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清醒 留言13</h1>
突兀的話讓白若希一愣,死嗎?看來韓子墨是在提上次的那通電話吧。
死亡,她一生中想過無數次,但經過橋上那次後,這個想法也隨那日的風飄走了,只因她以為事情會好起來的,卻從沒想過被打的進醫院。
人生真是充滿了諷刺,對楊皓,對自己,還有現在這個場面。
白若希不想搭理他,而他還是不走。
剛好,有人被送來急診,一時有些混亂,韓子墨藉機拉起簾子,隔開外面那群想用目光扒開他們的人。
白若希聽見簾子的聲音,忘了頭還暈著,蹦的一下就坐了起來,低聲吼他,「韓子墨!你這是想怎樣」
韓子墨在她身旁坐下,自顧自的,「妳想死,可是妳活下來了,為什麼?」
「因為妳的內心深處告訴妳,妳還想繼續活下去」,他自問自答,修長的手撫上她的傷口,「矛盾的是,妳身上連個自殺的痕跡也沒有,卻願意讓人不停的的傷害妳」
他頓了頓,又繼續,「我一直以為妳無情,自尊強,只愛妳自己,直到這次我才發現,妳是無情,重面子,可是妳不愛妳自己」
白若希冷笑,又是無情,所有人都來罵她自私。
她拍下他的手,翻起舊賬,「口口聲聲的說你愛我就是有情了?可我就不明白了,難道愛我的人會在做完愛就要把我送回家給人繼續玩弄?」
看著韓子墨的臉色逐漸陰沉,略長又激動的話似乎消耗了她不多的精力,她最後低吼,「你才是什麼都不明白,更沒有資格來指責我!」
白若希她撐著最後的一點力氣和又開始在旋轉的世界相抗,下床想拉開簾子。
「我如果無情,我就不會站在這裡了跟妳說這些了」,經過韓子墨身邊時,他這麼說。
若是無情,他也不會陷入這又愛又恨的處境中,若是無愛,也不會因為她而顧慮那麼多。
此時,他是真的想要帶走她,不顧一切的,可即便如此,即便他已經看明白她根本不愛她丈夫,也不行這麼做。
一時的衝動只會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就像他讓自己陷入的泥沼一樣。
後來,韓子墨問她,如果當時他要她跟他一起私奔,她會不會答應。
她嗤笑一聲,說,「聽起來很浪漫」
不過那終究是不現實的,尤其是對他們來說。
私奔啊,真浪漫,也奢侈。
白若希的腳步停在那裡,韓子墨轉過她的身體,扳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的眼睛,他才發現,她已經紅了眼眶。
他心底長嘆一口氣,沉沉的聲音含著還未失控的慍怒,還有他無限的心疼,「就算我真不明白妳好了,但我清楚的知道,我認識的那個白若希是絕不可能任人欺凌的」
白若希的眼睛似乎泛起了水霧,眼前的韓子墨越來越模糊。她壓抑著自己,沒有了酒精,就好像少了她的勇氣,或者說偽裝起來的面具還沒完全的卸下,而韓子墨正在緩慢的揭開。
他再次輕觸她的傷口,輕柔的動作,憐惜的眼神,話卻犀利無比,句句直入她的心肺,「白若希,無論是有什麼樣的感情和關係,也無論妳是不是無情有情,這都不代表他們可以這樣對妳。妳要知道,如果妳不愛妳自己,別人就會來任意的欺負妳,除非妳的允許,這世界上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妳」
韓子墨說的沒錯,楊皓憑什麼這樣對她?白家是這樣,楊家也是如此,逼的讓韓子墨所認識的那個她躲了起來,不停的忍讓。
原來,從頭到尾都只是她自己的選擇罷了。
她想起他對她說過的話,自己選擇的人生,也只有自己可以改變。
若真心想死,也只有自己救的了自己。
她的家人是她的軟肋,而楊家的錢是她的咽喉,與其說是他們攻擊她的弱點,把她掐住了脖子,不如說是她放任他們,又為了那該死的面子,把自己給掐住了,像是做了惡夢一般,她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道。
在她快要不能呼吸的那一刻,終於有人來把她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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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有關家暴的事 其實沒有太懂 大家看過就好 有問題找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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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的话让白若希一愣,死吗?看来韩子墨是在提上次的那通电话吧。
死亡,她一生中想过无数次,但经过桥上那次後,这个想法也随那日的风飘走了,只因她以为事情会好起来的,却从没想过被打的进医院。
人生真是充满了讽刺,对杨皓,对自己,还有现在这个场面。
白若希不想搭理他,而他还是不走。
刚好,有人被送来急诊,一时有些混乱,韩子墨藉机拉起簾子,隔开外面那群想用目光扒开他们的人。
白若希听见簾子的声音,忘了头还晕着,蹦的一下就坐了起来,低声吼他,「韩子墨!你这是想怎样」
韩子墨在她身旁坐下,自顾自的,「妳想死,可是妳活下来了,为什麽?」
「因为妳的内心深处告诉妳,妳还想继续活下去」,他自问自答,修长的手抚上她的伤口,「矛盾的是,妳身上连个自杀的痕迹也没有,却愿意让人不停的的伤害妳」
他顿了顿,又继续,「我一直以为妳无情,自尊强,只爱妳自己,直到这次我才发现,妳是无情,重面子,可是妳不爱妳自己」
白若希冷笑,又是无情,所有人都来骂她自私。
她拍下他的手,翻起旧账,「口口声声的说你爱我就是有情了?可我就不明白了,难道爱我的人会在做完爱就要把我送回家给人继续玩弄?」
看着韩子墨的脸色逐渐阴沉,略长又激动的话似乎消耗了她不多的精力,她最後低吼,「你才是什麽都不明白,更没有资格来指责我!」
白若希她撑着最後的一点力气和又开始在旋转的世界相抗,下床想拉开簾子。
「我如果无情,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跟妳说这些了」,经过韩子墨身边时,他这麽说。
若是无情,他也不会陷入这又爱又恨的处境中,若是无爱,也不会因为她而顾虑那麽多。
此时,他是真的想要带走她,不顾一切的,可即便如此,即便他已经看明白她根本不爱她丈夫,也不行这麽做。
一时的冲动只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就像他让自己陷入的泥沼一样。
後来,韩子墨问她,如果当时他要她跟他一起私奔,她会不会答应。
她嗤笑一声,说,「听起来很浪漫」
不过那终究是不现实的,尤其是对他们来说。
私奔啊,真浪漫,也奢侈。
白若希的脚步停在那里,韩子墨转过她的身体,扳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他才发现,她已经红了眼眶。
他心底长叹一口气,沉沉的声音含着还未失控的愠怒,还有他无限的心疼,「就算我真不明白妳好了,但我清楚的知道,我认识的那个白若希是绝不可能任人欺凌的」
白若希的眼睛似乎泛起了水雾,眼前的韩子墨越来越模糊。她压抑着自己,没有了酒精,就好像少了她的勇气,或者说伪装起来的面具还没完全的卸下,而韩子墨正在缓慢的揭开。
他再次轻触她的伤口,轻柔的动作,怜惜的眼神,话却犀利无比,句句直入她的心肺,「白若希,无论是有什麽样的感情和关系,也无论妳是不是无情有情,这都不代表他们可以这样对妳。妳要知道,如果妳不爱妳自己,别人就会来任意的欺负妳,除非妳的允许,这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妳」
韩子墨说的没错,杨皓凭什麽这样对她?白家是这样,杨家也是如此,逼的让韩子墨所认识的那个她躲了起来,不停的忍让。
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她自己的选择罢了。
她想起他对她说过的话,自己选择的人生,也只有自己可以改变。
若真心想死,也只有自己救的了自己。
她的家人是她的软肋,而杨家的钱是她的咽喉,与其说是他们攻击她的弱点,把她掐住了脖子,不如说是她放任他们,又为了那该死的面子,把自己给掐住了,像是做了恶梦一般,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
在她快要不能呼吸的那一刻,终於有人来把她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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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有关家暴的事 其实没有太懂 大家看过就好 有问题找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