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大雨 留言15</h1>
這一喊,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一個悠哉喝咖啡的女人,和一個狼狽激動的女人。那一聲高喊的妻子,大家都已經依稀猜到這場戰爭是誰輸誰贏。
韓子墨是正確的。葉子的個性在白若希這裡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妳當然是他妻子」,白若希望了一眼窗外,今天的天空是灰的,滿是烏雲,看來快要下雨了。
「妳既然清楚,就該趕快離開他,而不該繼續當一個第三者」
白若希又笑了,她是想離開的,可是不知怎麼,他們總是牽絆在一起,總是不由自主的去靠近,就連離家之後,她想到的也只有和他共度時光的酒店。
「妳看看外面,各種顏色」,她輕聲的說,「這個世界沒有非黑即白,很多事情也分不清個是非對錯,妳更無需來定我的罪,若妳真想問罪,妳應該先去問韓子墨,問問他為什麼要背叛你們的婚姻,而不是來問我為什麼插足,畢竟這種事情不是我一人想就可以的」
「離開,也不是我一個離開就可以結束」,白若希揚起漂亮的唇角,說出的話卻比洋洋自得的笑還要肆無忌憚,「誰叫他的心在我這裡」
一字一句盡是囂張,也盡是實話。
韓子墨的心已經飛往他方,葉子如何攔的住,又如何抓回本就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五顏六色的世界在葉子的臉上精彩呈現,她直直盯著正要離開的白若希,又瞄了一眼桌上的那杯水。
她忍無可忍,氣的顫抖的手拿起杯子時,她聽見白若希悠悠的告訴她,「水還是潑韓子墨吧,他心裡會好受些的」
說完,白若希瀟灑的離開,臉上掛著無恥的笑容,一陣淡淡的香水味飄過,是葉子這輩子恨透的味道。
一場注定要輸的戰爭結束了,葉子繃緊的神經和殘存的氣勢一下子全消散光,整個人無力的癱軟在椅子上,水杯重重的放下,濺了出來。
白若希的臉孔,和那句刺心的話彷彿刻在了她的腦海裡。
又痛又恨,卻無處發洩。
大老婆對上小三的劇情永遠是熱門的俗套橋段,不曾想今日竟在她的人生中上演,最後鬥輸了還想潑白若希一臉水。
她想,這水該潑的是自己。為了這些事,她已經做了太多厭惡至極的惡俗之事。
烏雲密佈的天,雨此時下了下來,滂沱大雨,嘩啦啦的。
她聽著雨聲,望向窗外的大雨,有人趕緊的撐起傘,有人無所謂的淋雨,也有人跑著進咖啡廳躲雨,而她的目光專注的放在一對男女上,腦海中不再是白若希的勝利笑容,也不再迴盪她的聲音。
窗外的那個男人撐著傘,試圖想打一輛車,女人嬌羞的躲在傘下,依偎著他。
不大的傘,容納了一個世界,專屬於他們的世界。
腦海中浮現第一次和韓子墨見面時的場景,也是像現在的大雨一樣,那時,沒有人為她撐傘,卻有一輛比傘還大的車為她遮風擋雨,以為幸運,現在想起來卻彷彿和站在雨中沒有兩樣。
葉子盯著他們,直到他們離去,回過神時,眼眶在不知不覺中也下起了雨。
風吹雨打,再也沒有車會來為她擋過這一陣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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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喊,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一个悠哉喝咖啡的女人,和一个狼狈激动的女人。那一声高喊的妻子,大家都已经依稀猜到这场战争是谁输谁赢。
韩子墨是正确的。叶子的个性在白若希这里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妳当然是他妻子」,白若希望了一眼窗外,今天的天空是灰的,满是乌云,看来快要下雨了。
「妳既然清楚,就该赶快离开他,而不该继续当一个第三者」
白若希又笑了,她是想离开的,可是不知怎麽,他们总是牵绊在一起,总是不由自主的去靠近,就连离家之後,她想到的也只有和他共度时光的酒店。
「妳看看外面,各种颜色」,她轻声的说,「这个世界没有非黑即白,很多事情也分不清个是非对错,妳更无需来定我的罪,若妳真想问罪,妳应该先去问韩子墨,问问他为什麽要背叛你们的婚姻,而不是来问我为什麽插足,毕竟这种事情不是我一人想就可以的」
「离开,也不是我一个离开就可以结束」,白若希扬起漂亮的唇角,说出的话却比洋洋自得的笑还要肆无忌惮,「谁叫他的心在我这里」
一字一句尽是嚣张,也尽是实话。
韩子墨的心已经飞往他方,叶子如何拦的住,又如何抓回本就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五颜六色的世界在叶子的脸上精彩呈现,她直直盯着正要离开的白若希,又瞄了一眼桌上的那杯水。
她忍无可忍,气的颤抖的手拿起杯子时,她听见白若希悠悠的告诉她,「水还是泼韩子墨吧,他心里会好受些的」
说完,白若希潇灑的离开,脸上挂着无耻的笑容,一阵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是叶子这辈子恨透的味道。
一场注定要输的战争结束了,叶子绷紧的神经和残存的气势一下子全消散光,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水杯重重的放下,溅了出来。
白若希的脸孔,和那句刺心的话彷佛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又痛又恨,却无处发洩。
大老婆对上小三的剧情永远是热门的俗套桥段,不曾想今日竟在她的人生中上演,最後斗输了还想泼白若希一脸水。
她想,这水该泼的是自己。为了这些事,她已经做了太多厌恶至极的恶俗之事。
乌云密布的天,雨此时下了下来,滂沱大雨,哗啦啦的。
她听着雨声,望向窗外的大雨,有人赶紧的撑起伞,有人无所谓的淋雨,也有人跑着进咖啡厅躲雨,而她的目光专注的放在一对男女上,脑海中不再是白若希的胜利笑容,也不再迴盪她的声音。
窗外的那个男人撑着伞,试图想打一辆车,女人娇羞的躲在伞下,依偎着他。
不大的伞,容纳了一个世界,专属於他们的世界。
脑海中浮现第一次和韩子墨见面时的场景,也是像现在的大雨一样,那时,没有人为她撑伞,却有一辆比伞还大的车为她遮风挡雨,以为幸运,现在想起来却彷佛和站在雨中没有两样。
叶子盯着他们,直到他们离去,回过神时,眼眶在不知不觉中也下起了雨。
风吹雨打,再也没有车会来为她挡过这一阵暴雨。