墨忍不住抬起頭,白若希夫妻倆並肩從他的眼前經過,她頭稍稍一瞥,對上了他的眼。
他看得出,那雙明亮的眸子在誘惑他,僅僅一眼,他便看得出來。
“騷”,他低頭回傳,再抬起頭時,葉子已經出來,對他說了好幾句話,他卻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腦海中只有剛剛的那一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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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说我骚”,白若希躲在棉被里,背对着杨皓悄悄的传讯息。
不到一分钟,萤幕还没暗下,讯息就来了。
“我想看”,简单易懂的三个字。
“我想做”,白若希也回三个字,手探进衣内揉捏软绵的乳肉。
“塞上兔子”
那只兔子带回来以後被白若希藏在上锁的行李箱里,可她现在只想要他。
刚才在电影院里的那些画面刺激到了她的某条神经,现在恨不得的想把他抢过来,骑在他的上面,霸占他的人。
都怪杨皓,一直念念不忘上次跟她提起看电影的事情,一直到今天,白若希实在是厌烦了他不时的碎念和怨念的眼神,才勉强答应出来,谁知这麽巧,刚进影厅就发现了韩子墨,手臂上还挽着他老婆,本想避着他们,结果更巧了,一入座又发现双方看的还是同一部电影。
白若希和杨皓就坐在他们的後两排,整场电影下来,她看的全是前方一对恩爱夫妻的互动,喂水,吃爆米花,倚靠在一起,交头接耳说悄悄话,各种亲暱的举动,看的她想把注意力放到电影上,眼睛却硬是黏在他们身上。
碍眼,秀恩爱怎麽不回家秀,还可以顺便上个床,白若希边看,边暗骂,直想把手中的爆米花往韩子墨的头上倒,还好她坐的距离算远,否则她真怕自己控制不住,不过到了电影後半段时,她还是忍不下心中的气,跟杨皓说了一声跑了出去。
她打了电话过去,知道韩子墨的手机怕医院有事找,肯定是设成震动的,不可能没有发觉,可连续两通他都没有接起,直至第三通。
「电影好看吗?」,她问。
她能感觉到电话那头明显一愣,轻笑,「我就坐在你後面」,顿了顿,声音妩媚的说,「看着你,和你老婆」
「无聊」,韩子墨吐出两个字。
「不无聊,很有趣,不过我想对调一下,换成你老婆看着我和你...亲热,这样就更有趣了」,白若希的语气虽充满了恶趣味,但却含着她没有察觉的讽刺嫉妒。
电话那头静悄悄的。
等了很久,依旧等不到韩子墨的回音,她奇怪的拿下电话一看,才发现电话早已经被挂断。
她怒极反笑,一个主意冒了出来,在狭小的厕所里拍了张照片,手指劈哩啪啦的传了一串字过去後,扬起一个满意的笑容回到座位。
……
深夜,一个男人躺在书房的沙发里,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胯下的某个部位高高凸起,一只大手缓缓的往下,藏入人类的遮羞布里。
那底下,是人类最原始也是最真实的的欲望。
大手将它掏出,裸露的男性象徵在黑暗中朝气蓬勃,男人忍不住自嘲,这个半个月以来他自慰的频率简直超过了他年少时期,然而,却不比年少时期的好满足。
生理上的满足,总是比不上心理,就好比自己的左右手,永远比不上女人的阴道。
韩子墨等待她塞上兔子,许久,一封回应也没有,他的眉头随着时间慢慢的加深,最後他发脾气似的把手机往沙发一丢,一脸憋闷的快速撸动。
呼吸声逐渐沉重,性器上和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的浮起,最後射在了同颜色的纸巾里,揉成一团丢入垃圾桶里。
那里面包的,是两个女人对他的渴望,一个是想要拥有孩子,巩固自己的婚姻,一个却是想要得到心理上的满足和刺激。
泄完,韩子墨抽着菸,想起在洗手间外看见她老公时,他并不意外,只是有些的猝不及防。
他下意识的稍稍侧了个角度,不想和杨皓对视到,随即又想他们不过是正常的医师与病患关系而已,就算是和白若希,他们表面上也只有业务上的往来,他有什麽好躲的,畏畏缩缩的才让人怀疑。
韩子墨又正视前方,目光扫过杨皓後,发现他靠着墙边低下了头,手里滑着手机。
韩子墨拿着叶子的包包,默默的把目光移开,打开那则她後来传来的讯息,他的呼吸一紧,下意识的抬起头往洗手间入口一望,再低下头来。
满满的诱惑,占满了萤幕。
一双白皙的大腿大开,弯曲的抵在门板上,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挂在她小巧的脚踝上,一根葱白般的食指,上面做了美甲,红与黑交错,此时沾上了些微透明的液体,闪着水光。
“湿的很快,真可惜,洗手间的空间够我们玩的”,她说。
韩子墨的唇线几乎抿成一直线,眼睛死盯着那张照片,直到一个声音才唤回了他。
「走吧」,那是白若希的声音,对着她老公说。
韩子墨忍不住抬起头,白若希夫妻俩并肩从他的眼前经过,她头稍稍一瞥,对上了他的眼。
他看得出,那双明亮的眸子在诱惑他,仅仅一眼,他便看得出来。
“骚”,他低头回传,再抬起头时,叶子已经出来,对他说了好几句话,他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脑海中只有刚刚的那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