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若有似無 留言800加更</h1>
單調的鈴聲,在手裡微微的震動。
葉子手裡拿著韓子墨的手機,上面寫著,“白”。
這個白,是醫院裡的人嗎?它,是男是女?
不到一小時前韓子墨才回到家,如往常的,他沒有對晚回家做過多的解釋,只和她道了個歉,意思的吃了幾口她沒來得及熱她菜,現在正在浴室裡洗澡。
其實葉子早就注意到他身上有在醫院裡沐浴過的味道,而身上換下的衣服並沒有帶回來。
他說不小心沾了血,直接丟了。
很好的藉口,但葉子心中還是懷疑。
她很害怕,又控制不了自己,瘋了般的把他過去幾天還沒洗的衣服全聞了聞,想找到那可疑的香水味,又翻了翻,想找出不該有的東西或是痕跡,結果什麼也沒有。
她不知道是韓子墨藏的太好,還是他根本沒有出軌,找不到證據,她隱隱的有些失落,又鬆了口氣,因為她的懷疑沒被證實,但最多的還是慚愧。
這幾天,她幾乎把家裡翻了個遍,也把韓子墨的所有東西拿出來看,他的衣服口袋,行李箱等等,卻沒有一樣是她不熟悉的。
他的東西,都是她買來的。
葉子知道這樣的行為非常不該,尤其是對一個體貼愛護她的丈夫,更是對彼此的信任和夫妻之間的感情造成了傷害。
但那若有似無的,明明發現了證據,想抓住時,它又消失的無影無蹤,讓她以為只是幻覺。
為了抓住那不知道是否存在的證據,她覺得自己就快要瘋了,自己把自己逼的發瘋。
現在,深夜時分,一個叫做白的人打電話給她的丈夫,她心中的懷疑不可抑制的跑了出來。
葉子從未管過或是要求韓子墨給她看手機,他也沒有對她這麼要求過,她以為這是對彼此的自由和隱私保有的空間,也是對彼此間的一種信任。
隨著手機響鈴的時間越來越久,已經出現裂痕的信任也快要裂開。
她緊緊握著手機,盯那個字,猶豫不決。
持續響著,有種誓不罷休的感覺,彷彿是對她的一種考驗,然而她失敗了,她心中的慚愧敵不過懷疑。
手一劃,剛要放到耳邊,韓子墨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給我吧」,他說。
葉子聞聲嚇了一跳,轉過頭,看見他穿著浴袍,洗過的頭髮還未吹乾,濕答答的低著水。
「我...我看它響了很久,怕醫院有急事,就接了」,她趕緊想了一個理由,有些結巴的解釋。
韓子墨淡淡的嗯了一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平常一樣。
他伸出了手,接過手機後,看了一眼,眉頭一蹙,走到了陽台外。
「什麼事」,他直接問。
「這句話是我問你吧,你傳的簡訊沒頭沒尾的」,那頭不滿的說。
韓子墨愣了愣,想起下午她離開前的神色不太對,似乎發生了什麼,所以他才傳簡訊問問看。
「沒什麼」,說完,又察覺她的聲音不對,聽起來有些啞,問,「妳沒什麼事吧」
白若希長長的嗯了一聲,帶著濃濃的鼻音,「沒事」
韓子墨眉頭皺了皺,她分明是不太對勁,又問,「怎麼還沒睡?」
白若希支吾的說睡不著,然後轉移了話題,她說,「剛剛是你老婆接的電話吧」
剛才電話一接起,她張口想喊他,就聽見了韓子墨的聲音,幸好她機敏,感覺有異,急急的把話收了回來。
醫院裡的那一眼,在這通差點被抓到的電話裡顯得更讓人不安。
後來,白若希出於某種莫名其妙的心理原因,只把陳芸芸的話告訴了韓子墨,他說知道了,卻沒有做出什麼行動,反倒跟陳芸芸越親密,助長她的威風,看見白若希就一臉的囂張,恨不得當場親了韓子墨,以示主權似的。
白若希氣的咬牙,但隨即一想,陳芸芸也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對於韓子墨碰沒碰她,她自己心裡有數,而白若希卻是出奇的放心。
對一個會出軌的男人感到放心,白若希自己想來都覺得好笑,這就像是相信出軌的男人保證他不會再出軌的誓言一樣,愚蠢。
何況,他不是她的丈夫,他要出軌誰是他的事,她何必擔心又何必放心。
不過,至少這一次她沒有嫉妒的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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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调的铃声,在手里微微的震动。
叶子手里拿着韩子墨的手机,上面写着,“白”。
这个白,是医院里的人吗?它,是男是女?
不到一小时前韩子墨才回到家,如往常的,他没有对晚回家做过多的解释,只和她道了个歉,意思的吃了几口她没来得及热她菜,现在正在浴室里洗澡。
其实叶子早就注意到他身上有在医院里沐浴过的味道,而身上换下的衣服并没有带回来。
他说不小心沾了血,直接丢了。
很好的藉口,但叶子心中还是怀疑。
她很害怕,又控制不了自己,疯了般的把他过去几天还没洗的衣服全闻了闻,想找到那可疑的香水味,又翻了翻,想找出不该有的东西或是痕迹,结果什麽也没有。
她不知道是韩子墨藏的太好,还是他根本没有出轨,找不到证据,她隐隐的有些失落,又松了口气,因为她的怀疑没被证实,但最多的还是惭愧。
这几天,她几乎把家里翻了个遍,也把韩子墨的所有东西拿出来看,他的衣服口袋,行李箱等等,却没有一样是她不熟悉的。
他的东西,都是她买来的。
叶子知道这样的行为非常不该,尤其是对一个体贴爱护她的丈夫,更是对彼此的信任和夫妻之间的感情造成了伤害。
但那若有似无的,明明发现了证据,想抓住时,它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让她以为只是幻觉。
为了抓住那不知道是否存在的证据,她觉得自己就快要疯了,自己把自己逼的发疯。
现在,深夜时分,一个叫做白的人打电话给她的丈夫,她心中的怀疑不可抑制的跑了出来。
叶子从未管过或是要求韩子墨给她看手机,他也没有对她这麽要求过,她以为这是对彼此的自由和隐私保有的空间,也是对彼此间的一种信任。
随着手机响铃的时间越来越久,已经出现裂痕的信任也快要裂开。
她紧紧握着手机,盯那个字,犹豫不决。
持续响着,有种誓不罢休的感觉,彷佛是对她的一种考验,然而她失败了,她心中的惭愧敌不过怀疑。
手一划,刚要放到耳边,韩子墨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给我吧」,他说。
叶子闻声吓了一跳,转过头,看见他穿着浴袍,洗过的头发还未吹乾,湿答答的低着水。
「我...我看它响了很久,怕医院有急事,就接了」,她赶紧想了一个理由,有些结巴的解释。
韩子墨淡淡的嗯了一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平常一样。
他伸出了手,接过手机後,看了一眼,眉头一蹙,走到了阳台外。
「什麽事」,他直接问。
「这句话是我问你吧,你传的简讯没头没尾的」,那头不满的说。
韩子墨愣了愣,想起下午她离开前的神色不太对,似乎发生了什麽,所以他才传简讯问问看。
「没什麽」,说完,又察觉她的声音不对,听起来有些哑,问,「妳没什麽事吧」
白若希长长的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没事」
韩子墨眉头皱了皱,她分明是不太对劲,又问,「怎麽还没睡?」
白若希支吾的说睡不着,然後转移了话题,她说,「刚刚是你老婆接的电话吧」
刚才电话一接起,她张口想喊他,就听见了韩子墨的声音,幸好她机敏,感觉有异,急急的把话收了回来。
医院里的那一眼,在这通差点被抓到的电话里显得更让人不安。
後来,白若希出於某种莫名其妙的心理原因,只把陈芸芸的话告诉了韩子墨,他说知道了,却没有做出什麽行动,反倒跟陈芸芸越亲密,助长她的威风,看见白若希就一脸的嚣张,恨不得当场亲了韩子墨,以示主权似的。
白若希气的咬牙,但随即一想,陈芸芸也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对於韩子墨碰没碰她,她自己心里有数,而白若希却是出奇的放心。
对一个会出轨的男人感到放心,白若希自己想来都觉得好笑,这就像是相信出轨的男人保证他不会再出轨的誓言一样,愚蠢。
何况,他不是她的丈夫,他要出轨谁是他的事,她何必担心又何必放心。
不过,至少这一次她没有嫉妒的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