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最後一次</h1>
白若希一愣,笑了一聲。
是,她是看不明白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心,就連自己淪落到這種處境時也是他來點醒她的,可是人活的明白通透又有什麼用,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想要隨心所欲又談何簡單。
就像她明白她的家庭是一個會吃人的無底洞,她卻還是無法完全割舍。
就像韓子墨口口聲聲的說愛她,是真是假又如何,難道他為了她而離婚?那她又該如何,如果真的也愛上他,那她會為了他,不顧一切的去離婚嗎?
倘若離婚了,她的身後還有一群貪財的家人,看見韓子墨這個多金的醫生不得把他給吃了,他又能接受她這種家庭?
她告訴自己,現實一點吧,就算是因愛情而在一起的,久了也會被這糟糕事給磨滅的。
不過還好,在白若希抓破腦袋,挖開自己的心之前,韓子墨就先幫她下了定論。
他說她要的是性,而他要的...對她來說已經不再重要。
挺好的,隻有性,那就簡單多了,她無需再煩惱,他也不必再痛苦。
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白若希舉起他握著打火機的那隻手,叼著菸湊近幽藍的火光,然後半瞇起眸子,姿勢漂亮的,對著他的臉,吐出一團濃密的煙雲。
韓子墨沒有躲,眼前一片白色繚繞,緩慢的吸進了肺,他看不見白若希,隻聽見她的聲音,彷佛從遠處傳來,是那麼的虛幻又清晰。
「我們結束吧」,她說。
結束,這兩個字她終於說了。
煙散開時,韓子墨眼前已經是空無一人,浴室傳來了陣陣的水流聲。
韓子墨以為的解脫沒有來到,反而恨的隻想掐死她,讓她也感覺一下他此刻的心情。
他坐在床上,垂下頭,看著掌心裡的那隻打火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突然間,他罵了句臟話,大手一揮,打火機高高的飛出去,撞上牆面,然後掉落在地。
聲音不大,卻彷佛在他的心裡響起了回音。
韓子墨瞪著地上的打火機,孤零零的。許久,他嘆了口氣,似是認命的去把它撿了起來。
這隻打火機韓子墨珍惜的很,隻因為是白若希送他的,世界頂級的打火機,霧面黑的小巧機身,一個簡單的銀色Logo,低調又優雅。
據說,女人送男人打火機,這代表了她的初戀,也代表熱烈的愛情,還代表了非你不嫁的意思。
韓子墨旁敲側擊的問白若希怎麼送了打火機,她卻說是藥廠送的,他的生日就快到了。
菸是藥廠給的,打火機也是藥廠送的,全套配備,就差心了。
此刻,他隻想問問她,你們藥廠送不送妳的心。
韓子墨沒有離開,站在窗前,學著白若希的樣子,玩著打火機,開開關關。他背著光,那火光照在他的臉上,忽明忽暗。
清洗完的白若希拿了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想離開,不過看他那副裝陰暗的模樣她就討厭。
她腳步一停,想了想後,她轉頭喚他,「不是要送我嗎?最後一次了」
既然他想送,那就送吧。各自痛快一場,然後徹底的結束。
韓子墨望向她,她在笑,笑的多故意,多諂媚,多諷刺。
她對他說,她老公還在等她回家,要他快點。
韓子墨也難得的笑了,而且笑的非常陰冷。最後一次,竟是他把她送回她丈夫身邊,是該笑,是可笑。
那麼,就最後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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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希一愣,笑了一声。
是,她是看不明白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心,就连自己沦落到这种处境时也是他来点醒她的,可是人活的明白通透又有什麽用,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想要随心所欲又谈何简单。
就像她明白她的家庭是一个会吃人的无底洞,她却还是无法完全割舍。
就像韩子墨口口声声的说爱她,是真是假又如何,难道他为了她而离婚?那她又该如何,如果真的也爱上他,那她会为了他,不顾一切的去离婚吗?
倘若离婚了,她的身後还有一群贪财的家人,看见韩子墨这个多金的医生不得把他给吃了,他又能接受她这种家庭?
她告诉自己,现实一点吧,就算是因爱情而在一起的,久了也会被这糟糕事给磨灭的。
不过还好,在白若希抓破脑袋,挖开自己的心之前,韩子墨就先帮她下了定论。
他说她要的是性,而他要的...对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
挺好的,只有性,那就简单多了,她无需再烦恼,他也不必再痛苦。
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白若希举起他握着打火机的那只手,叼着菸凑近幽蓝的火光,然後半眯起眸子,姿势漂亮的,对着他的脸,吐出一团浓密的烟云。
韩子墨没有躲,眼前一片白色缭绕,缓慢的吸进了肺,他看不见白若希,只听见她的声音,彷佛从远处传来,是那麽的虚幻又清晰。
「我们结束吧」,她说。
结束,这两个字她终於说了。
烟散开时,韩子墨眼前已经是空无一人,浴室传来了阵阵的水流声。
韩子墨以为的解脱没有来到,反而恨的只想掐死她,让她也感觉一下他此刻的心情。
他坐在床上,垂下头,看着掌心里的那只打火机,不知道在想着什麽,突然间,他骂了句脏话,大手一挥,打火机高高的飞出去,撞上墙面,然後掉落在地。
声音不大,却彷佛在他的心里响起了回音。
韩子墨瞪着地上的打火机,孤零零的。许久,他叹了口气,似是认命的去把它捡了起来。
这只打火机韩子墨珍惜的很,只因为是白若希送他的,世界顶级的打火机,雾面黑的小巧机身,一个简单的银色Logo,低调又优雅。
据说,女人送男人打火机,这代表了她的初恋,也代表热烈的爱情,还代表了非你不嫁的意思。
韩子墨旁敲侧击的问白若希怎麽送了打火机,她却说是药厂送的,他的生日就快到了。
菸是药厂给的,打火机也是药厂送的,全套配备,就差心了。
此刻,他只想问问她,你们药厂送不送妳的心。
韩子墨没有离开,站在窗前,学着白若希的样子,玩着打火机,开开关关。他背着光,那火光照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清洗完的白若希拿了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想离开,不过看他那副装阴暗的模样她就讨厌。
她脚步一停,想了想後,她转头唤他,「不是要送我吗?最後一次了」
既然他想送,那就送吧。各自痛快一场,然後彻底的结束。
韩子墨望向她,她在笑,笑的多故意,多谄媚,多讽刺。
她对他说,她老公还在等她回家,要他快点。
韩子墨也难得的笑了,而且笑的非常阴冷。最後一次,竟是他把她送回她丈夫身边,是该笑,是可笑。
那麽,就最後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